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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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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58

    第171章 解药

    曾宝林冷着声,“家父并非水命,这是皇上亲口所说,李才人是对皇上的话有疑惑吗?”

    她的父亲是被抓了起来,不过挨了一夜,就被皇上放了,虽然明面上是说弄错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恐怕带着几分故意打压之意。

    李才人呵呵的笑了笑,得意洋洋,“我的父亲可是木命,是皇上最好的助力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嫔妃们心里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凡嫔妃们家中未受牵连的,都是暗自庆幸,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也太掉价了。

    “端妃娘娘来了。”

    随着于才人的话,只见那前面缓缓走来了一人。

    一袭青色的秋水裙,外披白色的纱衣,珍珠吊坠在两侧垂落,衬得她身材高挑。

    端妃自从抚养了大皇子,不怎么出门,更别提与她们这些小嫔妃在一处了。

    嫔妃们揣着心思上前行礼。

    端妃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尊位,看着她们,抬手,“不必多礼。”

    “本宫不打搅你们吧?”端妃神色淡淡。

    嫔妃们哪敢说打搅,即便端妃的家世没了,可到底是妃位,还抚养了大皇子,怎么说都比她们强。

    荣贵嫔大方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揣测。

    宫中朝野上下都是震荡时期,而和禧殿那位被禁足,明面上是降了恩宠。

    可她知道,怕是有意为之,端妃与那位交好,今日来,怕不是偶然,而是带着点什么目的来的吧!

    “妹妹们刚刚是在说什么呢?”端妃像是好奇的问了问。

    嫔妃们互相都看了看,大部分都没有出声。

    李才人左右看了看,横竖她是不怕的,反正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

    “回端妃娘娘的话,妾身是在谈论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情,生怕是什么水命。”

    李才人说这话,显然是带着点故意,她深刻知晓端妃与瑄淑仪交好,如今瑄淑仪被禁足。

    她就是来给端妃找不痛快的。

    端妃眸光缓缓撇了她一眼,没有怪罪之意,而且破天荒的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说法。

    “李才人多思多虑,看来甚是关心皇上龙体。”

    李才人含蓄的笑着,眼里泛起几分得意,她就知道端妃没有了家世支撑,没有瑄淑仪帮衬,就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她当即露出担忧的神色,“端妃娘娘说的极是,宫中不得安宁,安乐公主的病每况愈下,弄的咱们心里都不好受呢!”

    端妃嘴角微微弯起,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后面的夏美人,说道:“本宫倒是听闻安乐公主的病情另有蹊跷。”

    见她提及此事。

    大家都不由的尖起耳朵听着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端妃看着各位的表情,缓缓开口,“太医们说安乐公主反复高热,症状似风寒,但又不是风寒,查不出原因来,一直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显然是可能会死。

    一阵凉风吹过,大家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

    端妃含着淡笑,站起了身,临水而望,“不知道是谁要遭殃了。”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足够身边的人听得真切。

    余光就看到了夏美人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美丽的容颜黯然失色,那双眸子更是呆滞了几分。

    点到为止。

    端妃离开了这里,她也算是完成了时妍交给她的任务了。

    到了晚上。

    时妍挑着灯芯,若有所思,那忽明忽灭的烛火跳跃在她眼中,燃起了光亮。

    “主子,夏美人求见。”青苗进来,小声的禀报,“她是从偏殿而来的,打扮的也很低调。”

    夏美人此举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

    时妍一点也不惊讶她过来,缓缓坐在了榻上,“让她进来吧!”

    过了一会,就见着了披着银灰色披风的人走进来。

    脱下披风,正是夏美人,一袭淡紫色罗雀裙,挽起了简约的发髻,连耳坠什么都不曾戴,看起来行事匆忙着。

    “妾身见过瑄淑仪娘娘,娘娘金安。”她上前福身行礼。

    时妍垂着眼眸,不在意的说道:“夏美人是忘了本宫还在禁足期吧?”

    不料她的话才刚刚落下,那夏美人直接上前,“求瑄淑仪娘娘搭救!”

    时妍心里有猜测,此事之中,她要不就是没参与,要不就是一个替死鬼。

    她之所以拜托婉姐姐给她传达,无非是想给她一个机会。

    这夏美人倒也不是愚笨,听懂了其中话的意思。

    “起来回话吧!”时妍淡淡的说着。

    夏美人才堪堪起来,说道:“安乐公主中的毒是南翼国的如烟,可与妾无关系,妾从未参与。”

    “她们就是想污蔑在妾的身上。”白日里听到了端妃的话,她回去琢磨症状,就浑身发寒。

    若是查出来安乐公主中了南翼国的毒,那么第一个死的便是她!

    到时候她是百口莫辩。

    时妍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水,看来她对这个毒是知晓的。

    夏美人见她没说话,心里也没了底,只能把自已的底牌亮了出来。

    “这毒半月若是不服用解药,就会肝肠寸断,但我有解药。”她说着,目光一直在时妍的身上流连,试图看出一点她的心思。

    可惜什么都察觉不出,甚至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已会错了意。

    时妍根本不想要解药。

    是啊!左右与她没什么关系,反倒更能洗去她的责罚。

    想到这一点,夏美人感觉了一股无力的绝望,难不成她真的要含冤赴死,她真的不甘心。

    时妍默默观察着夏美人的神色变化,基本断定,这毒与她的关系不大。

    毕竟她就算参与又怎么会用自已国家的,这不是赶着给人送把柄嘛!

    “解药。”时妍放下茶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

    夏美人手微微握在了一起,有些犹豫的说道:“你先帮我脱困,我必会把解药给你。”

    “现在给与以后可有很大的区别,你觉得有跟本宫讲条件的资格吗?”

    时妍眉一挑,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气在眼里昭然。

    “你,”夏美人美目瞪了她一眼,“无耻。”

    虽说是在谩骂时妍,但手却很诚实的从腰间掏出帕巾,她缓缓打开,一粒黑紫色的药丸。

    第172章 嫉妒

    “看到了吧?”夏美人接着又用帕巾包上。

    时妍嘴角勾了勾,“你这药丸子,本宫又不是神医,看一眼便知是解药?”

    “我这真的是解药,从南翼国来此地,我娘特意留给我的。”夏美人极力想要证明,话语言间也顾不得尊卑。

    时妍也不计较这些,食指勾了勾。

    “什么?”夏美人走近了两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

    “药拿来。”时妍指了指她手里捏的紧紧的药。

    夏美人迟疑的看了看自已手上的药,又看了看时妍。

    最终还是缓缓的递到了时妍的面前,“你要是不信就拿去验,反正我告诉你,仅此一粒。”

    时妍用手帕包好放在了旁边。

    夏美人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她嘴角含笑,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可知,我很嫉妒你。”

    她自问容貌一绝,故而高傲不喜她人,却对眼前人,格外的嫉妒。

    嫉妒她的从容不迫,嫉妒她的敢爱敢恨,嫉妒她即便在逆境中,她从不自怨自艾。

    就如现在,遇到事情,可笑她还是会选择求助于她。

    时妍闻言,抬起头扫视了她一眼,“嫉妒我比你美啊?”

    她带着几分调侃。

    夏美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你这是自欺欺人。”

    在此等紧张的情况,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时妍不怒反笑,站起身,看着她,“那你为何嫉妒我呢?”

    夏美人被她问的有些语塞,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个缘由来,难道是因为她得到了皇上的恩宠?

    “你这么美丽,身边人不少夸吧?”时妍接着说道。

    夏美人点了点头,她从小到大就被称赞,长大了更是得了南翼国第一美人的称赞。

    “可若是有人真心觉得你很丑,特别不喜欢你,那你心里会怀疑自已,是不是不够美?”

    时妍声音缓缓而道。

    夏美人仔细的揣摩着她的话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到了后面她确实开始有些迷茫。

    “你对自已的认知,一直是基于别人,换句话来说,你从来不清楚自已有什么特质,不够自信。”

    “即便我容貌不如你,但只要比过你,你就会怀疑自已,故而会艳羡她人,怀疑自已,哦,就是你说的嫉妒。”

    时妍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夏美人眼睛弯起,这些话,像是打开了她的新天地,那些郁结有了良药。

    时妍淡笑凝神,她年少时曾自卑灰暗,怀疑人性,对谁都存着三分敌意。

    自卑是情绪敏感,太过在意他人的看法。

    她也遇到人生明灯,是她的语文老师。

    是她温柔的抚平了她那些不堪,是她谆谆教诲,告诉自已,这些从来不是错。

    只要不去伤害别人,不用改掉自已的特质,而是把这些与众不同,化为心底的自信,敢于面对,敢于做自已,就会是个很棒的人。

    直到今日,时妍一直觉得自已是一棵野草,丢在哪里都可以活。

    “真是嫉妒你。”夏美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眸泛起了泪,其实她一直背负着美貌,也承受起了其下的压力。

    她如一个礼品被送到异国他乡,顶着容貌的光环,却荣宠几日耗尽。

    加上她不喜与人交集,看她的笑话的大有人在,即便说不在意,哪能真的不在意。

    “言归正传,你回去,先把自已的房间殿内都通通收拾干净妥当,别给人陷害你的机会,至于别的,静观其变吧!”

    时妍其实是想说越嬷嬷下毒这是个关键,但想想,与她也没熟悉到那一步,就也就不多说了。

    只要她让人抓不住把柄,那么这件事想要强行算在她的头上也很难。

    “至于你宫里那些婢女什么的,该清理清理该留就留。”

    时妍言尽于此,她们那边的人此时明显是有了防备了,就是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甩锅。

    夏美人踌躇的看了看她,显然是想要她说一个准信,到底能不能护住她。

    “你若是有别的路走,何必来本宫这里,你既然来了这里,那便信本宫。若是不信”

    时妍说着,凤眼弯起,“药,我也是不会还的。”

    夏美人只觉得心间梗塞,好歹是缓了口气,当即放下狠话,就匆匆往回走。

    “若是我有事,你也别想好过!”

    青雨见人走了,来到了自家主子面前,“主子,现在怎么办?”

    “请大嫂过来吧!”时妍正色的吩咐,青雨赶紧下去。

    柳忆在偏殿,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时妍递过来的药丸,她仔细的在灯火下查验。

    “这的确是如烟的解药。”柳忆最终表示肯定。

    时妍点了点头,夏美人看来是真的害怕了,穷途末路,不然也不会来找她。

    “安乐那边就交于你了,记得她醒了,你安抚她,顺带告诉她宫中局势。”时妍说着。

    安乐的命她要保。

    但此局她也要破。

    时妍凑在了柳忆的耳边继续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让人送着她离开。

    青苗提着夜灯进来,手里抱了一床薄被。

    孟冬十月,天气是日渐转凉了。

    青苗给自家主子的床垫再铺上了一层。

    “好了,好了。”时妍见青苗那架势,几乎是要给她过冬了。

    她这怀孕了,是怕热的很。

    青苗被她劝住,笑了笑,“主子,这些天折腾的很,奴婢觉得您都瘦了,肚子更是跟没怀小主子时一样。”

    说着,她也忍不住担忧了起主子的饮食了。

    时妍弹了弹她的额头,“快去歇息吧!”

    “朕倒是觉得她说的很对。”清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就见着站在那里的人。

    一袭紫金龙袍,金冠束发,在黑夜里面容如玉,墨眸里透着几分光泽。

    屋里屋外的人立马行礼。

    青雨在后面跟着,也是朝着自家主子递了个眼神,皇上不让报信,她是真的没法子啊!

    时妍表示理解,毕竟某人都翻过墙,上过房,别说这么一道门了。

    “起来吧!”沈朔进来,伸手扶着她的胳膊而起,两人往里走去。

    青苗很是懂事的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沈朔看着她,倒越发觉得青苗说的在理,瞅着她是真的消瘦了些。

    越看他越是心疼了,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

    第173章 陷害

    时妍被他搂的有些喘不过气,默默转移话题。

    “皇上,妾已经让大嫂送去解药了。”

    沈朔点了点头,手上的力气也松了松,“朕知道,刚从那边过来。”

    没等她回话,沈朔倒是自顾自的道:“辛苦你了。”

    说到此处,他又伸手抚着时妍的腹部。

    似乎会感知到什么一般。

    时妍失笑,乖巧的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皇上信任,还有皇上的担心,妾就觉得足够了。”

    沈朔感觉唇一阵酥麻,看着怀中人。

    她每每展颜,就宛若有魔力,让人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妍妍够了,朕还觉得不够。”他不自主的凑上前,热乎乎的气息呼洒在她的耳侧。

    时妍凤眼睁了睁,她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可还是被沈朔歪到了床上,哼哼哧哧的忙了一个时辰

    皇上在和禧殿留宿的消息传出。

    后宫嫔妃开始猜测起时妍恐怕会解了禁足,可惜,次日直到中午,都没有解禁的动向。

    直到永安殿高太后下旨传召时妍。

    “主子,太后娘娘不会对咱们不利吧?”青苗担忧的给自家主子挽发。

    高太后上次就听信那相青子的话,所幸皇上力保自家主子。

    可这次唤主子过去,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时妍抿唇一笑,眼中淡然,取出木盒里面的同心簪,递给了她,“左右是推辞不了,就别先自个吓唬自个了。”

    青雨取来了厚实的外套,放在了一旁,“主子多穿些,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

    时妍换了身浅藕色的长裙,披上薄层的白色的绒袄,她头发高高竖起的蛇髻,美人尖展露无疑。

    镜中人素颜裸面,气色偏白,羸弱之感昭然,很是符合被禁足的可怜样。

    “走吧!看戏去。”时妍提着步伐出去,带着几分调侃的说着。

    她的确要去看戏,就看这戏台子如不如她所愿了。

    安乐的病情发生了变化,皇上以及皇后高太后都赶往了那边。

    高太后身边的宋公公特意来迎着她过去,时妍跟着改道。

    等到的时候,就见着院子里不少人。

    苏明眼尖的瞧见了她,赶紧迎出来,行礼问安。

    宋公公看了看他,下巴微抬,“咱家奉太后娘娘之命,传召瑄淑仪问话。”

    苏明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对着时妍脸上笑嘻嘻,“娘娘请吧!皇上,太后娘娘都在里头呢!”

    时妍笑着颔首,随后往里面走了去。

    等到了内室,就看到了皇上正在安乐的床前,而高皇后搀扶着高太后。

    而跪在地上的是越嬷嬷,她哆嗦的趴在地上,“太后娘娘,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高太后气的额头青筋跳起,她手指略微颤抖,“你,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时妍看到此情此景,心里清楚,昨天让大嫂给了安乐解药,但并未声张,如果安乐醒了,就让安乐配合,到时候就抓个人赃俱获。

    “太后娘娘,老奴冤枉啊!奴婢看着公主长大,怎么会害她。”

    越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张太医走出来禀报,“皇上,太后娘娘,老臣查出来了,她这碗里的就是南翼国特有的毒,名为如烟。”

    之前张太医是猜测,现在是完全确认了。

    南翼国的毒。

    这每个人听了,面色都极其的变幻莫测,那跪着的越嬷嬷像是找到了甩锅之处,立马磕头。

    “太后娘娘,皇上,定是有人陷害,南翼国的毒,老奴怎么会有!”她清楚自已要咬准了这点。

    一直沉默的沈朔拍案而起,“还在狡辩,你给安乐喂药可不是一两次了。”

    此话一出,越嬷嬷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巴连狡辩都要忘了如何说,难不成皇上已经知道 了?

    高太后皱着眉头,南翼国?。

    时妍老实的在一边观看情况,什么也没说出。

    此时躺在榻上的安乐撑着身子缓缓而起,沈朔搀扶她。

    “安乐,你醒了。”高皇后脸上立马露出了淡淡的笑。

    高太后也是看过去,嘴唇张了张,也没有说出口。

    安乐坐起,她脸色倒不像之前那般红,退了烧,嘴唇略微干燥,她看着地上跪着的越嬷嬷。

    手不自觉的捏紧,昨夜柳忆与她说的时候,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已身边多年的嬷嬷会害她!

    “越嬷嬷,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安乐指着她,声音冷然。

    越嬷嬷赶紧就要爬到她的面前,张太医眼疾手快的摁住她的裙子,不让她过去。

    “公主,老奴是冤枉的。”越嬷嬷哭着卖惨。

    安乐却不愿意再看她,知道她是死不悔改了。

    “皇兄,她住的偏殿,安乐请求彻查。”

    沈朔应下,“查。”

    时妍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注意着越嬷嬷的一举一动,见她含着泪,眼神不停朝着外面瞥。

    难不成是在等人救她吗?

    外面的人,无非是宫内人,嫔妃。

    由于这么大的动静,大家是彻底的清楚了,安乐是中毒了,还是南翼国特有的毒。

    “这南翼国的毒啊!”李才人故作惊讶,眼神却看向了侧边站着的夏美人。

    大家都不自觉的看向了夏美人,甚至下意识的离得远了些。

    夏美人手指在袖中扣动在了一起,她眼神不由的看着里面,说不害怕是假的。🗶l

    前面的端妃淑妃站在一处。

    端妃不由的看了看淑妃,面带笑容,“淑妃娘娘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淑妃清冷面容看着眼前的人,见她突然的发问,倒是毫不留情的道:“端妃不是最不喜后宫事情,怎么现在这般好奇?”

    “本宫不喜是真的不喜,不像有些人,嘶,一环一环的生怕弄不死对方呢!”端妃故作高深的啧啧了一声。

    淑妃脸色微变,她自然听得出话语间的嘲讽。

    “哦?端妃似乎很清楚这事情的内幕啊?不如请示太后娘娘皇上,早日让姐妹们都清楚不好吗?”

    淑妃侧头注视她,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轻蔑。

    端妃淡笑,刚想说话,只见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听到皇上唤了声夏美人。

    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夏美人身形略微颤抖,上前行礼问安。

    “胆敢下毒谋害公主,你可知罪!”随着沈朔的话,一封信封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