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64

    第189章 戏散

    时妍醒来的时候,夏蝉端着水盆过来,在一旁侍奉的青苗欲言又止。

    “怎么了?”时妍洗漱。

    青苗才赶紧说道:“昨夜宫里传来了消息,淑妃自缢了,皇上连夜赶了回去。”

    时妍昨天困乏的很,能感觉到动静,也没理会。

    没想到宫里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在苍朝的宫规里头,不管嫔妃犯错或者被冷落,都不准许在皇宫中选择自缢。

    准确来说,就是你可以自杀在宫外荒野,没人管你死活,独独不能在宫殿里自杀,那就是不祥。

    甚至会惹得皇上怒气,牵累家族。

    “疯了,自缢,倒是一条龙服务。”

    时妍擦手喃喃的说着,她根本不相信,淑妃会自缢。

    就说淑妃那阴毒的性子,可能连疯都是装出来的,那既然是如此,她蛰伏着,又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死法。𝚇ĺ

    这么想来,她的死倒是蹊跷,当然极大可能就是被灭口。

    “主子,咱们需要回宫吗?”夏蝉忍不住问了句。

    青苗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淑妃死了,还与娘娘兄长的婚事撞在了一起,着实是晦气的很。

    时妍抿唇淡淡的摇头,“她一个罪妃,如今还自缢,想必消息也传不出,就算传出谁敢多言。”

    她不担心此事会影响大哥婚事,就是有些担忧幕后之人。

    在皇宫里面行凶,不管是借刀杀人还是如何,那都是风险,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时妍不由的捻了捻衣领,说不紧张是假的,淑妃死了,她不确认那幕后之人的目标是要做什么。

    而她知晓,只要得宠,生下孩子,她与这些阴谋就注定纠缠不清。

    “你去与母亲说让她安心准备婚礼事宜,之前是如何想的就如何,至于皇上来与不来都无需考量。不能亏了大嫂,让外人看了笑话。”

    时妍吩咐着。

    青苗点头应下。

    明日便是成婚之日,请的人以及婚礼事宜自然也不好再更改。

    直到这一日过去,宫里头都没有再传出什么消息,风平浪静的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老太傅家安然告老还乡,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本就到了告老的年纪,再加上老太傅对皇上的恩情,淑妃就算是自缢,也不会追责其家族。

    成婚的日子到来,时家上下喜气洋洋,似乎连风雪都很懂事的停下来。

    迎亲,拜堂。

    热闹的很。

    时妍累了,就要去找个地方休息,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斯波国公主倩雅,现在的礼部侍郎夫人。

    即便她换上了苍朝的服饰,眉宇间仍是斯波国的仪态。

    倩雅含着一抹笑,行礼。

    时妍与她没话说,抬手就打算走,青苗跟夏蝉也是警惕的看了看她,生怕她发疯做出什么傻事。

    倩雅眼神微微闪烁,见她要走,立马说道:“瑄淑仪娘娘,见到故人不想多说几句吗?”

    故人?时妍笑着,跟她算哪门子的故人。

    时妍睫毛颤动,掩去神思,淡道:“于夫人来喝喜酒,是迷路了吗?不如本宫让家中小厮带你去寻夫。”

    寻夫这两个字,像是踩中了她的尾巴,倩雅两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可话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时时刻刻不是在提醒她,她现在是臣妇,而她早已经是高贵的娘娘。

    时妍也没兴趣与她多言,当初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时妍可还没忘记。

    幸亏没把她弄进宫,想来皇上也是知道她不安分,到了宫里头,只会搅的更糟糕。

    倩雅眼里的愤恨一闪而过,帕子早在她的手里拧成褶皱。

    “我看你能够嚣张到几时。”

    时妍有些疲惫的坐在了走廊上的长凳处,看着前面的小厮正在清理台阶上未融化干净的雪。

    青苗见自家主子在发呆,蹲下身子给她捏腿,“主子是不是累了,要不咱们回去歇会吧!”

    “是啊!离晚宴还有些时刻,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夏蝉也是赞同,本来主子就嗜睡,再这么一折腾就更累了吧!

    时妍点头,她是真的又累又困。

    刚要起身,就见着一个书童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行礼问安,才缓缓的道:“娘娘,易中人尚在,故人可见否?”

    青苗眉头微蹙,旁人不知道,但她可是知道的,这个故人怕是易家三郎易梓蕴。

    “娘娘。”她迟疑的看向了自家主子,主子从前对易家三郎的情可是有目共睹。

    可如今身份早已不同。

    时妍心间波动,她非常清楚原主对易梓蕴的爱,超脱了生死。

    宁死不愿意入宫,也只是为了那个男人,他的容貌始终在时妍的脑海里,深刻无比,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如同动人的影片始终掩藏在一个角落。

    只要提起,就会循环播放。

    好像她就是其中的女主角,感受着喜怒哀乐。

    可时妍清醒的知道,她不是原主,也不喜欢那个男人。

    她的情绪更由不得别人掌控,哪怕这个人是原主。

    时妍缓缓站起身,有些事情总是要做了结的,她不喜欢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避

    虽说这个人在脑海里见过无数遍,但时妍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然与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很是不同,眼前人浑身透着一股子沧桑,疲态明显。

    易梓蕴抬起头,那双疲倦的眼里才微微露出一丝的光亮。

    他站在池塘柳树边,时妍站在了拱桥之上并未下去半步,只是互相打量。

    “妍,”易梓蕴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的塞了回去,随后行礼。

    时妍也没说话,或者说是无话可说,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妍觉得原主的爱没有白费,他同样难忘。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时妍早已经不是那个时妍。

    “听闻您在宫里并不顺心,之前你每次不顺心时候,就喜欢看戏班子演的女将征塞,我把它绘制成了戏本子,就放在这里。”

    易梓蕴双手端着戏本子放在一旁的树下,这是他日夜描绘,用尽了心血,他仰着头看向了桥上人。

    相对无言,他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而就要走。

    “等一下,易公子。”时妍站在那里看着他,有些话还是得说。

    第190章 前尘

    “我在宫里过得挺好的,那些与你言说之人,无非是想引你我入局,你担心所以你来了,我想说清楚所以我来了。”

    “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时妍,皇上待我待时家是极好,戏本子我就不看了,因为我现在不喜欢,易公子也不该停留在过去,人嘛!总是要努力向前看,我知你是无心害我,但终归是要提醒公子一句,勿要受人蒙蔽,最后。”

    “公子保重,别”辜负了她对你的一腔深情。

    最后这话是替原主说的,但她也只能言尽于此。

    心头间那些淡淡的疼被时妍忽略,她要做自已,过去不是她的过去。

    易梓蕴看着桥上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光晕色让他看不清楚面容,抑或者是被泪水模糊了眼睛。

    他彻底知道,她不是那个叫他三郎的时妍了,眼前的人是宫里头的娘娘,仅此而已。

    “易某唐突了。”易梓蕴躬身而道,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

    柳叶飘落在戏本子上,如往事被尘封。

    而隐蔽的长廊处,站着两人,温洛白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身侧的皇上。

    本来皇上处理完宫中事务,便装在武场巡视,路过了时家,没想到一来就有个婢女引他们来此。

    瞧见了现在这一幕。

    皇上面色平静,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他感觉娘娘处理的挺好的啊?

    “温洛白,朕听闻你最近功夫见长。”沈朔不冷不淡的说了句。

    温洛白虽是不解,躬身,“皇上,臣一直不敢懈怠。”

    沈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甚好,朕也有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了。”

    演武场。

    沈朔直接踢在了他的腿部,擒住他的胳膊,笑着道:“比武就要全力以赴,不分君臣。”

    “今日怎么跟小绵羊似的。”沈朔松开了他的手,边上的人立马递上来了帕巾,沈朔擦着汗水。

    温洛白刚想说话,眉头一皱,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了?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朔对温洛白的武功自然有了解的,与他比拼里,差不多都是五五开,像今日赢得如此轻松倒是很少。

    温洛白起身,也没提手臂受伤之事,“皇上英明神武,是臣”

    沈朔摁住了他的手,打断他奉承的话语,“洛白,你与朕也算是相伴成长,朕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赤诚。”

    温洛白抿唇,关键是皇上今日实在是火气大,他就算没受伤也有些招架不住啊!

    他随后想到了旁的事,说道:“皇上,今日之事,恐怕另有隐情。”

    今日易梓蕴与瑄淑仪之事,是谁引了易梓蕴,又是谁恰巧引了皇上过去。

    此人的目的自然是离间皇上与瑄淑仪。

    温洛白本是不管这些后宫之事,可时家以及瑄淑仪的事情,他还是要多照看些。

    沈朔嘴角泛起冷笑,缓缓背着手,“宣礼部尚书入宫候着吧。”

    那婢女的步伐,他一眼瞧出了斯波国的仪态

    “娘娘,宴席开始了,皇上没有来。”青苗说着,眉宇间也有了几分惆意。

    皇上之前当众允诺来喝喜酒,时家也因此来了各大家的宾客,若是皇上没有来。

    那不意味着皇上对时家的看重也不过如此,而且到目前为止,宫里头也并无任何旨意消息传来。

    时妍摆弄着花盒,挑眉,“皇上他是来过了吧!”她有些说不准,但总觉的易梓蕴来的巧合。

    青苗疑惑的摇了摇头,府中上下并无消息啊?

    “无妨。”时妍对着镜子戴上了耳坠,心里却是不着急的。

    皇上是重诺守信的人,既然没有消息传出,想必是有事情耽搁了。

    宴席虽然铺的不是很大,但来的人是格外的多。

    只是这有人喜就有人忧。

    “爹爹,是她先辱骂我,后又当众打了我。”梁茹委屈的看着自已的父亲。

    坐在一旁的梁老太侧着身子,只得附和着,“是啊!儿啊!皇上是让你教育茹儿,意思意思得了。”

    梁靖扬起的手始终没有落下,看着她们,“母亲,都是你平日惯得她无法无天,才会给咱们梁家闯多大的祸!”

    梁老太拄着拐杖就要朝着他身上招呼,“能有什么祸,咱们梁家可是世代的忠良,不过是小事。”

    砰。

    门被踢开,随后走进来一名身穿绿色的衣裳的妇人。

    梁靖愣了一下,随后赶紧上前搀着她,“夫人来了。”

    梁茹眼神闪躲,脚步不由后退,可是梁氏直接过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梁老太立马上前,“你这是做什么?反了你了。”

    梁氏看着梁茹,喝道:“愚蠢至极,丢人现眼,还有母亲你,为老不尊,你是想毁了梁家?”

    梁老太被她突然的厉色,吓得胸脯微颤,梁靖赶紧扶着她,道:“好了,夫人,我已经教训过了。”

    梁氏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梁家到了你这一辈已经是日渐没落,如今时家是皇上身边红人,让你们前来,还给人家摆谱,惹得皇上厌弃,修书让长辈前来教训,这是给咱们最后的颜面,还在这里不知死活。”

    梁茹捂着脸哭成了泪人,也不敢说话,梁老太跟梁靖也是纷纷没了声音。

    的确,梁家人才凋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梁家了。

    “让茹儿进宫,茹儿定能博取皇上的宠幸,到时候肯定能够让梁家兴起。”梁茹哭着来到了自已母亲的身边。

    梁氏看着面前女儿,她只觉得胸闷的很,也都怪她,平日里顾着教导几个儿子,这个女儿让梁老太教成这般蠢样。

    “你如此蠢,送入宫中只会害了梁家,死了这份心吧!”梁氏说着,随后转身看向了外头。

    “我与你父亲为你择婿,你就等着嫁人吧!”

    梁茹怔在了原地,为什么会变成眼下这副模样。

    前院里,时妍看着自家大哥正在被灌酒,也是笑了笑没说话,毕竟大喜之日,难得欢愉。

    青苗跟夏蝉两人的眼神都不由的看向了外面,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时景然倒是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在了时妍的碗里。

    “多吃些,可别学你娘,什么胖不胖的,无所谓的。”

    时妍笑了笑点头,倒是惹了叶蓉的大白眼,盛了一碗红枣鸽子汤放在了她的身边。

    “在女儿面前胡说什么。”她说完,又在时妍的耳边轻声说道:“多喝这些,对女人有好处。”

    第191章 庆幸

    时妍倒也很实诚,吃起来就顾不得旁的。

    “老时啊?你啊!得盛宠!皇上想必是不会忘了你的吧!”私下里的大臣们,平日谁都不服谁。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就开始左一句右一句的内涵了时景然了。

    明显皇上就是没来,这么晚了,那肯定也是没法子来了。

    时景然是个武将,他听不出这些弯弯绕绕的,就算是听出来也不会当回事。

    皇上来不来,他们时家对皇上,那是不变的忠心。

    见来的这群老家伙,当即他提起酒壶就拼酒去了。

    二话不说就是喝,直到用实力把那些人全干翻。

    时景然搓着手很是兴奋,“好不容易来这么些人陪着喝酒,不醉不归啊!”

    叶蓉一边瞧着叹息一边让人去备着醒酒汤,平日里不让喝,今天倒是让他逮着机会喝个尽兴了。

    梁夫人带着梁茹上前行礼,梁茹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跟红红的巴掌印。

    显然是被教训的挺惨的。

    时妍不是计较的人,她撒过气,事情也就那样了。

    梁夫人拎着梁茹开始谢罪,话语言间,把所有的罪责都往了自已身上揽去。

    叶蓉看了看她没说话,梁夫人与她的关系其实还不错,是个有眼力见的。

    时妍刚想说几句客套话,就只见着门口走来了一行身影。

    “皇上驾到!”

    声音响彻,所有人都赶紧上前行礼,时妍提着步伐上去,就见着那个身穿紫金色龙袍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时妍福了福身,只见他从她身旁走了过去,“大家都起来吧!朕是来喝喜酒的。”

    大家也纷纷起身,笑呵呵的,心里头都是暗自感叹,皇上对时家是真的青睐。

    时妍在后面看着某人端坐堂前,没有让她过去侍奉,时妍也没特意凑上去,而是选择坐在了母亲的身边。

    叶蓉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自家女儿,总觉得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在蔓延。

    时妍啃了一口鸡肉,还没咽下就见着李安上前来,说道:“瑄淑仪,皇上召您过去侍奉。”

    她嚼了嚼吞咽,抬头看见皇上端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妍提着裙摆走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敢多看什么。

    “皇上。”她顺势坐在了他的身侧。

    沈朔看着坐在身侧的小女人,其实他明知道她与易梓蕴是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他一想到她看易梓蕴的目光很不同,心里头就跟被麻绳缠住了般,难受的紧。

    偏偏温洛白今天还软绵绵的,连个能打的没有。

    对她,他是更舍不得了,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远远瞧见就恨不得把她立马召过来。

    “看来妾今天很美呢?皇上都看得目不转睛了。”时妍弯弯眼眉笑着,哪能看不出皇上情绪憋得慌,至于是因为什么,时妍觉得与自已多多少少脱不了干系。

    正在试菜的李安强忍着笑意,哪有人自已这么夸自已的。

    沈朔瞥了她一眼,“不知羞。”

    时妍含着淡淡的笑意,给他布菜,“皇上最爱吃的虾仁丸子,鲜嫩的很,皇上尝尝?”

    沈朔看着她夹的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心里头那股子闷闷的感觉消散了很多。

    她用心了,记得他的喜好。

    时妍也很麻利的夹起了丸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知为何,沈朔本能的张嘴,顺从的咬着吃了下去,丸子虽然没有皇宫里的御厨做的精致,但他却觉得格外的甜。

    用过了膳食,时妍就被沈朔拐进了房内。

    被他吻的迷迷糊糊,时妍靠在了床沿,抓着他的衣领,试图讲讲道理。

    可沈朔今日是格外的花样多,除了顾着别颠她,旁的倒是任性了些。

    一来二去,时妍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皇上,你是故意欺负人。”时妍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下了堂席,大家也都放心大胆的忙着闹洞房,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动向。

    沈朔抱起了她,再给她穿上了衣裳,外面天气凉容易着凉,他自然是不能冷着了她。

    “今天下午朕来过了。”沈朔垂眼,给她耐心的扣着胸前的领子。

    时妍心中了然,她是早早的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沈朔竟然会这么跟她坦白。

    “所以呢?皇上瞧见了,还是皇上误会了,又或者皇上吃醋了。”时妍也很直接。

    沈朔手指微微顿住,随后才缓缓的道:“朕是庆幸。”

    庆幸?时妍有些语塞,庆幸她没跟人跑吗?

    她刚想说话,只见眼前的人看着她,浅笑,“庆幸有你在朕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从朕身边夺走。”

    帝王江山社稷,而谋取这些的时候,有一束别样的光,既然闯入,他不会轻易让她溜走。

    时妍伸手揽住了他,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皇上,我还有孩子都会在你身边的。”

    沈朔抱起了她,闻着她发丝的清香,“别害怕,只要再给朕时间”

    听着他的话,时妍也没追问,有护着她的心就够了。

    “还有力气吗?”沈朔的声音在时妍耳畔响起。

    时妍感觉腿软了,当即摇头,“皇上,妾真的累了。”

    沈朔笑出声,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朕的意思是带你回宫。”

    他晚上得回宫,但放她在外头,沈朔不安心,毕竟总觉得有什么狼惦记着他的家的小白兔似的。

    时妍羞红了脸,原谅她想歪了。

    “现在就回去吗?”时妍有些迟疑,她好歹也要好好梳洗打扮,再出门吧!

    沈朔从床头拿出了一个小白虎的面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安乐给你选的,忘记给你了。”他拿着就给她戴上,毛绒绒的果然很可爱。

    时妍默默无语,所以,您觉得我戴上面具,别人就不识得我是谁呗?

    结局也是被抱了回去,进宫的时候,时妍在马车上就睡着了。

    朦胧中感觉有人抱着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暖和的很。

    时妍翻了个身直接就彻底进入了深度睡眠。

    沈朔看着小女人几乎要占据他整张床,他蹲在床边捏着她的鼻子,无奈的笑了笑。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苏明走进来悄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