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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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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40章 是我说的

    没过几天,朝廷恩赏便下了。
    和预料当中的差不多,蓝太平果真和曹炳那些人差不多,不过只得了些绫罗绸缎以及金币之类的赏赐。
    这种赏赐可太常见了,凡是个武将都是这样的。
    蓝玉那句口无遮拦之言本就已经挺后悔了,自然不会再到处去宣扬的。
    除了当时在乾清宫的那些人外,剩下的人基本什么不知道。
    蓝太平的功绩那是摆在那儿的,至于为何只得了些一般的恩赏,这就挺让人匪夷所思了。
    在宣旨太监把手中旨意诵读了之后,蓝太平当事人什么都没说痛痛快快接下了,反倒是其余之人就像蚊子哼似的瞬间窃窃私语了起来。
    朱标也不是个好相与之人,手中端着茶杯瞥了一眼,冷声问道:“谁有话说站出来?”
    蓝玉这个当事人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们一个事不关己之人又有何好说的。
    在朱标这话之后,众人瞬间鸦雀无声了。
    “那今天就这样吧!”
    “福建水军也已经返航了,剩下之事等平安到了京中再说吧!”
    朱标起身站起,众朝臣只能拜倒恭送。
    瞧着朱标父子走远后,曹震等人立马跑到了蓝玉跟前,道:“老蓝,怎么回事啊?”
    “你家太平的恩赏咋会和我家那小子一样,听我家那小子说太欧宁在船上那是非常勇猛的,那也就是老天爷开眼,不然都有可能回不来了。”
    “是啊,要不找陛下说说。”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家那小子做个证。”
    蓝玉本就自诩为武将之首,他儿子和其他人赏赐相同本就够憋屈了,可偏偏还是他儿子明明有大功却被他葬送的情况下。
    “行啦,烦不烦!”
    “这是我蓝家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都嫌的*疼啦,滚一边去!”
    明明是个好事,这也就是他们关系匪浅这些武将才会这么热情。
    哪知竟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碰了一鼻子灰。
    “哎...”
    他们也都是有脾气的,又哪会吃他这一套。
    正当众人说道一下,蓝玉竟然扭头就走了。
    蓝玉可不是个怂人,他就没有吃亏的时候。
    以往要遇到这种事最先吵吵把火的不应是蓝玉吗,今天怎就如此好说话了?
    众人疑惑不解压根想不明白蓝玉这是抽了什么疯,最后还是傅友德上前在曹震肩膀上拍了一把,道:“别在这儿杵着了,全都走吧!”
    傅友德和冯胜还有蓝玉也是现今少有的公爵了,平日他们关系就非同一般,而且武将之中的事情他们也喜欢率先出头。
    今日却也如蓝玉一样不争不抢了,莫不是他们两都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老傅,这是怎么回事啊?”
    瞅着蓝玉气呼呼的背影,傅友德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可不是朝廷刻意打压。
    既是蓝玉自己自作自受,那就只能由他受着了。
    “算了,给那家伙个面子。”
    “总之你们别插手这事儿就行了。”
    傅友德都不愿多嘴,冯胜那年纪了更不多说了。
    曹震这些人是有些八卦想要追问出个所以然来,但却没办法找出询问之人了。
    最后,也只能是意兴阑珊的离开了奉天殿。
    旁边的文官瞧着这,多数是心知肚明的了。
    “陛下这么做破案是在杀鸡儆猴,蓝玉那正好撞枪口上了,看起来好像是压缩了蓝太平的恩赏,这怕也是给其他人看的。”
    很显现的道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就在有人自言自语吐槽之际,翟善随之问道:“你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翟善这么问,那些人还以为他是在怀疑他们的政治眼光呢。
    这也就是因翟善是个吏部天官,要搁别人身上早和他说道一下了。
    瞧这些人不解中夹杂着不满的眼神,翟善知道他们是以为错了,随之立马补充道:“那日乾清宫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原来是这啊。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们多说,一旁的夏元吉便站了出来,道:“在下和本部堂官说了一嘴,估计是他们给传出去了。”
    如若不能让朝臣知道蓝太平是因什么原因压缩了恩赏之举,那朝廷杀鸡儆猴之举还有什么意义。
    最想把朝廷从贸易公司中踢出去的就是眼前这些士绅文官相结合之人了,为了不让这些人丧失这方面的信心,翟善那些人尽管知道了原因也不会多说的。
    夏元吉好歹也是受过朱允?恩德之人,他因种种原因是没法跟在朱允身边效力,但总归得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才行啊。
    这事也不是想瞒就能瞒住的,即便他不说也还是会有人知道的。
    翟善那些人当然知道夏元吉用意,他们也知道夏元吉不可能和他们真的一条心,只要大方向上没问题那就行了。
    “无妨!”
    “这本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也没必要非得要藏着掖着的。”
    “那就这样,先都去忙吧!”
    话说到这儿,翟善也没往下继续。
    几人都已经说了,再往下纠结也没意义了。
    另一边,朱允通跟着朱标才一回乾清宫。
    朱允?便随之,道:“舅爷改变还真挺大的,对蓝太平的恩赏还真就认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蓝玉能有这样的变化还挺让人欣慰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秉性中还带着些桀骜,对于他这样的人要时刻予以打压,如若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又锋芒外露了。”
    对于蓝玉,朱标还是很了解的,
    “希望在他有生之年他的那梁字能改了。”
    经这次事情之后蓝玉能有所改变那一切都好说,要是他还真不知收敛那他心心念念的北征怕也与他无缘了。
    现在的北元根本就不是大明的对手,即便是北征也不需要蓝玉那样的人出去了。
    “这几日你也别接触他,先冷落上他几日再说吧。”
    “倭国和交趾之事处理好了,你四叔和十二叔就要回来了,这几日你带人先把他们的住处收拾好了。”
    说起来,朱棣和朱柏还算是大明的功臣呢。
    “儿子明白了!”
    在和朱标吃了饭后,朱允通便去做这些了。
    先不说别的,这也是他的态度。
    朱棣和朱柏是有建功立业之心,但所做出的成果不都有利于大明了吗?
    他做些这也是应该的。
    就在朱允?才刚从乾清宫出来,朱允?和朱允熙兄弟两人便鬼鬼祟祟跑了过来。
    “三哥,三哥...”
    尽管他们两兄弟并没实质性伤害过他,但因吕氏的关系朱允对他们并没什么好感,平日和他们的接触都不如和汝阳那些公主多。
    别看他们就在大本堂读书,朱允和他们基本没什么接触,不管是他们的课业还是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那都是由朱标管的。
    朱标也知道他和他们的关系不可能修复,只要不再继续往下恶化那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所以,平时也不会强迫他和他们接触。
    这次他们两都找上门来了,朱允通也不能再假装不知道了。
    只能走上前,冷声问道:“何事?”
    他们两兄弟以前年纪小还非要追在朱允通后面不可,后来知道了吕氏对朱允通干的那些事情,他们也理解了朱允通对他们的冷淡。
    在这事儿上,他们也能理解朱允。
    他们娘为了朱允?将来的储君之位基本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朱允?身上,就连他们都要时刻给朱允?让路。
    朱允?对他们看似好像挺和他们亲近的,但实则压根打心底就没看得起他们。
    他们娘是说朱允?将来会照拂着他们,以前他们是不明白,但现在他们算是发现了,将来朱允?是真做了皇帝他们兄弟还会是垫脚石。
    即便那个时候他们娘不让他们和朱允通一块玩,但他们还是觉着朱允通比朱允?更加亲切。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和朱允?同为被抛弃之人,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走在了一起吧。
    “三哥,是这样!”
    朱允?拉着朱允?衣袖,道:“二十叔的王府已经在凑建了,听二十叔说朝廷尽管会帮忙兴建王府,但大部分钱还得是自己出的。”
    “贸易公司不也有藩王参股吗,反正我和允熙也都已经是藩王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也参一股啊,这样等将来就藩的时候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刚穿越过来之后不也想着急着赚钱吗,要不是因为当初那第一桶金他也不会有今天的。
    “你们怎不去找父亲,孤尽管参与了贸易公司却也不是由我一人说了算的。”
    朱允?不好意思一笑,道:“我们不敢去找父亲,要是和父亲说了这父亲难免会说我们不务正业,然后罚我们抄书的。
    旁边的朱允熙,马上接话道:“父亲听三哥的建议,三哥要是说了父亲肯定会考虑的。”
    他们俩说的倒也算实情,朱标的确会也听他建议。
    但,不见得朱标听他就要说的。
    朱允?笑了笑,道:“你们如何就确定孤会去说的,你们也说是要在藩王占比中参股,要是你们加入进去的话别的藩王分到利润就少了,你以为那些藩王会同意吗?”
    换句话说,他们有什么值得朱允?侵占其他藩王利益帮他们忙的资格。
    被朱允通这么一说,两人立马沉默不言了。
    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朱允?不把他们掐死就已经不错了,还如何再指望朱允?帮他们的忙。
    朱允?也不怕他们两报复,就他们两资质平平的样子更指望不上他们能帮忙。
    不过,好歹他们也是朱标的儿子。
    看在朱标的面子上,朱允和他们多说了一嘴,问道:“是朱松让你们来的吧?”
    “不,不是...”
    经过几年的磨炼朱允?也算是有了些担当,并没有上来就把朱松给出卖了。
    只不过,朱允?也不要他们的答案。
    “是不是的不用你们说孤也能猜出一些来,你们也别指望着孤和你们关系亲近就想从孤这得到什么不一样的好处。
    “孤也只能保证别的藩王有的你们也有而已,至于其他的你们也就别指望了。”
    “另外,孤再给你们个忠告,别别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也要多想想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吧,你们这个时候跑出来就不怕先生责罚吗?”
    自从出了黄子澄之事后,朱标便加强了对大本堂的管理。
    凡进大本堂教书之人那都是品行上乘之人,任何时候都会先以有教无类之上,不会以学生身份去因材施教的,
    “坏了!”
    听罢,朱允?率先扭头就跑。
    “三哥,我先走了!”
    “那事儿的确是二十叔说的,二十叔说贸易公司赚了不少钱,还说以后就藩之后用钱地方会很多。”
    朱允?和朱允熙兄弟比较佛系,即便是就藩之日摆在眼前他们都不会想这么多,更何况压根还不到他们就藩的时候。
    之后,朱允?便去给朱棣和朱柏收拾了住处。
    尽管这次他们不带着家眷,但至少也得有个藩王的样子。
    他们回来一趟不容易,必要的礼遇可不能缺了。
    朱允通领着些吏员亲力亲为的,忙活了一上午大致都做的差不多。
    等把这些弄完,朱允通便回了宫。
    才刚一回宫,便与朱标说了朱允?兄弟说的那事儿。
    只有先把该说的都说了,将来即便朱允?兄弟记恨上他,也能让人知道这本身并不是他的错。
    听了这,朱标的第一反应和朱允通的差不多,问道:“这是朱松撺掇的吧?”
    之前贸易公司出海的时候,朱松就有参与海贸的心思。
    随着贸易公司的加入海贸更加饱和,等他就藩之后再出海早就没了他的一席之地。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藩王身份参与贸易公司了。
    有时候,他真嫌自己的年龄。
    像朱棣那种年长的王爷尽管要为了大明南征北战,但至少属于藩王的东西他都能够参与其中。
    他们这些人尽管从出生就泡在蜜罐当中,但却同样少了很多机遇。
    “长大了,知道给自己争取利益了。”
    朱标叹了一声,也没再继续多说。
    朱那些人没就藩之前也在做生意了,即便是朱没就藩前也和朱允?弄了个茶馆。
    朱松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
    “那要不把这告诉那些小王爷们,省得他们看着别人赚钱心不在焉的。”
    这毕竟牵扯了朱允?兄弟,朱允通只是说了个建议,具体如何做那还得看朱标了。
    朱标简单沉思了片刻,道:“暂时不用告诉!”
    “他们的心思本就不在学业之上,也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要让他们知道还没就藩就有了供他们挥霍的资金,他们更不会用功读书了。”
    “那些小王爷们将来派上用场机会很渺茫,但毕竟是老朱家的人总得有些自身的学识。”
    “用不了多久朱松就要就藩了,可以先告诉老二十一声,其余的人还是暂时别与他们多了。”
    “允?允熙学业本就不精,就先让他们安心读书吧。”
    说到底,朱标也是怕在朱松的撺掇之下,离间了朱允?兄弟和朱允之间的关系。
    其实本就没个什么大事,要是因为这让他们兄弟不慕,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着,朱标抬手道:“招老二十来。”
    朱标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处理办法,朱允也就并没有反对。
    反正该给他们的东西都给他们留上了,要是他们自己作没了的话那也就怪不上他了。
    其实,对这些藩王的管束朱标可比老朱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