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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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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49

    第147章 灭口

    见他瘫在那里,一副颓然的模样,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想出什么有用的。

    沈朔甩袖出去,现在的雨已经小了起来,他走回了倒塌的案发现场。

    “皇上,那处危险,勿要以身犯险。”高皇后以及一众嫔妃站在廊处,见沈朔从前走过去,立马提醒的说着。

    沈朔不在意的摆手,就穿过回到了原处,正在探查的侍卫见皇上来了,赶紧行礼。

    温洛白紧跟其后。

    沈朔低头看着倒塌之地,蹲下身子,伸手抚摸那断痕,锋利无比,直接割破了他的手指。

    “皇上!”温洛白赶紧蹲下,查看伤情。

    沈朔收回手,满不在乎的说道:“无妨。”

    他看着这里,眼中缓缓的清明起来了,“回去吧!继续审问那袁青。”

    温洛白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但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当即起身与他往回走。

    高皇后以及嫔妃们纷纷上前,个个面露担忧,高皇后很是关切的说道:“皇上,您受伤了”

    “传太医为皇上包扎。”她立马看了身后的婢女说着。

    “是啊是啊!皇上您手还在流血呢!妾可要心疼死了。”杨贵嫔看着沈朔手上的伤口,捂着嘴有些惊慌。

    沈朔垂眸,冷淡的道:“再大的伤朕都受过,何必大惊小怪的,退下吧!”

    接着,往回走,就看到了屋外站着一名青衣男子,见沈朔过来,跪地行礼。

    “草民是袁家长子袁不悔,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袁不悔面色沉静端然,与他的爹爹倒是鲜明对比。

    沈朔看了一眼他,倒是也没叫他起身,说道:“何事?”

    袁不悔跪在那里,腰杆笔直,“袁家奉命办理秋收之典事宜,今出现如此纰漏,袁家脱不了干系,草民愿意替父受责,然此事,草民愿意尽数告明皇上。”

    “那你倒是说说,朕酌情考虑。”沈朔说着,目光里泛起了几分的寒意。

    屋内的袁青听到了动静,迫不及待的提着步伐就要出来。

    “你个竖子,在陛下面前不可胡言!”

    温洛白朝着沈朔拱手,随后往里面走了去,单手提起了袁青的身子,摔在了袁不悔的身旁。

    袁不悔见到自已的父亲,只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父亲你在执迷不悟什么?你以为能够瞒过圣上吗?”

    “我们袁家可是要毁了!”袁不悔看着袁青说完,随后拱手在沈朔面前,一一说出。

    “是草民次弟不成器,平日游手好闲,前两日突然醒悟要帮父亲分忧,父亲便让他监工了两日,今天发生此等事,草民想到次弟之事,便逼问了他,他才说出是因为输掉了钱,故而有人让他偷梁换柱,这酿成今日这大错。”

    袁不悔说着,言语间是又恨又气。

    袁青脸色煞白,忙跪在了沈朔的脚下,“皇上,臣那次子只是顽劣了些,但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啊!定是有人威胁了他!”

    袁不悔见自已的爹爹还在维护,也是气急了,当即说道:“父亲,若不是你平日里偏爱惯着他,怎会把他养成这般,二弟有今日全是你纵容出来,如今你难道要为了他不要袁家了吗?”

    听着袁不悔的话,袁青老泪纵横,双手趴在了地上,哽咽,“我的幡儿啊!不应该是如此的,他待阿父是极好的啊!”

    “人在何处?”沈朔看着他们,在袁不悔的脸上扫视。

    袁不悔:“在柴房思过,草民即刻带你们而去。”

    一行人跟着他来到了柴房,门口躺着两个仆人,袁不悔赶紧冲过去打开门。

    只见地上血流到了门口,躺在草垛上的男子,额头上插着一根羽箭,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的幡儿!”袁青双手颤抖,一时之间白眼上翻,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见此袁不悔下跪,忙请罪。

    沈朔看着里面的人,眼神闪过了几分的狠厉,嗤笑一声,“杀人灭口,很好。”

    “温将军,好好查,朕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在搞鬼。”

    说完,沈朔便踏过了袁青的身子,往外而去。

    回到了自已的别院,此时的李安正蹲在青雨身边,正在听着她们说话玩,一见门口来的身影,轻咳了一声,所有人忙溜的行礼。

    李安上前眼尖的发现了自家皇上手被划破了,赶紧拿出了手帕给陛下擦拭。

    “皇上,奴才给您唤太医来。”

    沈朔看着自已这手指上的小伤口,他本来是不当一回事的,早就忘记这一茬。

    但瞧着李安紧张的模样,又想到了之前那些嫔妃们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不必。”沈朔把帕子甩给了他,大步往内室而去。

    李安接住帕子,看着皇上突然而来的好心情,有些惶惶然的跟了上去。

    这是何意?

    到了内室,沈朔就看到了正趴在窗前榻上的小女人,见他回来了,时妍才抬头起身迎了上来。

    “皇上,您回来了啊!”时妍也没问事情发生的怎样。

    沈朔见她,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无意的露出了自已的手。

    “妍妍饿了吗?”忙碌了半天,也该用膳了。

    “妾不饿,一直等着皇上呢!”

    时妍搀着他坐到了榻上,有些犯困,本来她都要睡觉了,但由于想着外头的事情,苦苦撑着。

    沈朔手放在了胸前,轻咳了几句,“那个,”

    时妍见他咳嗽,关切的抚了抚他的背部,盯着他的脸色,“皇上是不是不舒服了?妾让人去传太医过来吧!”

    沈朔见她那关切的小脸,心里郁结,她难道看不到他手被割伤了吗?

    “朕何须那些庸医。”

    时妍见沈朔脸一黑,似乎是生气了,看来是被外面的事情给烦忧了吧!

    李安在一旁候着,算是知道皇上是怎么个意思了,忙在后面抬了抬手,努力的示意着瑄贵嫔。

    时妍本想安慰安慰皇上,余光看到了那边的李安,见他指着手。

    她缓缓落下目光,就看到了沈朔的手,那手指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几乎都要结痂了。

    时妍是何等的心思玲珑,很快就转过来了弯,低头伸手端起了他的手,惊呼,“皇上,您怎么受伤了?”

    “没事吧?”时妍眼含担忧的抬眸看他,眉头自然的蹙起。

    第148章 解闷

    沈朔端着仪态,从她手里拿出,很是潇洒的摆手,“这小伤不算什么。”

    时妍默默看着他演,不算什么还特意摆着来要她看呢?

    幼稚还嘴犟。

    想要她哄就直说好吧!

    “这可不行,万一伤口感染了,伤的可是皇上,痛的是妾的心啊!”时妍说完,立马起身,佯装要出去。

    见她关心,沈朔心底的那点小别扭消失殆尽了,看她还是在乎的很呢!

    他随即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轻轻拉回怀里,靠在她的脖颈间,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哪也别去,留下来。”

    瞧着这情形,李安弯着腰轻轻的退出去了房间。

    时妍听着他的话,心里掂量,外面的事情恐怕很复杂,她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皇上是不开心了。”时妍的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事实般。

    沈朔:“鱼与熊掌何以兼得?”

    时妍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沈朔的脸上流连了一圈,心里闪过思绪,才说道:“没有什么绝对的,妾认为事在人为吧。”

    沈朔闻言,不禁喃喃事在人为这四个字,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凝在了时妍的脸上。

    他能守护好人间故土,自然也能够守护住她。

    到了晚间,温洛白把外面的事情都收拾干净了,才来到了皇上所在的书房汇报。

    总结完了此次事情之后,便把话题引到了袁家的身上。

    “这个袁青虽是个无能的,但在扬州也还算是清官,这次子犯的错可能与他无关。”温洛白说着。

    沈朔看着背后墙上挂着的地图,“袁不悔这个人你觉得如何?”

    见皇上提起袁不悔,温洛白想了想才说道:“目前看来,是个忠义之辈。”

    就凭他大义灭亲来看,的确符合他说的这话。

    沈朔嗤笑,转过身,“洛白,行军打仗,兵不厌诈,不可太轻易相信人。”

    闻言,温洛白拱手臣服说道:“臣谨记于心,只是还求皇上明示。”

    沈朔:“袁不悔的安排是天衣无缝,让人看不出破绽,你可记得他说了一句话,袁幡与他说,是有人让他偷梁换柱,而袁青一直强调不可能,朕察看现场发现就是楠木,所以被雷劈是制造的假象,之所以会发生如此的事情,只是他们耍的小伎俩,楠木底部掏空,塞入了易燃火药,再配合锋利的金丝,直接在打雷之际断掉雷柱,楠木燃烧。”

    “那也就是袁不悔说了谎,他是始作俑者?臣现在便去捉拿他!”

    温洛白恍然大悟,就要出去。

    “慢着。”沈朔叫住了他,顺势坐在了凳子上,“他们费尽心思演这场戏,朕不得给他们发挥的戏台?”

    温洛白还是不放心,迟疑的看着皇上,“那袁不悔要如何处置。”

    “罢黜袁青,让袁不悔取而代之,当这个知府,你再派几个精锐时刻监视于他。”沈朔心中早已经有了自已的想法。

    只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温洛白领命,目光落在了后面的地图上,看到了沈朔圈起来的三个地方。

    他垂下眼眸,心中微惊,离扬州最近的是先帝第三子的封地,也就是现在的景王的封地并州。

    其次便是老四瑞王的祁州,最偏远的则是老五恒王的济州。

    沈朔安排好事宜便出了书房,就看到了院中站在树下的小女人。

    她穿着一身墨青色的千水裙,衬得肌肤冷白,青丝挽起瑶台鬓,上面的同心簪忽闪忽闪着光亮。

    随着她仰头,一颦一笑而动颤,灵动无比。

    沈朔的嘴角早在他不察觉的那刻,就忍不住的勾起,提着步伐过去。

    时妍听到动静便也转身,迎上去,“皇上忙完了?妾在房内待的闷了,出来透透气。”

    沈朔颔首,拉着她的手,“待的闷了?”

    随后他抬头看着夜空,雨水过去,天空的月亮高悬而明亮,“朕寻个地方来给你解闷。”

    高皇后换了身轻装,端着仪态来到了皇上的院子。

    李安正在那里几乎要睡着了,见皇后娘娘来了,赶紧行礼问安。

    “皇上呢?”高皇后目光看着里头,“本宫与皇上商议明日回京之事。”

    李安跪在地上眼睛微微流转,赶紧回道:“回禀娘娘,皇上并不在房内。”

    “皇上去哪了?”高皇后眉头微蹙,眼中荡起了几分的疑惑。

    “回禀娘娘,奴才不知,但皇上与温将军一同,怕是有要事待办。”李安是个精明的,对于皇上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总不能与皇后娘娘说,皇上带瑄贵嫔出去解闷了吧。

    见状,高皇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的往回走,这些回京之事只能她自已负责安排了。

    李安见皇后娘娘离开,呼了口气,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他是真怕自已说了不该说的,惹了祸事。

    所幸他有一个好师父苏明,苏明教给他的不止于察言观色,还有为人处世

    皇上确实是与温洛白出去了,只不过倒不是办什么特别正经的事情。

    温洛白身后跟了个安乐,两人在岸边走着。

    安乐看着那底下的小河,还是有些向往,“不如咱们也下去玩会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两岸微黄色大的花灯闪亮,河中间是小船滑过,远处还有大大的船坊,笛声袅袅,寻欢作乐。

    温洛白则是双手抱在胸前,慢慢朝着下游走,两侧的人全是微服的侍卫。

    “臣还有职责在身,公主若是想去玩,便自行前去吧!”

    安乐咂巴了一下嘴巴,努力克制想翻白眼的冲动。

    “正有此意。”安乐说完,就提着裙摆下去了。

    蹲在河边,她伸出手划拉着水,“嘶。”

    凉水浸入她的手中,硬生生的刺痛了她早上去田间干活,刮伤的手。

    安乐看着自已的手,全是一小道一小道的口子,本来是不想哭,但一想到某人,就觉得泪水忍不住了。

    “安乐,你别哭,你很好,所有人都看不上你,但你要自已看得起自已啊!”安乐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已。

    低着头泪珠一滴滴的滚入了衣领里。

    “手受伤了就老实些。”清冷的声音响起,灰色的手帕出现在了安乐的眼前。

    安乐含泪抬眸,看着温洛白蹲下,用手帕给她的手包裹住。

    “温洛白,你混蛋。”为何不一次性伤她个透彻,总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给她一点希望。

    第149章 调戏

    水慢慢流动,小船微微晃悠。

    明月跟随,荧光摇曳,一副美景如画卷般铺开。

    时妍蹲在船头,看着水面波光粼粼,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微风一吹,格外舒适。

    “去里面躺会吧!这风凉,别冷着了。”

    沈朔盘腿坐在她的身边,拿出笛子看着她。

    时妍点头,进了舱内,但还是把帘子掀开挂在了两侧,看到了他坐在那里,吹起了笛。

    帝王般的柔情席卷而来,倒是自成风景。

    她仰头靠在了船檐,静静的听着,任由小船飘动。

    等离船坊近了,那边的琴声悠扬起来,似乎是为了故意配合沈朔的笛声。

    琴声笛声交织在了一起。

    引得了船坊上的人争相寻找这吹笛人在哪里。

    “俊俏公子,可来咱们船坊玩啊!”船上的老妈妈见着了沈朔,双眼泛绿光,像是逮着什么鲜肉般。

    这动静更是让不少女子探出身来,纷纷把目光投到了沈朔身上。

    “是啊?公子咱们这里漂亮姑娘多得很,保管你满意。”

    “公子细皮嫩肉的,看着就香的很!哈哈哈~”

    听着那些老鸨的话,时妍悄悄的把头低下来,拼命忍住不笑。

    这些人若是知道调戏的是当今的皇上,还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得着觉。

    但时妍也是坏得很,也不出去,就想看看沈朔会如何应对。

    沈朔垂下眼眸,收起了笛子旋转,扬声而道:“这等姿色,在下实属看不上。”

    而船坊上的女子们一听更加起劲了,她们就喜欢看不上自已的俊俏公子。

    琴声停住,只见缓缓走出来一名女子,她穿着薄纱红衣,面若桃红,美目流转。

    她一出,就听到了船坊上的男子都忍不住看过去。

    “七娘子今日破天荒的出来了,莫不是真看上这位小白脸了!”

    “我看八成是。”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时妍忍不住为他们担忧项上人头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胡说,你永远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

    想到此处,时妍提起裙摆打算出去解围,只是还未动,那船坊的老鸨就说话了。

    “这位公子,您瞧瞧喜欢不,这是花魁七娘子,扬州第一美人。”

    时妍顿住身形,这第一美人,不知道沈朔有没有兴趣,她还是先不要打搅他的好事。

    毕竟往来也听过一些皇上下江南时,会有些奇遇,收几个美人是常有的事。

    “奴家见过公子,公子笛声与奴家的琴声甚是相配,不知可否邀请公子上船小叙。”

    七娘子脸上露出了娇媚的笑,福身邀请。

    而沈朔连眼都没抬,站起身,朝着船舱走去。

    “什么第一美人,在我眼里,比不得我家娘子国色天香。”

    说完,沈朔掀开了帘子,他眼眸亮闪定定的看着时妍,娘子指的自然也是她。

    “竟然不屑咱们七娘子,倒是有魄力,兄台,不如可有眼福瞧瞧你家娘子?”

    几个男子一听国色天香,也忍不住了,也想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上头的七娘子眉目微蹙,搅动手帕,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子,竟然还不屑于她。

    “公子,原谅奴家冒昧,不知您已有娘子,着实对不住,不知可否让奴家当面与她致歉。”

    七娘子以往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对他口中的国色天香自然也有几分看法。

    这扬州能与她容色相提并论,还能让他无视自已的,少之又少。

    自然她的心里憋着几分不甘心。

    沈朔倒不在意他们的那些话,只是安抚时妍,“别管他们。”

    那些好事者,欠收拾的很,他的女人岂是他们想看就能看的?

    时妍本来也是不想管的,不知怎地,被那白莲的说辞激起了几分胜负欲,她浅浅低笑。

    “夫君是觉得妾比不上她?”时妍轻声说着。

    沈朔捏了捏她的脸蛋,嗔道:“瞎说,她怎能及你分毫。”

    他说的这话是实话,即便时妍在他的后宫,或者天下,不算倾城倾国的绝色。

    但论气质修养,她就是上成,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赏心悦目。

    沈朔的目光就会为她停留,一蹙眉他便会跟着心忧。

    一笑他便随之欢心。

    时妍露出笑意,眨了眨眼,“那便足够。”

    “是夫人不愿意见奴家吗?”外面的七娘子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惹得那些男子心生怜爱。

    更是觉得船舱里的夫人肯定是个丑陋的女子,才会见不得人。

    “不知道夫君是哪处惹了姑娘,这厢给您赔罪了。”

    掀开帘子,时妍缓缓而出,她素颜裸面,墨青千水裙与湖面互为映衬。

    说是赔罪,但她端着仪态,目不斜视,举止间高贵而优雅。

    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荣,一相比较,那七娘子立马就矮了一头。

    就连那船坊上刚刚叫嚣的男子也熄火了,连口水都忘记吞咽。

    沈朔跟着出来,站在一处,宛若郎才女貌,绝配。

    刚刚那说话的那些人,风头一下转了,怀里搂着庸脂俗粉也觉得不香了。

    再瞧七娘子,更觉得小家子气了。

    “不施粉黛,仍可见姿色,气度非凡。这位公子好福气好福气!”某些人不禁感叹着。

    “是奴家冒昧叨扰了。”七娘子挂不住了脸,撂下一句匆匆往回走。

    时妍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只见沈朔拿着披风给她盖住,就搂回了船舱中。

    “皇,夫君,您做什么呀?”时妍娇嗔,她还没好好发挥完呢!

    外面的话语依稀的传来,还是在谈论着时妍的美。

    沈朔脸色沉静,“再让他们看下去,我可要忍不住挖他们眼珠子了。”

    竟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时妍默默无语,她还不是想着给他长脸嘛!不过见他那副吃醋的模样,便也好声好气的哄着。

    “好了好了,咱们玩咱们的,不理他们便是。”

    沈朔倒是十分受用,随水逐波而流,穿过小桥。

    沈朔准备了果子,给时妍解馋,看着她咬的满口汁水,那水迹在她的嘴边泛起了光泽。

    看的让人心间波动,沈朔喉结滚动。

    “妍妍。”他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脖颈间,声音也暗暗沙哑了下来。

    时妍垂眸看他,微微不解,咬了口梨,“嗯?妾在呢!”

    九月末的梨正是好吃的时候。

    沈朔靠在她的身旁,咬了一口梨,手不老实的往时妍的腰间穿过,顺势把她压倒在了船榻上。

    因为怕她着凉,特意垫的软被。

    “皇,夫君,切不可乱来。”时妍瞪大了眼睛,想要提醒他。

    沈朔那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梨在他的口中泛起了甘甜,如某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