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23章 拦车请命
这些武将都有好战之心,再加之他们也想要通过这累积功勋,自然也就盼望着朝廷能全面出兵。
有了盛庸的那一建议,他们也得往深了想想。
到底如何做才更有利于朝廷的长久规划,这也是他们食君之禄的分内职责。
“那臣也和他们商议一下。”
这些武将即便下去商量,大多也是吵吵闹闹的,有时候甚至还会大打出手。
不过,最终也还是能出了效果的。
“行。”
“反正情况也就是那情况,至于如何处置北元鞑子之事还得参考你们的意见。”
朝中的政务由文官来决定,至于出兵方面的事务就得靠武将了。
正说着,陈集匆匆跑了过来,喊道:“殿下,前面铁路上有人在铁轨上请命。”
火车可不是轻易就能完成制动的,请命也不该跑铁路上来做的吧?
一旦火车紧急被逼停,不仅铁轨上的人性命不保,就连火车上之人也很容易受伤的。
朱允?眉色一皱,问道:“铁路上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会让无关之人上了铁路?”
随后,朱允?当即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道:“让铁路上的人马上驱离无关之人,同时命火车司机马上紧急制动。
这火车不过才刚刚运行,要撞了人可就不好了。
蓝玉等武将还没理清是什么意思呢,朱允?带着蓝玉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走,我们也去看看!”
当一行人匆匆出来之际,朱允通已和陈集去了前面的火车头了。
随行一同而去的,还有负责和铁路上之人联系的电报员。
另外,这些车厢都是互通的,期间不仅通过了内护卫等随行之人所在的车厢,更是还经过了几个文官所在的车厢。
内护卫等人没有命令肯定是不敢乱窜车厢的,而那些文官可就没那么多的要求了,一见朱允匆匆往火车头那方向跑,后面当即便马上跟去了一大群。
当初出发之际不过只是规定不准去老朱祖孙的车厢,以及电报员等机密文件所在之处。
为了让这些文官多了解火车,将来还能更方便推行火车,反而还鼓励这些人多去其他车厢走走呢。
因而,当这些文官大臣们都跟朱允去了火车头的位置时,倒也没人再拦着了。
至于朱允?忙着正事儿,哪顾得上身后都跟着谁。
朱允通站在火车头的位置,问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了?”
那电报员在见到朱允之前,已和那边的人做了个大致的沟通。
“好几个地方的士绅带了家丁佃户之类的,说是要状告陈御史的种种恶行,他们说陈御史挟私报复以权谋私,致使不少人家都家破人亡了。”
陈瑛本就不是个省油灯,好不容易才寻了个机会,能让那些直接相关之人好过了才怪。
“除此之外,据说是其中还有不少庶民百姓也都参与了其中。”
这些百姓平日在很多方面会受权贵士绅所左右。
更何况,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是良善淳朴之人,他们很多人也都会去主动去巴结那些权贵士绅。
即便是出现了这,也不见得是他拉找庶民百姓的规划出了问题所致。
只不过,那些权贵仇视陈瑛他虽有所预料,但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上了铁道去拦火车。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对火车的了解太少。
要是让他们知道即便火车提前去制动,最后也会因惯性的作用往前推行好几百米,甚是上千米之多。
他们不会再来冒这个险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最重要的是,还是要尽快解决了这危机。
朱允通也不再多问,当即道:“命铁路下面的人马上把那些人都弄走,让火车司机随时准备好停车吧。”
田亩清丈以及一体纳粮推行之事已进行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考虑是否收回给陈瑛的那权柄了。
若是这样的话,也可以考虑是否去见见那些人了。
毕竟就陈瑛最近所做的这些让很多人人心惶惶的,这已经让各方的矛盾处于最高点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时候解决这事儿了。
吩咐了这,朱允才刚一扭头便看到文武大臣们围了一大片。
朱允?脸色比之前都要难看,没好气地道:“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随之,便命令道:“让他们都回各自车厢去,没有旨意任何人不准擅动。”
包括那些武将在内,他们都不支持田亩清丈和一体纳粮之事。
他们之所以对之表示沉默,不过也是因被牵制所致,可从没有真心支持过这事儿。
现今好不容易有人提出了反对,他们少不了又有蠢蠢欲动之心了。
更何况,谁能保证是否有人借这请命的源头行刺王杀驾之念。
相对来说只有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只要还没有回宫安全之事就绝对不容忽视。
陈集领命之后马上行动。
在他走出了两步后,朱允?则在最后又补充道:“把虎威营的兄弟派遣去各个车厢巡逻,没有朝廷的特殊命令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自己的车厢。”
陈集只效命于朱允?。
只要有朱允的命令在,那些文武百官算得了什么。
“走走走,都走!”
陈集催促着文武百官,压根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文官们了解陈集的脾气,他们为了自身的脸面也没有过多纠缠的打算。
而那些武将完全就不在意这,他们之前就和朱允在一块儿,也从陈集口中听了些更确切的情报,了解的要比文官们还多一些。
被陈集领着虎威营挡在前面,仍还不忘喊道:“殿下,有什么需要去做的只管开口就是。”
若连朱允?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些武将也都不见得能够派上用场,
不过,他们既然都说了,朱允通也还是微微一笑,应道:“那是肯定的。”
在送走了那些人后,朱允?马上便找了老朱父子。
他们两对朱允通非常的信任,说是把火车交给了朱允?那便是交给了。
火车上人来人往流通的情况比之前严重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就连气氛都变得紧张了不少。
就着这,他们两也没打听出了什么事儿。
直到朱允重新过去,老朱这才问了声,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对之,朱允?也没隐瞒。
他一五一十解释了一句,回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火车完全可以在靠近之时紧急制动。”
“若是不打算制动也可以,可以出动那附近卫所的军卒把那些人都清出去。”
朱允?给出了两种处置方式,具体如何做那就要朱标来决定了。
既已知道是针对陈瑛而来的,下车与否的关键在于是否开始清算陈瑛了。
“田亩清丈和一体纳粮之事如何了?”
这些方面的东西,其实朱允也会时不时的和朱标汇报的。
既然朱标又问起来,朱允通便又做了些回应,道:“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徐汝汇那儿的效率非常快,全国也只剩四分之一了。”
反正朝廷已经把师生一体纳粮的政策公告下去了,只要田亩清丈一经完成,所有的有田之人该交粮多少那就得交多少。
这将再不关乎于庶民还是权贵。
一旁的老朱手中握着棋子,眼睛专心致志的盯在棋盘之上,对之也不再发表任何看法。
顿了一下,朱标道:“这段时间陈瑛念着朝廷的宠幸也没少给自己谋私利,很多事情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若再这样下去,因此积累起的矛盾必定出现不可想象的后果。”
即便不是因为现在这事儿,等回了京也势必要解决这了。
对于这,朱允?和朱标说法差不多。
说白了,这也算是通知朱标一声。
朱标想了想,道:“既然可以紧急制动,那就先制动吧。’
“等火车停了之后,你就去见见那些人。”
“是否主动支持朝廷的田亩清丈还是士绅一体那纳粮,还是让陈瑛那样的酷吏督促着他们完成这。”
“那他们就自己考虑去吧!”
早就说过了,朱标也就是长得宽和无害。
但其内心深处,早就已经达成了帝王的合格标准了。
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完全把各方利益团体都拉到了他的棋盘之上,让他们成为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人都是有弱点有欲望的,欲望或许可以凭意志力去消灭,但只要还是个人,人的弱点就没办法彻底抹杀的。
朱标的这一安排也是和朱允通一早定好的计划,这只不过是因为今日这事儿提前了而已罢了。
“儿子明白了!”"
朱允?应了一声,随后便道:“只是一会儿火车紧急制动之际不如平时停那么平稳,皇爷爷和父亲要要避免身边放置精锐之物。”
“这也是对火车这一性能的检验了,将来碰到类似之事也能够积累经验。”
火车在运行之前就已经对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做过检验了,其中就包括紧急制动这一项。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火车的车厢多了一些。
老朱父子对朱允?那是无条件信任的。
老朱仍旧还和之前那样连头都没抬,朱标则是应道:“孤这儿不用你担心了,你处理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除了老朱这儿,还得再通知其他人的。
朱允?也没多待,马上道:“那儿子先去处理。”
从老朱这儿出来之后,朱允通便让人去了每一节车厢通知。
那些文武大臣们身边尖锐物不多,反倒是那些内军甚至是庖厨之类身边这样的东西不少。
要碰上有人在擦拭刀剑时火车恰好就紧急制动了,很容易会因此伤到自己或者是同伴。
反正火车一会儿停了之后也瞒不了别人,倒也不在乎是否在这个时候提前通知人了。
“通知所有人马上回各自座位坐好,所有的刀剑全都入鞘身边禁止再放置尖锐之物。”
“再通知火车司机马上紧急制动!”
朱允?一边下达命令,一边往车头方向走去。
车厢上的人也就只有那些文武百官知道了要紧急制动之事,剩下那些人对这命令可全部都是一无所知。
听了这,无不一脸的茫然。
不过,他们茫然与否火车该停还是会停。
朱允?手搭在座位的靠背上,没有多久便听到了一阵刺耳的摩擦之声,随之而来则是车厢也开始了剧烈晃动。
需要手中用了力气,方才能站稳身体。
大概两三分钟,火车外面的刺耳声音才渐渐消失,而随同出现的惯性哪怕是朱允有了准备的情况下也让他一个趔趄,险些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止是他,从火车的车窗前可以清楚的看见,有挡在火车之前要停火车之人,在火车的巨大鸣叫声下,贴着他的衣角划过。
就差那么大点,就要从他身上压过去了。
火车那么大一个庞然大物,从身上压过去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些人都能闹上了铁路便不是一般人,负责铁路的那些人要能拦住的话早就拦住了,又何必等到火车都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还得先去见了这些人再说。
在见识到火车的厉害之后,他们估计也开始后悔了。
他们鼓起勇气去拦他的火车不过是笃定了他不会从他们的身上压过去,或许也是想赌那么一把。
想着他那火车要实在不停的话,大不了等火车过来之后他们再躲走就是了。
他们肯定没想过,汽车已经够牛了。
但,汽车也可以随时想停就停。
而火车却会以如此之近的距离,擦着他们的身体擦过去。
要是再来这么一次,他们宁愿把手里的那些田都给了朝廷,可也不愿意再去逼火车了。
在火车彻底停稳之后,朱允?稳住了身子先去见了老朱父子。
老朱和朱标都在座位上坐着,身边唯一容易导致受伤的茶杯也早就被于实给收走了。
唯一所剩的不过只有一个棋盘。
棋盘的棋子因为火车惯性一定程度的偏移。
“皇爷爷,父亲。”
“都没事吧?”
朱标摆摆手,问道:“下车之后别与那些人呛呛着来,让他们知道这事儿该如何选择就行了。”
既都打算去见这些人了,无疑是为了给他们台阶的,也没必要非得再弄个势如水火的。
朝廷和那些权贵士绅或许是有些争斗,但说白了也不能一下把这些人都扫除干净了。
反倒是陈瑛那种恶犬,随时都可以做出牺牲。
“儿子明白!”
“那儿子现在就下车。”
须臾后,虎威营的大概数百个军率先下车,先把整个车站控制的水泄不通。
朱允?是不鸟这些人,但这也是气势的一种。
虎威营以前大部分都是府军前卫出身,作为御前带刀侍卫,除了自身拳脚功夫数一数二之外,那身材可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
往那儿一站,那了非常的有气势。
直到这些人都站好了后,朱允通才在是陈集的陪同之下,穿了身牛气哄哄的蟒袍抬脚下了车。
这些人刚才被火车的动静可都吓得不轻,现在再见到朱允通哪还有之前那种欲要和朝廷讨说法的魄力。
几个主要领头的士绅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了,剩下那些跟随他们而来的家丁佃户更是不敢多言了。
“太子殿下在此,还不速速行礼!”
这些人不是趴在地上就行的,还得说些什么表示这是给朱允通行的礼。
“拜见太子殿下!”
众人纷纷叩拜在地后,朱允通便冷声问道:“诸位在此集结意欲何为啊?”
这些人都敢来逼停火车了,总不能上来就和他们客客气气的吧?
被朱允通这一冷声质问后,也没人敢再主动说话。
朱允通只能问道:“谁是这一段的负责人?”
话音刚落,有一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小跑着到了朱允通的跟前,拜道:“卑下翟要拜下殿下!”
“不知道火车过来时要清除一切障碍吗,更何况是圣驾呢?”
“要是圣驾出个什么问题,你脑袋还能保得住吗?”
铁路各段的负责人不过是从工人中选个能力出众之人,除了带着工人干个活儿什么的,还要再负责养护一下某一段的铁路而已。
相对来说,要比干苦力更强一些。
这个翟要也是从上千工人中好不容易才脱颖而出走到今天是的,这还没多长时间就被这些人牵连出了这事儿。
翟要早就把这些人八辈祖宗都骂上了。
“卑下知错了。”
翟要能走到今天便不是只会受笨苦之人,当然知道碰到这事儿最好的处置方式是什么。
对于上面的人来说,他们最想要的就是个遇事儿能担责之人。
哪怕这事儿真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也要主动出面把这事儿负责起来才行。
翟要马上伏倒在地认错,随后才道:“卑下得知圣驾要过来好几天之前就带着护路队检查铁路了,哪知有人估摸出来交接班的时间。
“他们趁此功夫溜进了一大群人,卑下得知后带人马上就去驱离,他们却说护路队没权阻止他们去面圣。”
“卑下和他们好赖话都说过了,但他们一个个蛮横不讲理的厉害,他们的人比护路队的都多,护路队对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的很。”
铁路就在大明大明的本土,而且在不远处不仅有官府衙役,甚至是卫所的军卒都在。
一旦若碰到了什么大问题完全了召集这些人解决,其余时候的一些小问题,比如检修一下铁轨是否安全,是否在火车通行的时候还有人穿梭。
就连朱允通都没想到,有人竟会在他们的火车之前请命。
火车的运行速度多快瞒着,这根本就不是停不停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停下的问题了。
即便是有千万个理由,火车因被逼停也是事实。
火车和马车可不一样,这可不是随时都能停。
即便最后要解决这些人的问题,也必须得从这件事儿上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要是谁都来逼停火车的话,万一致使火车出现侧翻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你护路队的职责是什么,那就是要保证火车能够安全通行的。”
“你既胜任不了这事儿,那就换个地方去吧。”
“从今日护路队交给有能力之人,你要还愿留在这儿干活,那就去当个一般的苦力去吧。”
在富明实业即便是当苦力也比在其他地方待遇好。
翟要也知道今日这事儿挺严重,要是一般的火车还好说,偏偏这还是圣驾所在的车次,
要是往严重了追究的话,他这个性命恐都不保了。
能有今日这结果,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谢殿下,谢殿下...”
翟要连连叩头,道:“卑下愿留在富明实业干个苦力,卑下一定好好的干活!”
富明实业像要这样的人很多,朱允通也没时间再和他多说。
车上的那些文武百官知道火车紧急制动后肯定都在打探原因了,知道了是有人因陈瑛的原因来请命的话,少不了要来恒擦一杠子的。
什么事儿一旦让他们插手那就搞坏了。
朱允?势必要得赶在他们发现这事儿之前,就尽快把这些事情全都处置了。
“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连火车都逼停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可以说说了!”
他们这些人还以为在火车前请命,就和常见的拦轿请命差不多呢。
他们和皇帝的距离太远了,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能近距离接触皇帝的机会,他们就是想抓住机会给自己做争取一下罢了。
谁知道竟会如此危险。
这要是再有下一次,他们绝不敢这样做了。
“说话啊!”
朱允?斥责道:“都敢做不敢当了?”
“火车都被你们逼停了,别告诉孤你们其实没什么事儿吧?”
谁在这个时候出头,那就意味着是他的主意。
之前他们还以为逼停火车不过就和拦轿告状差不多,即便是民告官犹如子告父不过也就是一顿板子而已。
而吃了这顿板子,在乡里也博了好名。
这从长久来看可是个好事情!
可现今不同了。
火车突然制动不仅会伤了铁路上的人,就连火车上的人都有可能受伤。
火车上那些人的身份可都不一般,若是有谁因为这受了伤,这可绝非他们所能担负得起的。
朱允通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在他们全都不表态之际,随之起身道:“那行吧。”
“你们的事儿就交给当地衙门去解决吧!”
不管他们是否说明了他们拦火车的目的,朝廷必须也得围绕火车之事出台一系列的新政了。
比如逼停火车该担什么责任,头又比如倒卖铁轨该如何。
当然,还有火车载货载人的价格是什么。
早日运行也能早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