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83
第251章 胜负
“只有他爱过西晴吧。”
他的爱有罪,对不起天下人,唯独对得起西晴。
不知西晴可曾后悔过。
沈朔拿着帕巾给她拭去眼角泪,淡淡的笑了笑,抚了抚她的背。
下巴抵在她的秀发上,“可能吧!他不是个好帝王,对不住他的臣民。”
时妍静静的点头。
沈朔这样的人,定是瞧不起他这类型的帝王,若是他在其中,怕是会如东易吧!
不过她当了母亲,真是越来越感性。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到了晚间,也要回宫了。
时妍本想回和禧殿,但奈何沈朔直接把她拐去了乾宫。
到宫殿,时妍先去沐浴,等她沐浴完,沈朔还在批阅奏折,忙于正事。
她也没有打搅他,默默地在一边找了本书,靠在了后面榻上看着。
是一本兵法,翻开的每一页都有满满的批注,看得出来皇上是经常翻看的。
她看了一页就忍不住犯困,索性扔在了一旁,走到了铜镜面前,看了看自已的皮肤。
接着默默的让底下的婢女去准备物品,她要做保湿。
捣鼓了半天,时妍开始给自已涂抹,脖子也不放过,没有现代的美容技术,也不让自已有颈纹。
沈朔放下笔,就见那边的人儿正在弄着什么,他缓缓走到她的身后,就看到了她端着那碗黏糊糊的东西往脸上涂抹。
他眉头皱起,这都是些什么?
“嘛呀!吓死我了,皇上!”
时妍刚刚瞥一眼铜镜中。
就见自已背后突然站着个有些歪曲的人影,给吓她了一大跳。
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
“这是在做什么?”沈朔看着她脸上黏糊糊的,像极了吃了糖的孩子糊的满脸都是。
时妍不敢笑也不敢大弧度的动,怕出皱纹,嘴巴张的挺小,“窝在包(保)养皮肤。”
沈朔虽然听的有些糊涂,但还是假装懂了点了点头。
时妍见他要走,伸手拉住了他,抱着那碗,眼睛盯着沈朔那张脸,眨了眨眼。
你懂我的意思吧?
沈朔表示不懂,也不要,他又不是女子。
“护君(夫君)”时妍摇了摇他的手,他的眉心经常皱,都有一道浅浅的细纹了。
她想看看经常敷效果到底怎么样。
一句夫君,沈朔还是听的真切的,别别扭扭的坐在了凳子上,还是说道:“就涂一点。”
时妍忍着笑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真诚,“嗯,寄到了(知道了)。”
沈朔半仰着头,把姿势调整到利于她涂抹的高度,只觉得脸上湿润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认真的模样,他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夫君,莫笑,长褶子。”时妍给他涂了一脸,再往脖子上挪。
最后涂好了,两人互相对视,忍着笑,靠在一边的软椅上,静静的放空自已。
沈朔歪着头看她,“妍妍。”
“嗯,窝在。”时妍回道。
然后没有了声响,时妍也没追问,享受着此刻的安逸。
过了一会,两人便一起去洗,本来是洗脸,洗着洗着就洗到了浴池里。
“凉。”时妍后背靠在了池边,不由的说着。
沈朔声音略微的沙哑,忍着抱起她,时妍在某人炙热的眼神下穿着衣裳。
刚系好面前的扣子,整个人悬空落入他的怀里,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殿内。
一进门,就吻的难舍难分,时妍靠在了梳妆桌上,得了个空隙喘气,“皇”
沈朔今夜是不放过她了,甚至疯狂的很。
时妍逛街本就累,这下是更累,无力的瘫在了他的怀里,“榻上”她不要在这里,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镜中的自已。
沈朔终究不愿意委屈她,抱起她,靠在了榻上,手一拉纱帘坠落。
直到后半夜才尽了兴。
这一次是再也哄不好。
“好妍妍。”
时妍眼眶红红的,别过头不想理会他,他非得跟自已一较高下,就喜欢她求饶。
气人啊!
“出去。”时妍声音哑哑的难受。
沈朔看着自已的枕头已经被她扔下床了,她倒是越来越大胆,关键是,他不想走。
但是不走似乎没法,沈朔只能弱弱的下去,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开始处理奏折。
时妍没一会就睡了,还是感觉到了有人搂她入怀,也懒得挣扎
时妍睡了很久很久,起来的时候都头痛。
洗漱完,就发现饭菜已经上桌,沈朔下朝回来,正在那里换衣裳。
见她醒来,沈朔笑着,“饿了吧!用膳吧!”
时妍撇嘴不理,她已经是穿戴好了,腿脚还酸软着,强行福身,“皇上,妾先行告退。”
说完就打算出去。
“站住。”沈朔摆手,让服侍他的人下去。
但时妍可没打算站住,别别扭扭的提着步伐就要出去。
没等踏出门,就被某人强行抱了回去。
“皇上自重。”时妍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沈朔把她放在自已的位置上,随后自已坐在了她的旁边,拿着筷子给她喂吃的。
时妍别过头,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哼。
沈朔看着她,随后端起了那汤碗,说道:“妍妍,用膳有很多种法子。”
听他话的意思,还是要挟上她了?
时妍看着他就要喝汤,想到那次自已被他强行灌药的事,不由的吞咽,随后默默的拿起了筷子。
“皇上是骗子。”
时妍吃了一口饭说着,“说要与妍妍商议着来,结果呢!”
沈朔哑言,“妍妍不是也那个”
时妍夹了块大肥肉放在他的碗里,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混账话,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就你能,给你能的。
等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弄趴下,然后来求着我。
时妍默默的想着,才觉得稍微好受些。
等用过了膳,沈朔忙国事,时妍回和禧殿,第一时间就是去看乖宝。
青苗见主子回来,放了些冰在房内,天气热起来了。
“把这些都换成薄一点的,透气些。”时妍摸了摸底下垫着的棉被,这个夏天容易热出痱子。
“主子,谆婕妤于才人过来了。”青雨走了进来说着。
第252章 临摹
既然来拜访,时妍也没有拒绝,吩咐青雨去备好茶点。
夏日就在院内的树下最为风凉,时妍坐在石桌旁,就见着殿外走来的两人。
谆婕妤倒是破天荒的没有穿熟悉的白色,而是穿了身花偏紫蓝的襦裙。
于才人则是如往常,粉粉嫩嫩的。
她们上前行礼问安。
时妍点了点头,“坐吧!”
于才人则是等谆婕妤先坐,自已才缓缓落座。
女人们坐在一起,不外乎就是聊宫里面的八卦。
谆婕妤看着时妍,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个木盒,说道:“呐,这是我南翼国特产的养颜丸,特别是生完孩子的女子用最是紧致。”
听到这话,时妍微微一愣,古代还有这样的东西呢?
倒是把边上的于才人听害羞了。
谆婕妤其实性子很直,当即摆手说道:“就这些,都是我阿父阿母准备的珍稀物品,您若是不要便算了。”
自从上次时妍帮过了她,谆婕妤倒是越来越与时妍亲近。
“送出来的礼哪有收回去的。”时妍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青雨,来收下谆婕妤的礼。”
青雨在一旁收下,还不忘夸赞几句谆婕妤。
于才人看了看,弱弱的不好意思说道:“妾碰上谆婕妤来找娘娘,这才一同前来,倒真是没带什么礼品,若是娘娘不嫌弃,妾会编织珍珠饰品,可以给娘娘编独一份。”
她没什么野心,如今父亲已经休了倩雅,她的娘亲升了正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谆婕妤当即瞥了她一眼,“啧啧,这就独一份了,完全没看见本婕妤呢?”
见她这么说,于才人是赶紧说道:“是,也给谆婕妤独一份的。”
时妍笑了笑,看着她们两个,“好了好了,说的像是来见本宫,就必须带点礼品似的,难不成不拿东西,本宫还不让你们进了?”
谆婕妤跟于才人同时看了一眼时妍,那眼里就差说一个“是”字。
“”时妍默默的收回眼神,她之前不怎么见客,单纯是因为懒。
“玩过叶子戏吗?”时妍看了她们一眼,反正在宫里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
谆婕妤点了点头,于才人则是一脸的茫然。
不管会不会,时妍都给拉上桌。
前期的于才人一脸懵,时妍放水,倒是让谆婕妤赢了好几局。
谆婕妤神采奕奕,于才人皱着眉头努力的学习,时妍淡定如斯。
最终时妍面前的银钱是越发的多,于才人有这方面的天赋学得挺快,这一下午过去。
谆婕妤输到兜里光光的,她拿着蒲扇给自已降温。
以至于到了晚膳,她还有些不想走,忍不住的说道:“来日再战。”
这该死的胜负欲。
时妍颠了颠荷包里的银钱,抬了抬下巴,“多带点钱。”不然不够输得。
她转而看向了于才人,“于才人,你留下,本宫有话要问你。”
于才人点了点头,坐在了她的身边,小声的询问,“娘娘,您说。”
时妍看着她,之前倩雅跟她说过的话还在脑海里,只是后面怀孕生子没空管这些事情。
“你见过倩雅来往的书信?”
于才人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慌张,当时候倩雅与她说这些的时候,正是拿着那些书信,她当时候就多看几眼。
“妾确实见过,但她的所作所为与妾无关。”
时妍摆手,“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倩雅说你书法了得,很会临摹。”虽是在询问,但时妍的语气几乎是陈述句。
于才人虽然怯弱,但是个聪慧的,很快就明白时妍话里的意思。
她当即说道:“妾会临摹,但当时候只匆匆看了一遍,也不知道能不能刻画出。”
得到她的回答,时妍点了点头,“青苗,准备笔墨纸砚。”
“你就在这里书写,此事可大可小,你写完,就当做什么都不知。”时妍交代的说着。
于才人抿唇站起身,双手交叠,行礼,“多谢瑄昭仪娘娘。”
她明白此事,对她本身就是负担,偶尔也会担忧。
现在瑄昭仪知道,并且帮着她处理这事,对她而言,就是恩情。
于才人站在那里,把袖子挽起绑好,提笔,边思索边写。
时妍在一边坐着喝茶,打着哈欠累得慌,她觉得后背、胯骨处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就像是跟人打过架了般。
到了后面,于才人写完了,时妍与她寒暄了几句,就让她退下。
等墨风干,时妍看着上面的字,内容就是让倩雅准备一些不同寻常的药,什么计划而已。
根本看不出特别的。
倩雅说是与淑妃的书信往来,淑妃那个时候都去世了,可为何吕素还一定要从倩雅的手里收回呢?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她忌惮的东西。
时妍暂时想不明白,只得收好放在那里
近来,皇上虽然没来,时妍的日子简单也很欢快。
吃喝玩乐,逗娃,偶尔与婉姐姐她们凑一桌叶子戏。
最重要的事就是喝酒。
馋了快一年的酒啊!
时妍来到了玉华宫,李安拿来了铲子,挖出了当初埋在这里的酒,后面的端妃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怕是第一次瞧见嫔妃自已埋酒的。
“喝点啊?”时妍转头看向了端妃。
端妃点头,“不醉不归。”
上次这么约酒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时光匆匆,当初的她还只是个小小美人,而如今已经是九嫔之首的昭仪了。
虽比不上宫里面那些御酒,时妍却喝的格外开心。
喝多了,说话什么的也没有那么拘着。
“如今妹妹再努努力,想来明年就能入妃位了。”
端妃说着,皇上亲封妃位,定的数量只有三名,如今她占了一个,其余两位,大家也都有猜测,时妍还有荣修媛。
时妍喝酒上脸,红扑扑的嘟嘴,“哪有那么快,三年封嫔,五年封妃都算是快的。”
当初在现代跟导演调侃,在皇宫里奋斗,也有五三。
她才入宫一年余,能到这个位置已经是不错,再往上,估计她要成为众矢之的。
“喝酒,不提这些。”时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青雨跟李安在外面候着,透过窗,见自家主子喝的肆意,虽然是有些担心,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止,主子馋了太久。
李安看着青雨的侧脸,眼神里不自觉的温柔。
“青雨姐姐。”
“嗯?”青雨倒是很久没听到他叫姐姐了,有些愣楞的转过头看他。
第253章 醉酒
见她看过来,李安白皙的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话语就在嘴边却说不出了。
“有话直说?”青雨看着他,心里也有隐隐的期待。
主子都为她做到了这地步,她与李安能够在一处。
人生在世,不一定要如何,只要是能够见着,没有顾虑的说说话,又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李安心如小鹿乱撞,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青雨明显的感受了玉华宫暗处有人在这边张望,她当即扭过脸,不理他。
李安也看向了后面,晚蕊她们赶紧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从袖子拿出用帕巾包的整整齐齐的珠翠,小心的递到了青雨的手上。
青雨低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笑。
两人站在一处,没说别的,但都心知肚明。
时妍是很久没喝酒,酒量退步了,才喝了几碗,就觉得头晕眼花的。
端妃摆手,“今天就这样吧!歇息。”她也是干不动了。
青雨搀扶着自家主子回宫歇息,时妍脚步虚浮。
迷迷糊糊的靠在步撵上,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最终就听到了什么皇上,时妍睁开眼,就看到了明黄色的影子在眼前,闪啊闪的。
“你谁?”
沈朔见她喝的上头,手掌抚了抚她的脸。
时妍顺势下巴搭在他的手上,红扑扑的脸露出笑容,手指绕圈。
“你是给我颁奖的那个谁”
“小六子,我的奖。”
时妍笑呵呵的双手就挂在了他的脖子,直接从步撵上往下蹦。
幸亏沈朔身强体壮的,不然要被这小女人给生扑倒地了。
怀中人挂在他的胸前,像是爬树似的,双腿跨在他的腰部。
沈朔无奈一笑,伸手稳稳的托住她,“小六子?颁奖?”她在说些什么胡话?
时妍抬着朦胧的眼,眼前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沈朔重复念着她的话,“馋虫,你是有多喜欢吃。”
他抱着她往前,走到了御辇上。
“你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就是你。”时妍嘟囔,“为什么我会来这个鬼地方,我挣了那么那么那么多的钱还没花呢!”
“挣的那些钱我就可以开启养老生活了,买那个大大的海景房,一个人住在一百八十平米的粉色大床上,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爬最高峰,一个人去看绝美的极光,一个人优雅的老去,等死了就一把骨灰扬在海里。”
时妍脸上都是向往,说到后面,手往上一抬,像是真的在洒骨灰似的。
沈朔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垂下眼帘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只有一个人吗。”
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些词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来,她的计划从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已。
他还想询问她,可惜怀中的人儿已经是倒在了他的怀里,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跟在左右的青雨跟李安才松了口气,主子可算是安静了。
时妍睡了一觉,梦里,她总是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又黑又看不清楚,她就一直在那里转啊转。
可是她怎么都出不去。
直到她看到了墙壁上有血,又变成了一面镜子,镜中的人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时妍疑惑的叫了声,时妍?她一直都知道原主与自已长得像,连名字生辰都是一样的。
“一切因缘而定,我也该走了,谢谢您,以后就劳烦您了。”她的眉眼温柔,眼里却含着淡淡的泪。
时妍还想说点什么,只是里面的人影越发的淡,她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易梓蕴。
他们彼此坚定的相拥。
“易郎,当初许青梅竹马,白头偕老,可惜,终究只是应了一半。”
“阿妍,我用今生许下世,我们晚些相遇,结百岁之好。”
“一言为定。”
他们携手缓缓的回头看着她,似乎是在告别
时妍睁开双眼,头疼的厉害,想要挣扎着起身。
此时的青苗端进来了醒酒汤,她赶紧过来扶着她,“主子,您可算是醒了。”
现在都快后半夜了。
时妍难受的靠在床榻上,想起了梦中发生的事情,她看着青苗,“易梓蕴怎么了?”
突然听到主子问起易梓蕴,青苗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奴婢不知啊?”
“主子,快喝了汤吧!”她赶紧把醒酒汤放在了时妍的手里,像是在逃避这个问题般。
时妍心里有了猜想,莫不是真的去了?
那么她梦里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他”时妍的话还哽在喉间,就看到了那屏风后走出来的人,那龙袍明晃晃的在时妍眼前出现。
他的眼里是从所未有的幽深,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时妍,玉扳指的手指停在腰间握成拳。
“你就那么喜欢他?梦里念着,为他流泪,醒来依旧是难忘吗?”沈朔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如被无数的绵针刺了个穿,密密麻麻的痛牵扯着。
时妍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你只是酒后吐真言。”沈朔的手微颤。
一想到她与自已说的是假话,一想到她的心里装的是另外一人。
他如烈日下被寒冰冷到了脚心,甚至觉得自已像个傻子,被她哄着的傻子。
时妍默默的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上次被倩雅设计,她多了个心眼,但到底在他的心里留了个印象。
不得不说原主是真的丢给了她一个难题。
罢了罢了,人去如灯灭,她用了这个身子,那她就得承担起这些事。
沈朔见她迟迟不说话,不解释,他扯出一个笑,自嘲似的退后,往外面走去。
“沈朔,你站住。”
时妍喊了声,连名带姓的直呼皇上。
沈朔脚步停下,却没有转身,深夜里,安静的过分,旁边的青苗跪在一边,连呼吸都轻了些。
时妍撑着身子下了地,头还晕乎乎的,往前走了几步。
她看着他的肩膀,站在那里,几乎遮挡了前面所有的月光,拉的影子斜长。
“我是梦到易梓蕴了,我梦到他与过去的我一同离开。”
时妍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眼睛与他对视,“你就从来不信我,若是我那么的爱他,为何我要把自已困在深宫,我大可以一根白绫就了结此生。”
沈朔垂下眼帘,看着她,手缓缓松开拳头,别过头,“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