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41章 你太着急了
没用多久,朱松被找来。
下面那些藩王对朱标的畏惧可并不比老朱少,自跟着那小太监过来的路上便开始战战兢兢的了。
进了乾清宫后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在行礼之后小心翼翼站在一旁,期间还不忘瞥一眼正在批阅奏章的朱标。
瞧着朱允?幸灾乐祸的盯着他,也只能带着乞求请朱允?帮忙解释一两句了。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朱允?最有话语权了。
只可惜,朱允?至始至终都没应过他。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朱标才缓缓合上了奏章。
“老二十!”
“臣...臣弟在。”
朱松在大本堂上课的时候估计都没有这么认真,朱标不过一声简单的招呼立马便规规矩矩应了下来。
“贸易公司的分红...”
朱标话还没说完,朱松赶忙连连摆手,道:“臣没这资格!”
“臣受朝廷恩泽尺功未立已经挺不好意思了,又怎么能再白平无故拿朝廷之利。”
“贸易公司的利润还是分与在外有军功的藩王吧,即便要拿这些东西也得等臣弟将来就藩之后建功立业之后再说吧。
朱松是否撺掇朱允?兄弟讨要分红心知肚明,那两兄弟才刚回来他便被喊到了这里。
很明显,肯定是那两兄弟出卖了他。
朱松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让朱标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咋说了,朱允听了这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就这胆子,还想要分红不成。
“二十叔,放心拿着就是。”
朱允?嘴角挂着笑怎么看都带着些阴谋的味道。
对此,朱松更不敢要了。
他和朱允?接触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朱允?最擅长扮猪吃老虎给人挖坑了。
“不,不必了....”
“臣身为大明藩王应让大明社稷千秋万代而努力,哪能只想着朝廷能给分红呢?”
“以前是臣的不对,从今往后臣一定努力用功提升自己的学识和本领,好在大明将来需要之际派上用场。”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先回去了,臣也不想耽搁了学业。”
朱松这话说的可就没什么可信度了。
要不是因为大本堂管理严格他早就不知道到哪儿玩去了,他这话说的好像朱标召他过来耽误了学业似的。
“那臣就告退了。”
朱松冠冕堂皇说了一大堆眼瞧朱标父子没有阻拦他的打算,随之赶紧就要逃之夭夭。
脸上挂着的笑容,还以为他是劫后余生呢。
就在朱松退出了几步后,朱允通问道:“这么说二十叔是不打算要了?”
朱松压根就不相信朝廷会真的给他,要是准备给他话早就给了还用等到现在?
即便将来真的要给,恐也不是这么简单一说就能成行。
说到底。朱松压根就不抱有希望。
瞧着朱松眼中满满的怀疑,朱允?笑了笑又道:“父亲,既然二十叔如此高风亮节,那不如这样吧,把二十叔的那一份分摊到其他王叔身上吧。”
“多拿一份分红,王叔们想必很乐见其成的。”
朱标也知道朱允?的意思,他和朱松年龄相距那么大,肯定不会和朱松去开这玩笑。
对朱允?这话,朱标也不否认。
在朱松眼中朱标可是很有威望的,既然朱标都不说话那岂不是?
对此,朱松不敢确信了。
他要做了朱允?那这笔分红可真就拱手让给别人了,这也不是一万两万那么多,而是经年累月所存在的一笔未知数。
据听闻这次贸易公司尽管碰上了劫船之人,但最后的盈利却没有变少,最多分红之人都达到了数万两之多。
一次出海就已经这么多了,那将来可又得有多少。
他要现在放弃了可就哭都没地儿了哭了啊。
可若应了的话,万一是个圈套那不就惨了。
要知道在贸易公司第一次出海的时候他就因争取分红被朱标给斥责了,要是他还要执迷不悟的话谁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万一要是惹急了朱标废了他那藩王,那他可就得不偿失真的什么都没了。
朱松权衡利弊之后还真没敢再往下赌,很快否认道:“朝廷给予臣的恩赐已经非常多了,那些藩王为朝廷立下了不少功劳。”
“四哥和十二哥直到现在还在倭国和交趾呢,至于臣在贸易公司的那部分分红给了其他藩王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但是否从心而论朱标父子心中可门清。
朱松要真的不在乎这些,那就不会几次三番非得争取到这些分红了。
当然,这也不能怨不着朱松。
朱松他年纪比朱?小没几岁,贸易公司偏偏却赶上他分藩之后出海,朱封地是也在北地,但这些年基本上没什么战事了。
朱除了在封地冷了些之外,剩余其他事情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朱却能拿贸易公司的分红。
老朱家这些藩王是兄友弟恭,但他们谁都不是圣人,哪能真就什么都不计较呢。
朱松尽管嘴上认可了朱允所说把他那份分红给了其他藩王之言,但按他那意思来看朱棣和朱柏有功拿这些是无可厚非。
至于其他人嘛,那可就得说道说道了。
朱标父子在朝堂混了那么久,哪还听不出朱松话里的言外之意。
别看朱松嘴里答应的痛快,倘若朝廷真的什么都没给他留,他心中还真有可能会起嗔恨之心的。
对于老朱家的这些子弟朱标是会超乎于一般人维护,但也没有老朱那样的执拗。
朱标从小就熟读史家名著,非常清楚不说是在皇家,哪怕是在寻常人家都不可能永远都存在什么兄友弟恭的。
在巨大利益面前,兄弟子反目那是司空见惯的。
对于人性丑陋的一面朱标也不愿继续再挑战了,万一真的因此让朱松有了什么嗔恨那也不是个好事。
很快,朱标没好气道:“好歹也是我大明的储君,整天胡言乱语的成何体统。”
被朱标骂了一顿,朱允?也不敢再辩驳。
朱允?也非常清楚,尽管朱标骂的是他但明显是对朱松回复不满意所致。
不管朱松是否接受那分红这都无所谓,关键是朱松在最后加了一句朱棣和朱柏有功之类就让朱标很不满意了。
难不成在朱松眼中,除了朱棣和朱柏其他人都不应领这分红了吗?
朱标在批评了朱允通一顿也不等他回复,随之马上道:“你那份分红早就给你留着呢,是允通一手帮你办理下来的。”
“先与大明银行给你代办了贷款,然后利用这部分贷款在贸易公司做了投资,贸易公司这次回来你就能拿一部分了。”
听了这,朱松久久都没反应过来。
这样说来的话那上次贸易公司出海的时候朱允便已经做好了参股的准备了。
怪不得他求了他哥那么久,他哥反倒却他不用着急呢。
不管怎么说,他哥还是很护着他的。
他早就应该知道他哥既然什么都没说,那这事儿必然存在贸易的。
他娘的,都怪他!
他要是早就想明白的话,那就不用大费周章搞这么多事。
这次他更是让朱允?兄弟去找了朱允通,这么一弄好像显得是他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趁着朱松生起了负罪之心之际,朱标很快又道:“那个时候你就藩之日反正还远,孤也想让你安心读书多增加一些学识,哪怕这辈子只做个富贵王爷,胸中有了墨水也不至于一辈子碌碌无为。”
这些小王爷不说是在朱标手里,就是在朱允?手里基本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等到第三代君主即便这些小王爷成长起来真有了本事,但摆在那里的辈分都很难会再重用他们了。
一个叔叔辈的王爷就已经够让人头大了,这要是再换成爷爷辈的那还有的话吗?
所以说,不管是朱允?还是朱标压制了他们的分红,其本心都是想让他们多学一些从而有利于他们今后的人生的。
“允?,把贸易公司的账目给老二十看看。”
朱允?应了一声,把桌上早就整理出来的账本亲自递到了朱松面前。
“二十叔,你现在也是公司股东了,也需要了解一下公司的账目。”
“四叔他们本来是无意参与这些股份,但既然藩王全部涵盖其中那就不能少了任何一人,所以所有藩王在属于藩王那一部分中是平均分配的。”
“除了偿还银行的贷款之外,二十叔拿到手里还有一万多一些。”
“侄儿在银行开了个户头存放进去了,二十叔可以自由支配这些钱,是用于王府的建设还是够买些其他什么东西全由二十叔说了算。”
朱允通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会存在什么问题了。
整个贸易公司参股的人也不少,要不是在账上做个手脚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拿着这些账本,朱松感觉沉甸甸的。
说来说去的,好像是他里外不是人了。
现在想想是他太着急了,还没就藩的王爷又不只有他一人,他又何必非得急于这一时呢。
“允?,我...”
朱松欲要再说上几句,好像不知从哪开口了。
“二十叔的意思侄儿都明白,养活那么大一个藩王府也不容易。”
“二十叔用不了多久就要就藩了,二十六叔他们还得再在大本堂学习一段时间,贸易公司分红之事就不要告诉他们了。”
之所以不告诉那些人的本心朱标也都已经说了,朱松自然也就不用再坚持了。
很快,便道:“叔都明白!”
朱标把朱松叫过来本就是为说这些的,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再留着他了。
“那就回吧!”
“马上就是就藩的人了别再想之前那样只想着玩了,要多花些心思在书本之上,多学些东西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
面对朱标的教导,朱松也只能点头称是。
“臣记住了。”
在朱松走了之后,朱允?和朱标谁都没说话,朱标这事所为很明显让他们父子心情不佳。
其实,他们谁都明白老朱家这种兄弟叔侄氛围已经挺好了,要搁别人家早就已经头破血流了。
历史上的朱棣靖难以及朱高煦被朱瞻基所杀就先不提了。
当然,藩王兵权尾大不掉迟早还会有类似可能的发生。
早在很早以前朱允?就打算和朱标说这问题了,只不过这样的问题他一个小辈实在不好开口。
就老朱那种迫切盼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执拗,朱允?更没办法主动说这些事情了。
之前,朱允?本来是想走一步看一步主动化解的。
哪怕现在有了朱松这样的表现,他也非常坚信他有能力做到这
只不过,他还是觉着得给朱标打个预防针。
这样的事情在老朱那里是禁忌,在朱标这里总还是能够大致说上一嘴的。
“父亲……”
很可惜,朱允通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标打断了。
“孤在老二十跟前和你说的话也是对你的一个训诫,你现今是大明的储君,将来是大明的皇帝。”
“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什么话都信口开河胡咧咧。”
“要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于成百上千之人各方面利益,不是你说了就能够了事的。”
说着,朱标指了指不远处记录起居录的人。
“你觉着你与孤说的话能成为父子两人间的事情吗?”
对于一个贤明之主他并不会干涉起居录这类史官的任何记载,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那都要完完整整呈现于后世所知。
朱允通和朱标今日的这一番对话尽管不会传于那些藩王耳中,但后人却会知道朱允曾有削藩之心。
别管历史上如何,至少现今的藩王除了给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之外,还从没有威胁到朝廷的地方。
至于朱松所为,还远不够削藩所用。
说白了,朱标就是不愿让朱允?削藩之名。
“儿子也长大,可以为父亲分忧了。
话虽没说出来,朱允?的意思很明确。
什么贤君明主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做好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就行了,朱标没必要非得一人那所有恶名都担了。
只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
为人父母的总是想给孩子最好的东西,朱允通能力太出色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
但朱标当父亲之人,也想给朱允通创造个安逸的环境。
“孤还在就轮不着你!”
话这么一说,可就被堵死了。
不等朱允?再争辩,朱标随之又道:“你说的那个事情孤也都知道了,孤会想办法解决的,有孤坐镇也不怕有人翻了天。”
“今天这样的话千万别和你皇爷爷说,至于老二十的表现也不用和你皇爷爷说了。”
老朱年岁大了不宜再为这动怒了。
其实,对于藩王可能存在的问题老朱又何尝看不出来。
当初分封藩王的时候他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封了,但在分藩不久那些藩王的不法之事很快就曝出来了。
他痛恨贪官污吏欺压百姓,想不到他儿子却变成了这样的人。
听到那些藩王一件件不法之事报上来,老朱掐死他们的冲动都有了。
但说到底,那都是他儿子啊。
曾几何时,老朱肯定也想过这些人骄纵成如此,将来有一天会不会真的起兵叛乱,发展成汉时七王之乱,晋时八万之乱从而动摇了江山社稷呢。
只不过,究竟如何解决老朱怕始终没想好。
直到现在,老朱估计还很看好藩王海上建功立业的想法。
那些人有的是本事,让他们去海外折腾也挺好。
但,藩王之中也有像朱?那样不甚武力之人,让这样的人去了海外与他们自身也没什么好处。
这些人如何解决也是个难题。
朱标的意思朱允?也了解,话没多说直接应道:“儿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