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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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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97

    第211章 我只喜欢你

    卫宴对上容疏爱意满满的清澈目光,转过头去,抬起袖子偷偷擦拭眼泪。

    是的,他哭了。

    他没有出息地哭了。

    为什么容疏可以对他如此宽容?

    明明是他对这段感情不坚决,中途退出,现在又妄想再来……

    明明他该付出代价,可是容疏还是对他那么好。

    明明该表白的是他啊!

    为什么要让容疏先说出来?

    容疏也落了泪。

    她一边落泪一边笑:“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经历了牢狱之灾,我才发现,你让我念念不忘。”

    初见惊艳,始于身材。

    不过这个秘密,大概会到两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容疏会告诉他吧。

    ——姐姐觊觎你这腰子好久了,终于让我得手了。

    之后的一切,都是卫宴单方面默默付出。

    他是人间值得。

    “所以卫宴,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有我,你愿意吗?”

    卫宴从炕上下来,单膝跪在脚踏上,把容疏吓了一大跳。

    然而卫宴却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以不可抗拒的姿态牢牢抓住她的手。

    卫宴说:“阿疏,我向天地神明起誓,此生与你,生同衾,死同穴。纵使人力有时尽,然而卫宴将为你,以命相搏,定不辜负你以身相托。”

    容疏哭成了傻子,却偏偏被他抓着手动弹不得:“你起来,傻子,你起来!”

    抱抱她啊!

    容疏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吻。

    这个傻子,傻子!

    大概这个吻唤醒了卫宴,他松开容疏的手,起身抱住了她。

    他喃喃道:“阿疏,谢谢你,谢谢你……”

    在这段感情里,容疏比他更果决,更坦率,于是有了现在的欢喜。

    且让他以余生,回报她的情愫。

    容疏:关于我用六个包子,就收服了隔壁的狗这件事情,我有好多想要炫耀。

    卫宴则非常庆幸他今日的冲动。

    他想见她,就来了。

    而容疏,恰好也想见他。

    原来蟹黄包子,就是她的主动。

    他太傻,还好他运气足够好。

    卫宴抱着容疏,久久不愿意松开手。

    容疏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就要被勒死了。

    最后,是炉子上烧开的水拯救了她。

    卫宴去换水了。

    他这次准备把热水倒到木盆里。

    容疏:“倒大木盆里。”

    卫宴看着大中小三个木盆,委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容疏自己要用这么多盆……

    但是他还是听话地把水倒进去,然后又从屋里的小水缸里舀了冷水放炉子上。

    容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卫宴被她笑得有些不解,不由看向她,“嗯?怎么了?”

    “忽然想起一句谚语——”

    卫宴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灵动狡黠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但是他太喜欢容疏现在的样子了。

    “说来听听。”

    “傻子烧开水,呼呼冒傻气。”容疏乐不可支地道。

    卫宴却道:“是很傻,要不怎么能猜不透你心思,辗转反侧,夙夜难眠?”

    容疏捂脸。

    哎呦呦,不要这样!

    太撩她了。

    她真是喜欢卫宴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模样。

    她好喜欢啊!

    她想昭告天下,卫宴这条狗,她收了!

    卫宴轻轻握住容疏的手,在脚踏上坐下,头靠着她的腿,“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不想回去睡觉,怕睡醒了之后,一切都是梦。”

    容疏:不想回去睡觉,难道想在我这里睡?

    那可不行。

    两个人没有名分呢!

    她来自于一个开放的社会,但是她本人,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偏于保守的。

    虽然现在卫宴头靠着她,声音低沉而深情,实在是,太杀姐姐了。

    卫宴头发黑而柔顺,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他用的,是她送的香胰子。

    这是容疏做出来的,最“高端”的单品。

    原来,在她心里,卫宴一直都配得上最好的。

    容疏伸出没有被握住的左手,在卫宴手臂上掐了下。

    硬硬的呢!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是她的了!

    对天狂笑三百声。

    “疼不疼?”她问卫宴。

    卫宴傻傻地道:“不疼。”

    容疏:完了,没救了。

    她可舍不得再用力了。

    这是自己碗里的肉了,自己的肉。

    “真是呼呼冒傻气。”容疏笑骂道。

    “想昭告天下,”卫宴道,“告诉所有人,你只喜欢我。容疏,我们成亲吧。”

    越快越好那种。

    “我也是。”容疏有种小时候和伙伴比吹牛的感觉,“我都不止想昭告天下了,我想给巷子里的猫猫狗狗都摆几桌。”

    但凡有一只猫,有一只狗没被通知到这好消息,都算她失败。

    卫宴被她逗笑,仰头看着她,“战大爷现在在这里住还是回府了?”

    容疏道:“在这里住,前日才回来。”

    天气冷了,战大爷旧伤复发。

    容疏得帮他针灸缓解疼痛。

    卫宴道:“那我不走了,我在这里等天亮,请战大爷帮我们做媒人。”

    这一次,他甚至等不了皇上赐婚。

    当然,也不能再找皇上。

    第一次赐婚又解除婚约就很波折,总不能逗皇上玩。

    还好南蛮那边现在已经不提婚事,皇上也不管了。

    方铎在中原停留时间太久,皇上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

    容疏:“……我那瞎眼凤凰,还得捡起来?那我不能给你做新衣裳了?”

    “什么瞎眼凤凰?”卫宴不解地问。

    容疏:“……就那盖头。还好之前的嫁妆没扔,要不就傻眼了。”

    “我们年底能成亲吗?”卫宴开始盘算。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有点紧张,怕委屈容疏,但是又等不及。

    卫宴很纠结。

    “啊?”容疏道,“我还以为,半个月差不多了。”

    卫宴被她逗笑,“这么迫不及待?”

    “有点。”容疏点头,“毕竟你这么好看,又不戴面具了,多少小姑娘都肖想你。”

    不吃到肚子里,不是自己的肉啊!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感谢皇上一直让卫宴戴面具。

    现在想想,皇上似乎……也不错?

    毕竟卫东学确实是犯了错。

    皇上却还能欣赏卫宴。

    虽然有利用的成分,但是也给了卫宴施展的舞台。

    “我只喜欢你。”卫宴看着容疏,星眸璀璨而专注。

    第212章 女人的世界他不懂

    他是说真的。

    容疏喜欢卫宴眼里只有自己。

    虽然,她其实只是在开玩笑。

    ——既然选择,那就是全身心的信任。

    “所以,那就当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你好了!台阶都不给我!”她佯怒道。

    卫宴对着她傻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听容疏的,哪怕她现在说一加一等于三,他也会点头。

    “我困了。”容疏“蛮横”道。

    “那你梳洗睡吧。”卫宴道。

    “我睡觉,你呢?”

    “我在这里守着你。”

    “我又没……生病,不用你照顾。”容疏没好气地道。

    她本来想说,她又没死,不用守灵。

    但是这话不吉利,呸呸呸。

    如此花好月圆人团圆的日子,卫宴终于被她骗到手,普天同庆,大吉大利。

    卫宴道:“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出去溜达溜达,天很快就亮了。”

    容疏:完了,傻了一个。

    这大冷的天,你溜达什么?

    你当自己溜达猪啊!

    容疏把阿斗和小十一挪到角落里,然后找出被子,铺在炕桌两边。

    “行了,就这么凑合睡吧。”她没好气地道。

    隔着炕桌,就当两人睡个标间。

    卫宴今晚疯得有点厉害,容疏也不太敢放他出去。

    卫宴满心欢喜,“好!”

    容疏道:“你等着,我给你找个盆洗脸。”

    她爱整洁,不用的东西都收起来,放在视线之外。

    “我不挑,随便给我用一个就行。”卫宴指着三个木盆道。

    “不行,那是我用的。”容疏脸红,凶巴巴地道。

    卫宴:“……哦,好。”

    为什么要用三个盆?

    洗脸一个,洗脚一个,另一个呢?

    可能容疏是大夫,所以比较讲究。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观察和学习。

    可是容疏今晚,却没有给他学习的机会。

    容疏洗了脸又洗了脚,用了两个盆,然后就解了头发睡觉。

    卫宴没学到。

    但是他聪明地没问,因为容疏不耐烦。

    容疏先和衣躺下。

    小十一可能觉得角落太凉,表示不高兴。

    可是卫宴占了它日常盘踞的炕头,它又不敢和卫宴争,就钻到炕桌下面躺着。

    阿斗见状也跟了过来,和它一起挤在炕桌下。

    卫宴:“……”

    这两只,可真知道护主啊!

    原本以为能听到容疏的呼吸声,结果听到的是傻狗打酣。

    卫宴心态崩了。

    他吹灭了烛火,在炕桌另一边躺下。

    十七的月光依旧明亮,银芒透窗而入,打在屋里。

    容疏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以为自己会困,但是实际上亢奋得根本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又忍不住扭头透过猫猫狗狗身形之间的缝隙,偷看卫宴。

    卫宴躺得很笔直,一动不动,像站军姿似的。

    这厮睡着了?

    说好的激动呢?

    骗子。

    不对,谁睡着了这样啊!

    那得多难受。

    “卫宴,你睡着了?”容疏试探着小声问。

    没想到,卫宴也很小声地回答,“阿疏,我还没睡。”

    容疏:“……”

    所以,他们俩这么小声,是怕吵到阿斗和小十一?

    两人都忍俊不禁。

    “睡不着吗?”卫宴问。

    “有点。”容疏道。

    这想到吃肉,谁能睡得着?

    “那我陪你说会儿话?”

    其实卫宴有很多话想和容疏说,也想听她说话。

    “好。”容疏道,“外面起风了吧。”

    风吹窗纸,哗哗作响。

    “嗯。”

    “不知道阿琅那里冷不冷,”容疏道,“我之前让人给他捎去的棉衣,不知道收到了没有。”

    “军中不缺供给,皇上向来厚待将士。”卫宴道。

    需要棉衣和关心的人,在这里。

    “那就好。”容疏道,“我还担心素素做的棉衣尺寸不合适。”

    是方素素做的?

    卫宴顿时有些高兴。

    ——他倒不是小气,只是觉得,如果能够排在容琅前面,他还是很高兴的。

    “我改天再去程家问问,要不要带东西,”容疏又道,“我做了些肉干,能存得住,给他捎点去。”

    “不用问程家,我给你找人送去。”

    “那不麻烦吗?”

    “不麻烦。”卫宴道,“我本来和那边也有联系。”

    容疏想起来,之前卫宴说过,给他自己准备的退路就是去打仗。

    他向来谋定而后动,所以提前做些安排和准备也是情理之中。

    “好。”容疏也没客气。

    反正卫宴有数,不会硬逞强。

    容疏又问卫宴去大相国寺的事情。

    “素素回来,非说看到了你…… 又被那大和尚气到了,现在还念叨。”

    “是我。”卫宴道。

    “啊?你还是查之前秦王的事情?”

    “嗯。皇上不满意,让我继续查。”

    容疏听到这里就生气了,忍不住埋怨道:“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非要查出亲生儿子想取他代之才满意?”

    卫宴就喜欢容疏这般一语中的。

    “帝王心,这般多疑也正常。”

    “那你查得顺利?”

    “不太顺利。”卫宴如实地道,“实在没查出什么。”

    “那肯定就是没事。”容疏道,“我看着秦王,根本就不是有野心的人。”

    否则当年,他怎么会爱美人不爱江山?

    最可悲的是,美人根本没看上他。

    就这样,他直到现在,还屁颠屁颠的呢!

    容疏忽然想,容夫人这次进京,会不会联系秦王?

    他们已经见面了吗?

    “慢慢查吧。”卫宴道,“倒是不着急。”

    “嗯。”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容疏的困意袭上来,打了个哈欠,说了句“睡了”,然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卫宴却睡不着。

    舍不得睡,躺着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