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62
第183章 梁家
没等她开口时诵就要扶着她出去。
姨婆婆回过头看了时妍一眼,心里清楚拿她没办法,也只能顺着台阶下了。
叶蓉那悲伤的情绪被整的散了不少,还隐隐的想笑。
可又见自家女儿变了不少,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了,心里头又是一阵阵悲戚。
想必在宫里头受了不少的苦。
等只有她们在场,叶蓉才来到了时妍的身旁,伸手把她抱入了怀中。
“妍妍,娘的好妍妍,是娘没用啊。”叶蓉说着,泪水滑落,心中悲痛。
时妍窝在怀中,心间被渲染,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
好似是一种本能的共情反应。
叶蓉哭戚戚的把这些时间的思念自责通通说了出来。
时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若不是他们是朝中大臣,怎么会女儿如此匆忙的进宫。
她的心是日夜不得安宁,因为她知道自已的女儿,被娇宠着长大。
无忧无虑天真活泼,那后宫中偏偏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娘闹过哭过了,可是一切都没用无法回头,娘只能督促你父亲兄长竭尽全力的拼功名,好成为你的靠山。”
叶蓉说着说着,整个人哭的都抽了起来。
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听到自家女儿一路高升,还有了皇嗣,她的心才稍稍安了下来。
时妍安抚的抱了抱她,给她擦着眼泪,妆容都哭花了。
“好了,娘,女儿这不是好着嘛!”既然她出现在了这里,也只能由她尽儿女义务。
哄了好一会,叶蓉的情绪才稍稍的收起来,红着眼点了点头。
后面的青苗看着二人,也是笑着说道:“夫人,主子也是日夜记挂着您呢!”
叶蓉擦了擦泪,紧紧攥着时妍的手,又看了看青苗,“苗儿,你也辛苦了,往后还需要你继续照料妍妍。”
青苗是从小陪着时妍长大的,知根知底是个忠心的好孩子。
当初进宫急,本是说再找个厉害的丫鬟跟着。
但要进宫的丫鬟,必须家世清白,还要信得过,一时之间哪能去找个完全中意的。
害得她提心吊胆的,眼下见她们都好,就好啊!
叶蓉收拾了心情,才终于是露出了些笑容,拉着时妍的手,“你舅父应该快到了,他也是念叨你呢!”
时妍与她走出房间,就听到了侧边走廊有些人小声的谈论什么。
“这就是宫里头娘娘送来的贺礼,真是不错呢!”
“谁说不是呢!都是咱们没见过的宝贝。听说这位娘娘,皇上宠爱的紧。”
本是远方亲戚的羡慕之言,倒也没什么,这时一名穿着粉色衣裳的少女走到她们身边,左右瞧了瞧。
“这些花样早就过时了,要我说都是些压箱底的货吧!”她的话一出,边上的几人尴尬的笑着应付点了点头。
当然这话也是落在了时妍的耳中,她闻声过去,就看到了那人。
叶蓉显然是听到了,眼里泛起了气愤,暗骂,“那是你姨母的孙女,她们梁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妍本来还没当回事,见自家母亲先为自已打抱不平,就有些好笑。
理清了其中的关系,母亲口中的姨母便是刚刚见过的姨婆婆,姨婆婆嫁给了书香门第的梁家。
后来生下一儿二女,眼前的就是她孙女梁茹。平日里就被当个宝贝疙瘩似的,娇宠坏了。
说起来也是表亲。
时妍也没说什么,只是牵着母亲的手过去,青苗在边上,提气喝了一声。
“瑄淑仪娘娘到!”声音洪亮。
时妍会心一笑,这小妮子不知道是在哪里学的这些个手段。
随着她这一声,那些正在说话的人儿,纷纷的行礼。
梁茹紧着行礼,还不忘了偷偷抬头看她,先前,她只能在后面望几眼,如今瞧个真切。
她下意识的紧咬嘴唇,低下头,暗暗的泛起了妒意,为何她进宫一趟就如天壤之别。
浑身散发的贵气,几乎要让人不敢直视。
要知道当初在家族里,她们两人年纪相差两岁,经常拿来作比,眼下她是彻底比不上了。
时妍偏也不喊起来,只是看着那堂下摆着的贺礼,笑着看向了母亲。
“母亲,大哥成婚,做妹妹的怎能小气,先不说这里头的夜明珠是斯波特贡,皇上专门交代本宫与兄长贺喜的。外头马车里还有两箱没有提进来,想着等大哥完婚,再送与大嫂做私房呢!”
时妍笑着说完,叶蓉也是立马谢主隆恩了。
“妹妹真是贴心,若是你大嫂知晓必然感动。”时诵走出来说着。
心里也是忍不住唾弃,他的妹妹别说是送什么,就算是送一堆破铜烂铁,他也乐意。
大家也是纷纷赞叹,行礼的梁茹脸一下红一下白的,她哪会不清楚,她们一家人都在针对她说话呢!好似她里外不是人。
这时姨婆婆拄着拐杖就出来了,慢悠悠的来到了自家孙女面前,扶了一把,“都是自家人,就不要这般行礼了,说出去还以为娘娘是以权压人,不好听。”
梁茹像是找到了依靠,赶紧搀着自家祖母,腰杆直了起来。
他们家是书香门第,曾祖父配享太庙,祖父官至中书令。
祖父去世,父亲也是上州刺史,梁家可比她们时家这种浅显的武夫草根出身的更有面。
叶蓉不是个软弱的,尤其是涉及到自家的女儿的名声。
她当即护犊子的道:“姨母,敬重你是长辈,更应该以身作则,谨言慎行,就算娘娘是时家女,但她已经出嫁,是圣上的嫔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等见之尚且要行大礼,怎么到了姨母口中倒是以权压人了,说出去,那些不知底的旁人怕是要以为姨母倚老卖老,不知尊卑呢!”
时妍拼命隐忍笑意,心里为之鼓掌,这母亲倒是真的给力。
怼的那姨婆婆还有她身边的梁茹脸都没地方搁了,偏偏还生不出反驳的意思。
旁人心里也知道谁是谁非,更是觉得梁家没眼力见。
往日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贵人临门,还敢肆意妄为,这不是赶着上去伸脖子给人打脸嘛!
但到底是时家的主场,也不想因为她们闹得难看。
时妍搀着叶蓉的胳膊,扫视了全场,虽是浅笑,但也散发着威仪,“起来吧!大家不要担心,时家不拘小节,本宫也不是挑刺的小人,必然会好好招待各位。”
话语刚落,就见着外面缓缓走来了一行人。
第184章 撑腰
叶蓉眼里泛起了光亮,风尘仆仆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盔甲。
高大的身躯,魁梧而来,正是她弟弟叶铮铉,身边跟着的温婉女子正是舅母黎染。
叶蓉立马拉着时妍上去。
时景然与时诵也赶紧迎了上去。
只是走近了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李安。
时妍眉头拧了拧,只见李安从袖中掏出了圣旨。
“皇帝诏令!”此话一出,所有人跪满一地。
时妍刚想跪,只见李安赶紧摆手而道:“瑄淑仪娘娘,您怀着身孕,皇上特意免您的跪礼。”
既是如此,时妍点头没有跪下。
而跪下的那些人,心里也有了数,看来真如传闻那样,皇上很是宠爱瑄淑仪。
李安仰着头开始念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知州知府时诵,忠厚仁义,乃苍朝栋梁,今佳偶天成,好事将近,朕心甚慰,赏其绫罗绸缎百匹”
只见一长串的赏赐名称,时妍听的有些迷糊。
大概清楚一点,那就是皇上赏赐的很多,这也意味着皇上的看重。
直到后面,李安让人搬来了一块牌匾,上面镶金,写着几个大字——赤胆忠心。
时景然与时诵双眼含泪接过,这是圣上对他们时家莫大的信任。
时妍虽不能完全懂皇上这时所赐牌匾的意义,但见父亲与大哥的模样,就知道比起金银官职,这个对他们的意义重大。
谢恩之后,李安完成自已任务,自然也要赶回宫里去,见着送他出来的时妍,笑盈盈的道。
“娘娘,皇上他念着您呢!皇上也说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欺了娘娘,定不能轻饶。”
李安后面的话,声音拔高了些,显然是故意说给大伙听的。
那姨婆婆脸色微微变了变,持着拐杖的手都抓出了青筋,连带她身侧的梁茹也是脸色不太好,紧紧咬着唇。
时妍笑着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这是皇上给她来撑腰了。
“李公公,劳你与皇上言说,妾感皇上惦念,请皇上安心,妾哪能随随便便就丢了皇家的颜面让人欺负了去,要是真遇上个不长眼的,不必烦忧皇上,妾定会亲手给处置了。”
她虽是在笑,但话语里却透着几分寒凉。
李安应下,回去复命。
等回府上,刚刚没捞着讲话的叶铮铉见她,伸手朗声笑着,想唤声妍妍,而身边的舅母扯住了他的衣袖,嗔了他一眼。
现在可不是妍妍,而是宫里头的娘娘,怎能如之前那般没规矩。
叶铮铉了然,与她一同行礼问安。
时妍走到前面,笑着抬手:“舅父,舅母,就别多礼了,远道而来,快歇歇。”
叶蓉与时景然也是一同点头而道:“正是,铮铉快带着弟妹入室歇息吧!”
时诵则是去安排人搬东西。
“不急。”叶铮铉爽朗的摆手,他虽然皮肤晒的古铜色,但五官却是精致的,他看着时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
“这是给妍,娘娘带来的礼物。”叶铮铉一把塞在了时妍的怀里,交代她回去再自已看。
时妍笑着应下。
叶蓉也是拉着黎染的手,笑着招呼,“大家都歇息,晚上我请了戏班子来,好不容易大家伙都在,必须好好闹一闹。”
“是是是。”
一家子的人,不是每回都能够同时凑在一起。
好不容易都回来了,家里也是格外的热闹。
梁茹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头也是酸的,想来她是完全被压下去了。
现在家族里都是在看着她了。
若不是选秀之际,她的年岁还未及笄,说不准她的地位比她更高
因为是皇上新赐的府邸,时妍对家里倒不熟悉,母亲领着她去了自已的房间。
“这儿一直都是给你留着,日日有人打扫,就想着有一天你能回家歇两天。”
叶蓉说着。
时妍跟着她进去,大的院子,门口都缠绕的鲜花,两侧鲜花铺满了地面,上面还有葡萄架子,底下是秋千。
后侧还有一片水池,里面养着鱼。
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时妍推开门,里面真是干干净净的,采光好,家具都是极好的梨花木打造。
叶蓉看着自已的女儿,心里头酸酸的,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对女儿的思念却是一天比一天加重。
“来,瞧瞧这个。”叶蓉拉着她走到了旁边,打开了盒子,都是小小的金锁银锁,还有小儿玩具。
从听到消息,就开始打造了。
时妍感然的抱了抱她,完整的家庭,她真的很羡慕
御书房。
李安回宫复命,把时妍的话也完整的转达了一遍。
沈朔眉头微微挑起,小女人的狠劲他是喜欢的,都几乎可以想出她说这话时的模样。
勾的他现在就想去见她。
“下去吧!”沈朔说了句。
李安缓缓退下。
周边的苏明才开口说道:“皇上,查过了,接触过相青子的除了太后,就是皇后,还有一个是平阳公主。”
沈朔睫毛微微颤动,他倒是漏算了一人,平阳。
也确实怪不得他,左皇后亡故,平阳便是跟着母后长大,素来里很少在他们面前露脸。
服侍母后乖巧听话,与左家也不来往,在宫里头对下人更是宽容,处处都有她的贤明的名声。
他对这个妹妹虽然不太关心,但有什么赏赐也不会漏掉。
只是不知这妹妹到底是揣着什么心思了。
“派人盯着点。”沈朔说着,站起了身。
苏明点头,见皇上要出去,他也跟上去,不禁问一句。
“皇上是要去哪宫?”他好事先准备准备。
沈朔摆手,“朕去看看安乐,她也是好阵子没出来走动了。”
苏明跟在后面,心里暗想,所以呢?
好久没走动了,是要约着安乐公主走走吗?
还是一不小心就走出了宫里呢?
事实呢!确实是如苏明所料。
两人换了身便服,趁着夜色出宫散心了。
安乐走在长街上,瞥了一眼侧边的皇兄,“皇,兄长,您要是想出宫见瑄淑仪就见,怎么还打着我的主意呢?”
沈朔否认的看着前头,“你这没规没矩的,兄长是瞧着你要在屋里头待着发霉了,这才叫你出来走走。”
“真的?真的不是看瑄淑仪?”安乐撇嘴,一脸怀疑,这方向就是往时家的方向。
见着皇兄一本正经的点头,她一时摸不着头脑了,难道皇兄是真的为了她。
“那咱们回去吧!”安乐故意说着,就要往回走,谁料刚转身一步,就被揪住了小辫子。
“兄长的话是令,你不得抗令。”
第185章 初雪
安乐只得跟在了他的身后,瘪嘴,皇兄口是心非!
哪里是陪她,就是借她的名义出来找瑄淑仪罢了。
苍朝的京内繁华,夜晚更是灯火通明,闹市仍人多。
安乐看着这景象,嘴唇轻抿,目光停留在了那间酒坊,脚步却不自主的过去了。
沈朔显然是注意到了,见她提起了摆在上面的秋露白,指尖划过瓶子,眼神缱绻。
“姑娘,买酒啊!这酒烈的很,容易伤身体,你若是喜欢喝酒,这边还有另外的果酒之类。”
店里的老板娘,走出来,贴心的说了几句。
安乐笑着放了回去,“嗯,酒烈伤身。”
“要喝,兄长给你买,兄长有钱。”沈朔从腰间取下荷包。
“不喝,就是瞧瞧,兄长,不如给安乐买那个吧!”安乐摇了摇头,随后就往前面卖面具的摊走去。
沈朔跟了上去,其实出宫不仅仅是为了妍妍,也是想陪着安乐散散心。
看得出她变了很多。
他从来不希望安乐变得懂事,就算一辈子不懂事又如何。
“兄长,这个明视的怎么样。”安乐戴上了一个兔子的半边面具,笑盈盈的问着,她的生肖正是卯兔。
沈朔点了点头,把钱递给了老板。
“再买一个山君的吧?”安乐接着又挑了白色小老虎的面具扬了扬。
沈朔抿唇,以为她是在给他挑选,“这个不适合你兄长。”
安乐歪着头笑了笑,从摊子上随手给他挑了个紫铁镂空的面具,“瑄嫂嫂比我大一岁,我这山君是给她挑选的。”
沈朔戴上那镂空的面具,扯唇,“行,她一定喜欢安乐挑选的。”
他看着那虎头毛茸茸的,倒是有几分像她
时家。
时妍沐浴完换身简便的衣裳,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盒子,正是白天舅父送给她的。
她缓缓打开。
就看到里面是一对咖色的木头牌牌。
“这是佩戴的?”时妍有些疑惑,摸了摸光滑的很,没有纹路。
接着就看到了木盒里还有一张纸,显然是舅父怕她不识得这是什么,特意写下的。
这是他们在边关获得的齐木做成的木牌,有防虫,碰到毒之类的还会变成红色,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在宫里头保护自已。
“主子,前面来人说戏班子要开场了。”
青苗在外面说了句。
时妍放下木牌,回道:“我过会就去。”
说完打着哈欠,强撑着精神,晚膳吃的不多,嗜睡的毛病还是依旧呢!
时妍来到了梳妆镜前,披上了一件单绒的披风,走出去,刚关上门就听到了细微的脚步。
她顺着转身,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男子,脸上的紫色面具还在月光下泛着光亮。
随着他一步一步走来,时妍嘴唇勾起,随后神色紧张的说道:“哪里来的贼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男子指腹轻轻擦拭唇间,眼里透出邪肆,他来到了时妍的面前,手搭在了她的肩部。
顺势抵在了门上,他的头微微低下,温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
“劳烦这位娘子相告。”
时妍下巴抬起,整个宛若小白兔受惊的模样,手指揪住衣领,弱弱的道:“我夫君虽不在,但也不是你这种宵小可以惦记的。”
“哦?那在下瞧着娘子秀色可餐,情难自禁呢!”他手端起她的下颌,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欲。
夜里,时妍凤眼亮晶晶一片,其实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
她踮起脚尖,小声的说道:“那要劝公子自重了,我夫君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
瞧着她惹人怜爱的模样,沈朔喉结滚动,一亲芳泽。
“唔~”冰凉的面具与火热的气息交织。
良久,沈朔垂帘看着被他亲发红的唇,勾起了满意的笑,还不忘得意的凑在她的耳边说上一句。
“小娘子,不如从了在下,在下有良田万亩,可供你几辈子衣食无忧。”
“公子既然如此诚心,那妾身也只好从了。”
时妍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挣脱出他的手,开了门进去。
本来是情趣,此时见她答应的这么果断,沈朔跟了进去,不禁说道:“小娘子就这么抛弃你的夫君了?”
时妍也不理他,只是低头弄自已的东西,被晾在一旁的沈朔靠在门口,眼里带着几分哀怨!
没一会,时妍走到了他的身边,只见她低下头,如葱白的手指缓缓在他的腰间系上了一块木牌。
沈朔看到这木牌,自然知道它的来历,刚想说话,时妍又递了一块放在了他的手上。
“夫君,给妍妍系上吧!”
一声夫君,如情丝缠住了他的心头,无法挣脱。
沈朔低下身子,虽然动作很是笨拙,但却很认真在系。
系了个死结,还不忘用力死死的拉紧,生怕会跑了似的。
时妍失笑,也没说他,而是牵起他的手,眼眸望着他,说道:“这是平安牌,妍妍赠与夫君,希望夫君平安顺遂。”
她的话好似有魔力,沈朔心间如波涛骇浪击打过,难以平静。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送他礼,这份礼可抵万万金。
他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眸间复杂,即便什么都没有说,却似乎又说了无数的话。
微风拂过,霎时间,一片片的雪花落下,洁白无瑕的雪花飘扬旋转,若蝴蝶在空中起舞。
时妍站在门口看着外头,展颜一笑,“下雪了!皇,夫君!”
她往外面走去,沈朔跟在她的身后,手微微张开,生怕她贪玩一不小心摔着了。
晶莹的雪花落在了她的发间眉间披风手上,随着舞动,她好似不小心坠入凡间的精灵。
“这是第一场雪,真正的初雪。”
看着小女人后仰着脖子看他,眼眉满是笑意,她一笑,沈朔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看着点路。”沈朔伸手扶正她的身子。
时妍顺势赖住了他的手,佯装害怕的往他身上蹭了蹭,“路滑,害怕。”
沈朔哪看不出她的心思,二话不说直接就抱起了她,“为夫抱你。”
时妍找了个舒适的体位靠着,她其实是真的有些乏了,一天都没捞着休息。
而外头却传来了声音,悉悉索索的来了不少的人。
“人在哪呢?这可是娘娘住的后院,不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