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82
第248章 抱娃
在房内,叶蓉给乖宝穿着新衣服。
他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四处张望,似乎很好奇这世间。
时妍瞧着他,心好化成了水,无比的柔软。
“皇上驾到~”随着熟悉的那声,和禧殿内外出去迎接。
沈朔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他缓缓朝着时妍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百日宴为何不办?”沈朔说着。
时妍笑了笑,没回答,而是与他挽手走进屋内。
胤儿已经穿好新衣,叶蓉把孩子放在了嬷嬷的手里,行礼问安。
沈朔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胤儿在嬷嬷的怀里,又短又肥嘟嘟的手朝着沈朔这边伸,手腕的银手镯晃悠叮叮当当的。
许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张开小嘴呵呵的笑了起来。
整个房间的人都不由的跟着笑起来。
沈朔走过去,看着他,小小的一只,好似一用力就能够碰碎了的感觉。
他忍住了想要抱起他的冲动,伸着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逗乐着。
时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第一次抱乖宝的时候,也是又期待又害怕的。
她缓缓走过去,站在了皇上的身边,悄声的道:“皇上抱抱胤儿吧!”
时妍从嬷嬷的怀里双手抱过孩子,边上的叶蓉是操碎心,垫着脚看着,生怕他们不小心的把宝宝给摔着了。
毕竟看着自已女儿那抱姿,差点火候,别说再给皇上抱了。
“来。”时妍扬了扬下巴,其实她自已抱着也有些的不踏实,生怕把他磕着碰着。
沈朔手臂僵硬,顺从她的话,左右弯着接过。
就那么直挺挺的端着宝宝,他不敢再动,也不敢放松。
沈朔才感觉他这么轻,这么柔软。
瞧着皇上的姿态,手上不像是抱孩子,像极了抱个炸药包,随时要爆炸似的。
时妍略有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皇上这个奶爸不合格啊!
边上的叶蓉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心有感慨,女儿在宫里头有皇上爱护,她终于能够安下心来。
接着与旁边的人看了看,都是有眼色的,知趣的出去候着。
留下他们一家三口在里面互相逗乐。
胤儿在他父皇的怀里,虽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但他还是摸了摸沈朔的手臂,随后蹬着小肥腿,乐呵呵的笑起来。
他自已把自已给玩开心了。
不过给他的老父亲为难的眉头紧蹙,生怕一不小心给他摔了。
手掌包住了他两只小短腿,握的紧紧的,不允许他乱动。
这下,给胤儿捆的不舒适,小嘴一撇,眼里亮晶晶就要哭。
“怎么办?”
沈朔被闹得没辙,眼下又看他即将要落泪,求助的看向了时妍。
时妍走过去,示意他的手松开,“皇上给你脚捆着,你能舒服嘛!”
她嗔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手里缓缓的接过了乖宝宝。
沈朔被她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时妍,见抱着孩子坐在了软椅上,低头柔声轻哄。
温柔似水。
沈朔心间泛滥出的暖流横过,似乎有什么在占据他的心脏,填补它。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看着她怀里的胤儿,露出笑意。
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小型长玉石,上面的花纹极其的复杂,雕刻繁琐。
“送给我们的胤儿。”沈朔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小脸蛋,说着,把玉放在时妍的手中。
玉石冰冰凉凉的,时妍把玩着,应该是个好东西,她笑着说道:“那妍妍就替胤儿谢过他父皇的爱了。”
说完还用着胤儿的手蹭了蹭他的脸,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现在啊!和禧殿那位风光无限,皇上又赶着去过给三皇子过百天。”曾贵嫔坐在凉亭这里,有些感慨又有些无奈。
想着前段时间她那么教训了杨贵嫔,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本以为会有惩罚,结果呢?杨贵嫔硬生生的碰壁了三回,告状也不成功,反被皇后厌弃。
一旁坐着的是她的妹妹曾美人。
曾美人笑了笑,“她父亲大哥如今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瑄昭仪那人又是玲珑心窍,皇上偏爱她也正常。”
听她这么说,曾贵嫔扇着扇子翻了个白眼,“你啊!瞧瞧你那没斗志的样,你还年轻,别老跟着我,你就该去皇上面前多多露脸。”
曾美人无奈一笑,看了看天色,说道:“咱们去永安殿陪太后娘娘礼佛吧!”
说起这个,曾贵嫔的头摇的比谁都快,当即拒绝,“求你了,要去你自已去。”
前些日子被她拉着还有杨贵嫔一起每天都在永安殿,就与太后关系拉近了些,但有什么用,照样见不着皇上。
而且吃斋念佛的在曾贵嫔这里,就跟念经一样。
本来就要抄写给皇后的佛经,再去太后那里,曾贵嫔恨不得撞死得了。
曾美人叹了口气,“姐姐,你以后少与杨贵嫔来往。”这话她已经说了几遍了,那杨贵嫔眼皮子浅,又愚笨,本就是靠着她们家。
只会给她们拖后腿,实在是不适合往来。
当然若不是她这么蠢,也活不了这么久。
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又无子嗣,其他嫔妃懒得理她,平时看她犯蠢就跟看猴戏般,用来解闷。
曾贵嫔寻思着,为好姐妹辩驳几句,但一想到那日杨贵嫔被瑄昭仪婢女打得两巴掌,就止住了心思。
“好了,我知道。”曾贵嫔嘟嘴点了点头。
瞧着她妹妹那操心的样,她拿着扇子指了指她。
“你啊!也别老想着巴结太后,她现在管不着皇上,皇上他也不爱听,等下还对你有所厌烦可怎么办,咱们曾家还是要靠着你,知道不。”
曾贵嫔虽然不想承认,但妹妹的确要比她聪慧,这是从小到大不争的事实。
曾美人眉头微松,露出笑容,“谢谢姐姐关心。”
听着她的话,曾贵嫔心里瞬间美滋滋的,对妹妹又看着顺眼了些,柔柔的摆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我还有点佛经没抄完,你到时候帮帮我。”
曾美人无奈应下
百日宴过去,叶蓉跟叶双双也得回时府。
宫门口叶蓉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交代她几句。
时妍目送她们的马车离开,眼里也有了几分的不舍。
回过头就见着宋公公站在后面不远处,显然是在等着她。
走过去,宋公公躬身行礼,“瑄昭仪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第249章 规劝
去太后的殿内,总是能闻见淡淡的檀香。
时妍跟着宋公公进去时,就看见了高太后身边还有一人,正是曾美人。
她看上去倒真是个佛系的,不过也只是看上去吧!不然怎会每次都在太后这边侍奉呢。
曾美人福身见礼,时妍颔首,随后上前。
时妍虽说不喜高太后,但面上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自从年关后,太后也不用嫔妃过来请安,所以大家都在皇后的坤宁宫,未曾来打扰。
高太后在宫内穿的素净,简单的灰褐色的长衫,她见着时妍来了,并未让她起身。
时妍也只能福着身没起来,总不能没了礼节,反而被她揪住了小辫子。
就这么僵持着。
高太后低着头泡着茶,似乎根本看不见时妍。
边上的曾美人左右看了看,在太后面前轻声道:“太后娘娘,瞧瞧瑄昭仪娘娘多尊敬您,哪像她们说的那般跋扈啊!”
听着她的话,时妍知道她是在传信号,看来高太后传召她过来,是觉得她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些。
高太后闻言,瞥了一眼在底下老老实实行礼的时妍,才轻哼一声,“起来吧!给瑄昭仪赐座。”
时妍不卑不亢的行谢礼,随后坐在了下方凳子上。
她不说话,时妍自然也不会开口。
对于高太后,时妍也听说过一些事迹,说起来她在宫里面能苟到今日,实属不易。
当初的高家丝毫比不上庞大的左家,听闻高太后受左皇后庇护,得恩宠。
在当时的左皇后面前,高太后俨然一婢女,鞍前马后,不敢有半分野心。
通过这些,时妍就知道她为何看不惯自已,她一辈子谨慎卑微,自然是见不得旁人肆意妄为。
她一边卑微,一边又有着野心,想要高家青云直上。
让自已的儿子从小受苦,对女儿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关怀。
曾美人夹在其中,知道太后是要与瑄昭仪说什么,懂事的告退。
见她离开,高太后才缓缓看向了时妍,“瑄昭仪,哀家了解皇上的性子,是个长情的。想必你在宫中也听过琴贵嫔这个人。”
时妍自然是听过的,琴贵嫔几乎是独占恩宠,皇上连初一十五都不愿意去皇后寝宫了,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血案。
“没听过。”时妍摇头。
不就是想告诉她,当宠妃是没有好下场的嘛。
真还不需要她来教,时妍知道的比她更多。
听着她这么回答,高太后一时语塞,随后转了话柄,“皇上宠你,哀家本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若是在宫中阴谋算计,惹是生非,哀家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阴谋算计?
时妍心里冷笑,论起阴谋算计,哪里比得上您老身边,群狼环绕,还一点都拎不清。
想着,时妍一脸无辜,眼里露出惧意,“太后娘娘,何出此言?妾恪守本分,除了不敢违背皇上,旁的妾真不知啊!”
一旁的宋公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敢违背皇上吗?
听说您拔了皇上心爱的花,那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皇上还没有脾气,上赶着哄呢。
高太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倒是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
“安乐性子纯良,容易相信人,她自从与你往来密切,但屡次遇险,这其中的缘由,瑄昭仪可知多少?”
高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冷然。
时妍算是明白了,高太后的话里面就差明说,她利用安乐搞事。
她站起身,目光直视高太后,说她霸着皇上的宠爱也就罢了。
泼脏水的事情,她可不认。
“太后娘娘,正如您所说,安乐性子纯良,愿意与妾成为知心好友,但您要是说妾利用安乐,那妾实在委屈。”
“若是妾有半分利用安乐之心,把她性命作为自已的踏脚石,妾永堕阿鼻地狱。”
这个誓言在信佛的高太后眼里格外的重。
看了时妍良久,高太后眼里冷意才散开,“好了,不是最好,哀家老了,不管后宫之事,皇后她性子柔和,宫中很多小事,她没有去训斥你们,但凡事都要敬重皇后,可明白。”
时妍自然说明白,后宫嫔妃无论怎样,对于皇后,大都是尊之敬之的。
不过她也得到了一个讯息,太后怀疑她利用安乐,这一点来说,肯定有人在吹耳边风。
高太后点头,摆手之际,就把边上的书打落在了地上,是刚刚与曾美人讨论的佛经
曾美人往回走的时候,就见着了一行人过来,是皇上的御辇。
她赶紧在一旁行礼,头也没抬。
御辇停下,沈朔看了一眼她,曾美人经常在太后身边服侍,他是认识的,是个安安静静的女子,与她姐姐的性子天壤之别。
“太后找瑄昭仪所为何事?”沈朔下了朝就听说母后找了妍妍,他才改道往永安殿去。
曾美人上前回禀,在皇上面前,她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胆怯,声音也小,“回皇上的话,妾不知具体何事,但想来太后也不会为难瑄昭仪娘娘。”
她余光稍稍抬眸看了看皇上。
皇上长得是真好看,宛若画中如玉公子,但也瞧见了他眼里忧色。𝚇ł
想来是在担心瑄昭仪,这么一想想,皇上对瑄昭仪是真的倾心。
曾美人不由得想起那个眉眼明媚的女子,若她是男子,也会喜欢那样的人吧!
她缓缓垂下眼眸,让开了道。
沈朔见她如此,倒是与她的父亲有几分的相似,沉稳内敛。
随后他抬手,御辇缓缓往前而去。
沈朔来到永安殿,在路上已经想到妍妍会被母后如何刁难,以及想好了应对之策,可是等他走进内殿。
就看到这样一幕。
妍妍手持着书本侃侃而谈,一边的高太后听的直点头,那脸上露出点点的笑容。
沈朔站在那里,眼里涌出了几分的疑惑,这场景怎么看着有些别扭,怪异呢?
好像太过和谐,和谐的有些违和。
具体来说,就是与沈朔预料的大相径庭。
高太后见沈朔过来了,笑着道:“皇上来了啊!”
时妍看到沈朔,福身行礼,皇上怎么来了?莫不是来找她的,怕她受欺负不成?
第250章 故事
沈朔上前笑着问安,看了看时妍,随后道:“母后与瑄昭仪相谈甚欢啊?”
高太后望着自已的儿子,心里也明白,来问安是假,怕瑄昭仪受欺负是真吧!
“皇上是嫌母后占着您的嫔妃了?”高太后说着,示意时妍坐在旁边。
时妍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坐着,也不多话。
沈朔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若不是知道她的性子,怕是要被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给欺骗了。
高太后眼瞧着自已的儿子眼睛都在瑄昭仪身上下不来,轻咳了句。
还是老生常谈,“皇上,你该懂事些,不要让母后为你操心啊!”
沈朔应付了几句,也是开始转移了别的话题,自然是安排高家在京内的具体事项。
高太后见皇上说到这里,就看向了时妍,让她回去。
时妍规规矩矩的退下。
她走出了殿门,稍微的松了口气,她向来会察言观色,高太后信佛信因果循环到了一定的程度,而她刚好会叨叨这些。
故而说几句,就能够哄到高太后。
但她也清楚高太后这个人,哄只能哄一时,要是自已到时候涉及到高家或者宠的过分些,她还是免不了要找自已的茬。
所以比起哄她,时妍更愿意哄着皇上。
外面等着的苏明见时妍出来了,笑着迎上来行礼,“娘娘,皇上是怕您被太后娘娘刁难,才赶忙过来的。”
很多话皇上不会去说,但他们做奴才的,这些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时妍没想到真是如此,看着里面也没说话。
良久,沈朔才从永安殿出来,他看到了那一旁坐在步撵上的人儿,见她还没走。
他走过去,抚了抚她的头,“在等朕?”
时妍乖巧的点了点头,不然呐?难不成还等太后。
见她乖乖的模样,沈朔不禁的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时妍羞涩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周边,“皇上,您别害我成吗?”
这要是传到太后的耳里,指不定又要说她伤风败俗,勾搭皇上成何体统了。
沈朔笑了笑,只好点头,“跟朕走。”
时妍跟着上了他的御辇,两人坐在一起,离开这里。
沈朔路上还是说到她哄着高太后的事情,还调侃她。
时妍嗔着他,气呼呼的捏了一把他的腰,专挑痛处。
沈朔是强忍着不动弹,反握着她的手,这小女人是真的下狠手啊!
时妍见好就收,才堪堪的道:“太后娘娘敲打我,又怀疑我利用安乐伤害安乐,妍妍惶恐至极,只好发毒誓了,说若是利用安乐,就永堕阿鼻地狱,然后”
她的话被打断,眼前的沈朔的手指封住了她的唇,那玉扳指凉凉的磕着她的下巴。
沈朔的表情严肃,“以后不管谁,都不许再发这样的誓了,知道了吗?”
时妍嘴唇微动,“我没利用安乐。”不然我也不敢发这样的誓言的。
“嗯,我相信。”沈朔指腹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那眼神里是别样的情愫。
时妍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转到了旁边,“皇上,太后还问了我知不知道琴贵嫔,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跟我说琴贵嫔呢?”
她知道的都是传闻,但她想要皇上亲口说。
这话一出,时妍明显感觉到了身侧的人僵了一下。
沈朔抚了抚她的手,语气有些轻柔,“是个逝去的可怜人。”
可怜人。
时妍听着,那么其实真相不是大家所说的那样?
见他不愿意说下去,时妍也没追问,也许谁的心里都有不可触及的东西吧!
“等下换身便装。”沈朔说着。
时妍知道他是要带自已出宫玩,笑着点了点头。
作为后宫之妃,很多人到老死都无法出宫一次,所以时妍还是很识趣。
该玩的时候是要玩的,且玩且珍惜。
时妍换了一身浅青色的薄衫,发丝低挽成妇人鬓,妆容淡淡的。
而沈朔穿了身朱紫色的衣裳,银冠束发,手持折扇,翩翩少年郎。
京内繁华无比。
街上的人很多,时妍与他执手走在一起。
时妍很久都没好好逛逛了,俨然一个好奇宝宝,左看看右瞧瞧的,手也不自觉的挣脱开了沈朔的手。
走到摊位面前,拿了一串糖葫芦,看着那老爷爷,时妍笑着指了指身后,“夫君~付钱。”
时妍接着赶赴下一个地方。
暗卫在暗处保护,明面上只有沈朔在,他是赶着付钱,还要追赶着她的脚步,哭笑不得。
最终走累了,时妍看着那间茶馆,天下第一的旗还在随风飘扬。
“夫君您累了吧?咱们去坐坐吧!”时妍回过头见沈朔上来,乐呵呵的说着。
沈朔笑了笑,是你自已累了吧!拉着她往里面走。
坐在了二楼最里面,中间的圆台站着个年纪略大的大爷。
“老刘,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我们早就听厌烦了,有没有新鲜点的啊!”
底下跟着起哄。
老刘无奈的持着书卷,左右想了想,“那便说说西晴的故事吧!”
民间流传的一般是胜利者东易的传奇,而西晴只留下了个模糊的印象。
“西晴,美貌惊为天人,明月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见之难忘”
时妍撑着下巴静静的听着,眼前似乎真的展开了画面,倾国倾城的女子,一入后宫身不由已。
她又像是个礼品,敬献给了敌国。
迷惑君主,被誉为祸国妖妃。
至于她的结局扑朔迷离,有人说她被杀了,有人说敌国君主誓死保护了她,隐居民间,还有人说东易私下又把她带走了。
大家更愿意相信她死了。
时妍听着听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已泪流满面。
那样的女子根本由不得她自已选择,可他们依旧是要给她扣上罪名。
沈朔感受到了身边的人变化,他看过去,就看到小女人不断的流眼泪。
他哑言失笑,过去抱她入怀,轻声哄道:“怎么听别人的故事还哭了呢?”
时妍靠在他的怀里,忍不住的抽泣,抬起脸,眼眶红红的,哽咽,“敌国君主叫什么?”
这个问题却难倒了沈朔,故事里面,只有胜利者,失败者自然而然的被人忘记,更别说是美色误国的人。
“为何想知道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