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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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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98

    第213章 亲一口

    卫宴忍不住想,如果他没有走这一趟,那会知道容疏对自己的心意吗?

    恐怕很难。

    互诉衷肠这件事情,对于他和容疏的性格来说,都不容易。

    在这方面,两人都是在心里已经走过万水千山,现实里脚步未曾挪动一下的人。

    表白对两人来说,就是气氛到了,借着心里一股劲儿,突然喷薄而出。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来了,他得到了。

    他真的足够幸运。

    他不能走。

    他怕容疏睡了一觉之后又缩回乌龟壳里,假装无事发生。

    他要在这里,等着容疏醒来,睁开眼睛立刻看到他。

    他不许容疏抵赖。

    容疏说要陪伴他余生,就要对他负责。

    吃了她的包子,就是她的人。

    往事历历,从相识到相知,在脑海中一幕一幕呈现出来……

    卫宴觉得自己做错过,但是足够幸运地被容疏宽宥和体谅了。

    要给她多少,才能回报她澄澈宽容的爱?

    他怕是还不完,要用余生慢慢偿还。

    容疏:可以,肉、偿!分期付款!

    但是其实,容疏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因为卫宴爱她,所以才会放大她的付出。

    两个人对这段感情的共同感受就是——对方付出太多了。

    卫宴越想越清醒,只恨不得立刻天亮。

    他胆子,可以再大一些的。

    容疏主动表白,她似乎还吻了他额头?

    他却像个二傻子一样,只敢拉着她的手,靠在她身边。

    卫宴,你可太不行了。

    他要是抱抱她多好!

    卫宴起了这个念头,忍不住伸手,想要轻轻碰碰容疏的脸。

    结果刚伸出手,就碰到了小十一。

    小十一清梦被扰,挠了他一爪子。

    卫宴“嘶”了一声,忍不住轻轻拍了小东西一下。

    这小东西,坏他好事,真是养了只小白眼狼。

    那么多只猫,单单挑了它来陪容疏,多幸福,它还不领情。

    小十一还生气呢!

    人家好好睡觉,你来戳人家干什么?

    猫也是有脾气呢!

    还拍它?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十一生气就挠阿斗,呆头呆脑的阿斗疼得跳起来。

    让它看看,谁敢惹小十一?

    结果一猫一狗,直接把炕桌掀翻了。

    好在卫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的桌腿,这才堪堪把翻滚下去的炕桌抓到。

    容疏没有动静。

    看起来,她没有被惊醒。

    卫宴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想把炕桌放到地上,但是转念一想,这似乎有些不妥。

    容疏要是醒来,怎么想他?

    于是,卫宴挥手把两只撵走,又小心翼翼地把炕桌放到炕上。

    只是这炕桌摔坏了?

    有点不稳。

    卫宴用力摁了摁。

    结果容疏“嗷”地一声就被疼醒,神志不清地骂道,“阿斗,你又来踩我!”

    还就踩一点点肉,真疼啊。

    卫宴慌了,把炕桌扯到一旁,过来道:“阿疏,压到你了?是我不小心……让我看看。”

    容疏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卫宴晚上没走。

    “没事没事,”她忙道,“我以为是阿斗呢!是你就没事了。不疼……”

    “姑娘,怎么了?”

    月儿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脚步声。

    “没事,我没事,别进来!”容疏忙喊道,“我,我没穿衣裳呢!”

    “姑娘?”左慈的声音有些怀疑,“您真的没事?”

    她怎么觉得,姑娘像是被胁迫了一般?

    没穿衣裳又如何?大家都是女子。

    容疏慌乱道:“没事,没事。”

    “我在跟她说话。”卫宴清冷的声音响起,高冷淡定。

    容疏:“……”

    她大窘,拉上被子蒙住头。

    她没听到,她在睡觉,她在说梦话。

    左慈的声音中带着笑意,“那奴婢告退。”

    然后她拉着月儿走了。

    卫宴哭笑不得地帮容疏掀开被子。

    容疏:“掌灯,赶紧掌灯!”

    既然是说话,那得秉烛夜谈。

    乌漆嘛黑的,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卫宴把蜡烛点上,坐在旁边笑道:“你睡吧。刚才小十一掀了炕桌,我重新放回去的时候压到了你……我不睡了,你安心睡。”

    容疏:“其实有什么呢?之前你也总半夜来,她们也都知道,我心虚什么?我们就是在说话嘛!”

    认爱之后的心虚……

    卫宴看着她自我安慰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

    “笑什么!”容疏凶巴巴。

    卫宴再也忍不住,俯身下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浅尝辄止,他的脸却爆红,整个人傻傻地看着容疏,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出了那种事情。

    他怎么了?

    他怎么变得这么浪?

    容疏被亲得有些……呆滞了。

    她反应了半晌,豁哦,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就这?

    太看不起人了吧。

    她伸手捧住卫宴的脸,噙住他的嘴唇。

    ——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是接吻!

    (省略两分钟)

    “卫宴,我们刚才是不对的。”

    容疏背靠着墙,双手捂脸。

    卫宴脸上要烧起来了,慌乱道歉:“是我不对,是我太孟浪了……我应该拒绝你的。”

    容疏:???

    混账东西!

    谁和你说那个不对了!

    她明明是因为自己发挥不好而沮丧呢1

    她说的不是两个人不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她说的是,两个人打开的方式不对啊。

    差点把她门牙撞碎好吗?

    虽然夸张了些,但是确实两个人,一点儿也不唯美。

    两颗生柿子,涩嘴。

    “我是觉得,”容疏小声地道,“下次会更好。一回生,二回熟。”

    卫宴:“那……我好好学习领会。”

    容疏一本正经地道:“学习当及时,切莫拖延。”

    下一刻,她就被人压住狠亲。

    “姑娘,奴婢煮了茶,一会儿就好,给您送进来。”左慈的声音,像一盆凉水,浇在卫宴头上。

    原来,左慈担心两个人年轻控制不住,就一直在外面守着,提醒两人。

    容疏脸红,答应一声,又让卫宴赶紧整理衣裳头发。

    说是在秉烛夜谈,那不能把头发衣裳都谈乱了。

    左慈来送茶水的时候,两个人隔着桌子正襟危坐,别提多正经了。

    等左慈出去,容疏就笑倒在桌子上。

    这难忘的一夜,她能记一辈子。

    对卫宴来说,又何尝不是?

    第214章 还想吃包子

    天还没亮,卫宴就要走。

    容疏:骗子,不是说好的陪她到天亮吗?

    “我得去上朝了。”卫宴依依不舍地道。

    有了容疏,他仿佛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从此以后,让过去的归过去,仇恨随着过去掩埋;往后他只要爱给了他生命和给了他生活意义的两个女人足矣。

    “听话,睡一会儿。”卫宴道,“我昨晚闹得你也没睡好。”

    “互相闹的。”容疏眉眼里都是亮晶晶的欢喜。

    卫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头顶,“乖,等我,晚上再来陪你。”

    他太忙了,忙得只有睡觉的功夫才能来看看她。

    “快走吧。”容疏推他,“去街上买个包子吃!就隔壁张家那个包子摊,这会儿肯定开了。”

    “好。”

    昭苏幽幽地道:可有人,还记得我的蟹黄包?

    卫宴其实想起来了,不过也是刚想到。

    他心虚地道:“还有蟹黄包吗?”

    “还没吃够?那晚上我再包。”容疏道。

    虽然医馆里忙碌,但是她这会儿不是对卫宴正新鲜吗?

    有求必应!

    卫宴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走了。”

    再不走,就真又舍不得,不知道得徘徊多久,定然会耽误早朝。

    卫宴走后,容疏在大炕上打了两个滚,然后滚到卫宴的被窝里,枕着他枕过的枕头,闭上眼睛美美地补觉。

    卫宴去衙门换衣裳,见到昭苏的第一句话就是:“晚上吃包子,管够那种。”

    昭苏的满腹牢骚,一下子就发泄不出来了。

    “吃八个!”他比划道。

    卫宴笑骂:“只要不怕撑着你。行了,今日放你一天假……”

    昭苏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卫宴继续道,“你那么喜欢吃蟹黄包子,去挑两篓上好的螃蟹,帮容疏剥蟹去,晚上管饱。”

    昭苏:“顺带着,还把您的份儿带出来?”

    “怎么,不行?”

    “行,怎么不行?您说了算!”昭苏阴阳怪气地道。

    您一把年纪,好容易讨个媳妇,当成菩萨供起来。

    属下干点活,就当随礼了。

    昭苏一溜烟地跑开。

    买螃蟹去!晚点买不着肥的了。

    昭苏带着两篓最大最肥的母蟹来到医馆。

    容疏正在医馆里忙,让月儿和他一起把螃蟹蒸了,剥出蟹黄和蟹肉。

    昭苏:“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儿,先走一步。”

    他可不是偷懒。

    他去找人换班了。

    于是很快,美滋滋剥螃蟹的人,变成了徐云。

    家里,方素素带着思思睡到很晚才起床,这会儿刚和她一起吃饭。

    “……吃鱼。不吃?你当药吃。”方素素把鱼肉剥出来放到思思碗里,“你没听容姐姐说吗?吃鱼聪明。”

    思思噘嘴:“你就听容姐姐的。”

    “你不听聪明人的,要去听傻子的?”方素素道,“快吃,吃完了先生就快来了。”

    最近天气冷,在外面跑的时间少了。

    方素素找武顺侯商量,给思思找了一位女先生,隔一天来一上午,带着思思读书。

    “还有啊,你别作弄先生了。”方素素又道,“偶尔一次,谁也不和你计较,只当你天真可爱。但是经常那样,就会变得讨厌了。尤其你爹是侯爷,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人放大……”

    “素素姐,你现在真的很唠叨。”

    “你当我爱唠叨?”方素素没好气地道,“容姐姐最近太忙,没空管你。”

    她倒是觉得这时候是去学医的好时候,但是容疏不让。

    容疏说,现在容易过病气。

    “思思,你真的得好好考虑学点什么。虽然你生而富贵,但是做人,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技之长,能被人刮目相看不是?”

    思思道:“那是!而且我肯定得会别人都不会的!”

    “有志气,你想学什么?”方素素一喜,心里有些欣慰和骄傲。

    这孩子,没被她带废。

    思思理直气壮地道:“我想学医!”

    “好!那咱们说好了,可不能怕吃苦,我陪着你一起学……”

    “我还没说完呢!”思思道。

    “你说,你还想学什么?”

    “我还想去学哭灵!”

    方素素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宝儿,你说啥?

    “哭灵多容易,哭就能赚钱。”思思得意地道,“这个我无师自通。等我赚了钱,给你们发红包!”

    她没事都能哭一场,哼哼唧唧就能有人哄。

    为了赚钱,她绝对哭得更尽心尽力。

    方素素:侯爷,你听我狡辩!

    这绝对不是我教的!

    隔壁有人做这个的……

    看起来,孟母三迁,真的很有意义啊!

    方素素苦口婆心地给思思讲道理,劝她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实在还想着,就偷偷想着,千万别说出来。

    思思心说,她这不是靠自己赚钱吗?她会哭,别人没她这么会哭啊!

    真是的。

    正说话间,战大爷遛鸟回来了,坐下一起吃饭。

    方素素给他取碗筷,道:“您老人家怎么今天还没吃饭?”

    战大爷一向早睡早起,早饭也在外面解决。

    “昨晚隔壁遭了贼,吵得人睡不好。”战大爷把鸟笼放在小蓝鸟的鸟笼旁边,“你俩聊会儿。”

    “啊?”方素素道,“谁家遭了贼?您怎么没去帮忙?”

    “不去多管闲事,免得讨人嫌。”

    “也是……有时候,好人做不得,咱们管好自家的事情就是。”

    战大爷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哦。”

    他就说,那俩人早晚还得在一块。

    果然吧。

    方素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般感慨,但是也没问。

    “思思今日怎么没读书?又偷懒了?”战大爷笑呵呵地问。

    思思道:“您知道长寿秘诀是什么吗?”

    “嗯?不知道,说来听听。”

    “不管闲事!”思思对着战大爷吐舌头。

    战大爷大笑起来:“你个小坏东西。”

    方素素嗔道:“思思,不能那样和战大爷说话。”

    战大爷自己倒是不在意,道:“孩子嘛,就是要活泼些。把孩子管成锯嘴的葫芦,谁喜欢?”

    他就喜欢思思这种活泼机灵的孩子。

    “您也太惯着她了。”

    方素素又瞪得意的思思,“你别尾巴翘上天,看我跟不跟你爹告状。”

    上次战大爷生辰,思思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早生贵子”的事情,方素素还没忘呢!

    要不为什么要找个女先生来教思思读书?

    实在是读书少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