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48
第144章 诛杀
交谈了一番,吴成便给他们安排了暂住的客房。
至于他离开前,眼神却一直落在了时妍跟沈朔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朔站在那里,头微微侧歪,目光如刀剑般直直的刮在了他的脸上。
吴成身体颤抖,低下头,赶紧弯着腰出去。
温洛白与安乐则与他一起去,查询崖县具体年收。
时妍盯着吴成的背影,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过也不是她能管的事情。
随后不在意的回过头去,就看到了来自于帝王级的压迫。
沈朔看着他们离开的那个方向,眼神黝黑,那是一种如席卷一切的狠厉,扑面而来的杀气。
许是察觉到了时妍的目光,沈朔微微垂下眼眸,那股杀气消失殆尽,留下柔意,“累了?”
时妍呼吸都是提着的,听到他的话,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沈朔上前直接横抱起了她,进了内室,他的话在她的头顶轻飘飘的响起。
“你觉得这崖县县令有问题吗?”
嗯?哪有问题,脑子有问题吗?
为什么这种事要问她?她只是后妃,这种事情是朝堂之事,是她能够说的吗?
时妍在他的怀里抬眸看他,略带撒娇的嗔怪,“夫君,您说的这些妾不明白啊!夫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夫君?
落入沈朔的耳里,却只剩下夫君二字,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
沈朔大步走到了床前,把她轻放在了床上,饶有兴趣的弯下腰手撑在她的两侧说着。
“妍妍再多唤几声来听听。”
时妍见沈朔那十分受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勾住了沈朔的衣领,满眼柔媚,呵气如兰。
“妾,偏不。”
沈朔反手握住她的手,随后轻吻在她的额间。
接着他坐在了她的身边,冷哼,“他大有问题,看似清贫,他的布局门槛却泛着淡淡的光泽,含金制造,呵。”
一个县衙县令竟然富到了这种地步,想想都知道这钱从何处来?
时妍却有些担心,他贪不要紧,处罚便是,但是她害怕的是,他们竟然能够提前知道他们的踪迹。
那既然如此,恐怕这县令的背后必然有人撑着。
他们四人而来,还带着她与安乐当累赘,岂不是入虎口,自讨苦吃?
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她相信沈朔的能力,不会做蠢事。
而她只需要保护自已不受伤害就可以。
夜晚
只见两人趴在窗口,用竹哨吹入迷烟。
不一会,二十几个黑衣人涌出,手上的刀剑还泛着光泽。
“杀。”为首的蒙面人挥手,直接冲进了院内,一脚踹开了门。
径直来到了三个房间的床头一阵乱砍,等到掀开被子,却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吴成掀下面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的眼睛。
明明是安排在这里住下,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不知晓?
“找我们吗?”温洛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吴成转过身,就看到了提着红缨枪的温洛白出现在门口,下一刻直接借力朝着他们袭来。
而外头,两行身穿盔甲的土兵出现,团团围住了院子,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地方。
从外面进来的还有沈朔等人,他们站在那里等候。
屋内传来了刀剑的声音。
下一刻,那黑衣人就被悬空摔出,坠落在院内,正是崖县县令吴成。
吴成捂着胸口鲜血吐出,他抬眸看着沈朔,皱着眉头,“你们,”
安乐拉着时妍的手稍微后退了些,眉目间也是有些害怕,但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帮着时妍遮挡些。
沈朔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见他扬袖从旁边的侍卫手里取出了一把剑,在他的手里旋转,随后架在了吴成的脖子上。
“你可知弑君之罪,株连九族。”他的声音阴冷而低沉,让人不禁汗毛直竖。
吴成连呼吸都快忘却,顾不得脖子上的刀剑,看着沈朔,双手扬起颤抖,“你,你你,是皇上?”
没等沈朔的回应,吴成赶紧跪在了地上,叩首,“皇上饶命,下官不知皇上大驾啊。”
“不知?”沈朔笑了,不知是他,就算是温洛白,他就敢派人杀戮?
只是那瞬间,沈朔扬起了手中的剑,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了后面,“妍妍,安乐你们退避。”
安乐有些不解,但时妍却什么都不问,拉着安乐往门外走,与那侍卫站在了一处背过身。
刹那间,院内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
“啊!”吴成痛呼,沈朔的刀剑刺在了他的胳膊处,血沿着刀锋往下滴血。
温洛白此时走了出来,走到了沈朔的身旁,看了一眼浑身痛的冒冷汗的吴成,说道:“皇上,这些人全是训练有素的,这吴成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私自造账,如今还敢诛杀您,他是要谋反。”
现如今,吴成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明面上那些了,更甚着是与人勾结,企图谋反的罪名。
“皇上冤枉,下官只是害怕温将军继续查下去,这才出此下策,绝无谋反之心。”吴成痛的断断续续的辩解。
见他死不悔改,也深知问不出个所以然。
沈朔眼眸在火光中泛起了无边的黑,他看着吴成,手中的剑拔出,鲜红渐出染上了吴成的脸。
“你以为只要死咬不松口,朕会指着你说出线索而不杀你,真是天真,朕从不做无用的事。”
“你那点事情,朕早在来之时就已经清楚,你以为朕的行踪是那么好知道的?朕大费周章的来,是为了什么。”
沈朔勾起笑,下一刻,手高高扬起,一剑插进了他的心脏。
吴成瞪大了眼睛,倒下的那一刻,眼里满满的是不敢置信,他竟然就这样处死了他?
明明那么多的计划,怎么会直接杀了他呢?
温洛白看着皇上杀了他,也并未言语,此事牵连甚广,要查就得一网打尽。
“明日昭告天下,崖县县令贪赃枉法愧对黎明百姓,以死谢罪,九族流放。”
沈朔把剑扔在了一旁,朝着外面而去。
他的行踪路线曾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一人。
而今,他已经验证了心中所想,如他所料。
时妍听到动静就看到了走出来的人,缓缓朝着他走去。
沈朔与她站在一处,两人相望,沈朔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眸,手不自觉往后负手躲避。
时妍浅浅低笑,拿出手帕踮起了脚尖,轻轻擦拭他眉心染上的几滴血迹。
第145章 效仿
“不怕吗?”沈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问。
闻言时妍仰着小脸,摇头笑道:“妾怕什么?该怕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人。”
“说的好。”沈朔看着面前小女人,他的心中激起了无数的波澜,最终伸出手把她拉入怀中
崖县第一时间的开始了查账,清理人员,兴办教学。
成立传达通道,以供百姓提出诉求,每年总结出同类最为严重最需立即解决的问题,传达于皇上面前,此法在未来更是运用到了整个苍朝。
崖县百姓哭叹赞叹,为感圣恩,人才辈出为朝效力,被欺压的商人更是山前修路以表诚心,三年后崖县一举成为扬州第一县
一路回去,时妍基本是浪费在了睡觉上。
以至于到了扬州城内的时候,时妍脚步虚浮的,如脚踩棉花般。
回到别院,时妍更是一心扑在了床上。
总觉得怎么睡都不够,可能也是这一路太过劳累了。
青雨跟青苗在门外探了探,热水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但见主子睡下了,也不敢随意打搅。
而到了晚间,时妍是被自已饿醒的。
虽然中午用膳了,但吃的不多,这到了晚间已经是饥肠辘辘。
只好撑着身子起来用膳。
青苗就此说起了这些时候发生的事情。
当然现在的重点落在了,皇上一回来便去了芙才人处,就连晚膳都是那里用的。
时妍听了后也是无感,一心扑在了膳食上。
当然也不敢吃的太多,暴饮暴食是不好的。
但即便如此克制,结局还是吃撑了
等到沐浴完便走出院落,闲来散步。
晚风微凉,时妍才有思绪想着前前后后的事情。
而水榭下的亭子里,几个人在那里乘凉,其中的杨贵嫔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了走出来的时妍。
一见时妍,杨贵嫔这嘴就不能闲着了。
“瑄贵嫔,你这久居不出,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个人呢?”杨贵嫔扬声,硬生生打断了时妍的思绪。
时妍停住了脚步,微微低头,就看到了底下的一行人。
“昨日皇上就不曾出现,这瑄贵嫔娘娘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这其中,”一旁的夏美人摇着团扇说着。
她美目流转在时妍身上打量,话偏偏还不说完,给人遐想的余地。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的目光也开始复杂了起来。
她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那这意思就是瑄贵嫔跟皇上在一起呗?
荣婕妤倒是拂袖站起,不在意的淡淡道:“有些人啊!这没见过的事不要胡说,说多了,可是污蔑之罪。”
于才人也是弱弱的在她身后附和,“是啊是啊!”
她是礼部侍郎于谦的女儿 ,但母亲终归是妾室,若不是皇上给爹爹赐婚了,也许她的娘亲还有机会能转正。
可事已至此,娘怕她会受了倩雅的苛待,这才让她入宫来。
其实她的性子柔,在宫里头显然是不适合的,再者面对这些贵女更是没有底气,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一方求取庇护。
而荣婕妤就是她想要选择的对象。
夏美人看了看荣婕妤,没想到这荣婕妤会为瑄贵嫔说话,她也只好福了福身,并未再多言。
倒是杨贵嫔立马就不服气了,瞥了一眼那荣婕妤,“荣婕妤这是在讨好她瑄贵嫔吗?你也不怕自降身份。”
即便现在荣婕妤还只是个婕妤,但有左家在,何愁位份的问题,升为妃位是迟早的事。
如此的家世,却怕瑄贵嫔,杨贵嫔自然觉得她胆小懦弱。
“她瑄贵嫔当初还是个婕妤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好说话,打了盛宠的柔妃不说,还能够狠揍曾修容,何等的威风啊。”
杨贵嫔虽然没去行宫,但深知时妍的战绩,如今把这些一一说出来,无非是为了刺激荣婕妤。
听着杨贵嫔这些口无遮拦的话,后面站着的曾宝林本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她们个个的面色,也只好退居在后,默默观战。
她还只是个宝林,说话自然是不硬气的,也是够不上话的。
荣婕妤抬眸看她,顷刻间,她身上的那种天生的贵气显露,眉宇间透着几分不悦。
“杨贵嫔,你若是如此说的话,妾倒是真的该效仿瑄贵嫔了。”荣婕妤望着杨贵嫔,淡淡的说着。
听着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上头的时妍眨了眨眼,饶有兴趣的靠在了栏杆上。
这算是隔岸观火嘛?
虽然这本来是因为自已而起的,但她现在是怀着孩子的人,不能喊打喊杀,免得遭了秧,动了胎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杨贵嫔似乎是有些不太懂得荣婕妤的话中话,指着她喝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也想学着她”打人?
说到此处,似乎是意识到了荣婕妤的意思,弱弱的停下后面的话语,瞪着两个眼珠子盯着荣婕妤。
“你敢!”杨贵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有几分气的,她好歹也是个贵嫔。
荣婕妤捏着帕子擦了擦手腕上的玉镯子,声音淡淡的道:“杨贵嫔娘娘,你是觉得才掉了一级位份不够是吗?”
提及此事,想到位份的事情。
杨贵嫔眼泪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上升到了九嫔。
可是现在呢?倒是与这些刚入宫不久的新人差不多了,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哼。”杨贵嫔提着裙摆,气冲冲的就往回走了。
曾宝林福了福身行了退礼,随后跟了上去,心里头也是暗骂,这杨贵嫔与她的姐姐是真的绝配,一个蠢一个虎。
夏美人见事情成了这样,眉目淡淡的笑了笑,觉得很没意思,便直接行礼退去了。
时妍看足了戏,刚想离去的时候,就见荣婕妤走了过来,身后的于才人也是跟着她,两人过来行礼。
“不必多礼。”时妍抬手,目光在这个荣婕妤身上流连,看得出她是真的聪慧。
这样的人若只是明处的对手倒也是坦荡。
“夜深了,明日便是秋收之典,妾身就先行退下了。”荣婕妤笑着,眼眸里是坦然。
后面的于才人也是福了福身。
时妍自然不会留,颔首算是应下了。
这个荣婕妤很会察言观色,更会看透人心,她知晓自已的戒备,便也不会刻意靠近。
第146章 雷木
秋收之典。
晨起沐浴礼成,便装下农田,起穗。
午时祈雨仪式,盛装上神台,焚香。
这是苍朝历来的习俗,故而即便是不信神佛者也会尊崇。
时妍觉得这是好比人们心中的美好愿望,一种信仰。
毕竟古代的庄稼好坏,与气候自然有很大的关系,风调雨顺,无大灾蝗虫,则是丰收年。
而皇上皇后在他们的眼中便是最能上达天意,诚意之人。
因为是祈雨仪式,太常寺卿通常会观天象则出最容易下雨的这一天,以让万民洗礼。
时妍与一众人在底下观看,毕竟她们的身份是没资格去的。
而此时的天气阴沉下来,有了雨的迹象,时妍仰着脸,只觉得一滴一滴的雨打在了她的面上。
开始下了。
皇上与皇后着黑金朝服立于台上,三步一叩首。
雨水如约而至,洒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仪式结束,时妍是第一时间去了檐下避雨,她不是很喜欢淋雨,现在怀着孕更是不能了。
感染个风寒什么的,就有的受了。
而这场大雨似乎没有停下的痕迹。
时妍仰头看了看天空,电闪雷鸣,轰隆隆的总是让人心中不安。
只听见一声巨响,闪电横过了天际,台上的雷柱倒塌了。
顷刻间冒出了火花,雷柱竟然直接燃烧了起来。
这雷柱就相当于避雷柱,一般采用的木材是楠木等材质的,是会避雷,怎么可能会被击落反而引雷了。
“雷公发怒了,必有灾难!”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 ,只见整个地方陷到了一片慌乱之中,提桶灭火等等。
“主子,小心。”青苗拉着自家主子赶紧躲开那些乱窜的人。
时妍躲在那柱子后面,看着这荒唐的景象,心里不安也是更深了些。
这时她的腰部被一只粗掌环过,时妍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一巴掌过去了,直到看清楚来人,才堪堪放下手。
来的人正是一身朝服的沈朔,他眼眸幽深的看着别处,把她护在身边。
“皇上,是您啊!吓妾一跳。”时妍顺了口气。xĺ
她刚刚就以为是什么趁乱来杀她的刺客了,看来是思虑太多。
沈朔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揽着她的肩膀入怀里,看着四周说道:“此处乱糟糟的,先离开。”
时妍点了点头,与他离开。
而另一头的温洛白则率领了侍卫,团团围住了整个地方。
他站在台阶上喝道:“所有人,不可离开,去偏厅一一接受查验!违抗者就地斩杀!”
随着将土的到来,整个地方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脸上都是惶惶然的。
即便下着雨,台上的雷柱却还是被劈成了黑炭,又或者是被烧成如此。
时妍这边随着沈朔入了房间,她站在他的身边,瞧着他的面色,便说道:“皇上,您不必担心妾,您去忙您的。”
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是查不出真相,恐怕会祸乱朝纲吧!
沈朔抚了抚她的肩膀,看着外头,淡淡的道:“无妨,既然想闹就让他们闹会,朕喜欢看跳梁小丑作茧自缚的模样。”
见他淡然的模样,时妍也稍稍松了口气,能有把握就行,这样她就不用想太多。
这件事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应该是一场舆论战。
“不必忧虑,朕与你说的话作数。”沈朔见小女人一脸的惆怅,显然是在忧虑这些,便出言安慰。
对于他来说,这些事他已经司空见惯,甚至见过更多,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从不惧。
时妍点了点头,“妾自然信任皇上,妾只是忧心皇上的龙体。”
就算她担忧的其他很多东西她也不好直说的。
“皇上,温将军有请。”门外传来了李安的声音。
沈朔应了一句,与时妍交代了些事情,就匆匆出去。
时妍也不乱跑,此处是沈朔的地盘,她待的自然是放心的。
“李公公。”时妍唤了声,刚刚没听错的就是李安的声音。
李安闻声进来,躬身行礼,“奴才在,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那两个婢子,你帮本宫寻来吧!”时妍说着,青雨青苗两人是各走各散的,外面这么乱,她自然是不放心。
李安忙领命下去。
外面已然沉静下来,都一一的排查可疑人物。
“皇上,是臣失职,才会有这种大祸,臣愿意负全部责任!”说话的人正是扬州知府袁青,头发花白,他跪在了地上请罪。
在他的地盘上发生如此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法逃脱干系。
温洛白站在了沈朔身边,默默的递上了帕巾,上面摆着的是一部分的金色灰,还有残木。
“这种疏漏,是你亲自督查,没有假手于人吗?”沈朔接手过来,顺带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跪着的袁青。
袁青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哆哆嗦嗦的摇头,“微臣日夜监察,哪知会发生如此之事,微臣也是,唉!”
他说着,也是无奈的叹气,怎么都搞不懂会变成如此。
沈朔捏捏那灰,手指上亮着光的是金属,雷柱是避雷用,有的也会用金属做。
他放在鼻间闻了闻,眼眸闪过了几分思量。
温洛白这时说起了自已的猜测,“皇上,臣以为这是有人故弄玄虚,用普通的木头替换了楠木在先,再以金属保存木头的干燥,再利用雷雨天气引来天雷,这就可以点燃了此雷柱。”
地上跪着的袁青却是摆了摆手,忙道:“不是啊!皇上,大人,这是臣督办,是真的楠木,替换的话,微臣肯定会知晓的!”
听着他的话,温洛白一脚踩在了他的腿上,“那就是你做的?贼人做了又怎么会承认!”
袁青被他这一脚踩得,如同耗子被踩中了尾巴,痛的直叫唤,“饶命,饶命!臣,臣真的没有啊!”
“那你便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不然你的脑袋以及你全族的脑袋都别想保住。”
沈朔嘴角扬起,眼中的冷血昭然,盯着他。
袁青拍了拍了温洛白的脚,“先拿,先拿开,疼!”
沈朔看了一眼温洛白,温洛白立马收回了脚,两人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袁青老眼浑浊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双手抱头拼命的回想,嗫嚅着。
“异常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