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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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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57

    第168章 设局

    “可有解药?”时妍问着。

    柳忆有些犹豫的道:“曾见祖父书上记载,如烟的毒用最烈性的蛇毒所制,其解药则是用蛇的血炼成,可此去南翼国来回也要十余天,怕是撑不住那么久。”

    她说的也很委婉,其实安乐中毒怕是已经有好几天了,再去南翼国取药实在是难。

    时妍眉头微蹙,突的想到了什么,“南翼国,难不成此事与夏美人也脱不了干系?那她会不会有解药。”

    沈朔坐在了她的身旁,自然是在寻思她的话。

    南翼国如果也搅合在其中,那便是要自取灭亡了。

    “好了,夜深了,朕会想办法的。”沈朔见时妍担忧的模样,出声安慰。

    现在着急也无用,总得好好安排一个计划。

    而外面青雨走了进来,小声禀报:“皇上,品茗轩来人,说是又见着了鬼影,被吓着了。”

    “那就让太医去瞧她。”沈朔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今这后宫里还是没有放弃这一套装神弄鬼的事情,还真让人倒胃口。

    青雨赶紧下去。

    时妍看着外头,眼神微微闪过了几分光亮,她们这样弄,无非不是想把舆论引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妾有一计策,不知可不可行。”时妍侧头看向了他,眼神带着几分坚韧。

    即便她从不奢求情爱,也不奢求亲情友情。

    这个局既然是针对她,时妍也并未退缩。

    但时妍就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让无辜之人因为她枉死。

    “说。”沈朔点头,没有听到她的计划,却先行给了肯定之意。

    时妍笑了笑,在黑夜中静静开启了谋划。

    次日。

    发生了让人震惊的事情,沈朔同意相青子察看各宫风水,甚至将和禧殿瑄淑仪的名讳告知。

    如大家所料,瑄淑仪便是皇上身边水命克星,当然还被揪出来了几名带水的宫女。

    当天皇上与太后相商,便把瑄淑仪暂且囚禁在了和禧殿,与此同时,几名宫女被打入了掖庭关押。

    事情发展了这一地步,宫里头从最开始想要看热闹的心,慢慢的也开始人人自危。xl

    生怕有一天害到了自已的头上。

    宫中黑夜就如同真的被除祟了般,没有了风吹草动。

    紫阳宫内。

    箫声阵阵,长而不断。

    那身穿紫金色长袍的平阳侧靠在躺椅上,双眸轻轻闭着,手指一搭一搭的敲在手腕上。

    身边的女婢小心的扇着扇子,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公主。

    没一会,就见着殿外匆忙走进来一人。

    正是越嬷嬷,她赶紧跪地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欣喜。

    平阳听到动静,缓缓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手指微微抬起,“你们下去吧!”

    “是。”婢女们通通告退出去。

    留下她们二人在殿内。

    越嬷嬷才喜笑颜开的说道:“公主,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恭喜公主!”

    平阳缓缓起身,看着她那副蠢样,嘴角勾起淡笑,“喜从何来?那些蠢货的死活与本公主有什么关系,本公主要得可从来都不是那些。”

    越嬷嬷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她盯着平阳,堪堪忍住没说话。

    平阳走到了梳妆台,打开了一个盒子,随后来到她的面前。

    “当然,帮本公主做事,好处自然应有尽有,拿去吧!”

    越嬷嬷赶紧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紫绿色的镯子,上面还附着着金丝。

    “这手镯是本公主在外购买,宫里也查不出它的来历,你就放心戴吧!”

    平阳只是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说着。

    越嬷嬷赶紧收下,感恩戴德的叩首,“多谢公主赏赐!公主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必会肝脑涂地!”

    平阳手指微微划过了手心,嘴角勾起一抹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本公主这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你,去叫她做事就做的干净些,要不就别留下把柄,要不就推给她人背锅。”

    越嬷嬷微微一愣,有些不确认的问道:“公主,您说的是淑”

    “嗯。”平阳下巴微低,那双眼里带着一股狠绝。

    吓得那越嬷嬷双腿微颤,赶紧领了命令出去。

    片刻,只见那屏风后缓缓走出来一位妇人,她穿着墨色的素纱,一根木簪挽起了发髻。

    头发半白,眉眼间也有了皱纹,显然看得出上了年纪。

    平阳见她出来,走上去搀着她,“乳媪,您慢些。”

    乳媪段氏,她看着平阳,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你与你的母后十足的相像,聪明敏慧,但若你母后有你一半的决绝,不被仁善困住双手,怎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承受那般的屈辱!”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也变得极其的愤慨。

    平阳抚了抚她的背部,柔柔的安抚道:“乳媪别急,平阳必会记住母后的屈辱。”

    段氏拉着她的手,浑浊的双眼望着她,“昨日她偷偷去看了安乐,此事你可知晓?”

    平阳手指微颤,她知道她所说的是谁,“她就是如此虚伪,平日里待我比谁都好,实则永远比不过她那个亲生女儿,她对我的好就是因为不想受世人唾骂,不想让我与左家站在一处。有我在就有她的筹码!”

    她的话语句句指控,眼中涌上了一层水雾,但强忍在了眼眶之中。

    段氏伸手摸了摸平阳的脸,“公主,你记得便好,乳媪就是怕你被那些人的虚情假意迷了眼,那些人惯会用这种手段,当初是这般哄骗主子,如今又是想要哄骗你。”

    平阳蹲在她的身旁,把脸贴在她的手上,“平阳不会,平阳永远都记得,平阳会让那些伤害母后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虽轻,但话语言间是满满的恨意。

    段氏见她如此,那张僵持冷意的脸上才露出了笑意,爱抚的摸着她的头。

    “平阳最乖了,乳媪会用永远陪着平阳,乳媪给平阳梳头可好?”

    平阳乖乖的点了点头,贪恋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才缓缓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段氏拿着木梳给她梳着发丝,便说道:“乳媪不是说过,安乐现在不能死,为何不听话?”

    平阳不由的紧张的看了看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平阳,平阳只是给她一点苦头吃吃而已,就算出事,也绝对查不到平阳的头上的。”

    段氏不紧不慢的梳着头发,“留着她吧!还有事需要她代你。”

    第169章 添火

    时妍正在用早膳,见匆忙来的柳忆,眼里涌上几分不解。

    “大嫂?发生何事?”

    柳忆轻呼了一口气,规矩行礼问安。

    “刚刚你大哥派人来说,温洛白快马加鞭,直接去了南翼国取解药了。”

    时妍眨了眨眼,随后咬了口包子,嚼了嚼。

    “冷石头也知道着急了,对人家没意思还能这么着急?就会嘴硬。”

    时妍半开玩笑。

    温洛白去知州请大嫂,如今又去南翼国找解药了,仔细想想怎么会对安乐没有情谊。

    柳忆只当她是在强颜欢笑了,着急的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您不是想要温洛白去京内帮你办事的吗?现在怎么办?”

    时妍不在意的笑着,给她倒了杯水,安抚,“无妨,这事,我觉得大哥更适合。”

    柳忆喝了水,眼眸含着几分的不解,但也很耐心的等她解释

    高太后跪坐在蒲团之上,香烟在炉火中环绕着。

    直至许久,才缓缓起身,苏嬷嬷上前搀扶,说道:“主子,皇后娘娘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让她进来吧!”高太后垂下眼帘,挥了挥手。

    苏嬷嬷赶紧出去传话。

    没多久,只见高皇后走了进来,她手握着佛珠,来到了高太后的身前,行礼问安。

    高太后背着身,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高皇后手指暗暗的握了握,但福着身子也没有自主起来。

    就这么僵持在了一起,一旁的苏嬷嬷过了会,也很懂事的提醒高太后,小声的道:“主子,皇后娘娘来了。”

    听到此话,高太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转身,“母后这是老糊涂了,都听不明白话了呢!阿沁你不会怪母后吧!”

    高皇后摇头,勉强的扯了扯唇,“儿臣不敢。”

    高太后走到她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抚了抚,“阿沁,你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温婉懂事,曾经哀家也想过,你这样的性格当皇后总会吃些亏,好在这些年你做的很好,也没什么大的纰漏。”

    “你与哀家皇上高家皆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皇后见她的话,有些惶恐的福身,“不知阿沁是何处做的让母后不满意了?”

    她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得出这是高太后在给她敲警钟呢!

    高太后看着她,“你唤相青子见面,所为何事?”

    她直接说着,宫里宫外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怪事,她本想早些息事宁人。

    可是那天时妍提醒了她,此事的巧合太多,恐怕有人搞鬼。

    高太后倒不是怕这些事针对瑄淑仪,她只是担心此事会祸及皇上,祸及江山。

    涉及到这些,她自然会多出几个心眼。

    高皇后听着她的话,立马跪地行大礼,“母后,儿臣唤相青子,只是为了”

    她哽咽了起来,随后像是拼尽了全力,说道:“儿臣只是想让他为钰儿做场法事。”

    说完,两行清泪落了地。

    高太后手掌颤抖了一下,看着哭成泪人的高皇后,她缓缓蹲在她的面前,抚了抚她的额头。

    “阿沁,孩子未来还会有的。”

    高皇后掩去眸中泪,只是无声的扑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

    御书房。

    “混账!”随着怒吼声,一沓奏折直接被扔出几米远。

    吓得苏明跟李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一个不小心就撞在了皇上的盛怒之上。

    “来人。”里面的声音传来。

    因为未点名点姓的,苏明与李安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都是一脸的苦楚。

    最终还是李安小可怜拖着小身板走了进去。

    “皇上,奴才在。”李安弯着腰来到了皇上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

    沈朔烦躁的抬了抬笔,“研墨。”

    “是。”李安赶紧来到了旁边研墨。

    “这群老东西,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天天盯着朕的这些后宫之事。”沈朔写着写着就开始怒斥。

    李安默默的当着那根木头,不闻不问。

    “水火相克,亏他们饱读圣贤书,朕就该让这些迂腐的老顽固早点告老还乡。”

    “呵,让朕的女人孩儿出宫避退,在这里胡说八道,朕真该让他无儿无女早日出家。”

    李安装死,继续装死。

    “这人倒是说的有几分道理,妖言惑众者就该狠狠责罚。”

    沈朔放下笔,把奏折丢在了一旁。

    此时门外苏明走了进来,禀报:“皇上,时知府求见。”

    “让他进来吧!”沈朔微微颔首,端正了仪态,目光触及到了扔在地上的奏折,看了一眼李安,抬了抬下巴。

    李安立马明白了意思,赶紧蹲下去捡起,整理放在了一边。

    没一会,苏明领着了时诵走了进来。

    时诵行礼问安,才缓缓说道:“皇上,不知道您唤微臣来所为何事?”

    “瑄淑仪让你做的事情可有耳闻?”沈朔开口问了句。

    时诵见他提到此事,不由的有些担心,难不成妹妹让他做的事情,皇上并未同意?

    “皇上,娘娘她是无辜的,皇上,是臣的错,有什么事都是臣的错。”他说完,就要跪地。

    沈朔脑子里涌出疑惑,但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爱卿何故如此,朕是想与你说,瑄淑仪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就怎么去做。”

    “不过,朕需要在她的计划上,再添上一把火,这个令牌给你,见令如见朕,只管去做吧。”

    沈朔从腰间取下了金牌,放在了他的手里,嘴角勾起笑容。

    时诵看着皇上,再看着手上的牌牌,懵懂的点了点头。

    “皇上尽管吩咐,微臣定然会尽全力助皇上!”

    局已经开始,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

    谁又说的清楚

    淑莲殿。

    淑妃站在窗台边,后面的香嬷嬷拿着披风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披在她的肩上。

    “娘娘,天凉,别吹风了。”香嬷嬷关切的说着。

    淑妃看着外面,清冷的面容,淡淡的道:“嬷嬷,咱们计划成功了吗?”

    香嬷嬷顺着她的话口说道:“如今宫内人人自危,计划已然成了一半了,那瑄淑仪被逼出宫是迟早的事情,只要出了宫,她的孩子绝对保不住。”

    淑妃看着窗台边摆着的花,掐下来了最娇艳的那朵,“是啊!一切都似乎在计划中顺利进行,可闹得越大,本宫倒是觉得,他们已经怀疑了。”

    第170章 转向

    香嬷嬷却不认同,“怎么会。”

    她们的这些桩桩件件天衣无缝,哪里都寻不着她们的踪迹。

    淑妃嗤笑,手心里的花被揉成了烂泥,“皇上公开维护那贱人,又在永安殿把人带走,偏偏皇上又改变了心意,明面上说是扛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可本宫怎会信。”

    “她以为人人都是傻子,会被她套在其中吗?本宫服侍皇上多年,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他是不会轻易改口的人,能让他这么转变,必然是有所图。”

    她的话带着几分凉意,身后的香嬷嬷听后,也有了紧张。

    “那依主子之意,皇上是发现了此事,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若是皇上查到了咱们头上可如何是好。”

    此事说大可大,保不齐命就会没有了。

    淑妃睫毛微动,掩去了眼里的戾气,手指不经意掐进了肉里,鲜血搅合在了花泥里,触目惊心。

    “娘娘,越嬷嬷求见。”凡茜走了进来禀报。

    淑妃下巴微抬,“让她进来吧!”

    越嬷嬷揣着姿态走了进来,笑盈盈的行礼,手上还戴着那紫绿色的镯子。

    淑妃眸光落在了她的镯子上几秒,随后笑了笑,“起来吧!”

    越嬷嬷立马起身,就说道:“淑妃娘娘,公主觉得此事有蹊跷,吩咐奴婢来告知您,做事就要做干净,不要留下把柄,要不就找个人背黑锅。”

    她把平阳的话转达给了她。

    淑妃眼中闪了闪,淡淡笑着,得体大方,“本宫知晓了,多谢她提醒。”

    凡茜便有礼的带她从后门离开。

    香嬷嬷见人离开,疑惑的道:“主子,那公主也是觉得此事有诈?”

    “她是要咱们帮她找垫背的?”

    刚刚她传达的话中意思,无非就是这些。

    “嗯,她小小年纪,心思可真是深沉。”淑妃凝眉,拿着手帕擦了擦手,血迹染红了帕巾。

    香嬷嬷赶紧去找伤药,走过来,忍不住担忧,“她让咱们找,咱们找谁啊!”

    淑妃垂着眼,任由着她给自已上着药,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已经找好了。”

    香嬷嬷虽还是不太理解,但听到她这么说,也稍稍放下心来

    时诵有了圣命,底气十足了起来。

    本来柳忆与他说起时妍的计划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的犹豫,一边感叹时妍大胆,一边又担心妹妹的安危。

    时诵兵分两路,一队人马换了百姓的粗布衣裳混在了人群里,一队人马则是衙差。

    他领着衙差放下告示,凡事京内水命之人,不论男女通通关押候审。

    当然真的被抓的那些人,就是假扮的那一队人。

    顺带在长街游荡了一圈。

    以至于在京内传开,文人墨客再写下一些诗歌,此事火速传到了全朝上下。

    民间风口几乎是瞬间改了。

    水火相克实属是荒谬至极!

    此计划便是时妍提出来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有涉及他们的切身利益,人人自危,才能与她同感。

    时诵又拿着皇上的令牌,按照皇上的他的意思来添上一把火。

    他领了宫中侍卫,直接带走了几位弹劾水命最重的几名大臣,皆以水命克皇上封了其府邸。

    还没等挨过几夜,大臣哭声哀怨,甚至写下了千字悔过书,抨击相克之言的愚蠢。

    高压之下必出人才,有人就现在发生的几件事,一件件的开始分析了起来。

    澄清秋收之典雷木之事,以及凶手被杀。

    宫内的杂事更是在他们的幻想里,成了一场大型的宫斗秘闻,一切都是为了害时妍的孩子。

    和禧殿内。

    时妍看着这些被绘制成话本子般的言论,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她是一下子从天克皇上的扫把星,成了被欺压的可怜娃了。

    简直是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主子,现在外面的传闻对咱们是大有好处了。”青雨也是欣喜的,毕竟之前都是逼迫皇上祛除克星。

    要不就是国之将亡这样的危险言论。

    时妍笑了笑也没说别的。

    近两天被封了殿,时妍倒是每天睡了懒觉,没事就浇花喂鱼的,无聊了便听着夏蝉念话本子。

    夏蝉的声音可御可萝,每次念的时候都绘声绘色的,青雨立马就转了这份差事于她。

    但目前来看,皇上的手段比她更损,大哥也把此事做到了极致。

    虽然此局扭转舆论,但眼下最让人担心的无非是安乐的毒。

    “夏美人动静如何?”时妍看着旁边的青苗问了句。

    青苗摇了摇头,为难的道:“主子,夏美人平日里就不爱与各嫔妃走动,奴婢瞧她与淑妃似乎无关系,这毒怕是与她无关系。”

    时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温洛白能不能及时赶来了,现在安乐的时日不多。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时妍心中一横,“你去给我向婉姐姐传话。”

    她的眸光里泛起了几分的光泽。

    如今她暂且避开了此事的锋芒,但就怕那人发狂,会直接害死安乐。

    安乐一死,必然会刺激到高太后,那么以高太后的性子,再由旁人教唆,指不定要把安乐的账都算在她的头上。

    那就不是天下人想要她远离,而是高太后要她为安乐陪葬了。

    不管任何可能性,时妍都不会让它发生,她既要护住自已也要护住自已的孩子。

    安乐的病反复,张太医更是带来了爆炸性的消息,但也只有上位者知晓。

    高太后高皇后都免了请安,宫里的气氛一下颠入了谷底。

    亭中的几名嫔妃正在休憩,不由的讨论了起来,“这安乐公主的病怎么弄的这么神秘?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听说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呢!”李才人不由的说着,彰显她的消息灵通。

    荣贵嫔倒是坐在上位并未多言。

    那边上的夏美人也是神色淡淡的,似乎并不关心。

    李才人又不甘心的拉住了于才人说道:“你是不知道,都怪那个瑄淑仪,要不是她”

    “李才人,慎言。”于才人害怕的左右看了看,吓得不轻。

    这事大家都不敢多说,生怕像那些人一样被关起来了。

    “怕什么,曾宝林,听说你父亲差点被拉入大牢关押起来了?”李才人瞥了一眼边上没说话的曾宝林,说了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