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16
姜央独自在原地站了一会,满腹心事往回走。
中间连黄阿姨跟她说话,姜央都没听见。
走出去几步才想起来,“黄阿姨,你跟我说话?”
黄阿姨:“我是说,差不多该放学了,我去买点菜。”
姜央想了想,“你不用去了,还是我去吧。”
姜央看了一眼江祈怀放在茶几上的体检单,拿起来一并揣进兜里。
第118章 七十六野
姜央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从家里出来,手里挎着个篮子。
她没有直接到市场去,而是绕了个圈,坐着公交车来到三线中学。
姜央特地提前两站下车,等在姜嘉放学回家的小路上。
姜央抬腕看了一眼表,四时五十分。
离放学没多久了。
果然没一会,姜嘉就慢吞吞背着书包从那边过来了,身上穿着略旧的蓝外套,走在一堆学生们中间,并不十分起眼。
“姜嘉。”
姜央冲她扬扬手。
姜嘉抬起头,认出是她,脸上写满惊喜,兴冲冲跑来:“二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等你。”
“你有事啊?”
姜央随即切入正题:“姐有一张毕业照片压在家里木方桌的的玻璃板下,你能帮我拿出来吗?”
看到姜嘉面露狐疑,姜央道:“妈今天到厂子门口等杨小娟没等到,刚才被我送回家了,估计这会心情不好,看到我回去又要啰嗦。”
姜嘉表示理解,“那我回去给你取。”
“记得别让妈知道我回来了。”
“知道啦。”
姜嘉跑着回到筒子楼,没一会就拿了一张照片出来,交给姜央。
姜央很容易就从人群中找到了跟自已长得一模一样的原主。
姜央想问“哪个跟她关系好点”?想了想又改成了:“过两天同学聚会,我想可能用得着。”
姜嘉没有怀疑地笑了笑,“你们什么时候同学聚会?王城哥跟美玉姐也去吗,我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姜央将照片翻过来,对照着找到这两人的本尊,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同一块料子。
“他们两个在谈对象吗?
姜嘉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王城哥上学的时候不是跟你在谈对象吗?不过现在他们俩考进了同一所大学,这也是有可能的。”
姜央哦了一声,认真在心里拆解了下这句话的意思。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看他俩挺般配的。”
姜嘉点头不语,似乎认同她的想法,毕竟姜央现在嫁得不错。
顿了顿:“你早这么想就好了,王城哥虽然不错,不过我总觉得他太小家子气了些,你另一个对象也是一言难尽。”
总之,姜嘉觉得二姐能嫁给阮文礼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姜央:……
看不出原主还挺风流。
“另一个对象?”
“就是后来搬去海城那个,他爸妈调动工作,他高三下半年就搬走了,当时你还哭了好几天,姐,你都忘了吗?”
姜嘉看着她,一副狐疑的样子。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记得那么清啊。”
姜央随口找了个借口含糊过去,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江祈怀的照片。
是她临时从那一堆联谊资料里扒下来的。
“你上次不是在小区碰见过他,还记得吗?”
“记得。”
“他经常在附近转悠吗?”
“也不常来,不过我确实见过他两次,他好像是什么医院的大夫,来做义务会诊的。”
姜央觉得江祈怀这个借口找得实在天衣无缝,她想挑毛病也挑不出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买菜做饭了。”
“那我回去了。”
**
打发走姜嘉,姜央挎着篮子往街市走。
通过姜嘉的话,姜央可以完全排除江祈怀跟原主认识的可能。
而且凭着她这几次对江祈怀的印象,他好像并不是来找她寻仇的。
姜央脑子里一片乱麻,最后只下了简短的结论:
江祈怀其人可疑,目的可疑!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姜央脚步匆匆,朝着人多的街市走去。
刚才她说出来买菜,耽搁了这么久,黄阿姨肯定急了,姜央打算快点买菜回去。
正走着,阮子铭从身后追上来,看上去像是刚放学的样子。
姜央看他一眼,“你今天怎么没坐车?。”
阮子铭其实坐车了,他刚才看到她跟姜嘉在路边,就提前一站下来了。
“你来买菜?”
“是呀,你晚上想吃什么?”
姜央一面跟他说话,一面眼观六路往供销社的大菜台挤,还没进去就被人搡了出来。
姜央来买过几次菜,还是不适应这么个抢法。
又不逢年过节的,买个菜怎么这么难?
最后还是阮子铭在旁边买了一点牛肉,姜央抢了一把鲜蘑菇,又到外面流动的摊贩那里买了两把瓣鲜蔬菜。
两个人心满意足往家走。
阮子铭在身后帮她拎篮子。
姜央为了犒劳他,买了两只梅花糕,两人边走边吃。
顺便,把那张体检单交给他
阮子铭认真把体检单折了折,放进书包里。
姜央看着他的动作:“上次参军的事不是已经被你爸给驳回了吗?怎么又有一张体检单?而且,七十六野是什么地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次阮子铭跟她说的是隅山部招兵,可不是什么七十六野。
阮子铭吃梅花糕的动作停了一秒,转头看着她,用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不知道七十六野?”
姜央:她应该知道?
阮子铭紧接着道:“你老公就是从七十六野出来的。”
姜央还不习惯这个称呼,反应了一秒才知道他在说阮文礼。
“七十六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好像挺厉害的?”
姜央刚才不过在纸上随便瞄了一眼,就觉得这张体检单极不简单。
体检各方面指标要求都是最高的,而阮子铭居然远远超过了及格线。
不愧是大佬。
阮子铭目光看着远处,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是一个所有军人都梦想去的地方,但能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姜央:“所以你上次虚晃了一枪,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阮子铭没有否认,顿了顿:“他退下来之前,是七十六野最高级别的指挥官。”
姜央想象了一下阮文礼一身军服的样子!
想把他扑倒!
第119章 不去偷点东西可惜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看到阮文礼正从车上下来,同时愣了一下。
阮文礼看到他二人跟着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扫。
姜央嘴里还塞着梅花糕,见状忙嚼了几下咽进去,含糊发音:“你回来了?我还没做饭,我现在去做。”
阮子铭学着她的样子,“我回房写作业。”
阮文礼虽然觉得这两人行迹可疑,却也没多问,只是对于他们看到自已的反应有点奇怪。
走了两步,转回头问肖春林,“他们怕我做什么?”
肖春林笑了笑,心说怕您有什么奇怪的?不怕才值得一问。
顿了顿,恭声把下午姜央跟他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阮文礼听后唔了一声:“那就去办吧。”
“是。”
肖春林看着他往里走的动作,略停顿了一下道:“那晚上的应酬您还去吗?”
阮文礼想了一会:“推掉吧,一会吃完饭让工程部的人来。”
“是。”
停在原地目送阮文礼步入客厅,肖春林也赶忙回去安排一番。
阮文礼最近喜欢在家办公,而他在家办公的时候往往比在办公室里还要严肃一些,工程部的同事苦不堪言。
所以他最近总要做两手准备,以备他随时发问。
**
晚上简单吃过晚饭,阮文礼便占据了客厅的开始处理公务。
姜央在厨房帮着黄阿姨收拾厨房,偶尔能听见阮文礼声音淡淡过问什么。
被他问到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姜央因为他在家办公,也被弄得紧紧张张。
听见那边的水烧开了,姜央把水壶提下来。
到那边泡好茶,犹豫了一下端着出去。
“喝点茶吧。”
客厅里,阮文礼面容冷峻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薄薄的几页文件。
在他面前或站或坐,一共有五六个同事。
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姜央是数着人头泡的茶,人人都份。
大家看到女主人送茶过来,脸色稍稍松动了些。
纷纷说着“谢谢太太”,然后便又敛襟颔首,继续投入工作。
面对大家苦如菜花的脸,姜央十分能体会他们的心情。
她跟他们,只是工种不同而已。
姜央放下杯子直起身,抬头看到阮文礼正从一堆文件里抬头看她。
姜央忙对他笑笑,状似无意地拿着小托盘下去。
**
姜央不想待在屋里,拿着托盘从里面出来。
院子里,肖春林跟两个人正在说话。
看到她过来,那两个人对她点一点头,便不再说了。
姜央意识到自已可能打扰到他们了,忙往旁边走了两步,到那边的小花园站一站。
过了一会,那两人汇报完工作从院子里出去。
姜央注意到他们是驾车离开的。
心想阮文礼到底有多少辆车,连手底下办事的都有车子,可真是土豪。
可怜她买个菜还要抢。
姜央正出神的时候,肖春林朝她走了过来:“太太。”
姜央忙换上笑脸,“肖秘书。”
“太太,之前您让我办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
姜央不禁愣住,“这么快?”
她觉得自已真是小瞧了肖春林,顺便想了想,让他捉奸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些?
肖春林抱着手笑一笑,略谦虚地道:“只是凑巧了一些,现在只需要再布置一下就好。”
姜央:??
“还要布置?”
不是偷情吗?又不是洞房。
肖春林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道:“您不是要让令大哥亲眼看见吗?这事要做得自然又不露痕迹,自然是要布置一番的。”
姜央虽然对他这话表示认同,但她还是想象不出这种事要怎么个布置法。
肖春林看着她的脸色,“您要不要去看看?”
姜央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碍于阮文礼在家,她觉得她出去一趟也无妨。
于是只稍一犹豫就做了决定。
“那我去换身衣服。”
姜央转身进去,很快换了身黑色的衣服下来,头上还包了个黑头巾。
阮文礼指上夹着烟,侧坐在那里听他们对数据,相较于之前稍稍放松了些。
感觉眼前有黑影晃过,他撩了撩眼皮,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姜央。
一贯平静地脸上也不免露出了些许懵怔,随即轻轻皱起眉。
姜央感觉到阮文礼好像在看她,于是停下来,对他抱以善意的微笑:“我出去一趟。”
阮文礼默了两秒:“去哪?”
姜央笑了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跟他说,她要去捉奸。
肖春林适时从外面进来,“绍力他们刚从那边回来,说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太太想去看看。”
阮文礼点点头,又朝姜央看了一眼。
顿了顿,合上文件。
肖春林看着他的动作,略迟疑了一秒,然后就听见阮文礼声音很淡地道:“最后一组数据不对,再重新算一下,明天早上八点半,会议室见。”
几位同事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肖春林已经先反应了过来,“小张,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对方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应是,排列有序地到那边各自拿了属于自已的那份文件,用胳膊夹了鱼贯退出客厅。
“阮厂长再见。”
“太太再见。”
刚才还一片人的客厅顿时只剩下三人。
阮文礼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拧了拧,拿起自已的外套站起身。
姜央看着他的动作,“你去哪?”
阮文礼没有回答,只是当着她的面穿上外套,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到她还站在那里,他道:“我陪你一起去。”
姜央看着他这身打扮,今天阮文礼穿着中山装,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看上去长身玉立,加上他本来就长得扎眼,这样往那一站,还不把情夫给惊了?
而且姜央并不觉得他跟她一块去捉奸是件好事。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姜央小声提醒。
阮文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装扮,丝毫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是她,在哪找到那么多黑衣服。
他觉得她今晚要不去偷点东西都可惜了这身衣服。
“走吧。”
阮文礼率先出门。
第120章 你好像怕痒啊
路上,肖春林把情况简单做了个说明:
“今天只是去布置一下,人还没有到,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约在明天下午见面。”
确认过现场不会有什么惊险刺激的画面后,姜央稍稍安心。
阮文礼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他靠着车门侧坐在那里,手轻轻搭在腿上。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仪态堪称完美。
姜央想到下午阮子铭的话,自觉地把他切换成穿了军服的样子,觉得自已好像又可以了。
忍不住将身子轻轻靠了过去。
阮文礼在她靠过来的瞬间顺手一抬,把她包在头发上的丝巾抹下来。
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到她脖子后面,不知做了个什么动作,姜央就躺到了他腿上。
姜央懵怔一会,觉得阮子铭说他爸曾经是七十六野最高指挥官这话是可信的。
顺便,她扑倒他这事好像行不通。
“我记得那个女的是厂里的。”
阮文礼用一只手斜支着下巴看向窗外,另一只手则心不在焉地轻抚着她的眉眼。
“恩,做清洁工作。”
姜央简短地应了一声,已经接受了被他轻易就能按倒这个事实。
她把他的手放到座椅上。
阮文礼却只是搭了一会便又拿回来,去摸她的脖子。
姜央几次被他弄得快笑出来。
阮文礼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有意在她颈窝多流连了一会。
“奸夫是谁?”
姜央觉得从他嘴里一本正经说出奸夫两个字,略显怪异。
正想要怎么答,肖春林已经事先反应过来:“叫杨兴,就是咱们厂的,在锅炉房那边当装卸工。”
阮文礼唔了一声,听见底下咯地笑了一声,他低下头,眉眼含笑看着已经憋红了脸的姜央,“你好像怕痒啊,小丫头。”
姜央不想被他抓到短处,正要否认,就被他逗弄得又笑了几声。
阮文礼抿了抿唇,单手将她揽在怀里用力压了压,看着已经笑得不成样子的人,他俯低身子将她乱摆的头摆正,轻轻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姜央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突然被他亲了一下,不禁愣住。
抬头看着他过分温柔的眉眼,跟他轻轻落下的柔软的唇,姜央的心跟着沉沦一秒。
阮文礼当然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迷惑,只是他已经不想去深究原因了。
静静看了她几秒后,伸手将她扶起。
动作细致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跟头发,重新把那条黑色的丝巾给她戴在头上。
“一会你先进去。”
姜央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直到下了车,进了那间招待所,老板娘朝她投来奇怪的眼神,并且把她拦下百般盘问,姜央才反应过来。
反观身后的阮文礼,一脸地从容淡定,进门的时候还冲老板笑了笑。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老板娘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着阮文礼格外和蔼可亲,“同志,您要住店吗?”
“我大表哥跟二表哥下午来了三线,说住在这里,我来看一看他。”
阮文礼撒谎的时候也是一贯地优雅从容。
中间甚至还抽空朝姜央瞥了一眼。
姜央灰头土脸被拦在门外,少不得有些怨气。
阮文礼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眼角纹路跟着深了几许。
跟老板娘周旋了一番,要走的时候顺便说了一句: “老板娘,那是我太太。”
老板娘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那边打扮怪异的姜央。
分别看了两人几眼,确定他们真的认识后,才道:“原来你们是一起的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呢。”
“我跟你说,我们这可是正经店,男女住店都要有结婚证的。”
“这是自然,我一看老板娘就是个好人,我们一会就下来。”
阮文礼长相斯文俊秀,说起话来也是温文尔雅。
所以老板娘丝毫都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假,笑眯眯地放了行。
转头看到跟着进来的肖春林跟小陈,顺口道:“这是我三表哥,四表哥。”
老板娘虽然觉得这人表哥有点多,但也没说什么,很大方地放了行。
阮文礼上到三楼。
绍力从一间门里走出来,等着阮文礼走上前,才低声道:“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阮文礼恩了一声,看着另一个人从房间出来后,他双手插袋慢慢踱进房间。
很普通的招待所房间,进门不过两张床那么大,收拾得还算整洁。
阮文礼在屋里扫了两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墙上的画上。
肖春林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小声道:“在后面。”
阮文礼点点头,转身从房间出来,进了隔壁的房间。
姜央不明所以跟着进去,发现这里跟隔壁是一样的房型,只是多了个大立柜。
绍力两人将立柜挪开,墙上竟然有个洞。
而刚才那副色彩鲜明,跟朴素的房间略显不符的画上居然暗藏了玄机。
肖春林在旁解释,“只要明天杨小娟跟杨兴一见面,我们就会让人把你大哥引过来,到时候再安排人把他带到这里。”
姜央明白了,这确实不是她能做得到的功夫,周锦桐显然也不行。
“麻烦你了肖秘书。”
阮文礼看了一圈,见没什么事便要出去。
走在前面的肖春林突然扭头看了一眼。
阮文礼只迟疑了半秒就停了下来,姜央已经半只脚跨出门,也被他从后面给拽了回来。
“怎么了?”
姜央看到肖春林紧走两步闪进楼梯间,正要出声问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
阮文礼轻轻合上房门。
姜央隔着门板,听见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道略显不安的女声。
尽管声音很低,姜央还是一下就认出了这就是杨小娟的声音,看向阮文礼的眼睛露出一丝惊讶。
姜央听见两人进门关门的声音。
随后,走廊里便安静了下来。
阮文礼放开她,走到那边朝画上看了一眼,然后略无聊地在房间踱了几步。
姜央感觉他想坐,但最终哪都没坐,靠在窗台上从兜里摸烟。
“坐一会吧,得一会。”
他踢了踢脚边的凳子,旁若无人地点燃烟。
第121章 我数了下
姜央没去坐他脚边的凳子,独自在屋里走了走,无聊地翻看着屋里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暗藏了机关的原因,那边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姜央还没有那种偷听的恶趣味。
直到她发现他们在聊天,还提到了姜苍的名字,这才停下来听了两句。
“我看看,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咱儿子长得可真结实,看来姜苍对你挺好的。”
“那是,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看不出这姜苍还真是个好人,有时候想想,我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你对不起他什么的?你的女人不也给他睡了吗?”
杨兴想想也是,一时间兴趣索然。
杨小娟也觉得这话似乎不该说。
气氛沉默了两秒,杨兴的声音再度响起:
“都到了这份上了,姜央还是不肯拿钱?”
姜央意外听到自已的名字,自动往前凑了两步。
“是啊,我还以为姜央嫁了阮文礼能有点钱呢,没想到那姜家是一毛不拨,姜苍都搬出来住了这么久了,姜家一个个的倒还沉得住气,尤其是那姜央。”
姜央听见他们提到阮文礼,觉得有点尴尬。
原主这种家庭嫁给阮文礼本来就是高攀。
如今不光他们家的人沾光,连带着这种几辈子都沾不上关系的人都开始打阮文礼的主意。
不知道阮文礼会怎么看她?
姜央悄悄转头去看那边的阮文礼。
阮文礼看着窗外,神情不明。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白让姜苍睡了?”
“怎么可能,我杨小娟能吃那亏吗?姜苍很宝贝这个孩子的,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不行就把孩子留给他,用孩子做条件,让他把钱给我。”
“啥?”
杨兴叫了一声,被杨小娟呵斥道:“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吓着孩子了?”
“我说,你怎么想的,把我儿子留给姜苍?这可是我杨兴的亲儿子啊”
“正因为是亲儿子,不管养在哪里都是你亲儿子,杨兴,你要想开些。”
杨小娟顿了顿:
“你也不想想,不留给他怎么办,你家有人带孩子吗?还是你想让我在家带孩子?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拿了钱就带我到海城去,或者去上京,反正我是不想在这三线待了。”
杨小娟在墙那边微微叹息。
“为了你,我的名声都臭了,他妈天天来闹,厂里我是混不下去了。”
墙这边的姜央跟着摇了摇头。
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她长得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回就算不是为了姜苍,她也不想让这对狗男女好过了。
姜央激动地捏了捏拳头,又往前挪了挪。
“我都想过了,姜苍人老实,肯定不会亏待咱们儿子,先让他养两年,等咱们在海城混好了,再回来接儿子,反正我们是孩子的亲爹妈,谁敢说什么?”
不要脸,不要脸!
姜央正听得起劲,突然听见他们那边床响了几下,好像两人上了床。
姜央原以为两人只是过来商量一下对策,难道他们还真想做点什么?
杨小娟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也不怕闪着腰?
姜央这么想的时候,脚尖已经自动踮了起来。
那边光线有点暗。
姜央看见两人脸对着脸坐着,互相脱对方的衣服。
还真想做点什么的样子。
姜央正要往下再看,一只温热的手掌盖在她眼睛上。
阮文礼刚才在那边看见她在这里探头探脑的偷听,以为她只是想听听,直到她开始踮起脚往里看,他才起身过来。
阮文礼高出她一个头,略弯了一点腰朝那边看了一眼。
看到不该看的后,他脸色黑了黑。
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人,他的央央真是个好奇宝宝。
尤其是对这方面。
阮文礼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黑着脸把她往下按了按。
谁知姜央像水里的皮球,按下去,又浮上来。
努力用两只手扒着他的指头,挪开一条缝隙。
看到激动处,甚至还抱着他的胳膊往前挪了挪。
阮文礼:……
阮文礼铁青着脸,用另一只手去盖她的眼睛。
这次还没碰到她,就被姜央用手挡了下来。
“你说孕妇能做吗?”
姜央一面看,一面还不忘问出自已心里的疑惑,语气就像平时跟他在家拉家常一样。
可阮文礼却不觉得这是可以拉家常的场合,更不想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
他觉得自已有必要对她进行一些适当的教育。
但又不知从何教起。
隔壁的床响了三五分钟就停下了。
“这么快?”
姜央显得有些惊讶,转过头去看阮文礼。
“为什么你上次……”
阮文礼在她问出下半句之前,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姜央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了阮文礼的情绪。
“我没看别的,我就是怕孕妇有危险……”
阮文礼面如黑炭,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
听见那边没声了,他挟着她走到那边,单手开了房门。
肖春林等在那里,远远看到阮文礼跟姜央从后门出来,忙上前打开车门。
阮文礼把姜央按进后座,自已跟着坐进来。
沉声吩咐小陈开车。
**
阮文礼一上车就自动靠在一边。
姜央虽然知道阮文礼可能生气了,不过她现在没空理他。
姜央学着他的样子看着窗外,一副比他还惆怅的样子。
“你说他们图什么呀?累不累?”疼不疼?
阮文礼看向窗外的脸又黑了两分。
他当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但他现在没心情回答她这个问题,顿了顿:“我看是很不累的。”
姜央自言自语半天,突然听见他回答,错愕地回过头看他。
阮文礼用一双寡冷的眸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沉沉:
“我数了下,三分钟!”
第122章 给你买简版
姜央真佩服阮文礼的时间观念跟数字敏感度。
这种时候他老人家居然还有空算时间?
不过姜央这个念头只在心里想了想,便换作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这样啊!”
姜央语声讪讪。
她也没想到自已有一天居然还能跟阮文礼就这一话题心平气和展开讨论。
但愿阮文礼不要由人及已,因为她对他那方面丝毫都没有存疑,只是纯粹就技术层面探讨一下。
但阮文礼显然不这么想,因为姜央发现阮文礼已经不说话了。
一回家就上了楼,自顾自去洗澡。
黄阿姨看到他们双双出去,一前一后回来,上前询问道:“太太,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黄阿姨,你去睡吧。”
姜央想了下,到厨房接杯水,靠在水台上喝了两口,然后又接了一杯,端着上到二楼。
**
阮文礼推门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已经换上睡衣。
他头发微湿,显然也已洗过澡了。
姜央看了看他,“我给你接了水。”
阮文礼唔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拿水,转身推开门出去。
姜央不知道他去干什么,自顾自到柜子里拿了自已的衣服进去洗澡。
姜央洗澡的时候,还有点遗憾。
这么精彩的对话内容应该录下来的。
怪只怪杨小娟跟杨兴临时改了约会时间,让他们措手不及。
不过她刚才看到肖春林做了许多准备,他们走的时候,肖春林还在那边处理善后。
依着肖春林办事的严谨程度,应该是不会无功而返的。
想到肖春林办事得力,就不得不想一下阮文礼的功劳。
另外,她刚才似乎踩到了阮文礼的雷点。
加上杨兴跟杨小娟一直提什么阮文礼跟彩礼的事。
姜央决定今天晚上好好笼络一下大佬。
姜央擦干净头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的小药膏。✘ᒝ
犹豫了一秒,拿起来放进睡衣口袋里。
**
姜央从洗手间出来,阮文礼已经从外面回来。
坐在床头随便拨了拨表,便躺上来。
姜央挂上营业的微笑,正要迎上去,却见阮文礼冷冷丢过来两本书。
其中一本秘史,姜央第一次听说,另一本姜央认得,是名著来的。
书面作古,线装,好像还是清版的。
姜央记得未来几十年后的港城还改编过它的巨作,仅限线上偷偷观看那种。
姜央拿着这两本沉甸甸的巨作。
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阮文礼掀被上床,接收到她问询的目光,他语声淡淡:“看看。”
他想说让她好好看看,省得她再好奇,但话到嘴边不过又重复了一遍,“看看!”
怕说多了又引得她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阮文礼觉得自已似乎已经能适应姜央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了。
但偶尔还是会因为她某些惊世之言而震惊不已。
姜央这回很乖,哦了一声,便听话地翻开书页。
一股书香气扑鼻而来。
姜央进过阮文礼的书房,知道这是他的藏书,一面接着往后翻了两页,一面忍不住腹诽。
阮文礼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种东西。
不过他老人家还真是脑洞清奇,这种文诌诌的东西,一边看一边还要动脑子猜内容。
要用的时候,来得及吗?
阮文礼看到姜央开始认真翻书,他也靠在床头,拿出自已的报纸翻看。
听见姜央翻书的声音越来越快,阮文礼偏了偏头,朝她看了一眼。
姜央咬着手指头,盯着里面的画,看得津津有味。
遇上文字内容就哗哗快速翻过去。
阮文礼忍不住出声:“看书不是这样看的。”
姜央正努力翻书,突然听见他关切指导,少不得虚心受教。
“是是。”
然后便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
姜央被他盯了几眼后,忍不住道:“这是繁体字。”
阮文礼默了默,终于合上自已的报纸:“我看看。”
**
阮文礼接过书,从头翻开,一副要长讲的样子。
姜央也忙把自已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虚心受教。
可她等了半天,阮文礼都没有用他的嘴读出一个字来。
姜央看到他捻着手指,跟她一样,把书翻得哗啦啦乱响,似乎在考虑给她讲哪一页。
但哪一页都好像不大合适从他尊贵的嘴里念出来。
终于,在姜央快睡着的时候,阮文礼找到了合适的一节内容。
书的内容也就那样,但从阮文礼嘴里念出来,再配上他温沉磁性的嗓音。
姜央听着听着,竟觉得有点上头,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
阮文礼抬了抬胳膊,很自然地把她圈进自已怀里。
他怀里十分温暖,指间木香浮荡。
阮文礼翻了一页书,看到上面略显大胆的插画。
愣了一下,正要翻过去,姜央按住他的手,盯着那幅画看了好几眼。
“我觉得古人用词挺有意思。”
姜央觉得古人在这方面简直是含蓄又大胆的代表。
刚才阮文礼读书的时候,她顺便瞄了几眼。
觉得里面描述简直是枝蔓横生,污得清奇,污力滔滔。
祖宗就是祖宗。
“哪一句?”
“窄经撕阔,芳心中枪。”
大概是姜央的语气坦荡荡毫无杂念,阮文礼低头看了她一眼。
姜央就在这时抬起头看他,两人视线对视几秒,默默抽开。
阮文礼接着翻了两页书,“你不是看得懂繁体字吗?”
“看得懂大概。”
到了这会,姜央再傻也明白了阮文礼让她看书的意思,不过她觉得他这方法有点笨。
顺便又想,阮文礼这方面的启蒙会不会就是经由这本书?
不过她很快想到阮文礼是结过婚的,他的启蒙无论如何都要比她多一点。
阮文礼不知是觉得尴尬,还是因为她刚才盯着画大胆地看了好几眼,总觉得他的情绪好像有了一些变化,坐的姿势也有了些变化。
“回头我给你买简版的。”
阮文礼放下书,打算结束今天的授课。
姜央哦了一声,跟着他一块躺下来。
阮文礼哲身起来喝了两口水,按了自已那边的台灯。
躺回去的时候,姜央已经占据了他的位置。
他把她往那边推了推,腾出位置躺下来。
姜央又爬起来看着他。
阮文礼以为她又要接什么策划活动,她每次有事求他都是这样跪坐的样子。
他捏了捏眉心:“干嘛?”
姜央没说话,默默去摸他的手。
阮文礼感觉她的小手在他手心停了一会,再低下头去看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阮文礼愣了三秒,抬起头却见姜央已经在那边躺下。
第123章 作者说什么都对
早上,姜央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阮文礼似笑非笑的眼。
姜央反应了一会,很快清醒过来。
“早。”
“早。”
阮文礼声音蓄了暖意,眉眼清明,而且看起来精神很好。
姜央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但她觉得阮文礼好像挺容易满足的。
尤其在她满足了他某种怪癖之后。
姜央觉得自已似乎又精准掌握了一点阮文礼情绪的开关,但她并不为此而觉得十分开心。
**
吃过早饭,阮子铭去上学,阮文礼上楼更衣。
姜央在餐厅收拾餐盘。
肖春林走上前:“太太,昨天已经收集了一些录音,他们这两天会再约出来见面,到时候再通知令大哥。”
姜央心中安慰,果然肖春林没有让她失望。
姜央有点明白阮文礼为何会如此重用肖春林了。
她顿了顿,“肖秘书,你以前也是七十六野的吗?”
肖春林愣了一下,微笑应是。
姜央点点头,难怪。
看来果真如阮子铭所说,七十六野是个所有军人都向往的圣地,但能进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而能进七十六野又被阮文礼重用至此的肖春林,自然也并非一般人。
听见楼上的动静,姜央抬起头,看到阮文礼换上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步下楼梯。
肖春林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点了点头,自觉退了出去。
姜央走上前:“你要走了?路上小心。”
阮文礼恩了一声,身子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她。
姜央手里拿着抹布,过了一会才略迟钝地反应过来。
看四下无人,她红着脸走上前,很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不去管他什么反应,就转身钻进了厨房。
他昨天晚上已经占尽了便宜。
姜央不打算再惯着他。
**
姜央站在水池边,把剩下的两只碗洗了,然后把手放在龙头下冲了一下。
转过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阮文礼,姜央后退一步:“你怎么还没走?”
阮文礼摸了摸嘴,显然不大满意刚才那仓促的一吻。
姜央朝水房的方向看一眼,黄阿姨正在洗衣服,隔窗看到姜央在看自已,还对她笑了笑。
姜央觉得阮文礼应该不会在这里胡来,但还是适时提醒了一句,“黄阿姨在洗衣服。”
阮文礼自动忽略了她这句话,认真地歪着头想了想:“你昨天晚上好像不是这个态度。”
姜央:……
难道他现在连态度都开始计较了?
姜央看到阮文礼放下手,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赶忙端正了一下自已的态度,一面说一面走上前:“我怕耽搁你上班,那我再来一下好了。”
姜央这次没敢敷衍他,有意在他唇上多流连了一会,认真完成今天的接吻kPl。
姜央亲了一会,以为阮文礼这下总算可以走了。
谁知他老人家摸着嘴,又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古人用词还是很准确的。”
阮文礼靠近两步,用那双好看的手轻轻勾着她刚洗过还微湿的手,“你觉得呢?”
姜央看着他那骨节均匀的手指,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用准确这个词。
他用这只手撕了阔了,真的很准确了。
姜央闭闭眸:“我觉得作者他老人家说什么都对。”
阮文礼似乎也知道这已经是姜央的极限了。
放开她,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晚上我带你逛书店。”
姜央笑容僵住。
她并不觉得这会的书店会有他要买的那种书,但还是笑着答应下来。
一直到他出了门,姜央才松了口气。
黄阿姨进来从壁柜里拿肥皂,看到她无精打采地撑在水台上,笑着询问:“先生走了?”
“恩,他上班去了。”
姜央看着黄阿姨脸上略显暖昧的笑容,猜测刚才的事可能让她看到了。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小夫妻饭后调调情,并没有什么不妥。
“黄阿姨,我今天要去医院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哦好的。”
**
阮文礼回到车上,脸上已经恢复一派清明。
肖春林将上午行程安排简短地作了介绍之后,抽出一本杂志:“绍力昨天跟着江祈怀的车子到了家里,这是他的论文。”
“家里?”
阮文礼探身接过他手里的杂志,顺便咀嚼了一个这两个字。
“说是送什么东西,不过黄阿姨跟太太都瞒下了,我猜应该跟子铭有关。”
阮文礼显然也是认同他的说法的,因为他刚才下楼的时候,听见姜央提到七十六野。
姜央哪会知道七十六野,他猜是阮子铭告诉她的。
不过他现在不太想去管阮子铭的事,只着重问了一句:“查到他跟姜央之间的关系了吗?”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江祈怀好像也在查太太的事,他似乎并不认识家里的太太,只是对太太的事情很感兴趣。”
肖春林并不确定阮文礼是不是听懂了他这几个太太的意思。
但显然,阮文礼分清了谁是谁。
“两个都不认识,却死揪着一个查,另一个要么是死了要么是不在了。”
阮文礼从兜里摸出烟,夹在指上,却没有点。
他想了想:“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一个地方来的?”
阮文礼只见过江祈怀两次,目前还不能十分肯定。
但他却从他的神态以及偶尔流露出来的傲慢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很熟悉的感觉。
一种跟姜央相同的感觉。
但姜央显然不能跟江祈怀比。
她的目的简单,单纯,活着就好。
而江祈怀显然比她目标更远大。
而且,他其中之一的目标正是姜央本尊。
阮文礼停了一会:“江祈怀是不是参加了这次隅山部的联谊?”
“是,太太这次策划的联谊会似乎要在国宾举办,舞会形式。”
“国宾?”
阮文礼点燃烟噙在唇畔,烟雾缭绕中他笑意深邃,眼神不明,目光淡淡落在窗外不知哪一点。
“虽然不知道这江医生是何方神圣,不过是男人总归是要近女色的,要不然参加联谊做什么?”
肖春林会意,稍稍侧身低头,“我会看着安排的。”
第124章 结婚证
上午的医院大厅人来人往。
人们或行色匆匆,或神情暗淡,像姜央这样无事人一般闲逛的不多。
所以她往那里一站,自然而然就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杨护土从三楼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姜央。
疑惑地走上前,“你好,是你找我吗?”
“你好,我叫姜央,是负责这次隅山部联谊活动的,我看到你的资料,有一些情况想跟你确认一下。”
杨护土听见她说是联谊活动的负责人,顿时客气起来。
姜央将她带到院子里一处僻静的地方,“杨护土,你别紧张,我就是简单问一问,我看你条件挺好的。”
杨护土有些不好意思,她有种根深蒂固的观念。
认为参加这种活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承认了自已不太受欢迎这个事实。
“是院长让报名,所以我就报名了。”
姜央无意深究这里面的真假,仔细斟酌了一下字句。
“我看您跟江大夫在一个科室,这次联谊会江大夫也参加,您知道吗?”
“我知道。”
杨护土见她提到江大夫,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杨护土之前听说她是阮太太,便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
不过这位阮太太太过年轻了,以至于她忍不住还是会多想一下。
姜央察觉到她的敌意,便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实不相瞒杨护土,江大夫的条件实在太好了,这联谊还没开始,就有不少人托我打听江大夫的情况,我对江大夫的情况也仅限于资料上那些,所以我就翻了下资料,看到您跟江大夫是一个科室的,今天冒昧过来,是想来跟您侧面打听一下,江大夫的情况?”
杨护土眼见心上人被抢,脸色自然不会好,“我说你们这是联谊还是拉郎配啊,还有这么暗箱操作的?”
“这怎么是暗箱操作呢,顶多就是帮着牵牵线,这样命中率高,成功的几率也大一些,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促成婚姻嘛。”
“杨护土,你要有心上人,也可以跟我说,等回头到了互动环节,我把你们两人安排到一起,这样就比别人的机会多一些了。”
杨护土似乎转过弯来,面色跟着迟疑下来。
姜央紧接着道:“如果你也喜欢江大夫,那你可要抓紧,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说要跟江大夫跳舞了,其中还有你们医院的同事。”
杨护土急忙问:“是哪个科室的?是不是药品部的小董?姜同志,你可不能乱点鸳鸯谱啊,江大夫……我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怕让他知道了,会给他造成负担。”
姜央笑容和缓下来,心里有了底气。
“杨护土这么说,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
姜央用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跟杨护土长谈了一番。
把江祈怀的老底摸了个七七八八。
她发现江祈怀这人跟他看上去一样神秘,连跟他共事两个多月的同事,对他的情况都是一知半解。
上次她在裴家,看到他对裴太太也是不冷不淡的模样,并不像真正的亲戚间那么亲热。
不可谓是不奇怪的。
“姜同志,我觉得江大夫像个谜,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杨护土看上去十分苦恼。
姜央现在跟她是一样的表情。
不过她可没时间跟她一块在这里儿女情长。
“杨护土,元宵灯会的灯谜有了,接下来就需要你来解谜了。”
杨护土茫然地看着她。
姜央却已失去再点拨她的兴趣,拿上包起身。
“等到了联谊会那天,我会信守承诺,给你跟江大夫多安排机会,不过你也要自已努力,男人嘛……你看到的,跟实际上的有时候并不一样。”
杨护土 :“哪里不一样?”
“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
姜央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在她肩膀拍了拍。
**
姜央顺着走廊从住院部后门出来,打算从林荫小路去往外面。
刚拐过弯,就看到江祈怀站在一片树荫底下。
他黑衣黑裤,外面套了件白大褂,长身玉立,一副等人的模样。
姜央有备而来,自然不会怕他。
落落大方走上前:“江大夫,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江祈怀抿着唇角:“我听说阮太太来了医院,特地在这里等你。”
姜央:……
这人说话能不这么直吗?在这方面阮文礼就。
姜央想说阮文礼就比他好一点,但随即想到他那句三分钟,乖乖闭嘴。
江祈怀紧接着:“阮太太,这是我办公的地方,阮太太要对我感兴趣,可以直接问我的。”
姜央觉得让江祈怀不这么直似乎比让阮文礼不那么骚更难。
“江大夫你别误会,其实是那些小姑娘对江大夫感兴趣,她们一看到有帅哥参加联谊,都跑来问我江大夫的情况,我少不得过来替她们打听了一下。”
江祈怀低头笑着不说话。
姜央觉得他这欠揍的样子有点像阮文礼,顿了顿:“其实我本人对江大夫也挺感兴趣的。”
“哪方面?”
“江大夫说的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朋友,不会是江大夫你的心上人吧?”
江祈怀默了三秒,显然没料到她比他更直:“不是。”
“那就好,我还以为江大夫是把我当成爱而不得的心上人,那我就有点尴尬了,江大夫你是知道的,我是结过婚的。”
江祈怀听着她这句话,一贯自持的脸上也不免嗤地笑了一声。
语气满是讥讽与一些姜央听不懂的情绪。
“结婚。”
他轻轻咬着这两个字,眼中笑意虚虚实实,却不能到达眼底。
姜央看着他略显反常的举动,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疑惑。
姜央正色看着他,“江大夫,你想说什么?”
江祈怀笑一会,突然敛下神色。
那一张一合的力度让莫名姜央觉得紧张。
随即她听见他说:“你有在家里见到结婚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