修炼一天抵十年,莫欺老年穷: 第二百零三章 血脉洗礼!连续突破!归一巅峰!!!
在林玄他们的快速穿行中。
没过多久。
终于!
他们彻底从这处大阵之中传了出来。
不过刚刚从这处大阵穿出,前方却又出现了一处大阵。
“这是血海幽冥阵,是血灵宗布下的大阵...
赵云腾的法相在万丈高空剧烈颤抖,面门凹陷处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金色真元如熔岩般从缝隙中汩汩涌出,却在触碰到赵兄胸膛的刹那被一层幽蓝光晕无声湮灭。他双目赤红,嘶声咆哮:“你不过是造化初期!凭什么压我一头?!”
赵兄垂眸,万丈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整座道尊府,连天穹都为之黯淡三分。他没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足底浮现出七行小山虚影,山势嶙峋,镇压八荒;左脚踏落时,夏家四鼎嗡鸣震颤,鼎口喷吐混沌气流,将空间碾成细碎涟漪。一步落下,整片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地壳寸寸龟裂,岩浆如血线奔涌而出。
“不是凭这个。”赵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九幽雷动,震得百里之内所有生灵耳膜炸裂、魂魄离体。
他右拳骤然攥紧,十七都天神煞所化的魔神之躯竟在他拳心急速坍缩,由万丈巨躯凝为一寸金芒,悬浮于掌心之上,嗡嗡震颤,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重量。那光芒刺得青龙府瞳孔骤缩,下意识后撤半步,喉头滚动:“这……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压缩……这是把‘法则’当柴火烧啊!”
文泰来更是浑身汗毛倒竖,都天镜在他头顶疯狂旋转,镜面映照出赵兄拳心那点金芒——其中竟有十七道微不可察的符文流转,每一道都对应一种本源法则:时间凝滞、空间折叠、重力翻倍、因果隔绝……十七种法则被强行糅合、驯服,最终凝成一枚纯粹到极致的“破界之核”。
赵云腾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认得这种气息!当年沧澜州武家老祖渡劫时,曾引动过一丝类似波动,那一丝波动撕开了三重天幕,让整片沧澜州的修士跪伏三天三夜!
“不——!”他狂吼,法相瞬间暴涨至十万丈,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横贯天地的紫黑色剑气,剑气之中缠绕着九条真龙虚影,正是他压箱底的《九狱龙渊剑》终极奥义!
可赵兄只是轻轻挥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苍穹的光焰。
只有一声轻响,像琉璃杯坠地。
那道足以斩断星河的剑气,在触及赵兄拳锋的刹那,无声无息地碎成了亿万片晶莹剔透的光屑,随风飘散。光屑之中,九条真龙虚影哀鸣一声,尽数化作飞灰。
赵云腾的法相猛地一僵,胸口处无声无息地浮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焦痕都没有。他低头看着那空洞,眼中最后一丝凶戾褪尽,只剩下彻骨的茫然与荒谬。
“原来……”他喉咙里咯咯作响,鲜血混着内脏碎片涌出,“原来你早就能杀我……故意拖到现在……就为了让我……亲眼看着自己……怎么死?”
赵兄俯视着他,万丈身躯在烈日下投下浓重如墨的阴影,覆盖了整座道尊府,也覆盖了赵云腾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对。”他声音平静,却比任何雷霆更令人心胆俱裂,“我要你记住这张脸。记住天夏大世界的名字。记住——你赵云腾这一生最不该招惹的人,姓赵,名兄。”
话音未落,赵兄并指如刀,指尖迸射出一道比太阳更炽烈的白光,精准刺入赵云腾眉心。
没有惨叫。
赵云腾的法相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声溃散,化作漫天流萤。他本体肉身僵立原地,双眼圆睁,瞳孔深处映着赵兄万丈魔神之躯的倒影,嘴角甚至还凝固着一丝扭曲的苦笑。下一瞬,他整个人从眉心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随风飘散,连一滴血、一根发丝都没留下。
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道尊府上空,死寂如坟。
连风都停了。
青龙府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下。他盯着赵兄那万丈魔躯,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四个字:“……妖孽之躯。”
文泰来则直接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龟裂的大地上,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属下……叩见魔神大人!”
这一声“魔神”,如惊雷滚过长空。
道尊府内,所有幸存者——那些匍匐在地的客卿、瘫软如泥的仆役、躲藏在瓦砾下的长老——全都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他们不是被威压所慑,而是被那两个字击穿了灵魂深处最顽固的信仰。
魔神!
那是传说中开天辟地、执掌混沌的至高存在!是刻在沧澜州古碑最深处、连武家老祖都不敢直呼其名的禁忌称谓!
此刻,它竟活生生站在了他们面前,还刚刚亲手抹杀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尊!
“轰——!”
不知是谁最先崩溃,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嚎,紧接着,整个道尊府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绝望哭喊。有人疯了一样撕扯自己的头发,有人对着赵兄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有人干脆掏出匕首,一刀捅进自己心口,宁死也不愿落在这位“魔神”手中。
赵兄看也没看那些蝼蚁一眼。他万丈魔躯缓缓缩小,由万丈、千丈、百丈,最终凝为常人大小,白袍猎猎,面容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他抬手一招,赵云腾陨落之处,一缕极其微弱、几乎随时会熄灭的淡金色魂火飘荡而出——那是赵云腾最精纯的本命魂火,也是他毕生修为与记忆的最后结晶。
赵兄指尖轻点,魂火倏然一跳,随即被他收入袖中。他转过身,看向青龙府,语气已恢复寻常:“前辈,此间事了。您看……”
青龙府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云层翻涌:“好!好!好!老夫今日方知,何谓真正的‘一日抵十年’!走,回青龙府!老夫亲自为你开启‘龙渊秘境’,那地方,连我都只进去过三次!”
赵兄眼睛一亮,随即又微微摇头:“前辈厚爱,晚辈铭感五内。不过……龙渊秘境暂且不急。晚辈刚得赵云腾魂火,里面或许藏着些有趣的东西。若能参悟一二,说不定……能助前辈突破瓶颈。”
青龙府笑容一滞,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他竟真有办法?”
“试试便知。”赵兄微笑,指尖一缕幽光闪过,赵云腾那缕淡金色魂火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出一缕最纤细的丝线,随即抛向空中。他双手结印,七十二地煞中的【炼魂】法门无声发动,幽蓝色火焰升腾而起,将那缕魂丝裹住,火焰之中,无数细密如沙的金色符文开始缓缓旋转、重组。
青龙府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住那团幽火。他修炼千年,卡在造化巅峰已有三百余年,早已将自身功法、所修大道研究得通透无比,唯独缺了那么一线灵机,一线能撬动天堑的契机。而此刻,赵兄指尖那缕魂丝中,竟隐隐透出几分与他自身功法同源却更古老、更磅礴的韵律!
“这……这是……《太初玄元经》的残篇?不对……比《太初玄元经》更早!是……是《鸿蒙始炁录》的雏形?!”青龙府失声低呼,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前倾,眼中再无半分前辈高人的从容,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文泰来更是看得心神摇曳,都天镜疯狂旋转,镜面映照出魂丝中那缕金色符文,竟与他推演数百年都不得其解的一道上古天机完全吻合!他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向赵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敬畏、震撼、狂喜,还有一丝深埋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赵兄却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指尖幽火渐熄,那缕魂丝已彻底化为一枚鸽卵大小、温润如玉的金色珠子,静静悬浮在他掌心,内里金光流转,似有万千星辰生灭。
“前辈,请。”赵兄双手奉上。
青龙府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枚金珠。就在指尖触碰到金珠的刹那,一股浩瀚、苍茫、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气息,顺着指尖疯狂涌入他的识海!他眼前景象骤变:不再是破碎的道尊府,而是一片混沌未开的虚无,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缓缓探出,五指张开,指尖流淌着七彩霞光……那霞光所及之处,混沌翻涌,阴阳初判,五行自生!
“啊——!”
青龙府仰天长啸,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远古神祇在苏醒!他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他身后,一尊顶天立地的青龙虚影轰然显化,龙吟九霄,搅动风云,龙爪之下,竟隐隐有混沌气流被强行撕开,露出其后崭新的、正在飞速成型的天地雏形!
“破了!他真的破了!”文泰来狂喜大呼,都天镜镜面映照出青龙府体内奔涌的、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机,“造化巅峰的壁垒……被这金珠硬生生凿开了一道裂缝!”
赵兄静静立在一旁,看着青龙府周身气息如火山喷发般汹涌,看着那青龙虚影愈发凝实,鳞爪飞扬,最终发出一声震动寰宇的清越龙吟,冲霄而起,将万里云层尽数撕裂!
青龙府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再无半分老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洞悉万物的澄澈与威严。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却已不再是凡俗血肉,而是流动着液态星辰的璀璨金辉。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再无一丝滞碍,只有汪洋恣肆的畅快与新生,“三百年!老夫困守三百年!今日,终得窥见那扇门!”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赵兄的手臂,力道之大,竟让赵兄都感到一丝微微的刺痛。青龙府的目光灼灼如炬,直视赵兄双眸,一字一句,重若千钧:“小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青龙府……首席客卿!权限,等同于府主!”
赵兄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拱手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提携!”
“提携?”青龙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是老夫沾了你的光!走!回青龙府!今日,老夫要宴请全府,庆贺我青龙府……诞生一位真正的‘破界者’!”
两人并肩而立,身影在残阳下拉得极长,仿佛两柄即将出鞘、斩断一切桎梏的绝世神兵。
远处,文泰来默默收起都天镜,望着那两道逆光而行的背影,心中一片澄明。他知道,今日之后,沧澜州的天,彻底变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叫赵兄的年轻人,正踏着夕阳,一步步走向属于他的、无人能及的巅峰。
风卷残云,暮色四合。
道尊府废墟之上,唯有那枚被赵兄随手遗弃的、赵云腾破碎的道尊令牌,在晚风中轻轻翻滚,发出细微而悲凉的脆响。
无人再看它一眼。
因为所有人都已明白,旧日的神坛,已在那万丈魔躯的践踏下,化为齑粉。
而新的神话,才刚刚开始书写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