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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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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14章 父亲也有无奈

    片刻后,板子打完。
    直到此时,朱标仍没追究那店主的称上是否真的有问题,倒是那店主被虎威营的板子打的心惊肉跳的。
    一个寻常的老百姓,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从始至终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连一丁点都不敢随便乱动了。
    直到最后板子的声响停了后,这才敢稍稍抬头瞥一眼。
    “去把下面那乡民扶起来。”
    朱标脸色异常冷然,沉声吩咐了一声。
    这是要让朱允?施恩了。
    在这种场面下,朱允?心中不管如何感动,也只能起身站起搀扶起了那店主。
    “快请起!”
    “不管怎么说,凉国公他们动手都是他们的不对,你的汤药费就由富明实业承认了。”
    那店主纵使再如何缺斤短两也有当地官府惩戒,蓝玉他们一个武将哪能把手伸到地方政务上来。
    “这段时间好好在家中养上几日,等身体养好了再出去干活不迟。”
    说着,朱允?和颜悦色的扶起那店主,又亲自把五两银子的宝钞送了过去。
    现今的物价是有所提升,但这五两也仍抵寻常人家一个多月的收入了。
    蓝玉那些人打是打得重了些,却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啊。
    那店主被带过来的时候就战战兢兢的,像这种天上掉馅饼之事更不敢随便接受了。
    最后,还是朱允把宝钞直接塞进他手里,道:“拿着吧,店里的那些损失也需要补偿。”
    他缺斤短两本就有错在先,怎么会非但没有什么惩处,反而还反过来给他银子呢?
    就在那店主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朱允挥手便把人遣了出去。
    在他们当地出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他们什么都不说,当地官员也得主动做出表示。
    在官场混的人可都是些人精,哪能不知里面的这些弯弯绕呢。
    他们祖孙都是什么样的身份,岂能浪费精力在这样的小事之上。
    蓝玉他们把称那主要证据都毁了,再继续往下查的话还得去民间收集人证物证。
    这哪是一时半会能查清的。
    在那店主被带出后,老朱一句话都没说起身就走,朱标则站起来吩咐道:“把人送回去养伤,让随行的太医去上药。”
    “儿子明白!”
    朱标把给店主施恩的机会给了朱允通时,便已做好他来唱黑脸让朱允?唱红脸的准备了。
    这么多年,朱标总是把朱允保护在羽翼之下,自己一人做了得罪人的部分,却让朱允?去当好人。
    朱允通早就可以单独处理这些事情了,但朱标却一次又一次的为他创造机会。
    既已这样,他也不能浪费了朱标的心意。
    在老朱和朱标走了后,朱允?随便上前扶起了蓝玉,道:“舅爷,还能走吗?”
    当着朱标的面,蓝玉硬气的不肯认错。
    朱标才刚一走,便龇牙咧嘴的痛呼出声。
    随之,又扭头冲身后瞅了一眼,无奈道:“臣还打算随殿下一块去边关看看呢,这下怕是不能去了吧?”
    蓝玉他们恢复的再怎么快,养好这伤也得十几日了,朱允通不可能一直等他这么久的。
    “先不说这个。”
    “孤先送舅爷回去养伤。”
    这也不仅仅光是朱允通一人在这儿,朱标还得赶回去处理朝政务呢。
    田亩清丈和一体纳粮可都在一块儿堆挤着呢,他们祖孙三能一同出来这么久已经挺好了,哪还能平白无故的再耽搁十几天呢。
    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众人开始抱怨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为了三斤桔子耽误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老蓝你也是,不就是三斤桔子吗,就是他全都捣了鬼才有多少钱。”
    “他若想要,给他不就行了嘛,现在却搞成了这样,这不得不偿失吗?”
    这些武将将来人人有机会领兵肯定不尽然,但他们可都有勋爵在身,哪怕是身体条件允许,也不能随便往边关跑的。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怎能不怀念当年那种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
    即便是没办法再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去拼杀,近距离感受一下不也挺好的吗?
    以如此一个微小的理由就丧失了机会,这又怎能不把人气的肝疼呢。
    “就是啊,老蓝。”
    “这次若不能去边关,往后哪还再有机会。”
    众武将七嘴八舌的抱怨,让蓝玉更加心烦意乱。
    他们不过也就只是不能去边关看看而已,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武将之首。
    公爵中的第一代可只剩他一人了,他的战功也是当下存活武将之中最厉害的。
    这次要是不能去巡边的话,也就意味着他有可能丧失北征的资格了。
    现今的北元可较之前逊色太多了,轻轻松松就能获取到战功。
    不管是谁想超越他,那可都轻而易举的。
    他都开始怀疑今日的事儿是朝廷为了打压他,故意给他下套了。
    “行了!”
    蓝玉不耐烦一挥手,道:“多大个事儿,吵吵嚷嚷的像个娘们似的。”
    要朝廷真有打压之意,这岂是他所能左右的。
    不就是个巡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蓝玉咬牙便欲起身就走。
    那五十板子可是实打实打下去的,真的可谓是皮开肉绽了,就是钢筋铁骨短时间内也没办法独自行走了。
    朱允?随之一把扶住了蓝玉,招呼道:“还不快送凉国公回去!”
    旁边虎威的营军卒早就准备好了,一听这赶紧上前就往是蓝玉胳膊上去。
    哪知,蓝玉压根就不领情,随即抬头一把推开,不忿道:“滚一边去,老子自己能走!”
    蓝玉身上的伤可是实实在在的,这也不是嘴上说能走就能走的。
    不过才刚推开虎威营的军卒,还没走几步呢便重重趴倒在地。
    这家伙!
    朱允通只能亲自上前扶起了蓝玉,道:“舅爷就别逞强了,伤着了身体往后还怎么去出征。”
    这也算是给了蓝玉希望。
    更何况,朱允?这话也挺有道理。
    那些或许不过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一次小小的巡边错也就错过了,北征巡边事宜还没定下呢,任用谁领兵那可还两说呢。
    倘若因此落下了什么后遗症,那可真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再加之,朱允?都亲自来扶了,他再有气也不能向朱允?发啊。
    蓝玉面上尽管仍然气呼呼的,倒也没再把朱允拒于千里之外。
    朱允通不可能一人扶得起蓝玉,他不过拖着蓝玉的一条胳膊,最后还是全靠虎威营的军卒抬着的。
    其余的那些军卒抱怨的根源在蓝玉的身上,现在蓝玉都已经被带走了,他们也没什么可争的了。
    两个军卒相互配合着,很快便都被送回了房间。
    卢志明早就收到了消息带着人在等着了,他拿着俸禄本来是充当老朱的保健郎中出来的,总得发挥些作用才能当得起他领的这份俸禄啊。
    “舅!”
    常升哪怕是随驾一块出来也仍然非常低调,这几日几乎一直待在燕王府中。
    即便是要出去,不过也是带着个随从单独出去,从来不会和那些武将们一块儿勾肩搭背的去喝酒的。
    这次,蓝玉在外面打了那店主的时候,常升恰好就留在燕王府没出去。
    其实,常升尽管避世不参与武将们的行动,但谁有了什么事儿们还是会两肋插刀的。
    就像今日这事儿,要是常升也在的话,不管是不是蓝玉的错,他也不会自己偷偷的溜走。
    哪怕有一天到了战场上,常升仍是个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
    因而,尽管常升常不会和那些武将们一起勾肩搭背的喝酒,但这些人仍从来就没把是常升排除在外。
    这不仅仅是因为常遇春和蓝玉的关系。
    这些人可以骂常升一声孬,但绝不能说常升是个不够义气的。
    “另个屁!”
    看得出来,蓝玉心情特别不好。
    不过,才刚骂完了常升,随之又把他拉到了跟前,道:“殿下近日就要去巡边了吧,臣肯定是没办法随同了,就让常家二小子同殿下一块去吧。”
    “他的骑射是比不上臣,但在武将当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殿下带他出去肯定没什么坏处的。”
    既然他肯定是没办法出去巡边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既如此还不如让常升捞了这好处呢。
    这次巡边要是定北征的人选常升就算捞着了,即便不定的话也算不是出去长长世面,也算为将来随时出征提前做准备了。
    常升平日尽管避免参与朝中的这些事务,但蓝玉这样做的原因他大致也能够猜到的。
    "Fl..."
    他常家的荣耀已经够多了,朝廷若真的需要他上阵杀敌是没必要。
    可让他和一众武将们竞争这差事,他同样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蓝玉这公爵不也是后来居上赶上来的,既然蓝玉能跻身于公爵之中,那再多个什么人也不算什么。
    朝廷若要削他常家的公爵也只会是因他常家行为上有什么不妥之处,亦或者是为了整体的大局全盘考虑所致,绝不会是因为增了公爵的缘故。
    就在常升找借口拒绝之际,蓝玉都准备抬腿踢人了。
    “完蛋东西!”
    “这是个多好的机会,你倒还推辞起来了。”
    “徐家那大小子都在北平镇守多长时间了,你是打定主意混吃等死了?”
    常升的这种行为蓝玉很不理解。
    你说你不参与武将平日里和文官的那些明争暗斗那是为了明智保身不假,但现在这差事不都是属武将所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能争一下?
    就蓝玉那秉性,哪能理解了常升。
    常升支支吾吾的,既不想去争这些,又不想付了蓝玉的好意。
    就在此时,朱允?这才开口道:“等北征之事定了,二舅准备一下去吧。”
    以前虑巡边都要带着谁得挑着来,现在这些武将大部分都挂了伤,他找怕是都找不齐了,哪还有余地再挑肥拣瘦。
    不过,巡边归巡边,以现今北元的情况并不需要全面出兵去解决,即便真的要北征的话,也不见得非从这次巡边之人中选。
    唯一的一点就是常升这次巡边得到人前了。
    不过,在大部分武将都受了伤的前提之下,常升跟着朱允通去巡边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嫌疑。
    这也不会影响常升远离朝堂的意愿。
    朱允?既然都已经开口了,常升不管愿意与否都不能拒绝了。
    “是,臣知道了!”
    之后,卢志明这才进近前。
    先用碘酒把伤口清洗了干净,随后这才又仔细上了药。
    经过这么多年的改进,医学院处置伤口的技术也提升了。
    这些金疮药之类的东西也是经由多次改进后的,只要仔细护理着的话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殿下,好了!”
    知道朱允通和蓝玉有话说,卢志明在处理好后便退了出去。
    朱允通给蓝玉倒了杯茶,问道:“舅爷肯定没想明白父亲为何不追查那店主称上的问题,反而会不问缘由的先打了舅爷的板子吧?”
    对于这,蓝玉确实没想明白。
    他但凡要是想明白了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了。
    “臣不知道。”
    “臣这些年可一直谨记殿下的教诲,可没再做过什么骄纵不法之事,就连那些能代臣出生入死冲锋陷阵的义子,臣可全部都遣散了。”
    “那家伙的称上真的有问题啊,臣找过去他还不承认呢,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臣吃不起桔子故意找他麻烦呢。”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臣哪能再惯着他?”
    蓝玉这些武将这些年的确已算是夹着尾巴在做人了,要不然老朱即便是为了平衡朝中的各方利益,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动过一个武将了。
    “那店主都已经心虚成那样了,父亲又岂能看不出来啊。”
    既然看出来了,那为何还如此?
    在蓝玉的不解之中,朱允通这才又解释道:“那人秤上有问题,他在北平的生意也不是一两日了人又岂能不知道他?”
    “但百姓对官府有天然的抵触之意,父亲若是不追究舅爷而只是去惩戒了那店主,少不了有人会说朝廷是在偏袒舅爷。”
    “更何况,那店主再怎么缺斤短两那也不是舅爷该管之事,他在秤上做手脚少了舅爷的东西,要按正常程序来说的话,舅爷也还是要抓着他去报官,让地方官员去处理这些事情。”
    “舅爷连插手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动手打了那店主不就更不应该了。”
    “百姓在舅爷跟前处于弱势,舅爷就更不应该盛气凌人越矩处理那些事情了。”
    “再加上,舅爷毁了那店主的秤这也就意味着丧失了关键证据,舅爷连当初称的桔子都没有了,这如何让人相信舅爷真的被少称了桔子?”
    “即便是那店主缺斤少两的毛病是公认的,也没必要用在舅爷这里来的。”
    朱允?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蓝玉也在慢慢的消化着。
    他也不是介意吃的这顿板子,他不过就是有些不服气罢了。
    这明明就不是他的错啊,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强加在他们的身上。
    给蓝玉留够了充足的思考时间,停顿了良久之后,朱允通这才接着又道:“舅爷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先不说是百姓如何,父亲可以让人去彻查这些事情。”
    “可那些文官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舅爷的把又怎会不在这件事情上大作为章,到时候为了让舅爷吃瘪少不了要在那店主身上做文章。”
    “他们若铁了心出面维护那店主的话,朝廷又如何去追究那店主缺斤短两之事。”
    “如此一来,百姓便又会不满朝廷袒护缺斤短两之事了,这样导致的最后结果同样会影响了民心。”
    “北平距应天府本来就是千里之遥,天高皇帝远难以聆听圣训,而父亲到了北平都不能公正处理这些事情,这让北平百姓作何感想。”
    朱允?先是指出了蓝玉在这些事儿上的过错,之后又表示朱标并不是不维护他们,而是本身也有很多为难的地方。
    而对于他们来讲,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太坏。
    在那些文官的虎视眈眈之下,本来就有过错的他们根本不了好。
    现在他们挨了一顿板子,不仅堵住了那些文官的嘴,反倒是让他们变得被动起来。
    蓝玉他们有错朱标已经开始处置了,那地方官员任由缺斤短两的摊位搅乱市场又该怎么说。
    “臣明白了。”
    “这也是臣的错,是臣给陛下添麻烦了。”
    蓝玉执拗起来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自己想通了认错起来还是很干脆的。
    “舅爷能明白就好!”
    朱允通微微一笑,一副欣慰的样子。
    其实,朱允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没说。
    这些武将都是些给了三分颜色就能上房揭瓦之人,这段时间对他们的敲打可又不够了,正好借这次机会告诉他们。
    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朝廷之手,也别以为将来的北征离了他们就不行。
    他们要还想捞战功,那就得低调一些的。
    蓝玉政治头脑是不太够,但武将中有人能想明白。
    他也只能提点到这些了,剩下的就得靠他们自己领悟了。
    “那行吧。”
    “爷先好好养伤,孤再去看看别人。”
    说到这里,朱允通又劝道:“舅爷也别怪他们,他们也是一时着急而已。”
    “他们能和舅爷一块儿打架,那是真的把舅爷当兄弟了。”
    文武抱团那是会出大问题的,而武将若是离心离德的话那就要瓦解朝廷的军备力量了。
    对于老朱祖孙父子来说,他们最不愿看到武将内部明争暗斗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会导致上了战场不去驰援,甚至勾结敌人在背后捅刀子的。
    而这所有的损失都和朝廷息息相关。
    “臣知道。”
    蓝玉应了一声,扯起了个笑容道:“那些家伙嘴臭很。”
    “不管怎么说这次也是受了臣的连累,他们爱抱怨就让他们抱怨上几句,反正又不会缺块肉的。”
    该说的都说了后,朱允通这才离开。
    在离开之前又叮嘱看了常升,道:“二舅就陪着舅爷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燕世子就行了。”
    之后,便去了那些武将们的房间。
    凡跟着老朱祖孙伴驾之人那都是有身份的,反正燕王府的房间也多的是,他们住在这里也是一人一个房间。
    跟着蓝玉一块打人的武将大概有七八人,朱允?沿着他们的房间??去看过。
    他在蓝玉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他这些人这儿也不能只点个卯,同样也说了朱标对他们动手也是无奈之举。
    这些人抱怨归抱怨,但既都已经把人揍了那就不存在后悔与否。
    别看他们已经这个年纪了,他们心中还是有一腔热血在的,倘若他们之中的这些人再有人被欺负了的话,他们还是敢于为兄弟出头的。
    当然,这绝不限于朝廷。
    大明有今日这一切是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但他们非常清楚这不过只占一小部分而已。最主要靠的还是老朱祖孙的精明睿智。
    他们若敢与朝廷作对,那绝对是自寻死路的。
    有了这样的自知之明之后,他们对朝廷也就增添了一份忠义。
    哪怕明明是挨了板子,在听了朱允通这样的安抚之后,他们仍对朝廷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按朱允?意思来说,这确实是他们的错。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没有干预地方政务之权,在朝廷没有明确圣旨的前提之下,即便是他们自身利益受了损,他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去报官。
    这也可以理解。
    在朝中有特殊权柄之人可不止他们一个,要是人人都依靠自身特权行事的话,他天下岂不要乱套了。
    当然,只要你遵守其中的规则自己处置也行。
    比如亮明身份让那店主承认,或者私下去抓他的把柄。
    总之,无论怎么做都绝没有直接殴打之说。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要能想明白就行。
    朱允?一一安抚了再见到老朱和朱标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了。
    “都处置妥了?”
    朱允?点头,应道:“妥了!”
    “大致和舅爷说了下当前的局面,舅爷倒也还算是比较理解的。”
    “唯一的一点,舅爷想让孙儿巡边的时候带着二舅。”
    这要求倒也不过分。
    老朱冷哼一声,道:“他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其实,不管常升有没有那能力,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也不会让他去领兵的。
    他自己本身就没有建功立业的欲望,到时候倒也会拼尽全力浴血杀敌。
    只是少了如此一个动力,便会少了很多激情。
    人往往对于自己喜欢之事,方才能够发挥出巨大潜力来。
    而常升少的就是一个喜欢。
    朱标道:“常升既然已经跟过来了,那就让他一块去就是,他在军事方面也还是很有造诣的,听听他的说法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