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63
第186章 捉奸
“夫君,似乎有人想要来捉奸呢?”
时妍笑着调侃。
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有人蹲守她的地方,不然怎么会知道有人来。
沈朔挑眉,抱着她的手臂倒是更紧了一分。
他让安乐暴露身份,然后他跟着进来低调入府,本来只是想见见小女人,并不想引起注意。
只是偏偏有不长眼的上门来扫兴。
“那不让她们看到,岂不是白白浪费这场好戏了。”沈朔薄唇一抿,透着几分狠厉。
自作孽是不可活的。
“夫君,你快躲起来。”时妍眼睛弯了弯,有了主意。
两人眼神对视,宛若两只狐狸凑在了一起,一拍即合。
外头热闹的很,前堂看戏的一些人都惊动了。
正在招待公主的叶蓉见有动静,于是走到了后头询问。
安乐有些不解的跟着起身,“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禀夫人,不知道是谁说后院有贼子出没。”丫鬟赶紧禀报了一句。
安乐跟叶蓉纷纷有些不解,偌大个将军府怎么会有贼子,府门外还有皇上赐给瑄淑仪的人看守。
属实是荒谬。
“公主殿下,家中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先失陪了。”叶蓉着急,说完立马就走了。
安乐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脑子里闪过灵光。
“他们不会是把皇兄当贼子了吧?”安乐愣愣的说了句,想着赶紧跟了上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后院,青苗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多人冲着自家院子来了,拔腿挡在了前头。
“你们做什么啊?这可是我们娘娘住的院子,怎么没规矩的乱闯呢?”青苗喝道。
前面来的本就是将军府的奴仆,只是人云亦云,说是府内有贼子,这才心急。
此时听到她的话,也是觉得不妥,迟疑的互相看了看,不敢再过去。
而窝在后面的梁茹左右看了看,说道:“刚刚明明有人看到这边有贼子进入,还是个男子,我们也是担心娘娘的安危呢!”
梁茹说着,掩饰不住眼里的急切得意,她自然是知道时妍入宫之前可还有个青梅竹马的,之前感情你侬我侬的。
先前听到底下的人禀报,说是有不明男子进了瑄淑仪的院中。
她差点原地笑死,这出宫了,没想到她真的藏不住了,竟然敢私会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青苗大声斥责。
青苗不由的看着院内,娘娘定是听到动静了,现在没出来,估计是在等什么,她也不好直接进去。
只能抵死守着门,可眼前那些人神色里都带着怀疑,显然是觉得梁茹能够如此站出来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梁茹所幸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身侧的婢女推了出去。“她可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想到时妍身败名裂,梁茹就觉得心情愉悦。
“混账!”叶蓉走了过来,看了在场的人一眼,停在了梁茹的身上,气的她手发抖。
时家被人看了笑话,于她们梁家有什么好处。
但凡她要是姓时或者是叶,她都得大耳光给她抽死,愚蠢不堪。
随之而来还有时景然时诵姨婆婆。
“阿蓉怎么回事?”时景然见自家夫人气得不轻的模样,赶紧过去询问。
叶蓉瞪着那梁茹,几乎要把她活剥了,梁茹也是第一次见叶蓉这么可怕的眼神,下意识的低下头。
姨婆婆那双精明的眼睛转了转,拄着拐杖上前道:“都是自家人,在闹什么,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是在闹什么。”
接着,她又看向了时景然跟叶蓉,挥手,“让外人都退下吧!”
叶蓉憋着一股气,当即要冲上去,时景然倒是忍不住了,喝道:“姨母,你说得对,外人都退下,这梁家人恕我们时家接待不起。”
他就算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单凭眼前这些逼在自家女儿院子前的人,也猜到了闹得事。
这关乎可不止是时家,更是女儿的性命了。
“小子,老身是在给你们时家遮丑。”她抵着拐杖,敲了敲,身边的丫鬟战战兢兢地搀扶着。
“好一个遮丑,本宫倒是第一次见,有些人的脸皮是真的厚。”清冷的声音在院内传开。
只见那道院门缓缓的打开,里面的人即便穿着简单的衣裳,但眉眼所落之处皆是威压。
她一出来,那些人纷纷行礼。
时妍站在那里,目光流连在姨婆婆跟那梁茹的身上。
她从进门起,这两个人不断阴阳怪气,她本是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是长辈,想着给留点面子。
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的。
“姨婆婆着急让人退下做什么?是什么都没查到就给本宫定罪了?”
时妍走到了梁茹的身边,她本比梁茹要高,这时候与她在一处,那梁茹更是被压得不敢喘气。
“你刚刚说的什么?再重复一遍。”时妍的垂眼看她说着。
天色本来就冷,梁茹被她这么一问,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撑着,手握紧,破罐破摔的抬起头。
“底下的婢女亲眼瞧见有陌生男子进娘娘的院子,怎么,娘娘心虚,不敢让人进去搜搜看吗?”
她一口气说完,倔强的看着时妍,她就是心底不服气。
时妍露出一个笑,很温婉的笑,随后眼神透出一股狠劲。
一巴掌,两巴掌,声音响彻在府邸。
梁茹捂着火辣辣的脸,瞪大了眼睛,“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打,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姨婆婆拐杖差点掉落,面色涨的通红,“娘娘就这么欺压家中姊妹的?说打就打!好啊!好啊!老身看,非得上御前告你无状!”
青苗在后面递了帕子给自家主子,眼神心疼,主子的手定是打疼了。
时妍擦着手,眸光扫视了一眼姨婆婆,“教不严,姨婆婆你不教,自会有人教。”
她转身扬起裙角站在高处看着他们,雪花落在她的发丝间,气势却让人无法直视。
“梁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栽赃陷害,更会不问青红皂白搬弄是非,本宫这打就是教,免得她将来出去丢人现眼。”
时景然与叶蓉纷纷看呆了,女儿是如何成长到这地步的。
后面站着的安乐却是走上前,忍不住为之喝彩,“瑄淑仪说的好,打得好,本公主最恨的就是这种小人。”
安乐公主的话更是在姨婆婆梁茹的脸上胡乱拍打,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打碎了银牙往肚子吞。
时妍笑了笑,再继续而道:“当然她们还会说本宫是在掩饰,没错,本宫就是藏着人。”
第187章 藏心
闻言,在场的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觉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闻,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
梁茹瞪大了眼睛看她,接着生怕人听不见,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出来的。
“是吧!她就是不要脸了,竟然私会!”
而她的话刚落下,门口缓缓走出来的男子,漫不经心的站在了时妍的身侧,只见他头微微低着,手指整理自已的衣领。
阴影之下,时景然睁了睁眼,待看清楚,浑身一激灵,忙溜的提着步伐上前行礼。
他知道女儿不会做出私通的事情,但一想到易家小子的可能,他就心有余悸。
此时见是皇上,他提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带声音都变的激昂了起来。
所有人反应过来,也纷纷跪地行礼。
三魂六魄都快被吓跑了,大半夜的皇上来了,这着实是个恐怖故事。
安乐强忍着笑意,原谅她早早的就猜到了,可偏偏她的皇兄还要看完这么一出戏再出来。
这下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只见那梁茹两眼一翻,吓得整个人昏倒在地。
“梁家小姐晕过去了!”
姨婆婆也是吓得不轻,她刚刚还说要去御前告御状!想到此处,她也是不受控制的晕了。
“老太太也晕了!”
时妍看着躺地上的人,又侧着头看向身边人,眨眼,仿佛在说——皇上,还是你的威力大,单凭一张脸就吓退了各路妖魔鬼怪。
沈朔笑了笑,随后看向了地上跪着的时景然,“爱卿不必多礼,安乐与瑄淑仪交好,朕也顺便来看看,谁料却看了出好戏。”
话语言间尽是嘲讽之意。
时景然躬身点头,“是臣管教无方。”
“梁家的事,时爱卿自然是管不着,修书一封,让梁家管事的人来管吧!”
沈朔安排了下去,大家几乎是同步的点头,很是赞同。
“再者,时知府不介意大婚之日,朕来喝杯喜酒吧!”沈朔继而与时诵说道,语气平淡,仿若子啊说一件寻常之事。
别说旁人,就连时妍都忍不住惊住了,论资格,她的大哥还只是一个知府,皇上参加简直是天大的荣幸。
时诵足足愣了良久,到后面还是安乐把话接了过去,“皇兄仁厚,又重视栋梁之才,时家忠勇,叶家更是戍守边关,着实功臣,皇上此举,安乐着实钦佩。”
在安乐的话下,大家对于皇上的参加,表示理解,更加拔高了皇上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唯才是用,那就天下寒门都会有了出处。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脸上多了更多崇高的敬重。
时妍眉眼弯弯,看着眼前的帝王。
王,气魄胆量德行,自成风骨。
“前堂搭着戏呢?皇上可有兴趣?”时妍伸出手掌说着。
“爱妃盛情,朕从之。”他反手紧握住了她的手。
漫天飞雪,携手并肩而行。
安乐看着他们的背影,由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缓缓停在走廊处,仰起头看着黑夜,“又是一年冬雪。”
“从暗处走廊里窜出一个人影,脸颊红红,醉醺醺的扶着柱子看着前面的安乐,眼里满是惊艳。
“仙女妹妹?”
突然出现的人,属实让安乐吓了一跳,脚步跟着后退,“你谁啊!”
“不,我不是那种登徒子,仙女妹妹别害怕。”他脚步东倒西歪的,笑呵呵的朝着安乐摆手。
安乐皱起眉头,见他能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将军府的人。
看他那样,显然是醉的没了分寸,安乐也不想与他计较,提着裙子就要走。
“仙女妹妹,等等,你叫什么名字!”谁料他紧紧的跟上来,一个踉跄直接踩到了安乐的裙摆上。
安乐不受力的直接摔在了地上,臀部生疼,当即眼眶泪都凝聚上来了。
“对,对不起。”男子睁了睁迷迷糊糊的眼,看着仙女摔在自已的脚下,赶紧蹲下就要查看她的伤势。
安乐见他过来,吓得不轻,当即哭着摇头,“别碰我!”
男子刚想说话,只见身侧一股冷硬的风而过,他整个人被踹了出去,颠进了花坛上,叶子戳的他脸疼。
“谁啊!找死啊!敢对本少爷动手。”他大声喝了句。
等他睁开朦胧的眼睛,只见着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弯下腰直接抱走了仙女妹妹。
“仙女,”他双手隔空挥了挥,怎么着都没爬出去,直到后面的小厮跟了上来,惊慌的扶着他。
“二少爷,您在这里做什么啊!还喝了这么多的酒,要是老爷知道了,又该罚您了!”小厮给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他便是时家出了名的纨绔二公子,时辞。
时辞甩开小厮的手,在院落里看着周围,“仙女妹妹呢?”
小厮在四周看了看,哪有什么仙女,“二少爷,您看错了,今日娘娘回家,皇上也来了,老爷让小的看住您,说是不许您离开院子。”
时辞不死心的往前面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明明有人,还有个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厮扛在了肩上,吃力的道:“冒犯了,少爷,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混账!混账!”
“放开我。”安乐紧紧咬着唇,连带指尖都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有几分的凌乱。
抱着她的人正是温洛白,见她说话,温洛白缓缓的把她下地。
安乐低着头,始终没看他,没等走两步,就感觉臀部火辣辣的疼。
后面的温洛白不紧不慢的跟着,也没说话,安静的像个影子。
安乐的脚步越发的虚浮,直接左踩右踩的不得不扶住了旁边的假山。
他脚步加快了两步,手微微抬起,怕她再次摔倒。
良久,雪下得越发的大了,风刮起来一阵阵寒意。
温洛白的目光触及她单薄的身躯,缓缓解下了披风。
没等给她,只见面前的人转身,猛然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被这么撞了个满怀,温洛白瞳孔微微缩动,披风从手中滑落在地。
安乐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泪水滑落。
“本以为我的心可藏在冰窖,可是一见你,我的心就好似在烈火上煎灼。”
“为何每次在我最危险无助的时候,都是你救我,为何我朝你全力奔赴,你却始终不愿意迈出一步”
“温洛白,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心悦我。”
第188章 莲殆
那些缠绵的话语似乎被风吹散了,始终都没有回应。
安乐心中了然。
“烦扰将军良久,还请将军见谅,往后,”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随后露出了笑容,“往后望君保重。”
安乐缓缓转过身,说着,“不要跟着我。”
她看着前路,即使艰难,终究是要自已走的。
谢谢为我驻足的每一瞬间,那是你特有的温柔善良,也成了我慰藉平生的欣喜。
温洛白站在了原地看她离开,手臂处鲜血染红衣裳。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不可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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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白,你孤身一人,从你选择刀剑的那一刻,就注定戎马一生。”
“她年岁小可以不懂事,肆意妄为,但你绝不可以,皇上保住你性命,是念在你立功。”
“哀家恨你入骨,你若是不知分寸,就别怪哀家心狠,你父母的衣冠冢是怎么葬下的,哀家会怎么挖出来,让他们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一把匕首狠狠扎在了他的臂上,高太后面色带着几分愤然。
温洛白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高太后,语气平静,“太后若是为了高家恨臣,就无需打着为了安乐好的名义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臣言说。”
接着拔出了匕首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要走。
高太后看着他,立马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温洛白的脚步反而更快了些,血迹从里往外面渗透,沿着脚步滴落在地成了显眼的痕迹。
“时家,时家呢?你也不在乎了?温洛白,哀家若是狠起来,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高太后不顾仪态的说道,从前她能够笃定温洛白不喜欢安乐,与安乐不可能,她才放心,想着安乐总会死心。
可她知晓温洛白为了安乐千里奔赴了南翼国。
到了这地步,她无法确认温洛白的意思,是坐不住脚了。
听到时家,他停住脚步,手指紧握,随后而道。
“何须太后娘娘如此大动干戈,臣早就说过,安乐公主粗鄙无礼,毫无半点仪态,臣喜欢果断英气的女子,臣对她无半分情意,比起威胁臣,太后娘娘不如管好自家事。”
冷声说完,他就不顾她的颜面,直接离开。
外面的侍从见他出来,担忧的搀扶着他,“将军,你这争分夺秒的赶回来,几夜未眠,还要受这样的罪!”
温洛白抚摸手里握着的木盒,这是如烟的解药。
他缓缓收回,她的毒已经解了,想必也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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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宫。
平阳手指轻握茶杯,恨恨的道:“淑妃那个废物,竟然办事这般不爽利,让人揪住了辫子。”
她对面坐着的乳媪段氏,眼神幽深,“淑莲殿现在与冷宫无异,听说她还疯了。”
平阳不屑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她本就是个疯子,此时落得这样的下场,本公主看她就是装疯,为的就是掩藏吧!”
段氏认同她的看法,“淑妃这是怕我们灭她口呢!”
“那我们”平阳眼神闪过了几分狠厉,现在淑妃保守了秘密,但总归来说是有把柄在外,她不安心。
段氏摆手,“不急,我们暗暗瞧她,看她是揣着何种心思。”
见乳媪这么说,平阳微微点头。
话音刚落,外面的婢女匆匆走了进来,禀报,“公主,有人求见。”
她说完,平阳与段氏相视,眼里都闪过了几分的疑惑。
“让她进来吧!”平阳说着。
没过一会,就见着一个面生的婢女跪在了地上行礼,然后说道:“公主,奴婢主子约您在淑莲殿相见,有事相商。”
淑莲殿?那就是淑妃,这么说来她是真的装疯。
平阳冷笑了一声,“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本公主见她。”
婢女也没有多说什么。
段氏则是摆手而道:“既然淑妃求见,怎能不见呢!”
平阳有些不解的看向她,现在去多有不妥吧?
况且也不知道这淑妃到底卖的什么药。
屏退众人,段氏拉着她的手,“今日皇上并不在宫内,趁此机会,看看这淑妃到底想要做什么吧!”
平阳迟疑的点了点头。
夜色,披着披风的人经过后门进入了殿内。
到了里头,早已经不复往日的繁华,只有微弱的灯光,凄凉的很。
平阳扯下帽子,看着正在那里安静坐着的淑妃,消瘦了太多。
“看来你真是装疯,说吧!什么事情。”平阳开门见山,也不想浪费功夫。
淑妃坐在那里,火焰在她的眼眸里跳跃,她缓缓的看向了平阳。
“你帮我一件事。”
平阳没问什么事情,只是笑了笑,不屑的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让本公主为你做事?”
淑妃也不恼,看着她,“你勾结相青子,陷害瑄淑仪,以及藩王的那些蛛丝马迹,我有证据,这证据我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就算我现在死了,第二天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平阳的面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起来,她盯着淑妃看了许久,即便她自信自已没有证据在外,可是也怕这个疯子会不顾一切的攀咬她。
“说吧,什么事。”平阳说着。
淑妃眼神流转,“我要查是谁在背后害我,让我怀不上孩子。”
那日过后,她久久无法平静,她一直以为是皇上。
平阳本以为她的要求是帮她脱困之类的,没想到是这个,眼角动了动,“你现在查这个有用吗?”
就算是知道,又能如何。
淑妃眼里闪过了愤恨,若是她早早有孩子,哪会有今日的下场。
她只要查到了,那么就可以借机再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只要再给她一个机会。
“本公主考虑考虑。”平阳缓缓起身戴上了帽子,她看了一眼淑妃,随后走了出去。
淑妃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的回不了神,她捂着肚子,拳头捏紧,她一定会想办法复宠。
门微微晃动,雪花飘进屋内,人影站在了门口,黑色的披风裹得很严实。
淑妃没有抬头,只是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她的话落下,看着那人影来到了她的面前,淑妃抬起头,瞳孔剧缩。
“你。”她惊讶的张开嘴巴,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站起身,“是你,是你害得我怀不上孩子,是你害的我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人影手微动,随后一根麻绳勒住淑妃的脖颈,良久,淑妃眼眸瞪得大大的,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