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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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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59

    第174章 状告

    上面是夏美人写信给越嬷嬷谋害公主罪证。

    可,这罪证一出,各方都傻了。

    跪着的越嬷嬷她抬着头很是不解,这东西怎么会从她的房内搜出来,岂不是坐实她谋害公主的罪名!

    难道她们要弃了她?越嬷嬷想着不由看向了身后某处。

    同样傻眼的还有夏美人,因为这信上的字迹就是她的字迹,可是她根本没有写过啊!

    夏美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时妍,眼里带着几分不甘心,难道她这黑锅真的背定了?

    那些人就是要把她拉下水,让她当这个替死鬼。

    时妍余光瞥到了淑妃那边,她眼里闪过的是愕然。

    显然,她此刻很懵。

    “皇上,明察秋毫,此事与妾无关啊!”夏美人立马跪于地上说着。

    南翼国的毒,加上书信,这一桩桩的不就是要她的命嘛?

    越嬷嬷跟着跪在地上,神色慌张,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证据确凿还敢抵赖!”高太后垂眼看她,难掩气愤。

    她不明白安乐到底哪里招她惹她了,要被她毒杀,她可是安乐的教养嬷嬷。

    高太后不由的懊恼自已识人不清,让此等人混在了安乐的身侧。

    “把她们两个关押下狱,既然不招,那就不必再问,直接五马分尸。”高太后隐忍怒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的狠厉。

    听到五马分尸几个字,越嬷嬷眼睛都发直了,吓得浑身一颤,她立马爬了几步上前。

    “太后娘娘,皇上,老奴有事要禀告。”越嬷嬷是真的害怕了,那些人要拿她当替死鬼。

    与其如此,她不如供出来,将功赎罪。

    时妍睫毛微动,她等的就是此刻。

    “皇上,太后娘娘,妾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夏美人要与越嬷嬷谋害公主?”

    淑妃缓缓上前,轻软的声音说着,话语间里都是不相信。

    “妾与夏妹妹也有交涉,她不像这样的人,再者她为何要用自已国的毒,还留下这么明显的书信呢?这实在是疑点重重,妾以为此事要好好彻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淑妃的身上。

    她与夏美人哪有什么交情,可她还能不怕嫌疑的为夏美人辩护。

    不知道实情的,对淑妃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敬意。

    高皇后搀着太后也忍不住的道:“是啊!此事尚存疑虑,还是要好好审查一番。”

    越嬷嬷被淑妃这一番话打断的,刚刚想要同归于尽的心思又憋了回去。

    淑妃默默的站回了原处,只是那不经意的眼神瞥向了时妍。

    就那么一眼,带着无尽的挑衅。

    时妍手指轻捻袖口,淑妃此举就是要阻止越嬷嬷说出真相。

    她的反应倒是真的快,可是,要是彻查,她敢保证越嬷嬷真的不会供出她吗?

    想到此处,时妍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没等她回过神,那跪在地上的越嬷嬷突然趴倒在了地上。

    “来人。”沈朔也是走下台阶,苏明立马挡在了自家皇上面前。

    张太医上去查看,那越嬷嬷眼白翻上,七窍流血而亡。

    “皇上,她是中了毒,死了。”张太医回禀,最终定在了她袖子里的手镯之上。

    “皇上,这是淬毒的手镯,是西域玩意,戴上的人只要情绪激动发热到一定程度,毒发就越快!”

    张太医这么一说,大家的神色都变得惊恐了起来。

    典型的杀人灭口!

    沈朔目光横扫在场的所有人,定在那死去的越嬷嬷身上,“查,给朕好好查,朕要看看,是何等的毒物在后宫兴风作浪。”

    时妍缓缓上前,福了福身,“皇上,妾刚刚发现疑点,想必对皇上有用。”

    大家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时妍,今天这一场又一场的,惊心动魄的,跟看戏似的。

    时妍缓缓捡起了地上的信,打开,“皇上,这信的笔墨,您瞧瞧有什么不同?”

    沈朔也很配合,拿着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

    “这墨是求贤若渴之时,命名的黄金墨,仅供才子专用,好让其为苍朝效力。”

    说到此处,跪在地上的夏美人眸光闪过光亮,她立马跪在地上,“皇上,冤枉,妾怎么会有此等墨,定是有人冤枉妾。”

    是啊!这墨是有记载的赏赐,再者都是男子用的多,后宫之人不会用这个,自然是可以作为证明的。

    “皇上!”这时,偏殿出来的侍卫,拿出了包裹,“这是从越嬷嬷的床底暗格翻出来的。”

    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常见的珠宝,还有一本账册,里面详细记载了越嬷嬷贪了安乐的财宝,还有嫉恨高太后的言辞。

    那么一来,越嬷嬷下毒的动机成立了。

    “这是如烟的解药。”张太医看到了那里面装着的药丸,不由的说了句。

    越嬷嬷包裹里有药丸,毒自然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可人已经死了,这线索就断了。

    时妍往后看,正与那淑妃对个正着,她的眼里还有未收起的讥笑,显然是在笑她做了这么多,仍是抓不住她。

    时妍清楚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夏美人来顶罪,只想着让越嬷嬷一死来抵消所有。

    因为查不出源头的案子就会成为谜,那么人人都有嫌疑,而人人又都没嫌疑。

    下毒,在这后面的包裹,都是想让这件案子变成无头无尾的案。

    好算计。

    时妍很想笑,她想笑她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来害她,到如今又是费尽心思毁灭证据。

    到底是何必呢?

    来得快散的也快。

    皇上下了令严查,宫中自然也是人人自危。

    端妃本想与时妍说几句,可是左右看了看却不见了她的人影

    淑妃与时妍站在了亭中,两侧的侍女都各自看着自家主子,生怕有个风吹草动伤着了。

    “叫我来做什么?”时妍也不想跟她再虚情假意的兜圈子。

    淑妃平日里淡然的容颜,此时露出了几分得意,“信封是你伪造的吧?”

    从越嬷嬷那处搜出的信封,她就怀疑了,想着也是时妍故意刺激越嬷嬷想让她说出真相。

    时妍并未说话,是她又如何。

    “可惜啊?瑄淑仪你还是棋差一招。”淑妃嘴角勾起的笑容,略带几分的狰狞。

    “接下来呢?你想做什么?相青子?他可是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你能把他怎么着?还是说,你在皇上面前告发本宫?”

    淑妃笑着笑着,自言自语了起来。

    时妍只是默默地听着,并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本宫与皇上那是青梅竹马的情分,本宫的父亲是以死保了皇上,家中更是得了一块免死金牌,你无凭无据想要在皇上面前状告本宫,那可真是好笑。”

    淑妃推测着时妍接下来的各种可能性,她确认自已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在外。

    更是不相信时妍能够把她怎样,所以她毫无遮掩的嘲讽着她。

    “那我说我就要状告你呢?”时妍的话淡淡的,却比她千句百句来的有份量。

    第175章 维护

    “嗯?”淑妃眼里闪过了几分的不解。

    只见眼前的时妍,缓缓朝着不远处的假山后,双手交叠行大礼。

    “皇上,妾要状告淑妃!”

    她扬声而道,话语坚定。

    淑妃不可置信的转身,瞳孔紧缩,假山背后走出来的人。

    是皇上。

    沈朔目光如炬,眼眸黝黑是无边际的黑,他的脸沉下的看不出丝毫的思绪。

    但谁都感觉到皇上身上的肃杀之气,那是在暴怒的边缘。

    “皇上?”淑妃身形不稳,勉强扶着石桌稳住,紧接着她恨恨的抬头看向了边上云淡风轻的时妍。

    “你,你们。”淑妃的话语颤抖在喉咙间,他们在合伙算计她?

    沈朔走到了凉亭中,眼眸垂下,开口,“瑄淑仪要状告她什么。”

    时妍起身缓缓而道:“妾要告淑妃心肠歹毒,搅乱宫闱,为祸天下!”

    实质上,淑妃做的这些事,本意就是如此。

    她哪是害她,简直是要搅的天下不得安宁。

    “胡说。”淑妃强忍着心底的惊惧,赶紧端着仪态,来到了沈朔的身边。

    “皇上,万不可听她一面之词,妾绝没有,是她伪造书信,陷害夏美人,妾才找她说几句话的。”

    淑妃着急撇去自已的关系,再确认自已刚刚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她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些。

    时妍刚想反驳。

    只见沈朔先说道:“书信,是朕写的。”

    淑妃听到了他的话,脸色彻底的苍白,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所以,这都是她让皇上做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和她的计策?”

    她的尾音颤抖了起来,眼底涌上水雾,泪眼婆娑。

    时妍见她那副模样,不知道是想扮可怜还是惹同情了。

    “淑妃娘娘到这个时候还要给妾扣罪名呢?皇上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谁敢左右,妾可不敢。”

    她对淑妃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单凭她如此歹毒的要她跟孩子的命,时妍就不会宽恕她。

    “皇上公正严明,谁有错谁没错,自有公道,娘娘不必与皇上讲往日情分。”

    时妍今日就是要给淑妃拉下去,就算取不了她的性命,也要让她不好过,也要让她彻底失去皇上的信任。

    淑妃看着眼前的两人,神情几乎都要同步,是她永远都无法拥有的默契。

    她呵呵的笑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笑得疯狂,“这里有你瑄淑仪说话的份吗?”

    “朕给她说话的权利,淑妃是有什么意见吗?或者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不容许人知道?”

    沈朔反驳着她话的同时,伸手握住了身侧小女人的手,侧眸看着她。

    她信任他,他便能为之撑起保护的屏障。

    这一幕刺痛了淑妃的眼,更刺向了她的心。

    “皇上,要如此偏宠于她吗?妾什么都没做错,难不成你要为了她硬生生给妾落下罪名,让天下人寒心,让她成为祸国妖妃吗?”

    淑妃泪水不断的落下,话语中更是带着隐隐的威胁。

    沈朔嗤笑一声,看着她,不知何时故人早已经面目全非。

    一侧的时妍握住了皇上的手,随后说道:“妾既是要状告淑妃,自然需要证据。”

    证据。

    淑妃心中泛起了几分迷茫,现在活着的那些人与她没有关系。

    就算太后不保相青子,那相青子她其实根本没见过,怎么说都与她攀咬不上关系。

    若是宫内装神弄鬼的都是她的心腹,不敢说绝不反水,但也不会被时妍拿上证据。

    她的内心纠结又释然。

    料定她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时妍不慌不忙的递上去折叠的纸张,又侧眸看着淑妃。

    “娘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不如您猜猜妾在何太医的住处找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笃定而自信。

    淑妃嘴角动了动,强装着表面的镇定,她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留下来什么把柄。

    不然她怎么会提起早就死去的何太医呢?

    “你想说什么?”淑妃故意激着她,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证据。

    沈朔握着那纸张,随后背在了身后,垂下眼眸掩去了冷光。

    时妍嘴角勾着一抹笑,与淑妃相视,她镇定自若的说道:“妾一直在想,你提前得知了妾怀了身孕,那何太医的死自然与你脱不了干系,不对,应该是听到他的死讯,妾隐隐就觉得不对劲。”

    “故而,我便提前搜查了何太医的居住地,你猜猜妾找到了什么?”

    时妍与淑妃隔着石桌的距离,她的话语停下来的那一刻,手掌撑在石桌面上,看着她,红唇轻启。

    “凡茜。”

    仅仅两字,淑妃却神色大变。

    没错,何太医的死讯与凡茜脱不了干系,是她让凡茜灌醉了何太医,然后把他引入池塘,直接推下,再伪造成失足落水的!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淑妃不敢置信的上前去,想要与皇上言说,只是还没等她开口,沈朔手里的纸张被他拧紧在了一起。

    “朕未予你皇后之位,心里是有愧,可今日,朕觉得你当不起皇后之位,更配不上淑位。”

    沈朔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异常的平静,他眼底却如烈火在熊熊燃烧,那是滔天之怒。

    淑妃看着如此厌弃她的皇帝,苦笑了起来,眼睛通红泪水滑落。

    “若妾不是心爱皇上,若不是如此,妾又怎么会到今天,天下人可以唾弃妾,唯独皇上你不行。”

    她几乎是要崩溃,身形颤抖,挥着衣袖,“没有人会比妾更爱您,您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她从头到尾,她根本不爱你。皇上啊,难道你偏偏要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来伤害妾吗?”

    淑妃想要伸手就要碰触皇上的胸膛,哭的楚楚可怜,话语里更是带着缠绵的爱意。

    只是没等她碰到,时妍直接推开了她,很果断的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脸上。

    “呸。”

    “你爱皇上?不要为你的私利再寻借口了,你爱皇上会闹出这些事情吗?那你的爱可真是太恶心了。”

    时妍厌恶的扬起下巴,她可不会给她倒打一耙的机会,趁机给她泼脏水,想都没想。

    淑妃倒在了地上,柔弱的捂着脸,泪水滑落,完全没了之前质问的模样。

    此时,一名女子扶着淑妃,跪在了地上行礼。

    “奴婢凡茜,愿意承担罪责,此事与淑妃娘娘无半点干系,是凡茜一人所为。”

    第176章 发怒

    凡茜长相貌美,她面容坚定的跪在了旁边,没有丝毫的惧怕。

    显然是铁了心要护住淑妃。

    “是何太医屡次想要娘娘把奴婢赐予他,娘娘心里不忍,又不好出言得罪,谁料那何太医死不悔改,多次非礼奴婢,奴婢实在是不得已,便假意与他好,趁他酒醉,这才失手推了他。”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与娘娘无半点干系。”

    凡茜跪在了地上,叩首。

    她明白,若让主子担下罪责,那就不是害太医那么简单了。

    何太医与泄露瑄淑仪怀孕一事有关,那么最近的一桩桩事情她家娘娘难逃罪责。

    她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已的身上,这样她家娘娘才有希望撇清干系。

    淑妃低着头,什么都没说话,像极了整个人失去了魂魄一般。

    时妍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心里清楚,想用此事让淑妃重罚是难了。

    其实她也根本没证据。

    给皇上的纸张不过是个幌子,是她意识到何太医的死有关系,才去太医院打听的,得到了消息,何太医嘴巴里常常念的就是凡茜。

    凡茜是淑妃的婢女,时妍才故弄玄虚诈一诈她。

    沈朔揉着手里的纸张,神色淡漠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既承认罪名,关押候审,把如何杀害的细节一一说出。”

    沈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眼神看着跪着的凡茜。

    他哪里看不出,这个婢女只不过是来背锅的。

    凡茜眼里含泪,缓缓的侧头看着自家主子,透着一股决然,“娘娘,是凡茜连累娘娘您了。”

    淑妃闻声抬头看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想要张口,泪水先下来了。

    “不,不要。”

    凡茜笑着摇头,黑色的血从嘴角流了下来,慢慢的往下倒,她选择来的时候便已经做了死的打算。

    淑妃伸手抱住她,很是无措的喊道:“凡茜。凡茜。”

    凡茜看着自家主子,嘴角还带着笑,“主子啊!凡茜想和主子回到从前了,想那个登高楼与天下才子对诗而不惧的主子,凡茜希望主子顺遂,不要为凡茜伤心,凡茜只是想家了,离开皇宫,回家。”

    “凡茜,不要啊!凡茜,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凡茜。”淑妃紧紧抱着她,哭的不能自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怀中的人手缓缓的落下,泪珠沿着眼角滑落。

    时妍转过身,不可否认,她心有动容,但也抵消不了她对淑妃的厌恶。

    她福身行告退礼,顾不得皇上的神情,先行一步就要走。

    谁料,那皇上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头顶传来了凉凉的声音。

    “来人,淑妃暂囚于淑莲殿,候审。”

    他说完,就拉着时妍往前而去,离开了此处。

    时妍手腕一阵阵的疼痛,她不由的看着面前的人,“皇上是在怪妾吗?”

    怪她冤枉淑妃,还是怪她伤害了淑妃?

    “是,朕在怪你。”沈朔停下了脚步,声音拔高了些。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大声,几乎是吼了。

    时妍愣了愣,眼眸微微转动,没有说话。

    “你怀疑淑妃为何不与朕说?而是用这样的法子?让你宫里的人故意引着朕来寻你,撞见这一幕,你再用这莫须有的纸张,欺诈淑妃。”

    沈朔扬起那纸张,上面就写了两个字——凡茜。

    如果他不帮着,就这证据,如何让淑妃承认其罪。

    “你既然料定朕会帮你,与你站在一处,那么你为何不能与朕说?难道你觉得朕不会信你吗?”

    被他一句一句的吼,时妍凤眼看着他,心里涌动着思绪。

    难道不是吗?所以线索都断了,淑妃肆无忌惮,不就是料准她没把柄。

    若是她贸然与他说是淑妃想害她,淑妃是幕后操纵者,无凭无据的,难保他不怀疑自已故意害人。

    所以她设局,哪怕只是让沈朔知道淑妃那朵佛莲并不如表面那般。

    时妍也算是阶段性胜利,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朝着她预想的结果发展。

    甚至更好,因为的确,沈朔一直是站在她这边。

    可如果没有她的谋划,他没发现淑妃的真面目,那结局又会如何呢?

    “说话。”沈朔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心中的气愤强压在胸腔中,等待她一个解释回答。

    哪怕是她哄着他,他都愿意原谅她。

    时妍凤眼水雾氤氲,嘴唇微颤。

    “皇上,您为了她吼我!”她扬着声音,里头包含着无尽委屈。

    双眼殷红,可怜的很。

    被她这一吼,沈朔本装着的仪态岔气了,甚至觉得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在询问她,是她自已的做的事情让他寒心,怎么还委屈上了?

    况且他哪句话说是为了淑妃吼她了?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时妍慢慢的垂下眼帘,看着被他拉到发红的胳膊,两行清泪滑落。

    “疼,疼死了。”

    她抬眸嗔了面前的皇上一眼。

    “皇上最坏,妾不要理你了。”时妍哭着吼道,随后甩开他的手,直接从他身旁离开。

    沈朔看到她落泪的那一刻,哪还有什么埋怨气愤,甚至心疼的紧。

    他脚步缓缓朝着前面迈了一步,可他的帝王理智束缚着他,不可太过纵容。

    后宫之事,从来不可胡作非为,他不能助长此等风气。

    只见前面的小女人走到了一半,手捂着肚子。

    身边的青苗还很配合的担心的喊道:“主子,您没事吧!是不是肚子疼了!”

    沈朔闻言,脚步诚实的跟了上去,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苏明,“皇上,太后娘娘还等着皇上呢!”

    现在皇上处置淑妃的情况传到了那边,自然是要给出说法的。

    他只好作罢,看了那方向,吩咐了一句,“让张太医去和禧殿看看。”

    “是。”苏明点了点头。

    而这边匆匆离开的时妍,慢慢的停住脚步,呼了口气。

    皇上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

    时妍尚且如此,身边的青苗更是如同劫后余生一般,太恐怖了。

    那个时候皇上的模样,简直要把自家主子生剥活吞了。

    不过也只有主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皇上了。

    时妍回到和禧殿,第一时间便是沐浴,去去晦气。

    青雨听着青苗绘声绘色的描述,也是觉得后怕。

    时妍泡在那里,心中感叹一句,当宠妃也就是这点好处了,有人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