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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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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96

    第209章 吃撑了

    昭苏伸手往腰间摸腰牌。

    做锦衣卫的有两类人,要么就是卫宴这般有坚定目标,但是不容易实现,想通过锦衣卫来走“捷径”;要么就是没有选择,被选入锦衣卫的。

    不敢说全部人都是如此,但是十分之八九都是这两类人。

    而昭苏不是。

    昭苏出身不错,家里也有人入朝为官,本来不需要走这条路。

    可是昭苏絮叨又细心,父母又性子绵软。

    在大家族里,他从小就被霸凌。

    一起长大的堂兄,带着其他兄弟嘲笑他,孤立他,说他是个娘们。

    昭苏没办法,因为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求助父母。

    可是父母认为,又没有挨打,别人只是开玩笑,你不要想太多。

    他反复恳求父母,结果最后父母更不耐烦,让他反思自己。

    别人为什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后来,昭苏就不和任何人说了。

    他去锦衣卫,因为那些人,厌恶锦衣卫,但是又害怕锦衣卫。

    简而言之,看不惯他,又拿他没办法。

    昭苏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他就是为了锦衣卫的身份,为了锦衣卫的这块腰牌,所以选择了这条路。

    所以,昭苏的性格,在许多人看起来十分矛盾。

    既絮叨,又狠辣。

    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之中曾经惊涛骇浪,风刀霜剑,已经自己从受伤到治愈……

    现在,没有吃到蟹黄包子的昭苏,心里不爽。

    宵禁之后还遇到人,他可太生气了。

    可是他刚摸到腰牌,还没有掏出来,就听到对面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道:“是我。”

    昭苏被吓得一哆嗦,“大人?”

    三更半夜,您吃了包子,还出来吓人,过分了啊!

    他一个没吃上包子的人,想撒撒气,结果还撞到了石头上。

    没天理。

    “嗯。”卫宴道,“我吃撑了,出来走走,消消食。”

    昭苏听到这里,心里那个气啊!

    有人吃撑了,有人肚子里馋虫造反,这就是单身狗该承受的一切吗?

    徐云还能厚着脸皮去找月儿,他能找谁?

    “那属下陪您。”昭苏故意道,心里却想着,您骗鬼呢!

    咋,锦衣卫衙门那么大地方,装不下您还是遛不开您?

    您都快遛到容姑娘家门口了。

    您心里打的算盘,我早就听到了。

    “不必。”卫宴道,“你先回去吧。”

    昭苏:“属下无事,陪您吧。”

    吃不到包子,怨念太深,不想走,就想讨人嫌。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卫宴慢条斯理地道,“既然如此,回去把历年的案卷整理一下。”

    昭苏:“……是。”

    大意了,太大意了!

    他竟然忘了,对面的是冷酷无情的卫大人。

    包子没吃上,给自己揽了一身活,溜了溜了。

    “属下肚子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干活。”

    卫宴:“先回去干活,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吃的。”

    昭苏乐了,比划着道:“这么大的蟹黄包子,属下能吃八个!”

    卫宴:“真不怕噎着。”

    他还没吃上八个呢!狮子大开口,想得美!

    他明明是去要饭的,还能挑挑拣拣啊!

    昭苏笑道,“能吃是福!好饭不怕晚,今天没有也没关系,您和容姑娘说,改天我再去吃也行,嘿嘿。”

    听她提起容疏,卫宴眼里是忍不住的笑意。

    但是他嘴上却没好气地道:“哪个跟你说,我要去找容疏了?三更半夜,有碍别人清誉,不许乱说。”

    “放心,您放心!”昭苏表示自己最懂事了。

    “谁要是问起来您今天去哪里了,我就说您找属下来了。”

    多大的事儿!

    让他扛着。

    卫宴忍俊不禁,揣了昭苏一脚,“滚。”

    昭苏还在笑嘻嘻:“您和容姑娘,这是要好了吧!”

    赶紧和好吧,他就能跟着蹭吃蹭喝,还不用对着愁眉苦脸的上司,人生从此美滋滋。

    “怎么,还要请你吃席?”

    “要的,要的。”昭苏笑着跑开,“属下今晚不给您留门了!”

    卫宴:“……你敢!”

    昭苏没有再回他,人已经不见了。

    卫宴嘴角忍不住勾起。

    原本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见容疏。

    亏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果断的人,从不拖泥带水。

    可是知道了情之一事,才明白什么叫“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天不老,情难绝。

    进退踟蹰,难以割舍。

    可是容疏让人给他送来了夜宵。

    她还在关心自己。

    吃了她的包子,就成了她的人。

    肉包子打狗,有去有回。

    卫宴本来还有点紧张,但是被昭苏这般插科打诨一番之后,那点紧张就烟消云散。

    他拢了拢披风,快步往容疏家的方向走去。

    卫宴轻车熟路地跳墙进入院里。

    他看见容疏的屋里还亮着烛火。

    容疏的影子投映到窗纸上,似乎在低头做针线。

    小十一站在炕桌上看着她,傻阿斗前爪趴在炕几上,似乎想上又上不去。

    “阿斗,别扒着桌子。”容疏轻笑着骂道,“天天就知道吃,胖成什么样子了?这桌子都快被你扒翻了。”

    阿斗被骂,可能有点不高兴,把前爪收回来,又跳到窗台上,对着窗户外面“汪汪汪”。

    容疏:“怎么,还有脾气,说不得你了?你对着窗外厉害什么?傻样!”

    卫宴:被狗迁怒了……

    他走上前,轻轻叩响窗户。

    容疏低头做针线,“阿斗,别挠窗户。挠破了我们都得灌西北风!”

    卫狗:汪汪汪。

    阿斗气得干脆开始挠窗户。

    卫狗才是真的狗,它冤枉死了!

    “是我。”卫宴忍不住开口道。

    “啊?”容疏闻言吃了一惊,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开窗探身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没事。”卫宴看着她焦急关切的神情,觉得被深深抚慰了。

    “没事就好。”容疏松了口气,“我给你开门。”

    她关窗户,从炕上下来,趿上鞋去把门打开。

    这会儿她已经隐约明白过来,卫宴或许是吃了她的“爱心夜宵”,所以来赴会了?

    脸红……

    她其实没有那种意思。

    她就是难受的时候,吃点东西或许能让人平缓心情。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

    没想到,把人给钓来了。

    这可怎么办?怪难为情的。

    真高兴啊!

    第210章 容疏告白

    容疏心里十分嫌弃自己。

    可是当看到卫宴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可太能了。

    这张脸,这个人,这手足无措的害羞模样,谁不喜欢才是傻的!

    卫宴是她的!

    她的!

    快到她碗里来!

    容疏把卫宴让进门。

    卫宴坐在炕桌另一边,伸手抚摸着桌上的小十一,道:“我很久没有回家,家里那些和我都不亲了。”

    容疏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家里养的猫。

    “你说那十一只?”她笑着道。

    “不是十一只,很多,我都数不过来。”卫宴道,“不过其他的,都是小猫。”

    “他们生的?”

    “嗯。”

    “呃……”容疏想起满院子乱跑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猫,脑子就炸了。

    “最近在送人。”卫宴又道。

    “送人?”

    “嗯,太多了,快养不起了。”

    他要留点银子养媳妇。

    再说,养猫是他一个人的爱好。

    从前太孤单,所以喜欢猫的陪伴。

    那十一只他舍不得放走,但是剩下的,得处理一些,否则处处都是猫,容疏以后怎么办?

    “那,得找真心喜欢猫的人。”容疏道。

    她倒是可以帮忙分担一两只。

    “没事,锦衣卫人多。”

    容疏:强行摊派?

    来锦衣卫上班吗?

    可以发喵,人手一只那种。

    容疏大笑,“那迫于你的淫威,谁敢不要?”

    “淫威?我有吗?”卫宴也笑了。

    “很是有一些。”容疏一本正经地道。

    “那以后我改改。”

    容疏:救命啊!

    卫宴他犯规。

    他笑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是要噶她的心脏好吗?

    “逗你玩的。”卫宴又道,“我把多余的送到户部去看库房了。那里,很需要它们。”

    “那很好。”容疏道,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从前卫宴深夜来找她,几乎每次都是因为有事。

    今天两个人聊的却是基本没什么正经意义的事情,容疏陡然觉得,气氛有些暧昧了。

    就,挺好的。

    就是她没什么经验,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她突然开始怀念起现代。

    在现代,这时候她就可以在某App上个求助帖:跪求姐妹支招,两人独处时如何撩男友,在线等,挺急的。

    然后下面就有一堆“狗头军师”出来支招。

    这会儿就不行。

    她脑子里那些狂放的招数,会把古代男人吓坏的……

    不过事实证明,这件事情和洞房一个道理——不会,就等着。

    男人无师自通地会。

    卫宴道:“你让人给我送的鸡丝粥很好喝,蟹黄包子也好吃,我都吃完了。”

    容疏吃了一惊:“都吃完了?”

    那是两三个人的量啊!

    她想着,卫宴身边要么是昭苏陪着,要么是徐云陪着,还可能两个人都在,所以就多带了一些。

    不过粥没地方放,所以就带了一碗去。

    结果,卫宴自己都吃了?

    你不觉得腻吗?

    蟹黄包子虽然好吃,但是它也真腻啊!

    “都吃完了。”卫宴垂下长睫,“太忙,也没吃上饭。”

    容疏道:“唉,怎么不好好吃饭呢!是不是,还因为你父亲的事情……”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卫宴的心情。

    “嗯。”卫宴道,“你在做针线?”

    他把目光投向容疏面前的针线篓。

    “嗯,给阿斗做衣裳。”

    卫宴:我又自取其辱了。

    那废狗,这会儿已经又在容疏给它做的温暖的窝里睡着了。

    卫宴当初庆幸容疏身边有偏向自己的狗的时,没想到阿斗出息了,竟然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臭狗!

    然后他听容疏继续道,“……答应给你做一件新衣裳,先再熟悉熟悉针线。”

    然后再给他做?

    卫宴瞬时心花怒放。

    行,这狗子行,给容疏练练手。

    “其实我也想劝你几句,”容疏道,“就是话在肚子里掂量来掂量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吗?”

    说话间,小炉子上铁壶里的水烧开了,卫宴起身下去把水倒进茶壶里,然后又添了冷水,往炉子里添了炭。

    如果他不来,这热水应该是容疏用来梳洗的。

    他给她再烧上。

    天气寒凉,是不能用冷水梳洗。

    容疏看着他熟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就生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好像两人已经在一处生活了很多年。

    而其实,他们两个现在,都没有在一起。

    “那我就说了。”容疏把帕子递给他擦手。

    卫宴接过来,和容疏指尖触碰,让他红了脸,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擦了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帕子揣到怀里。

    容疏其实看见了。

    但是她假装自己瞎了。

    不瞎怎么能和卫宴同频?

    ——卫宴要是不瞎,也不能看上自己。

    “我想劝你,不要再想你父亲的事情。”容疏诚恳地道,“他做错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盖棺定论。”

    人死都死了,再去翻旧账,没有意义。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自己这些年,也活成了笑话。但是我觉得,你没有错。”

    “你父亲私德或许有亏,对不起李婶子,也做了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情。但是他对你,是曾经真心疼爱过的。”

    “别人如何评判他,都不影响你去孝顺自己的父亲,回报他。”

    “你只是做了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做的事情,何错之有?”

    “就算错付了,至少你寻了一个明白。”

    “维护自己的亲生父亲,乃是人之常情。我们都想维护自己在乎的人,就比如——”

    容疏看着卫宴,目光真诚且坦率。

    “我就听不得,别人说你不好。你替皇上做的事情,不见得全部都是对的。将来如果知道得多了,对一些事情,我或许也不认同。但是我能说你,却不想别人说你。”

    卫宴看着她,眼眶湿润,眼尾带着红意。

    她说,自己是她在乎的人。

    虽然这不是她说的主要内容,但是卫宴偏偏就抓住了这句话。

    然而对于容疏而言,这句,分明才是她最想说的。

    容疏道:“卫宴,往前看。过去的归过去,你做的够多了!余生归自己,好好孝顺李婶子,然后……”

    她咬了咬嘴唇,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她明眸之中只有卫宴的身影,她说:“你看,我能有幸陪你继续之后的日子吗?”

    爱是冲动,爱是迫不及待。

    她认了。

    容疏不愿意拖泥带水。

    她对卫宴,疯狂动心。

    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主动告白了。

    (过年要吃糖,姐姐妹妹站起来,幸福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