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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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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22章 臣没有私心

    朱允在火车上睡了醒,醒了吃,吃了再睡,等养足了精神都已到了长江边了。
    “殿下醒了?”
    “正好就要下车换乘了。”
    于实见朱允?睡醒后,很快给他拿来衣服。
    “这么快?”
    朱允通撩起窗帘瞥了一眼,火车都已经停了,正有文武大臣们在下车换船。
    反正他们祖孙也不和那些人乘同一艘船。
    朱允?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又端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大杯,这才穿上了于实拿来的衣服。
    “这觉睡得真他娘舒服。”
    说着,朱允?穿上了鞋,道:“我们也走吧。”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火车上所用之物在那边还有一套,他们所需携带的不过是随身携带的行李而已。
    比如一本正在看的书仅此而已。
    于实应道:“都收拾好了!”
    说着,于实又笑着道:“太上皇早说了谁都别来打扰殿下,等殿下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出发。”
    老朱刀子嘴豆腐心他一早就知道了。
    凡他在乎之人就是在头上拉屎撒尿都不成问题,如若不然的话就是给他提鞋恐也会嫌他碍眼的。
    朱允?笑了笑,回道:“皇爷爷嘴上不说,心中还是念着孤的。
    “走吧,先去找皇爷爷!”
    等朱允找过去的时,老朱和朱标正坐着喝茶。
    “皇爷爷。”
    “父亲。”
    朱允?喊了声,朱标笑着问道:“睡好了?”
    “好了!”
    “儿子现今精神非常充沛。”
    年轻人没有什么是睡个昏天黑地补不好的。
    朱标放下茶杯,应道:“睡好了就准备换乘吧。”
    在那些文武大臣们下火车上船之前,内等随行之人早就带着东西过去了,剩下之人也只有老朱祖孙,外加一部分贴身护卫了。
    让那些文人们等的时间久了,难免又会是一阵唧唧歪了。
    “那就走吧!”
    祖孙三人也只在火车上走了几步,下了火车后便又重新坐上了汽车,一直开到了长江边的渡口上三人这才下了车。
    本来就没打算在长江边多待,也就没在这儿安排护卫之人。
    为了自身的安全所虑,祖孙三人停都没停又上了船。
    在三人不过才刚坐稳,几艘大船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蓝玉这几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却一直被虎威营拦在了外面,好多次跑到孤这儿问你的情况。”
    “就他那猴急的性子估计一会儿就得找过来了,他对那个凉字可一直都是耿耿于怀,早就盼望着什么时候能出去累积军功了。”
    “大明现今以经济钳制四方蛮夷,很少再有出兵的时候了,他势必要抓住每一次能够出去的机会。”
    就蓝玉那点小九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蓝玉他虽有个公爵不假,但谁像他有那种寓意。
    凉。
    这不是要凉凉的意思吗?
    一旁的老朱不屑道:“那厮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了,将来即便真要让他去北征不到时候哪能提前让他知晓。”
    这也正是朱标和朱允?的意思。
    不说当前确实还没做好北征的规划,即便是有了也不会告诉蓝玉。
    要让他知道了这,他必会骄傲自满嚷嚷的天下皆知。
    大明虽有压制北元的实力不假,但也不能诚心让人去做这准备吧?
    北元是不想和大明开战,但大明都有北征之意了,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之乖乖束手就擒吧。
    朱允通也道:“舅爷还有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毛病,这只能给他给予些希望吊着他胃口,不然他肯定会烦不胜烦,非得求着你同意不可。”
    说白了就是脸皮厚!
    “现今用兵的地方少了那些武将多少有些懈怠了,很多人都有沉迷酒乐豢养的毛病,给他们希望让他们有居安思危的紧迫感也挺好。”
    对这,朱标也表示了赞同。
    “对,父亲说的是!”
    “治世的时候的确很容易腐蚀人的身心,是需要时不时的为之注入些希望。”
    “而且对于朝廷本身来说时不时把军队拉出去本身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也可以对四方蛮夷起到一个威胁的作用!”
    “等换车后儿子还是先见见舅爷他们。”
    蓝玉他们之所以要找朱允?,不过是因为相对来说,还是朱允更好说话而已。
    “行,是该见见!”
    不管是不是将来让他们带兵,也不管朱允?能否和他们说多少,那些人也都巴巴的找了朱允?好多次了,从这点来说朱允通便不能不搭理人家。
    没用多久,便到了换船之际了。
    还和以往一样还是先让内以及随行之人过去,然后就是那些文武百官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际,老朱祖孙再在一众护卫的陪同之下登车。
    才刚上火车不久,陈集便跑过来道:“殿下,凉国公他们求见!”
    之前拦着蓝玉那些人也就是由陈集一手主导的,现今朱允通也都已经休息好了,若再拦着这些武将去见朱允通那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让他们过来吧!”
    朱允?是没给陈集下达不让武将来拜见的命令,但那些武将必然会把他当成是朱允他的授意。
    他若这个时候还不见那些武将,那些人还不知道要往哪儿他去想。
    他们必然会以为朱允通巡边出去了一趟,已从下面的卫所中找到了能带兵打仗的人,已经用不到这些老家伙再去领兵出征了。
    这些人可还很有用处,可不能起了这种隔阂。
    片刻后,蓝玉等人结伴而来。
    刚开始他们为了能给自己揽到活儿,可都是不经别人知道偷偷摸摸跑过来的。
    在朱允?这儿吃了几次闭门羹,他们自然而然便又碰到了一起。
    “坐!”
    朱允?见到几人进门,随之抬手招呼了一下。
    “巡边出去了一趟有些累着了,一觉睡得时间长了些,醒来了之后才知道你们来找了好多次了。”
    说话的功夫,于实便已送上了茶。
    “孤本说好要与你们说说边关之事呢,岂知一下竟然拖到了现在了。”
    “你们先坐,孤与你们好好说说。”
    朱允?手中端着茶杯也没马上开口,笑着问道:“听说大兴知县查出了那店主在秤上做手脚的来龙去脉后,那店主还被责仗了六十呢!”
    他还在巡边路上的时候就听说了这。
    将来北平可是要当都城使用的,肯定要在各个方面严格要求的。
    顺着这个事情北平还进行了一拨严查,涉及了民间买卖的诸多方面。
    不仅包括称上的缺斤少两,还包括各种商品的品质是否合格。
    从这些方面衍生,也惩治了一大批不法商人。
    那缺斤短两的店主是自己在秤上做的手脚,其他的商贾秤上尽管也会有些虚低,但也还算能够说得过去了。
    这些人在被揪出来后不过也就是罚了些钱,只有骗蓝玉的那店主被拉到了街上扒下*裤子打了六十大板。
    那时候蓝玉那些人还没好利索了,听说了这之后还结伴跑出去观看了呢。
    要不是他,他们也不会挨这顿无妄之灾,也就更不会因此不能跟着朱允去巡边了。
    他们自己没找那店主已经算不错了,现今终于还了他们的清白,他们又怎能不亲眼见识一下。
    那店主肯定没有武将的骨头,才刚一板子打下去便开始鬼哭狼嚎了。
    六十板子打下去哀嚎之声就没停过。
    而且,当初蓝玉那些人挨板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看着。
    最重要的是,那店主骨头比不上那些武将,就是身体也不能和那些武将们相比。
    六十板子基本得要了他半条命。
    即便朱允?因为蓝玉掀了他的摊子给了他些赔偿,但这钱最后怕都得用在了他的治伤之上了。
    全程处理这事儿的是朱标。
    朱标也无意于抓着那店主不放,更没有给蓝玉那些武将报仇的心思。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杀鸡儆猴,好让其他人能本分做买卖,别想着再在这方面做手脚牟利。
    同时也让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可不是没有作为的,他会在任何时候打击任何不法之事。
    “是啊!”
    “那家伙六十板子打下去早就鬼哭狼嚎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要不是他在秤上做手脚,臣等早就跟着殿下去巡边了。”
    “这也就是当时臣的伤势还没好利索了,不然臣就得和陛下奏请由臣来动手了。”
    总之一句话,蓝玉对那店主可是恨之入骨。
    这也就是现在的蓝玉,要搁以往早就找他报仇了。
    朱允?笑了笑,道:“这事儿其实还得感谢舅爷呢。要不是舅爷的话怕也揪不出那家伙那么大的缺斤少两之事。”
    “真他娘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自己做了缺斤少两的勾当别人还以为是朝廷自己纵容所致呢。”
    这也不过是客气一下。
    蓝玉他在碰到了缺斤少两的事情有千万种解决的方式,他偏偏要选择了一个影响最大的。
    人们是仇恨那店主的缺斤少两,但也会更仇恨像蓝玉这种全权贵当街掀了摊子的作为。
    若是不然的话,朱标也不会对他们动手。
    就以蓝玉的那些人的秉性,务必要把他们的所有不法之事都扼杀于摇篮之中。
    蓝玉他们也都不傻,当然知道朱允这也不是真的对他们表示感谢。
    众人笑了笑,蓝玉开口回道:“不管如何,臣都不应该对那家伙动手。”
    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那就行了,话若说的太多反而还会惹人生厌。
    朱允?也没再多说,只是道:“舅爷下次记得注意就行了,孤还是先与你们说说边地的情况吧。”
    这些人所要了解不过还是边地的那些地形地貌等实际问题,官道较之以往发生了什么变化,水草和以前相比是否存在什么不同。
    这也是能否打胜仗的关键之一。
    至于各卫所军素质如何这反而不在他们的所关切范围之内,对于他们来说最擅长的无不是以少胜多的战役。
    对于现今早就不成其后的北元,完全你可以从这些卫所中随便挑选些精锐就能打得赢了。
    “殿下,倘若现在再出兵的话走之前的行军路线可以吗?”
    朱允通回道:“之前数次北征的路线孤早就已经看过了,但这些年因为雨水等各种原因出现了很多改道的情况,不能再按之前那样一成不变的行军了。”
    “不过,到时候真要行军的话可以安排斥候提前规划行军路线。”
    “最主要的还是北元目前的情况,他们主要的两大部落就是是鞑靼和瓦剌了,到底如何不布局还得自仔细做好考虑。”
    蓝玉他是有不少毛病,但碰到行军布阵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在听了朱允通的讲述之后,很快也道:“既是并存的两大部落,那就不能对他们同时出兵,一旦他们达成了合作不利的还会是大明。”
    “解决他们的最好办法,还是得要分而击破最合适。”
    片刻后,又有人道:“殿下,草原那么大大明很难管理吧,即便是消灭鞑靼瓦剌两部,用不了多久便又会兴起新的部落是来吧。”
    “到时候大明岂不是还要出兵吗?”
    “以大明的实力那些北元鞑子不过都是土鸡瓦狗而已,但这样如雨后春笋生起一次出一次兵对大明不也是个无休止的耗损吗?”
    这样的理由于大明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蓝玉不知道是真的没想到,还是为了自身积累军功才盼望大明经常出兵的。
    “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吗?”
    蓝玉很快发表了不同态度,表示道:“我大明还对付不了区区几个鞑子吗?”
    对之,朱允?也不表态。
    还是刚才那人,很快回道:“大明是有足够的能力震慑四方蛮夷,但草原真的太大了,我们或许是能消灭了所有北元鞑子。”
    “但用不了多久那儿就会兴起新的鞑子,他们同样会成长到让大明不得不防的地步。”
    “朝廷短时间之内或许没有这个担忧,等若干年之后谁能保证这个问题一定不会存在。”
    这的确是个实际问题。
    蓝玉说的是当下,而这人说的是将来。
    他们说的都不是一个时间节点,又岂能说到一个壶里去呢。
    对这人,朱允?抬眼瞧了一眼。
    此人就是历史上的知名人物盛庸。
    历史上就是他和铁弦一块,险些让朱棣命丧济南城。
    这也就是天不亡大明,没让他和铁弦得逞了。
    朱棣的后代是不怎样,但至少比朱允?要强。
    在朱棣靖难成功后大明好歹还坚持了十六帝,若让朱允?继续在位大明恐得二世而亡了。
    先说正题,盛庸行伍出身,洪武五年的时候被授予了流官,洪武六年是辽左卫千户,因屡立战功被升成了都指挥使。
    这次因要去军校进修搭乘了这班火车,本来是要来拜访朱允?的,恰好和这些武将们碰到了一起。
    “你他娘的谁啊!”
    蓝玉被盛庸几次质疑终于有了脾气。
    “下官辽东都指挥使!”
    在这儿的最次的也是个伯爵,他一个都指挥使有什么资格在这儿?
    “都指挥使?”
    蓝玉听了这被气笑了,道:“你一个都指挥使算哪根葱,知不知道这可是什么级别的军国大事,这是你一个都指挥使能参加的吗?”
    厉害上朱棣所向披靡一路直捣黄龙,是盛庸作为少数几个钳制朱棣的武将,给朱棣的靖难之役增添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困难。
    现今,在面对身份悬殊蓝玉之际同样能够不卑不亢,道:“下官和几位将军进来的时候,也没人告诉下官这军国大事下官不能参加。”
    “臣在辽东也不是一年半载了,那儿的情况早在下官心中汇聚起了印象,不用听殿下的介绍下官也都了解的差不错了。”
    “刚才下官说的那些不过是凭下官的经验给出些建议而已,凉国公大不了不听下官的就是了。”
    “其实,凉国公对当地的情况或许没有那么深的了解,要是真的决定出兵了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下官的那建议的。”
    蓝玉不过才刚说了一句,便被盛庸千万句回过来。
    “告诉本公你叫啥?”
    蓝玉神色非常严峻,连正式自称都出来了,显然是要公报私仇了。
    “盛庸!”
    即便是这,盛庸依旧不卑不亢的。
    不管怎么说,盛庸也都算是个人才。
    朱允通赶紧拉了蓝玉一把,道:“别这样,舅爷!”
    “要说这事儿也怨孤,孤早就发现多了个盛都指挥使,孤还以为这是舅爷要与孤介绍的人呢。”
    朱允?首先自我认错,蓝玉倒没办法强求了。
    那个时候他们只想快点见到朱允?,对身边多了谁少了谁的倒也没那么在意,
    “算了,这也不是殿下的错!”
    蓝玉摆摆手,道:“殿下用不着搭理那家伙,毛还都没长齐了他又能知道些啥?”
    盛庸也是从个小兵爬到这个位置也是凭自身本事的,他没捞到蓝玉那样的爵位,不过是因为他缺少了些运气而已。
    说他是毛头小子那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不过,盛庸倒也没那么大脾气。
    只在蓝玉挖苦鄙夷之际,冲朱允?拱手应道:“卑职先告退了,等殿下忙完了卑职再过来。”
    盛好不容易才打破了武将们的一言堂,朱允通又岂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他若是表现还不错的话,将来少不了还能提拔一下他的。
    朱允?招了招手,道:“盛都指挥使你先别走,孤听你后面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你先与孤仔细再说说这。”
    一听这,蓝玉那些武将开始急了。
    “殿下...”
    那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想堵盛的嘴。
    朱允?抬手道:“先听听吧,也算是多一个参考的意见了。”
    这些武将但凡要不是都站在自身的角度去考虑,他又何必非得强求去听一个都指挥使的意见。
    为了自身积累军功,连朝廷大局都不要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有这样的心思不足为奇,但他也就不能只采纳他们一人的意见了。
    朱允?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些武将也就不能再拦着了。
    “你说,盛都指挥使。”
    这些想法估计早就在盛庸心中酝酿很长时间了,在抓住这机会之后盛庸二话不说,当即道:“既然没办法彻底消灭,那就让他们互相牵制了。”
    “对鞑靼和瓦剌既要有威慑之意但又不能全部消灭,只需要一直控制们他们两部的发展,当一部成长起来后立马招呼一部去打压。”
    “对于鞑靼和瓦剌来说,他们宁愿让大明发展,也不愿意让对方发展的。”
    “这样做的话,瓦剌和鞑靼应该都会乐见其成。”
    这些武将也都不傻,他们因给自己积累军功蒙蔽对这方面的认识,当听盛庸讲了这些之后他们该想的还是能够想到的。
    至于说鞑靼和瓦剌是否会听大明的话也不用再担心的,大明完全有充足的实力对两方起到必要的控制的。
    既然迟早都用这样的方法去牵制,那干嘛不从一开始就做好这些方面的布局呢?
    盛庸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说的这些损伤了勋戚武将的利益,他们不欢迎他了。
    在这都讲完后,随之便道:“殿下,卑下也只捉摸出了这么些浅显的拙见,至于具体的实施方案卑下也就不知道了。”
    这本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
    对于他这样一个都指挥使,能想到这一层就已挺不错了。
    朱允通也没再留下盛庸对付武将的质疑,抬抬手道:“盛都指挥使先回就是!”
    在盛庸走了之后,蓝玉这才解释道:“姓盛那家伙说的臣也不是没想到,臣也不是为了自身的军功才非得要出兵。”
    “臣只是觉着北元鞑子和我大明有着血海深仇,我大明有多少百姓的父母先祖死在了北元的苛捐杂税之中。”
    “大明为了今日的安稳又有多少人死在了北元的兵戈之下,现今的被北元鞑子苟延残喘只剩了一口气,正是需要我大明乘胜追击的时候。”
    “臣就只是觉着不应该浪费了这机会!”
    或许是有这样的理由,朱允通也不能全盘否认。
    一听这,其他武将也纷纷表示,道:“对,臣也是这意思。”
    “臣等有今日这些全赖大明之恩赐,臣当然是希望大明富庶和强大的,要是为了区区一个北元就耽搁了大明的正整体布局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人害怕被怀疑他们存在私心,这倒正好可推行他这一政策。
    反正对于北元的处理,老朱和朱标和这态度差不多。
    朱允?笑了笑,道:“那是肯定的,孤还不了解你们吗?”
    “不管将来如何抉择肯定都少不了用得着你们,这也是孤和你们第一时间介绍这些情况的原因。”
    “你们也不用马上表态,可以趁这机会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