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46
第138章 下水
“皇上,您在看什么,马上要启程了。”一旁的高皇后见沈朔迟迟未动,便在他的身边小声提醒一句。
沈朔回过神,微微颔首,直接上了马车。
高皇后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又看向那后面刚刚皇上望着的某处,并未多言,提着裙摆往上走。
后面的李嬷嬷赶着搀扶高皇后入了马车。
一行人缓缓离开皇宫。
马车内。
安乐自然三句不离温洛白,说了些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温洛白自幼父母双亡,是时妍父亲在一次战乱中抱回来的,后来送入了皇宫,成了皇上的左膀右臂。
陪皇上南征北战,才有了今天的冷面阎罗温洛白。
时妍靠在了软垫上,静静的听着,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原来温洛白是时景然救回来的,难怪那个时候在行宫会那般愤怒。
安乐见时妍不说话,停下来,许是她光顾着讲自已了。
“瑄贵嫔,其实像我们身在皇族,太多的不得已,没有人教导我们如何去爱,就连追爱都不会。”安乐说着,她的眼珠清澈明亮。
其实她看事情看的很通透,就像她死缠烂打温洛白一般。
她明明知道方法不可行,她依旧如此,可谓是执着,又或者是一种偏执。
“皇兄亦是如此。”安乐像是无意的提了一句。
时妍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哪看不出小妮子的心思,这是变着花来给她的皇兄加分呢!
可是,爱不能当饭吃,再说那是皇上,天下女子皆可以是他的囊中物。
如果她飞蛾扑火的爱上他,那与柔妃有何区别。
当然也会有些区别,毕竟人蠢到柔妃那种地步,也只有死路一条。
此等话她自然不能与安乐说,在安乐的眼里,爱情高过一切。
这就是时妍与她们最根本的区别。
况且爱情里面棋逢对手,要的就是一个鹿死谁手。
先动心的也许不一定输,但用情至深的那一方绝对会输。
“不如你教教吾,骠骑大将军救了温洛白,温洛白是武将,你又是将门之女,皇兄对你青睐有加,想必会有好法子?”
安乐不知何时坐在了时妍的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期待。
时妍无语凝噎,公主,你这些理由未免有些过分牵强。
不过见她期待的眼神,多少心里还是存了些恻隐之心。
“公主,爱而不藏,自取灭亡,你是公主,无需自降身份去乞求讨好任何人,不如拾起自已,恰到好处的距离,远要比纠缠要来的好。”
时妍说着,安乐本性善良,又是个豁达的人,她还是愿意与她多说几句,不然她无暇管闲事。
温洛白这样性格的人,至于喜欢怎样的女子她拿不准。
但根据匆匆几面,可以知晓的是,他不会喜欢没有主见的女子,更不喜欢愚蠢的女子。
安乐不断呢喃时妍的这些话,陷入了她自已的思绪之中。
时妍侧躺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之中,再也控制不住困意,沉沉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达了别院休憩,静候三日后的大典。
时妍睡得昏天暗地的,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走出马车,就看到了安乐正在底下安排人搬东西,见时妍下来,她笑着迎上来。
“醒了。你先去院内休整,晚上吾请你吃些好的。”
时妍颔首。
而不远处站着的沈朔,双手背在身后,望着那小女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温洛白走了过来,他拱手而道:“皇上,四周已经部署完成。”
沈朔垂下眼帘,落在了温洛白的身上,看着他这一身亮色的盔甲。
倒真是衬得温洛白看上去英明神武,怪不得那些小婢女个个眼睛都亮了。
“在这里就不必穿这一身了,换身轻装吧!”沈朔轻轻咳了一嗓子,低着声说道。
温洛白领命下去,虽然心里也奇怪,皇上第一次管他的穿着。
也许是因为不想过于招摇吧?
苏明走上前来,小声的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安排了住处。”
沈朔点了点头,刚想转身进去,就看到了几人上来。
杨贵嫔在前,身后跟着的是夏美人,于才人,曾宝林。
“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沈朔抬手,眉宇间泛起一丝的不解,但还是露出了淡笑,“免礼吧!”
杨贵嫔这是解禁后第一次面见皇上,嘴角忍不住的扬起,眨着眼睛,一脸媚态。
“皇上,您舟车劳顿,就让妾服侍您沐浴吧!”
杨贵嫔说着,身子弱柳扶风般,禁不住的朝着沈朔身边靠去。
沈朔直接从她身边划过,淡淡的说了句,“那是侍女的事,何劳爱妃。”
杨贵嫔自是不懂他言辞中的拒绝之意,以为他是真的心疼她,当即提着步伐上前。
“皇上,妾不怕辛苦的,伺候皇上怎么会觉得辛苦。”杨贵嫔笑着贴上去。
见她如此没有眼色,沈朔闪过厌烦,刚想说话,那后面的曾宝林就拉住了杨贵嫔的手腕。
只见她柔声而道:“杨姐姐,陛下是累了,咱们不是也得休整休整,再者您的那些服饰还未曾归纳呢!”
曾宝林挂着淡笑,说出的话让人挑不出错处。
沈朔倒是多看了几眼曾宝林,曾家的女儿也不全是一无是处。
他随后往府内走了去。
见皇上离开,杨贵嫔瞪着曾宝林,但也不敢说过分的话,“你是怕本宫抢了皇上不成?若是你姐姐在此定不会拦着本宫。”
曾宝林心底默默无语,的确,她不会拦你,只会跟着一起去拦皇上,然后被羞辱的啥也不是。
“姐姐莫恼,既然都跟着皇上出了宫,何愁没机会与皇上亲近。”曾宝林笑着看她。
杨贵嫔撇了撇嘴,喃喃的最后也没有说什么,甩着袖子就往里面走。
后面的夏美人眼神却不断的转悠,似乎在找人般。
“怎么没有瞧见吕宝林?”她心里惦着那位吕宝林,好几次都是匆匆一瞥,看的不够真切。
谁叫宫里头都说吕宝林长得绝色。
但对于容貌这一块,夏美人还是自信的,她不信吕宝林能真的比得过她。
听着她的话,身边的于才人弱弱的摇头,四处看了看,“刚刚瞧着还在此处啊?”
“不好了,陆美人推吕宝林下水了。”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句。
瞬间点爆了整个别院。
第139章 认罪
听到动静的大家都一一的走过去。
时妍也在后面跟着,透过缝隙就看到了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陆美人。
至于吕宝林已经被人救上岸了。
“陆美人与主子发生了争执,就直接推了我家主子下水!”其中吕宝林的婢女小芸跪在地上哭诉。
“刚刚路过的那些婢女都见着了的。”她继续指控着陆美人。
此时皇上,皇后都来了。
沈朔看着那跪着的陆美人,眉头微蹙,“陆美人,你可认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跪着的陆美人身上。
后宫中少不了这种戏码,大家都觉得陆美人不会承认。
就连时妍也是如此觉得的,这如果是场陷害,自然是要否认。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陆美人跪于地上求饶,“皇上,是妾推了吕宝林,皇上饶命。”
没承想她这个当事人认罪的如此之迅速。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沈朔自然不会放过,他看着陆美人,眼神泛起几分幽深。
“为何推她?”
陆美人叩首在地,肩膀颤抖,哭着道:“是妾见她容颜绝色,一时生了嫉妒之心,这才迷了心智,求皇上责罚!”
听到她的话,周边的人眼里满是鄙夷。
“陆美人,平素见你虽说不上聪慧,但也没有蠢笨到如此地步吧!”杨贵嫔忍不住嘀咕一句。
当然也夹带着几分私人恩怨,陆美人进宫之时,也就这张脸得了很多的恩宠。
陆美人默默的低着头并不说话。
高皇后瞥了一眼杨贵嫔,杨贵嫔见状赶紧闭了嘴,退后了一步。
随即她看向了皇上,询问的道:“皇上此事您看,要如何处置陆美人。”
推人下水,这可是恶意谋害人,也算是杀人未遂。
这罚自然不能轻了。
陆美人两行清泪不断的滑落,隐忍着心中的恐惧。
“念其往日恪守本分,降为宝林,杖责十棍,罚俸半年。”沈朔目光在陆美人身上打量着,最终开口说道。
陆宝林听到沈朔的声音落下,双手交叠跪在了地上领了罚。
惩罚说重也不重,说轻也着实不太轻,但以后的前路说不定就此断绝了。
时妍看着人潮散去,眼里泛起了疑惑不解。
“她怕是有把柄在那吕宝林手里吧!”突然,时妍的身后传来声音。
正是荣婕妤,她走到了时妍的身边,眼里亮澈,显然今日之事,她已经看透了。
时妍抿唇淡笑,并未与她多话,缓缓朝后院走去。
这个荣婕妤倒是跟她想一块去了。
就算是真正干了坏事的人,面对铁证尚且都要狡辩。
又怎么会像陆宝林一样,直接就把罪责往自已的身上揽去呢?
这其中自然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吕宝林能够做到今天的事,更是说明她背后的不简单,绝对不是一个民间女。
闹了这件事,吕宝林自然而然的入了沈朔的房,张太医亲自诊治。
时妍啃着鸭腿,安乐公主送来的烤鸭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瘦了。
青雨 递过来水,感叹着,“这吕宝林为了夺宠真是煞费苦心。”
青苗收拾着房间,很是赞同,“谁说不是呢!打她进宫,就没安宁过。”
她是十分不喜吕宝林,总觉得她长相妖艳,行为做作的很。
其中还有意无意的模仿主子。
“就怕皇上对她有意,有手段又有人撑腰,对咱们是很大的威胁。”青雨倒是担忧起自家主子来。
这吕宝林是明着冲主子来的。
时妍点了点头,这些她自然是想到了,“你去取些伤药来。”
她倒是想去看看那位被打的陆宝林了
夜色里,安乐悄悄的趴在了墙头。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放心大胆的走进院内。
“公主,擅闯别人的房间是很不好的行为。”
这时她的头上响起了凉凉的话语,安乐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屋顶的人,一袭黑衣便装的温洛白。
安乐见自已的行踪暴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站在那里,“这难道不是本公主的房间吗?”
她故作不知道的看了看,顺脚就走了进去。
“本公主提了两壶秋露白,是你最喜欢的哦!有没有兴趣喝一杯?”安乐仰头看着他,就如小时候总要仰着头才能够的到他一般。
温洛白胳膊放在膝盖上,双眸黝黑的看着她,“公主,想必臣跟您说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乐立马摆手喊停,“本公主知道你要说什么,罗里吧嗦的。”
她就往前,拿起梯子往上爬,好歹是爬到了屋檐处。
“温洛白,能不能拉本公主一把?”安乐看了一眼底下,只觉得眼一黑头有些晕,害怕了。
好高。
温洛白看着她,眉头紧蹙,没有要动的意思,“公主,你我二人,孤男寡女不方便共处一地,会对公主名声有损,还请公主回吧!”
安乐咬唇,气得不轻,当即抬脚就往上翻。
谁料一脚踏空,直接把瓦片踩落,整个身子颠落。
“啊~”
温洛白见状,飞身而起,直接托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顶,安乐的身躯才堪堪的稳住。
两人落了地,安乐的酒却打翻了,碎了一地.
温洛白蹙眉,很是气愤的喝了一句,“公主,你莫要将自已的生命安全开玩笑,臣能救你一次,不会每次都能救你。”
“酒,没了。”安乐却傻傻的看着地上的酒,心疼的很。
“这可是我排了一个时辰才买来的。”她呢喃着蹲下,忍不住伸手去捡。
由于夜黑看不清楚,手上一阵刮痛,硬生生的划出了伤痕。
温洛白没有看她,更没有听她说什么,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外面赶,“公主,麻烦您回去,不要再来找臣。”
说完,就把她推将出去,关上了院门。
安乐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眼眶聚集了泪水,大喊了起来。
“谁稀罕你。温洛白,你个自私、无情、冷酷的人,我不会再喜欢你,今日我来,本就是为了与你喝酒顺便把事情说清楚的。”
“我会不喜欢你的,你再也不用担心我缠着你了!”
安乐吼着,擦拭着决堤的泪水,转身往外面跑去。
温洛白听着屋外的动静,目光里闪过了几分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着夜空,他缓缓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第140章 气愤
安乐匆匆的跑出了别院,走在大街上。
夜里风寒,她裹了裹衣服,浑身的凉意,身上心里皆是冰冷的。
安乐在长街之上像个游魂般晃荡。
从街上走到河道。
不远处的巷子里,却窜出来几个醉汉,颠颠撞撞的就要朝着安乐那边过去。
“咿,那里是个小妞吧?”
“让爷们来玩玩吧!”
“哥俩乐呵乐呵。”
只是还没等走近,几声闷哼,纷纷倒地。
月光下,温洛白面容冷硬,收回了拳头,缓缓踏过他们的身体。
停在了河边柳树下,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看着河道那边的人。
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
安乐蹲在河边,一个一个的石子丢在水里,溅起水花,一边喊着骂着。
“温洛白,你是石头成了精吧!”
“温洛白,大坏蛋,我淹死你。”
“温洛白,本公主不缺男人,等我建了公主府定要招无数个驸马!”
就这样折腾了许久,可能是觉得累了,提着裙子上了街,买了一份烤栗子,便往回走了。
温洛白一直目送她回别院,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两壶秋露白
时妍离陆宝林的院子倒是不远,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哭声。
等走近了,就看见了跪在院内的婢女,正在不停的哭着。
对于这个婢女时妍倒是有些印象,叫翠雅,是个忠心又聪慧的。
翠雅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擦了擦眼泪,才看清楚来人。
她忙行礼,“奴婢见过瑄贵嫔娘娘,娘娘金安。”
时妍不解的看着她,“你跪在这外面做甚?”
这都入夜了,秋风刮的还是很冷的。
翠雅含着泪水,摇了摇头,“主子不让奴婢进去伺候,奴婢只能候在此处了。”
时妍轻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随后她往里面走去,推开门,就见着了趴在床上的人儿。
陆美人见时妍来了,努力的想要扯出笑容,但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妾身见过瑄贵嫔娘娘,原谅妾身无法行礼了。”她的面容苍白,穿着的亵衣亵裤,上面的鲜红可见的血迹。
时妍走近几步,青雨端来了凳子放在那里,让她落座。
“给你带来了伤药,日夜都涂要好的快一些。”时妍看着她说道,倒是没有询问别的。
陆美人看着她,泪珠沿着她的眼角滑落,“到头来也只有你关心我,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与你一同入宫,荣宠即为巅峰,可如今你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贵嫔娘娘了。”
“我不是怨你,只是感叹罢了,人生无常,我家世低微,家里还有年迈的爹娘,还有要走仕途的大哥,我能够走到今天也是够了。”
“我知道你今日来此处是为了什么,但我不能与你说。”
时妍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内心感慨万千,没有说话。
她知道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缓缓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瑄贵嫔,我外面那蠢笨的丫头,娘娘若是不嫌弃,可否给她安一个去处。”陆宝林撑着身子,看着她的背影虚弱的请求着。
翠雅跪在门外,呜咽的不能自已。
时妍停顿,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她,“等你伤好了再想这些事情吧!”
陆宝林露出笑,泪水滴落在手背上,闭上眼,“瑄贵嫔,万事小心,明枪暗箭,望君珍重。”
“你也是。”时妍说了句,就直接往外面走了,眼角含泪。
幕后之人设局,是要踩她入上位,计划如此,那么不会泄露秘密的只有
青雨默默的跟在主子身后,眼里是满满的担忧。
走过石子路,时妍望着夜空的月色,泪水不断的滑落,她是在可悲人的命运的脆弱。
更是厌恶阴谋的制造者。
“臣见过瑄贵嫔娘娘。”温洛白本来坐在长廊上,就看到了月光下的时妍,站起身行礼。
时妍赶紧擦了擦泪水,有些尴尬的看着别处,“温将军免礼。”
说完,时妍匆匆离去,大半夜的,自然是不好与他待在一处。
温洛白看着她的背影,捏着手里的酒,喝了起来。
他是第一次见到像她这般狠绝又有手段的女子,又是时家女,颇为欣赏。
但他更清楚什么是君臣有别。
时妍回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熟悉的李安。
“瑄贵嫔娘娘,您上哪去了啊?皇上都要等急了。”李安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急。
时妍微愣,“不是说在吕宝林那处了吗?”
她记得听的消息就是如此啊?
怎么大半夜又跑到她这里来了。
李安抿唇,这事他哪里敢说是因为什么,况且他也不知道啊!
时妍走进去,就看到了正坐在榻上的某人,手里持着玉佩把玩着。
“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沈朔没抬头,闷闷的在那里不说话。
时妍提着步伐过去,伸手捧着他的脸,抬起,“皇上,这是在哪里受气了?来妾这里找安慰来了?”
沈朔顺势环住了她的腰,用点力就抱起坐在他的腿上。
他倒是格外喜欢这个姿势。
“除了你,谁敢给朕气受。”沈朔捏了捏时妍的脸蛋,略带惩罚的说道。
时妍抱着他的头,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可还气?”
“气。”沈朔眼里亮亮的点了点头,摆明了还想要亲亲。
时妍嘴角微微上扬,佯装听不见就要走,只是步伐没有迈开,就被拉了回去。
沈朔直接抱着她,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慢慢的轻柔下来。
一点一点的剥夺她稀薄的空气。
“唔。”
时妍推了推沈朔的胸膛,人家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沈朔缓缓放开她,看着她的红唇微微肿起,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
“爱妃下次可要乖乖听话。”沈朔靠在她的脖间,丝丝的热气洒在了时妍的耳边。
时妍默默的翻了个大白眼。
“朕在这里可等你很久了,你得赔偿朕。”沈朔说着,声音柔柔的。
时妍心里暗自腹诽,又不是我让你等的啊!
“皇上请说。”她仰着小脸笑着看他。
“明日朕想要微服下农桑,你与朕一同去吧!”沈朔揉了揉她的额头,说着,眼里满是宠溺。
听着他的话,时妍有些疑惑,“只有妾与皇上嘛?”
“还有温洛白。”沈朔想了想说着,出行没有人跟随,恐怕也不放心他们出去。
时妍本来想问的皇后,或者是别的嫔妃什么的,见沈朔说出温洛白,想来应该是没有别的人。
“这样不好吧?”时妍有些顾忌,这种察看农桑,体察民情之事,应该是皇后之责吧!
“朕觉得好就好。”沈朔搂着她在怀里,眸光幽邃泛起了几分波澜。
他出行,把她放在这里,他也是不放心,不如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