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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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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47

    第141章 自缢

    次日清晨。

    传来了令人唏嘘的消息,陆美人自缢了。

    虽然昨晚就有所猜测,可真真切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时妍心中还是有所波动的。

    她被威胁,被灭口,幸而在宫外而死不会累及家族,想必皇上皇后也不会难为其家人。

    “她身边那个婢女呢?”时妍剪下一朵芍药花,询问着。

    青雨摇了摇头,叹息,“是个忠心的,随她一起去了。”

    陆美人这个人虽不怎么样,但能让她的婢女如此,也可知她私下对其的好。

    “今晨皇上赐封了吕宝林为才人,封号芙。”青苗说起这个,还有些愤愤然。

    毕竟那边人才死,而吕宝林却得到了晋升,这样的对比,着实让人觉得悲戚。

    时妍蹲下身子,把芍药花放在了水中,思绪微微转动。

    沈朔怕又是憋着什么心思了,但一切都可以表明芙才人的非比寻常。

    能够让陆美人用死来给她晋位,那背后的推手着实有些大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后宫之争,甚至可能牵扯到了朝堂。

    时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虽说不比在宫里,但皇后既然没有通知免安,还是要去请安的。

    皇后的院子在东侧,穿过水榭就看到了已经在门外候着的几位嫔妃。

    她们见时妍过来,忙行礼问安。

    时妍颔首,“不必多礼。”

    她的目光自然的落在了站在那里的芙才人,她站在那里姿色就足以让人挪不开眼。

    一袭紫衣,两弯媚眼,朱唇娇嫩,风情摇曳。

    “芙才人,这陆宝林死了,你怕是不知道吧?”杨贵嫔也跟着看向了芙才人,阴阳怪气的问了句。

    芙才人淡淡的福了福身,说道:“劳烦娘娘告知妾身。”

    杨贵嫔语塞,只觉得一腔话语好像被哽住了,讪讪的讥讽,“你倒是坦然,她可是因为你死的。”

    陆宝林怎么说来当初与她有些交情,如今这般自杀离世,杨贵嫔还是有些动容的。

    芙才人也不惧,扬起头看她,“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陆宝林她推搡妾身,想要至妾于死地,事情败露,皇上皇后责罚她,她选择自缢,这与妾身有何关系。”

    “娘娘这话让妾不禁疑惑,难不成是娘娘指使陆宝林推妾下水的?”芙才人的话掷地有声。

    杨贵嫔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句句紧逼的她面色苍白,手指尖微颤的指着她,“你别血口喷人。”

    “这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杨贵嫔说着,看着芙才人的脸,想到陆宝林就因为她这么死了,心里不禁害怕了起来。

    随后她也不再说了,直接转身看向了院内。

    芙才人目光收回,眼眸里满是淡然。

    时妍默默观察她,两幅面孔很极端,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别扭。

    芙才人在皇上面前那套,根本不是她原本的性格。

    而她选中陆美人做这个踏脚板,也是因为陆美人的家世背景低微,易于操控。

    院内走出来李嬷嬷,她看着各位福身,“皇后尚在念佛礼拜,各位贵人就不必来问安了。”

    得知这话,大家知趣的应下,退出去。

    皇后常年礼佛,宫里头都知晓,就是不知皇后是有所求,还是在求心安了。

    时妍回到自已的院内,换了身简装,白色的修身百水裙,拿着同心簪挽了一个圆花髻,两侧额间坠了一点小碎发。

    “主子,真的不用咱们照顾吗?”青雨还是不放心,好歹也跟一人啊?

    时妍看着铜镜,描眉笑着,“不必,就一天而已,去去就回。”

    准备妥当,时妍便随着李安从偏门而去,上了马车。

    车内,沈朔穿着一身淡玄色的长袍,银冠束发,竟有几分温文尔雅之感,颇有书卷气息。

    时妍本想行礼,沈朔倒是朝着她伸手,“出了宫门,就不必用那套礼仪,现你我便是寻常夫妻。”

    夫妻二字。

    时妍嘴角微微抽搐,她是不敢当啊!皇后乃是他的正妻,而她在寻常百姓家的话,只能算第十八房姨太太?

    “皇上,启程了。”外面的车夫正是温洛白。

    马车驶出城内,往乡野而去。

    沈朔伸手搂她入怀,见她脸色不太好,疑惑的道:“可是身体不适?”

    看着她的小脸煞白的,他心里不禁又觉得心疼了,不该带着她东跑西跑的。

    路遥颠簸的,怕是身体吃不消。

    时妍嘴巴微微嘟起,露出笑容,“妾好着呢!”

    她的脸色一向是偏淡系,不施粉黛,就有着几分羸弱之感。

    再加上陆宝林的事情,显得就更加憔悴,也难怪沈朔会忧心。

    沈朔见她的笑,看上去就是硬挤出来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在朕面前无需强颜欢笑。”

    时妍刚想说点什么哄哄他,就透过了后面的窗,看到了外头,下意识的抓紧了沈朔的衣领,瞳孔缩了缩。

    “怎么了?”沈朔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疑惑的道。

    时妍指了指那外头,凤眼眨了眨,试探的询问,“那骑着驴的人您瞧着眼熟不?”

    沈朔侧过身,顺着时妍的目光,就看到了马车后面,青衣白纱的某少年骑着一头驴正欢快的追赶他们。

    “胡闹!”沈朔冷喝了一声,即便乔装打扮女扮男装,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是不着边顽劣的安乐公主。

    时妍见他震怒,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柔声说道:“皇上生什么气,气坏了龙体可如何是好,皇上若是不想安乐公主跟来,大可把她打发回去,若是您觉得都已经跟出城了,将她留在身边也行。”

    她虽与安乐关系好,但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说话是有讲究的,在皇上面前,自然是要把他放在第一位。

    听着时妍的话,沈朔稍稍的缓和面色,瞥了一眼后面的人,转过身。

    “让她跟着,看能坚持几时。”沈朔冷哼一句。

    安乐是越发没了规矩,再者这次农桑本就是低调行事,谁都未曾声张,偏这妮子跑出来凑热闹,着实该教训了。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让温洛白放缓了速度,毕竟小毛驴的速度怎么赶得上马。

    走出树林,停在了小溪流旁边,温洛白说道:“皇上,娘娘,马上就快到了第一个乡县桐乡,先在此处稍作休整吧。”

    他们此行的秋收之典是在苍朝的中部,扬州,特此微服寻访此州三个边城乡县。

    第142章 农桑

    沈朔先行下了马车,单脚踩在马栏上,膝盖弯曲。

    “来。”他微微抬头,朝着时妍伸出手。

    时妍掀开帘子,也是很配合,侧着身坐在了他的腿上,沈朔顺手就抱起她下了马。

    “皇上,妾自已能走。”时妍揪着他的胸襟,小声说着。

    小脸蛋泛起了憨红,很是害羞窝在了他的怀里。

    见状,沈朔心情却格外的好,仰头朗声笑,横抱着她大步往温洛白那边而去。

    正在河边装水的温洛白,见皇上抱着瑄贵嫔过来。

    虎躯微颤,下意识的躲避,差点不慎摔进水中,好歹是左脚踩右脚,堪堪稳住身形。

    时妍只能低着头装死,有事无事都别打扰她。

    沈朔轻轻的把她放在溪流边那颗大石头上,他便上前蹲在了溪流处,洗了把脸。

    时妍听着细细的水流声,觉得心境都开阔了,没有了那种沉闷之感。

    她站起身,与他站在一处,看着前方的青山田野,感叹,“真好。”

    沈朔闻言,侧头看着她,略带戏谑,“好在何处?”

    时妍笑着,丝毫不惧,脑海里浮现一句话,恰好符合现在的心境。

    “这青山绿水,江山如画,难不成还称不上一个好字嘛?皇上。”时妍凤眼眯成月牙,透露出趣意。

    沈朔剑眉上挑,狭长的眼眸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看着远处,嘴角勾起,温润如玉的笑拂面而来。

    “乱世可终结,盛世却难稳,若民生多艰则吾朝多难。愿守护这世间,长久安平,门前爆竹,岁岁不停,五谷丰登,河清海晏。”

    沈朔的话如落山中,水中,人们的心中。

    时妍与温洛白不由的仰望他,一个帝王能够如此感怀天下,心有抱负,那就是百姓最大的幸事。

    “必将如皇上所愿。”

    时妍看着天空,鸟儿张开翅膀飞过青山河流,总要寻个好地歇下来。

    “唉哟。”不轻不重的吃痛闷哼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几人回过头,就看到了某人从驴背上翻滚在了地上,许是那长袍太长,裤脚倒挂在了鞍上。

    “噗嗤。”时妍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心里有些感慨,这下全被安乐给吸引过去了。

    “皇兄,温洛白,瑄贵嫔,救命啊!”

    安乐倒挂在地,偏偏还起不来,又不敢用力折腾,生怕惹怒了驴,被驴蹄子踢。

    她只能软乎乎的朝着站在河边的三人求助。

    沈朔等人走过去,时妍则是顺手牵住了缰绳,免得驴给跑了。

    “温洛白,怎么保护的人,这是哪来的刺客?你竟然没发现?”沈朔背着手,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安乐,冷冷的说了句。

    温洛白也是耿直的,当即拱手而道:“是臣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时妍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黑脸白脸,默默无语。

    当然她也不掺和,安乐公主跑出来,已经是有罪了,再怎么口头上的责难自然免不了。

    “既然失职,就好好补救。”沈朔清冽的嗓音说着,随后转身,见时妍紧紧攥着缰绳的模样,绷不住的露出笑。

    怎么看都是他的小女人要可爱呢!

    走到她旁边把缰绳拿出,“走吧!去马车上歇息会,接着赶路。”

    时妍点了点头,目光触及到了倒挂在地的安乐,也只能眼神里饱含同情了。

    “皇兄,我不要跟温洛白!我是来找瑄贵嫔的,才不是来找温洛白的。”安乐急急的想要说话。

    可又怕的不敢动。

    温洛白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幽深的眼神看的安乐心里直发毛。

    “温洛白,我真的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想体察农桑而已。”安乐很是认真的说着。

    虽然她现在的姿势,再怎么认真,看上去都不认真。

    “我说真的,我是苍朝的公主,怎能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呢?你别以为我会纠缠你,那书里都说土别一日,你也应该刮了眼珠子看我的。”

    安乐急急的捂着胸脯说着,生怕温洛白不相信,拼命揪出几个曾经见过的文案。

    虽然说的是对不上号。

    温洛白冷脸绷着,听到那个刮眼珠子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公主自然是应该体察农桑,但也该多读书,不然就如近来诗中提及的,不识农家苦,将谓田中谷自生。”

    安乐自然是不太懂,朝着温洛白伸手,“要起来。”

    温洛白见状,从胸前取出布巾,放在她的手中,另一只手取下她挂在鞍上的裤脚。

    安乐的身子被他直接拉了起来,拍了拍灰尘,见温洛白走了,忙跟上去。

    温洛白与安乐坐在外面赶着马车,而时妍嗜睡,又是睡了一觉。

    没一会到了桐乡。

    桐乡算是扬州的最偏的县,穿过乡间小路,就能看到了麦田小村。

    “桐乡看上去如奏折所说一样,虽是边缘,但百姓民生安。”沈朔走在田间,往街上而去。

    时妍等人跟在身后,看着远处炊烟袅袅,心中也是暗暗赞同的。

    现在快接近午时,百姓却家家做饭,这日子差不到哪里去。

    早年前苍朝,晨昏两餐是为足,午餐一般被忽视。

    是百姓干农活早出晚归,节约时间只为多干活缴足赋税。

    如今朝廷赋税减轻,也无战事,百姓的压力自然小了,那么吃食也会丰富起来。

    绕了一些主道,与百姓交谈间,皆是夸赞了县令朱蕴。

    沈朔自然而然把此人记录在了手册之上,是可以重用之人。

    “瑄,小嫂子,我兄长就是这样,一忙起来就不管人了,若是累了,咱们就去歇会。”安乐拉着时妍说着。

    现在是在外面,称呼什么的,自然要改的。

    他们两个大男人跟个什么巡察使似的,左看右看,又吃又交谈的。

    当然,还是偶尔回过头看她们跟没跟上的。

    时妍点了点头,还真是觉得有些累了,看着那街边的茶馆,两人走了过去,坐了会。

    “你们两位是外地来的吧!”看茶的大叔热情的很,立马就交谈起来。

    “咱们桐乡可没这么水灵的女子。”他笑着,就立马去给隔壁倒茶了。

    时妍与安乐笑了笑也没说话。

    此时就看到了旁边走来了一个说书先生,他坐在了隔壁桌,喝了一大口茶。

    第143章 反谋

    “我说百里,你不是去崖县了吗?那里是富饶之地,你怎么又回咱们这小乡县了?”看茶的大叔又给他续上一杯,略带调侃的说着。

    唤做百里的书生摆了摆手,“可别提了,扬州崖县不是谁都能去的,得需要这个,没钱万事难。”

    看他的样子显然对崖县厌恶无比。

    大叔笑着,“那也没什么,要我说还是觉得咱们桐乡最好。”

    金山银山不如自已的乡山。

    百里撇了撇嘴巴,没说话。

    时妍默默的记下了崖县,因为这是她们要去的第三个点,崖县是离扬州城中最近的一个。

    故而富庶之地,听沈朔与温洛白中的言语来看,对崖县是有所夸赞的。

    朝堂折子里也是多次提及崖县的功绩。

    桐乡与利乡两处相连,一路巡察,农桑倒是没什么别的问题,就是土壤问题,适宜生长的种子不多。

    在经过利乡的时候,时妍是撑不住了,草草吃了几口饭,便睡了过去。

    傍晚,抵达崖县。

    崖县却是要比前面的富饶,肉眼可见的路面都要修缮的平整些。

    只是沈朔没有选择入城,而是直接下了郊外。

    晚霞金红的铺满了天际,衬得稻穗金黄,累累的耷拉下了头。

    “大丰收。”醒来的时妍趴在窗口看着这大片的稻田,满满当当的,就可以知道收成不错。

    安乐下了马车,来到了田间,在田埂上坐下。

    这时候就看到了老人从他们的前面走来,看着他们,乡口音的问道:“贵人们是远道而来吧?”

    老大爷穿着一身麻布衣裳,裤脚上满是泥土,手里拿着一锄头,见着他们,露出慈祥的笑。

    沈朔上前一步,拱手问路,“我们是要上崖县投奔亲戚,但有些迷了路,不知道老人家可否指点一二。”

    老者见沈朔这般谦逊,也是有了好感,赶紧指路,还不断的说着最喜欢读书人。

    沈朔随之攀谈了起来,其中老者凑在沈朔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朔与老者一同看向了车内的时妍。

    看的时妍有些纳闷,直到听到了老者说到原来你已经婚配,夫人很美的话时候,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

    时妍露出了假笑,极力的配合。

    直到后面沈朔才提起了百姓的生计,老者连连叹了几口气。

    “现在没有天灾,也没有战乱,可,我们的日子也难过啊!”他浑浊的眼里满是无奈,那是说不出来的无奈。

    沈朔也很耐心,席地而坐,静静的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一会扯到了前些年,一会又是这几年,总而言之当今崖县的县令吴成不作为,除了赋税竟然还要额外交两成于县令那里。

    就算大丰收,那百姓也不剩多少在自已的手里。

    听到这些,时妍又想到茶馆里那名说书人说的话,崖县富贵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如今这一看,崖县里面的问题不小。

    老者说完,长叹了一声,看着他们,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是个目不识丁的老者,年过半百,是无法再去做什么事情,老夫瞧着你们如人中龙凤,命中带贵,若是有一天有机会,一定要向咱们的好皇上反映反映,则是为了咱们崖县的百姓做了大好事,老身感激不尽。”

    他双手抱拳颤抖在胸前,随后背过身,撑着锄头一步步往山上走去。

    背影蹒跚,人影摇晃。

    温洛白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泛起了怀疑,迟疑的说道:“皇上,您相信他的话吗?臣瞧他刚刚入咱们眼前,身上手上满是泥垢,但是他的布鞋鞋面却是干净的。”

    由此有理由怀疑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假百姓。

    沈朔眼睛轻轻眯起,这问题他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如若是假的,那便是反面映衬了崖县富饶,是别的地方指使他来故意使坏。

    马车内的时妍掀开车帘,不禁说了句,“他的鞋子虽说干净,可他的尺寸明显小。”

    时妍刚刚在看的时候,目光也落在了那老农的鞋子上,看上去鞋面整洁,像是新的。

    但尺寸不符,若是早早的想着假冒一事,自不会露出这样的马脚,那么只能是随机挑选。

    “所以说是有人故意反面诱导,利用这一双新鞋迷惑咱们,就算老农说的是实话,一旦我们发现这一点就会怀疑是计谋,那么老农所投诉的县令就会被我们认定是谎言,这样一来,他们崖县的县令就能保住乌纱帽。”

    温洛白一一分析着可能性。

    沈朔的眉头紧蹙,看着周边,淡淡的道:“咱们的行程恐怕已经被崖县的县令知晓。”

    老农回到家,蹲在门槛脱去鞋,边脱边叹气,“这好端端的鞋可惜是尺寸不符。”

    “爹,您这是在哪里买的鞋?”院内的男子正在砍柴见老爹回来了,不由的多问了句。

    “你老爹那双鞋不是磨掉底坏掉了,半路有人大发慈悲发新鞋,专挑百姓发,说是让我们看到陌生人不要胡话。”

    “什么贵人,怎么是胡话?”

    “我管他什么,我就好好把吴成的无耻行径说了遍,他来了,咱们是一天好日子都没得过。”

    不远处树下的温洛白与沈朔对视,两人心中有了定论。

    崖县有大问题。

    夜里,入了崖县城中。

    以温洛白的身份直接去了县令府衙。

    “温大人,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来的中年男子,干瘦干瘦的,则是崖县县令吴成。

    温洛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一行人入了府内。

    时妍与沈朔在他们的后面四处环顾。

    目光所至处,皆是看得见的清贫,后院亦是如此。

    家里竟然连个值钱的物件都没有。

    “温大人,不知道您来下官这是何事,莫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下官帮忙做的。”

    吴成看着温洛白说着,目光不由的看向了他背后的几人,眼神闪烁,神情却淡定的很。

    “扬州秋收之典,陛下皇后亲临,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温洛白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吴成。

    吴成手指微颤,脸上忙惶恐的对着外侧拱手,“下官自是知晓的,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