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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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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84

    第254章 死别

    殉情从来不是古老的神话。

    原主用情至深者,比起生离,宁愿死别,保全他们之间的爱情。

    婉姐姐,若不是为了陆玮小夫子能够活命,她也不会忍辱负重,选择这条路,从此永远无法相见。

    用生别换来对方一条生路,用一世幸福换他未来前程,这何尝不是一种爱。

    时妍站平,嘴角微扬,只是,像她这种如野草疯长的凉薄之人,无法理解,也不会如此做。

    眼前的人着实刁钻,不过也是,帝王本多疑。

    “我敢。”时妍抬眸望着他,缓缓的说道:“只要我心悦你。”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异常的清晰,在他的耳边响起。

    沈朔看着她的容颜在月光下,格外的白皙 ,像极了画中人。

    他抬起手掌,轻轻的挪开她眉间的碎发,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棱角。

    那你心悦我吗?

    沈朔始终没有问出口,他缓缓的给她系紧了衣裳,“夜里外头冷,你喝了酒,头还疼着吧?”

    “早些歇息。”

    说着,他转身往外面走去。

    时妍看着他的背影,瞧出了些许的寂寥,他还是生气的。

    等皇上人走了,青苗才拿着披风,赶紧出来给她披上。

    “主子,进屋内吧!”虽说是夏季,但夜里是凉风依旧冷骨头。

    时妍往屋内走去,喝了那碗汤,便趴在那里,眉头一拧,有些惆怅。

    “他这一直在这里呢?”

    “主子,皇上从带您回殿内,就一直在这里,到了夜里,您说梦话,梦里叫了易公子的名字。”

    青苗小声的说着,心里也是担忧。

    她本以为主子对易公子已经放下,但由此可见主子只是默默的放在心间。

    她与他们一同长大,时至今日,青苗是既心疼主子又心疼易家公子。

    时妍抱着枕头,深深叹了口气。

    话说她的酒品一向很好的,只是这次放肆些,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畅饮,又是许久没喝,上头了。

    恰恰的证明,饮酒最好是适量,微醺。

    切莫贪杯,容易坏事。

    “易梓蕴他还在京内吗?”时妍还是想知道,是不是原主托梦与她,她与易梓蕴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若是真如梦境中在一起,那就意味着易梓蕴已经离世。

    青苗回道:“奴婢不知,您知道易三郎他身体羸弱,寄情山水。易家子嗣颇多,前面哥哥都已经入仕,易家也就放任他,想必已经离开京内了吧!”

    时妍轻点头,还是祝福他们下一世能够做一对寻常夫妻,游山玩水,走遍大好河山。

    而另外一边的沈朔站在房内,目光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时妍出品的卡通画,一家三口。

    过了良久良久,后面的苏明缓缓的上前,说道:“回皇上的话,老奴派去的人来禀,说易家三郎今晨已经去了,是在护城河岸边被人发现,可能是因为长期酗酒,心疾发作。”

    沈朔听着,拇指玉扳指微动,“这事瞒下来,不许传入京内,更无需传入宫中。”

    苏明应下,缓缓的行礼告退。

    沈朔站在那里,他手掌慢慢的抚在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纠缠着。

    她的那句心悦之,可随之而去的语言似乎在耳边响起。

    既是如此,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你的生死由不得你,朕要让你好好的活着。”

    “你感受到他的离去,你心里有他,从始至终就只有他吗?”

    “你是否一直都怪朕让你入这后宫。”

    “朕不问你是否心悦于我。”

    “是怕你否认,更怕你假装承认”

    摇摆不定的心啊,一边清醒,一边更愿意去相信

    自从那次别后,沈朔倒是许久不来和禧殿。

    时妍抱着胤儿一边哄,一边思索。

    这就像是白月光朱砂痣的前任,成了现任心里的一道坎。

    总是会去对比,去怀疑更爱谁。

    时妍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自已简直是绝惨,只想好好的生存,左一个右一个的情啊!

    像沈朔这种大猪蹄子,一旦知道对方心里有人,那就是完全隔绝。

    参考者就是婉姐姐。

    他倒是完全不知道自已才是那个大猪蹄子吧!身边这么多的女人呢!

    真要论起来,她才是那个该生气的人吧!

    不过想想,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多的女人,未来兴许更多。

    天天气这个气那个的,估计就要成怨妇,累人累已不讨好,真是得不偿失。

    而且人家还合法合理的,想离只能死,连财产都没得分,孩子也只能是人家的。

    想到这里,时妍微微低头亲了亲乖宝的小嫩脸,“乖乖,咱们不学你父皇,长大了保护母妃,好不好。”

    逗着胤儿,他乐呵呵的挥着拳头。

    时妍轻叹,想到胤儿未来的路。

    她不会给他灌输现代一夫一妻或者其他过于先进的思想。

    不然他如何在这处处受限制的时代活下去。

    本来还在思索,直到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渗透到了她的手上,拉回了她的思绪。

    时妍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瞅着那始作俑者,某娃安安静静的瞅着她。

    像是知道自已做错事情的不安感。

    萌化了老母亲的心。

    “哦,没事没事,咱们换换就好了。”时妍柔声安抚,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叫来了嬷嬷换尿布。

    外面也跟着热闹起来。

    毕竟皇上的去处一向是大家关心的,只要一两天不去,都能想出一大戏。

    更别说这早上请安,总是要面对的。

    时妍倒是丝毫不惧怕她们,只管着给自已装扮好看。

    今日主打紫色,穿了身大气的幽紫色襦裙,左右两侧各戴上两朵紫兰发簪,眉心画的也是紫色火焰花钿。

    乘坐步撵来到坤宁宫,外面就见着了婉姐姐正在等她。

    在外面还是要行礼周全,端妃下来扶着她的胳膊。

    “婉姐姐这是特意等着我呢!”时妍哪看不出她那点心思,多半是担心她,想着与她同路分担一下伤害。

    端妃与她走在一起,“听晚蕊说那日你从我殿内醉酒回去,就遇到皇上。”后面就是皇上半夜从和禧殿离开,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端妃自然心里也为她着急,现在有孩子,然后外面还虎视眈眈的,哪能不需要皇上的支撑。

    时妍见她比自已还急,抚了抚她的手,刚想说话,就见着前面的人上来行礼。

    是顺婕妤以及谆婕妤,顺婕妤现在倒是瘦了很多。

    但在绝色的谆婕妤面前,还是显得臃肿。

    第255章 傲娇

    “免礼。”端妃抬手,就拉着时妍进去。

    那殿内本来细碎的语言还挺多的,随着她们的到来一下就安静了。

    大家赶紧行礼问安。

    随着目光似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时妍,那眼里的情绪交织。

    多的是幸灾乐祸。

    尤其是杨贵嫔,简直要放鞭炮庆祝了,想着上次自已丢那么大的脸,而且投诉无门。

    “都说当宠妃都是一阵一阵的,可别得意忘形。”杨贵嫔在背后小声的说着。

    前面的曾贵嫔是极其认同的,但奈何有妹妹的警告,也不敢乱搭话。

    倒是明贵嫔忍着笑,正色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杨贵嫔,“杨贵嫔这么说就不对了啊!毕竟谁不想当宠妃啊!”

    她说着,余光还一直瞥时妍的脸色。

    当初自已日夜祈祷希望生个皇子,结果是个公主,反倒是让她生了个儿子。

    不嫉妒是假,可惜也没用。

    只盼着皇上能够多多来看她,如今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若是能够侍君,到时候再紧着怀上孩子,那她在后宫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有些人想当宠妃,得有这个命才行。”谆婕妤瞥了她们两人一眼,满是不屑。

    明贵嫔看着她,呵呵冷笑,“什么命?谆婕妤这脸生的绝顶好,可这命又有几时好。”

    这话说的属实扎心,谆婕妤面色有些不好看,随后又缓缓的咽下这口气。

    杨贵嫔见谆婕妤被怼的说不出话,心里头也是爽了,当即顺着明贵嫔的话说道:“明贵嫔,别这么说,之前宫里头长得好看的,不都没了。”

    “哎呀,我这嘴,失言失言,谆婕妤莫多心,你一定会活的好好的。”杨贵嫔装出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在一旁的时妍往前走了一步,就那么一步,倒是让杨贵嫔条件反射的往后躲。

    她惶恐的看着时妍,难不成她还敢打自已,上次是她不小心失言,惹怒了皇后,这次她可没说别的,怼的不是时妍。

    边上跟她一起的明贵嫔也下意识的退了退,现在摸不清皇上那边的意思,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踏实。

    “躲什么?两位贵嫔说的这么快意,本宫得给你们道贺啊!成为皇上的宠妃指日可待啊!”

    时妍笑着说,站在杨贵嫔的身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杨贵嫔的身体微微一僵,望着时妍,眼里有一丝的迷茫。

    “杨贵嫔要好好努力,朝着宠妃发展啊!你陪伴皇上多年,想必最是了解皇上。”

    “脸不脸的,你没有也不打紧,最重要是皇上他喜欢聪慧之人,凡事呢,得带着脑子出门,不然吓着皇上,可就得不偿失了,再者姐妹们平日里瞅着,心里头也怕。”

    时妍笑得一脸柔和,随后与端妃往上走去。

    留下那呆愣的杨贵嫔与明贵嫔互相对视,周边的人都忍俊不禁的捂嘴。

    论起说话,瑄昭仪称第二,谁敢与之争第一。

    杨贵嫔就算是在没有文化,也知道时妍在讽刺她,瞪着时妍的背影,气呼呼的坐到自已的位置。

    最后来的是荣修媛,听说她昨天给皇上亲手煲了汤,皇上又赏赐了她。

    到底是荣修媛这手艺好,每次送东西去皇上都会夸奖。

    高皇后出来,如往常,只是说了太后过几日要在宫中找戏班子唱戏。

    嫔妃们自然是高兴的,那天皇上也会来,各自想着如何入皇上的眼。

    大家散去,时妍与端妃走在前面。

    “去我那?”时妍说着。

    “走。”端妃点了点头,两人坐到自已的步撵上,准备去和禧殿。

    只是路途上却很不巧,皇上下朝格外的早,恰好碰了个正着。

    时妍只得从步撵下来,让在一旁行礼,她低着头没去看他。

    毕竟她现在还没想好应对他的法子。

    端坐在上面的沈朔,自然是看到了那一身紫色的女人,她倒是格外适合这颜色,妩媚不失优雅。

    见她低着头,似乎并不在意他。

    这些天,他一直故意冷着她,可是她却丝毫没有过来找他的意思。

    往日里还知道哄着他,不管说的话是真的假的,总得来说,怕他冷落。

    而现在呢?是知道她心悦之人已经去世?所以连装都不愿意再装了吗?

    御辇停下了,只是没有停在时妍的面前,而是停在了端妃的步撵旁。

    端妃看着自已的脚尖,坚决不抬头,都在干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上头的声音传来,“稷儿可还好?”

    端妃福身回话,“有皇上的挂念,稷儿自然平安无恙。”

    沈朔:“你近来可好?”

    端妃嘴角微微一抽,来自于皇上莫名的关心,她真是无福消受,勉强笑着,“妾也好。”

    沈朔坐在那里,转动大拇指的玉扳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侧边的人儿走来。

    时妍规规矩矩的行退礼,“妾不扰皇上与端妃娘娘了,先行告退。”

    端妃无措的看了看时妍,余光又看到了御辇上坐着的皇上,他脸色如常,只是那眼里幽深的可怕。

    妹妹,可不可以把姐姐一起带走。

    时妍始终低头,一眼都没看上位之人,呵,越想用这种法子引起她的注意,她越是不理会他。

    她最不吃这一套。

    沈朔就那么望着她,最终扬起下巴,说道:“那就退下。”

    时妍退下那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没一会功夫离开了此处,她直接回到了和禧殿,开始哄娃娃。

    青苗在一边更换摇篮里的被褥,还是说道:“主子,奴婢感觉皇上也不是真的厌弃您。”

    即便她不是很懂男女之事,但也觉察皇上对自已主子是特别的。

    时妍轻晃乖乖宝,心里清楚,他无非是心里郁结。

    其实这几天她也在想,要不做点什么去哄哄他,可今日一看,还是得了吧。

    傲娇鬼就活该自已生闷气。

    用过晚膳,时妍牵着小小出去遛弯,主要目的还是想让小小减减肥。

    再胖下去可真是抱不动。

    青苗拿着缝好的驱蚊香囊出来,时妍系了一个,小小也系上一个。

    外面天色微黑,这个时候是最舒服的时候,微风习习。

    走得不远,特意没去御花园,躲清静,后面都是假山,上面便是水榭长廊。

    青苗刚想搀扶自家主子,就见着长廊上站着的人,玄金色的龙袍,她赶紧跪在地上行礼。

    时妍有些茫然的抬头,就见着黑乎乎的人影朝着她而来,随后自已的整个身子腾空。

    手上的绳子也被小小一跑挣脱掉在地上。

    第256章 软甲

    青苗提裙起身,上前捡起了绳子,转头看着自家主子被皇上抱走,确切的说是被掳走。

    瞅着皇上那脸色似乎很不好,她不由的为自家主子担忧。

    而这边的时妍确实很担心自已的处境,自已的腰被他搂的痛死。

    现在的沈朔像个疯子,奓毛的帝王啊!

    “皇上,你放手。”时妍略带冷漠开口。

    沈朔抱着她,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想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心里头气的不轻,回到御书房,愣是无法集中精神办公。

    而又出来独自散步,谁料他不争气的走到了和禧殿附近,见着她出门,于是一路跟她。

    瞧着她特意绕开御花园,沈朔是立马想到她是避着自已。

    想避着他,那他偏让她避无可避。

    “刺客,我要喊人了。”时妍悄声嘟囔着,心里有些没底。

    沈朔停下脚步,看着怀中人,下一刻,他抱着时妍坐在那假山边的石桌上。

    “嘶。”石桌冰凉刺激着时妍不得不扯住他的衣襟。

    沈朔手掌托住她的腰,俯身压迫时妍靠在石桌之上,他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

    “喊吧,我看哪个不长眼敢来。”

    他语气轻柔,却让时妍感觉到一股子的凉意。

    她露出一个笑,手不自觉的挡在胸前,迫使他不能完全贴合在自已的身上,让她得以喘息的机会。

    “皇上,黑灯瞎火的,总会有不长眼的,万一被人误会,岂不是有损皇上的威严。”

    沈朔就那么盯着她,握着她的手腕压在两侧,下一刻,他手指拨动解开了她胸前衣扣。

    冰凉指尖触碰她的肌肤,时妍身子发颤,是真的有些慌了,本以为他只是为了吓自已,可是眼前的人就是要来真的。

    在这个地方,没个遮挡之地,若是来个路过的或者来个嫔妃,她还不想社死!

    时妍双手握住他的手,那双凤眼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她偏没有说求饶的话,却把这种怜意发挥到了极致。

    无声胜有声。

    沈朔手上动作停下,并未进一步,他抬手时妍顺势的起来,昂首与他对视。

    而那外衣由于没扣紧,直接坠下,露出半边香肩,以及若隐若现的幽香处。

    时妍本来在腹中打好草稿要与他好好理论理论,结果这么一下,打乱她的思绪。

    她忙拉起衣裳,只是某人手轻托她的后颈,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如蜻蜓点水,转辗反侧,细细的声息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直到听到传来了婢子的浅笑,以及慢慢接近的脚步,时妍脑子回归清醒,她揪着衣裳,无力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有人不要。”

    沈朔留恋阵阵芳香,见她娇怯的模样,单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往后面的假山里去。

    这里面是空的,边上是个水井,竹竿向下引流,就可见水榭龙头戏水。

    时妍贴着他的胸口,明显的感觉到他某处的不对劲,甚至他身上是越发的热。

    她尴尬的想要推开他,但奈何实力悬殊太大,又不敢太用力,藏在这里被发现,比在外面被发现更社死。

    听着外面的脚步越发的淡,时妍才松了口气。

    “皇上,人走了。”

    “嗯”头顶上的人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

    时妍不是小姑娘,自然是知道他是怎么了,只是这里空间也太狭小,万一掉入井里面。

    “那个。”她想要说点什么。

    沈朔双手托起她的腰,给她腾出一块地方,他凑在她的耳边,轻咬她的脸颊,“妍妍不想吗?”

    “你的身子似乎更诚”

    撩拨

    假山外潺潺流水,凉风习习。

    从假山出来,延展至岸边柳树下,时妍披着他的外套,整个身子瘫软在他的怀中。

    “皇上。”时妍几乎是咬着银牙喊了句。

    沈朔似乎心情格外亢奋,他应下。

    “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时妍指的是他,真的喜欢野趣。

    “不知,妍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沈朔还很认真的回答,垂头看着她在身边,也只有如此,他才觉得安心。

    时妍放弃与他争辩这个,而是把话题放在问题本身。

    “皇上,我与你说过,过去就是过去,人要向前看,就像我尊重您的过去。你爱过琴贵嫔,柔妃亦或者淑妃。妍妍心里也是会不好受,可若是计较起来,我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皇上,妍妍的过去,您也要如此计较,然后用您的冷漠,故意伤害妍妍吗?”

    时妍轻轻说着,她明白沈朔这个时代的人,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可如此更不该计较她的过去,更何况与她还没做什么实质性的,甚至可以说与她无关。

    就要她承受无端的猜忌。

    沈朔静下心,听着她的话。

    他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在他的脑海里,男人只是权衡利弊,可能爱一人可能用一人。

    莫非他那般恩宠她,她心里仍难受?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希望他宠旁人?

    时妍打断了他的话,抬眼看他,“我的意思是,皇上是帝王,您杀伐果断,权衡利弊,后妃是您的棋子。”

    “同样,江山安定少不了您安排棋局,后妃有着自已的骄傲尊贵,有着普通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名利,您承担您的责任,而我也自然承担着自已的责任。”

    “成王者,心胸怀天下,不可缺情义,也不该拘泥于其中,皇上若是心中愤懑,那么天下何以安,我又何以安。”

    “或许妍妍说的皇上不爱听,觉得妍妍清高,明明心悦皇上,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啊,我就是如此。”

    沈朔听着她的话,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手掌轻抚她的眉间。

    “我的妍妍真是这世间顶好的女子。”

    随后他看着前面的池塘,扬起头说道:“人间山河,心上人。二者为何一定要取舍,妍妍,总有一天,我一定亲手打造出盛世,民安,你安。”

    时妍仰头,他似乎携裹在这月光微风中。

    其实也是她狭隘了些,沈朔这样的人,最是清楚自已要做什么。

    是那种人,即便纠结情爱里,但另一边就已经布置下一步要走的路。

    如此甚好,时妍安心,不然腹背受敌如何能突围。

    她不想成为什么独一无二的软肋。

    她就算是默默的成为一件旁人看不见的软甲,也是极好。

    内心坚定,而不失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