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81
第245章 解惑
由于都是猜想,很多东西都难以想明白,时妍稍稍的把这个暂且放一边。
时妍把纸张放在火上点燃,扔在了一旁的火盆里。
该防着的,自然不会放松。
荣修媛以及平阳,但不容忽视的还有高皇后,就今日母亲所说的话,可得知皇后对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时妍又想起了皇后与琴贵嫔之间的事情,脑子里思绪凝住。
如果今日是皇后主导的呢?她用自身陷害我呢?或者陷害荣修媛?
可也说不通啊?她何必那么做,皇后当的好端端的。
如果把时妍弄下水,然后陷害荣修媛。
那于皇后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本来就是她们想要荣修媛入宫平衡各处。
而且在皇后百花宴游湖上出现意外,皇后的嫌疑责任最大,同时也会在皇上面前露出弊端,驭下不严。
更是说不通
钟粹宫。
荣修媛靠在了软椅上,婢女紫然给她轻轻揉捏着额头,“主子,您从一回来眉头就没松过,可还是在想白天的事情。”
荣修媛叹气,眉头微微松开,“只怕那平阳还是不死心。”
今日的事情,她是怀疑平阳做的。
做这些蠢事,是真的怕自已活得长久了。
荣修媛坐起身子,她是不能与平阳往来,左家更是要断了与她来往的可能性,不然也要被她拖下水。
“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荣修媛淡淡的说了句,神色微微泛起了几分的冷然。
紫然犹豫的道:“屋里屋外都检查了,并没有避孕的物品,平时用的首饰、膳食都一一的比对过,并没有发现异常。”
荣修媛手指轻握,抚着腹部,既然没有避孕的物品,她却始终没有动静。
那么问题很可能是在皇上。
她抬手端起茶杯,紧紧的捏着,皇上自然是猜忌她们左家的。
可不管如何,她既然已经入宫,不能止步于此
紫阳宫。
“哈哈哈哈~”平阳笑得前俯后仰,在床上滚动了半圈,随后抬起头,“果然是老天都看不惯安乐那蠢货。”
边上的婢女也是附和的笑着。
平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击打着床面坐起,“可惜啊!这老天怎么不把她给收了呢?怪那个黑脸木头,每次都多管闲事。”
她正在乐,就见着门口的段氏走了进来,平阳起身迎了上去。
“乳媪你来了,正要与你说说好笑的事情呢!”平阳说着,略带撒娇的语气。
段氏走进来看着她,说道:“是你做的?让安乐颠下水?”
平阳愣了一下,随后眯眼笑着,“不是我,我正要与你说呢!这就是老天都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
段氏却不以为然,淡淡的走过去坐在一旁,“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可是听到了一个消息。”
平阳迎上去,好奇的问道:“什么?”
“安乐所坐的船上被人抹油。”段氏说着,眼里同时在打量着平阳的表情。
想看看是不是她的手笔,不过瞧着平阳眼里的吃惊,也看得出来,此事与她并没有干系。
“是谁要害她?”平阳有些惊诧。
段氏:“今日是皇后设宴游湖,而且荣修媛那船,很多人瞧见皇后差点坠水,还是被瑄昭仪救得。”
平阳分析着她所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乳媪,你说可能是左青青?”
她说着,没想到左青青那个人竟然装不下去了,“她害安乐做什么?还是本意是要害皇后与瑄昭仪?”
段氏皱着眉头,“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也在想,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她估计是想下黑手,又想摆脱嫌疑。”
听着她的话,平阳有些许的不解,“摆脱嫌疑?”
随后她反应过来,平阳直接站起身,“左青青她想借着我下黑手,再把责任甩在我的身上。”
“好啊!好啊!不愧是她。”平阳气笑,恨不得现在冲到荣修媛面前去。
段氏从上次平阳说过的事来看,就明白荣修媛不是个善茬,就算对质,也问不出什么,反而更加引火烧身。
皇上在虎视眈眈着,她们装病,就是为了躲避锋芒,静候时机。
“你也消消火,她有手段搅合岂不是更好,反正你没出去掺和,查不到你什么,那荣修媛这么大胆,指不定玩火自焚。”
段氏说着。
平阳忍着胸中的气愤,“乳媪到底时机什么时候来啊!”
这些天一直是装病忍忍忍,她都要憋不住了。
段氏抚了抚她的发丝,安慰的道:“快了快了。”
若不是芙美人那个蠢货做的事,害的她们失去一个太医不说,皇上借着这次假猪瘟,清理了不少她们的人,传消息接收外界信息变得极其不便。
只能先等着了
坤宁宫。
香炉袅袅,高皇后跪在蒲团之上,双手持着佛珠,默默地不说话。
身后走来的是坤宁宫的掌管太监应公公,他弓着身子,小声的说道:“娘娘,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后浇的油再假装清洗,他们果然没有怀疑。还以为是之前就有的呢!”
应公公说着,高皇后扫视了他一眼,应公公赶紧闭了嘴,“老奴多嘴。”
“退下吧!”高皇后说着。
应公公退了出去。
高皇后缓缓起身,点了香放在了香炉上,只见上面摆着两个牌位,奇怪的是没有雕刻姓名。
她默默的弄完一切,才往外面走去,平嬷嬷上前搀着她,“娘娘,这次是真没想到公主会坠水,打乱了咱们的计划。”
本来她们的计划是借着这一次的百花宴游湖,借口调开人手,着手安排,让荣修媛或者瑄昭仪其中下来一个,或者是互相争斗起来,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甚至皇后想用自已为饵,拉她们下马。
只是这一切的计划被安乐的意外打得是措手不及。
高皇后眼神淡然,她端坐在榻上,摆手,“祸兮福所依,是老天最好的安排,他们现在估计正在互相猜忌呢!本宫思觉,这是天意,那就让她们斗吧!”
安乐坠水是意外,她知晓岸上的异样肯定会被觉察,只得派人浇了油,制造出是有人故意害安乐的,最大的嫌疑偏往平阳,而她在皇上面前说荣修媛促使她安排了百花宴。
皇上自然会把嫌疑集中在了荣修媛与平阳身上。
她们之间互相猜忌。
她隔岸观火。
第246章 玩火
时妍本来是殿外散步赏月,就见着前面提灯来了一行人。
不用说也知道是皇上。
她缓缓迎上去,没等行礼,沈朔从御辇上下来扶住了她,“怎么夜里还在外面吹风,莫不是等着朕呢?”
沈朔说着,没等时妍开口,伸手就抱起她。
时妍落在他的怀里,有些无奈的撇嘴,“那可不,当然是想皇上了。”
沈朔心里面是开心的,脸上却端着几分,“听闻爱妃今日你当众”
没等他说完,时妍立马仰着小脸承认,“嗯,皇上,妾是当众打了杨贵嫔,皇上您就算说妾,妾还是觉得自已打的没错。”
嗯?打了杨贵嫔?
沈朔哭笑不得,本来是想夸夸她救皇后,没想到其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他佯装不悦的蹙眉,“爱妃这是恃宠而骄了?”
时妍蹭在他的怀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强行的吻了他的脸,轻声飘在了他的耳边,“夫君宠我,我当然骄傲。”
“但是我这是为了杨贵嫔好,皇上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不爱惹是生非的,除非真的忍不住。”
沈朔听着她念念叨叨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挺给自已添金的。
他抱着她朝前走去,“那还真是辛苦爱妃了。”
时妍讪讪一笑,辛苦倒也谈不上
不过瞧着他走进去,时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紧阻止,“皇上,等一下,你放我下来,我自已走。”
沈朔眉头一挑,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反而生了逆反心理。
也是跟小女人学的,你让我如何,我偏不如何。
“爱妃,朕可不会轻易放开你。”他说着,双手托起了她的腰部,几乎要与她贴合在了一起。
时妍凝眉,盯着他的喉结,只觉得牙痒痒的,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
边上的婢女们纷纷跪在了两侧,沈朔大摇大摆的抱着她走进去。
时妍下意识的拿着袖子盖住了自已的脸,很是不想面对的模样。
偏偏是她这躲避的动作,激怒了沈朔。
他在门口处,松开手放下她,时妍趁机就要进屋内,沈朔拉住了她的手。
直接抵在了新装的门上,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逼迫着时妍面对他。
“这么不想朕?还是嫌弃朕?”往日里在殿内亲密起来,也没见得她这样。
想着她躲着避着自已,就觉得胸闷难受的很。
他想着,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逼迫她不得不看着自已,他不允许她躲避,更不允许她抗拒自已。
时妍小拳头挥着想要推开他,反而更用力了些,被他压得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唔,玩过火了。
她睁着那双水盈盈的眼眸望着他,泫然欲泪。
沈朔才慢慢的放开她,感觉唇齿的芳香,看着她唇微肿,略带满足,“以后不许躲着避着,听到了吗?”
时妍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的眼神挪了挪,看向了他的后侧边,喊了声,“娘~”娇糯糯的声音,含着委屈。
皇上他欺负人
侧房出来的叶蓉,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里,本来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来瞧瞧。
发现是皇上,本按照礼仪是要行礼的,只是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幕的。
叶蓉虽说也是将门家的女人,平时没那么保守,但瞧着皇上跟自家女儿如此如此豪放。
她呆愣在原地,以至于忘记了该是躲避还是该怎么办了。
听到时妍叫娘,沈朔身体一僵,他转过身,就看到了那边上站着的人。
正是叶蓉,边上还有一个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沈朔嘴角一抽,她们来的事情他是不知道,不过也是,后宫这种小事非必要是不用告知他的。
只不过
沈朔垂眼看到了小女人弱弱的乖乖巧巧的模样。
他怎么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呢!
叶蓉见皇上已经发现了,就赶紧领着叶双双过来行礼问安。
沈朔端着威仪,表情淡定如斯,他抬手,“今日公事繁多,倒是疏忽了,苏明。”
背对着身子的苏明听到了自家皇上的话,赶紧低着头上来,“老奴在。”
他都替自家皇上感到尴尬
沈朔吩咐下去,大体就是给改善伙食,再赏赐给母亲一些礼品什么的。
时妍在一旁默默看着,强忍住笑意,本来她开始就提醒他了,谁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的疯,以至于后面她根本没解释。
眼睁睁的看一看皇上如何社死。
让他占有欲这么强,不好好治治他,到时候自已就得被他给反治了。
时妍在一边想着,而沈朔不动声色的安排好了自已的母亲以及叶双双,让其在宫里好吃好喝,还延长了时间。
这样一来叶蓉对皇上的安排赏赐比较满意,心里头现在觉得皇上对自已的女儿是真的好。
所以走的时候还给时妍递了递眼神。
时妍看着叶蓉那面带神秘微笑,以及那眼神,她咂巴了一下嘴巴。
嗯,母亲这眼神一定是在说皇上混蛋!一定是。
等人离开。
时妍是第一时间跑路,想要关门,就被沈朔的鞋子抵住,沈朔顺势进了屋,反手把门给关上。
她看着沈朔那副嘴脸,有些后悔自已,为何非要看皇上笑话呢?
这不是羊入虎口,还在老虎头上撒野,生怕活得久嘛!𝚇ʟ
“皇上,那个”时妍讨好的笑了笑,“您用膳了吗?”
沈朔眼眸在黯淡的烛火里无比的幽深,里面的火焰跳动着,透着一股子的危险痕迹。
“爱妃说呢?”沈朔脚步缓缓的靠近,那股子的威压让时妍不由的后退。
“现在这个点您应该吃饱了。”时妍乐呵呵的眯眼,往里面走,没等走一步,就被沈朔拦腰横抱起扛在了肩上。
“没饱,饿着呢!”他说着。
“皇上,我害怕,您怎么了?”时妍要把无辜装到底,说实话,沈朔疯起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沈朔把她放在了床上,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妍妍,朕忍的太久,今日玩些新花样吧!”
新花样?
只见眼前的人,手指轻轻解开了她的外纱。
慢慢移向腰间,沈朔取下她束裙的软薄带,那软带划过了时妍的脸颊,只见他指尖炙热的温度触及她的耳廓,软带蒙住了她的眼。
第247章 打算
眼睛看不清楚的情况下,听觉触觉格外敏感,他指腹划过的每一寸的肌肤。
身子微屈翻过,背部的触觉让她颤动不已。
罗裙散落,杨柳腰弯。
灯烛摇曳,夏天的热风拂面而又激荡,外面蛙声一片,扑通扑通的跳水声,蝉鸣伴眠
初歇。
沈朔神采奕奕的靠在旁边,看着边上的小女人,那双哀怨的眼睛。
他手指刚想触碰她的脸颊,时妍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避。
她怕了。
沈朔知道自已玩的过火了些,情难自禁,这些天呵护她生产坐月子,别的地方不爱去,故而一时没忍住。
咳咳也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乖妍妍,别生夫君的气。”沈朔的语气柔了下来,他是在哄着她。
时妍瘪嘴不理他,一句不生气就完了?她现在的腰肢跟腿都分离的感觉。
沈朔知晓她是在气自已,“妍妍想要如何,为夫带你玩啊?”
说起玩,时妍的眼眸微微一亮,随后又沉灭。
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别又给她玩到床上了。
见她还是不表态,沈朔靠在她的身边,说道:“让你大哥回京内就职如何?”
时妍眼神未变,心里暗暗惊奇,这话的意思,是要给她大哥升官了?
或许是想要用大哥与京内的那些清流抗衡了。
时妍心里思索,知道这是皇帝的看重,但面上不表露丝毫。
她当然不能高兴了,后宫女子不能随便谈论这些。
“皇上,你太坏了。”时妍看着他,俨然是又生气又委屈,“明明是妍妍难受,跟大哥有什么关系。”
“还不如带妍妍玩呢。”
沈朔看着她开闹的样子,忍俊不禁,叹了口气,“那朕的好好考虑考虑了,最近的国事繁忙。”
时妍知道他在拿捏自已,佯装懂事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妍妍自已玩吧!反正现在娘亲还有妹妹都在这里,妍妍有伴。就不劳皇上您费心了。”
说着,时妍给自已盖好被子,很是乖巧。
我睡觉,你随意。
沈朔哑言失笑,不过还是说道:“过段时间,你收拾收拾,咱们出宫玩,带你好好逛逛京内。”
时妍睁开一只眼看他,试探的问了句,“真的?”
“君无戏言。”沈朔抚了抚她的额头,他还能骗她不成。
听着他的话,时妍才裹着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觉,几乎是秒睡,许是累的很了。
沈朔看着她的睡颜,眼眉染笑,脑海里一遍一遍临摹着她的模样。
像是认识很久挂在心间,又似乎一直如初见。
初见时,杏花树下,他记住了她,从此她的闯入,让他难以抗拒。
是宿命降临之感
清晨,沈朔什么时候走的,时妍并不清楚。
直到听到告假了,时妍才接着睡一个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坐在那里用膳,就看到了自已的母亲她欲言又止。
时妍吃了口饭,才问道:“娘,这私下没人,你有什么就说吧!”
听着她的话,叶蓉有些迟疑的说道:“妍妍,娘都懂得,皇上跟你都是年轻,但还是要节制,不然容易伤身。”
时妍忍着想要喷饭的冲动,勉勉强强的笑着,“嗯,女儿知道了。”
难不成昨晚的动静那么大?
饶是时妍平日里脸皮厚,还是抵不住,脸有些许的发热。
叶蓉看到自已的女儿那般羞涩,也是没再说下去。
等到了后面青雨端来了汤药放置在旁边,“主子,避子汤。”
时妍微微点头,仰头喝了下去。
叶蓉见她喝这个,小声的说道:“妍妍,现在是不想再生?经常喝这个药,可是对身体不好。”
时妍知道她的担心,她怀上胤儿虽是一场意外,但也是愿意接受,因为她需要孩子站稳脚跟。
不过现在胤儿太小,她不想太快再怀,甚至不怀都可以。
“我才生完孩子,现在喝这个也是防止意外受孕。”到时候身体哪里吃得消。
叶蓉显然是理解的,但还是说道:“这样吧!到时候我让你大嫂给你配些避孕的丸药之类的。”
时妍点了点头,大嫂的医术很高明,比御医的见识更广。
明明可以有更多的机遇,但她扎根在民间低价免费的给百姓治病看病。
就这一点,时妍就佩服她,尊敬她。
用完膳,时妍便开始抄佛经,青苗在一边点香,拿着蒲扇给她扇着,现在天气是又热了起来。
抄写佛经,真的会有心神宁静的作用,其中的话语虽然晦涩难懂,但主要是因果循环。
一世的因果乃至几世的因果。
无法解释的东西。
许是她的到来,也是为了某因吗?
“公主,您该出去走走了。”冉冉见着自家公主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发呆,担心的说着。
之前还能跟严家公子出去玩会,自从落水,公主是不愿意出门了。
而严家公子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有像往常那般过来找公主。
倒是温将军偶尔巡逻出现在她们的殿前,不过也没有说找公主。
安乐收回目光,皱着眉头,双手交叠,头微微靠在上面。
她想了很多很多,快乐的不快乐的。
但不可否认,自已的迷茫也是真的。
“公主,您坠水的时候可有异样?”冉冉突然问了一句,这是之前碰到温将军时,他问过的事情。
安乐思索的揉了揉头,“没什么异样,就是坐久了猛然起来,头晕,看水平面就像是要上升的晕眩感。”
她知道自已就是不小心的坠下去,毕竟也没人凭空的推她。
“船上也没有什么异样吗?滑的东西?”
冉冉问着,毕竟这件事情温将军还在调查中,他不好直接问公主,那只能她来询问。
“没有。要有话早就看出来了,严明泽上船的时候还特意挑选的坚实好的。”安乐说着,她不觉得自已这次是被害的。
说完这些,安乐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那天在水下的事情, 她不由的捂着嘴巴。
“不要脸!登徒子。”
虽说百日宴不办,但来送礼的人是真的不少,光是六尚九局的礼就摆满了整个外殿。
更别提还有嫔妃,皇上皇后的,至于高太后的礼却是姗姗来迟。
其中含义大家自然是清楚的。
时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管好自已的一亩三分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