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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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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13章 惹事了

    朱棣是有些看不上朱高炽,但那不过只是相对朱高煦兄弟而言罢了。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碗水端平。
    要有人欺负了朱高炽,他怕也会去拼命的。
    而朱高炽说这些不过就是叨咕两句,也并没有真的仇恨过朱棣。
    父子终究还是父子。
    因而,几人的话题很快便从朱棣身上离开。
    老朱对朱高炽非常的满意,也就有了考校他的心思。
    对北平的一些具体情况尽管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在饭桌上仍还是问了些其中的经济民生。
    藩王就藩之后,像朱棣这样在边塞镇守的王爷上尚尚可时不时领兵出征,或者还可以为大军调拨一下大军的粮草补给。
    但除此之外,藩王是不能插手地方吏治的。
    老朱问的这些问题可都不在朱高炽的必知范围之内,朱高炽是没有地方官员准备了之后的信手拈来。
    但至少能够做到有问必答了,凡老朱的问题基本都能回个差不多。
    在朱高炽的这种侃侃而谈中,就是朱标都越来越满意他了。
    这也就是朱高炽不是朱标的儿子,老朱老说要把朱高炽过继给他,这也不过只是说说他而已。
    倘若朱高炽真的是朱标的儿子,那朱高炽这竞争对手可够他受了。
    四人一边聊一边吃,大概用了半个时辰。
    不过才刚刚吃完,徐辉祖便赶回来了。
    这段时间,他代朱棣镇守在北平,前不久按定例去了边关巡视。
    接到老朱祖孙来北平的消息后,当即便紧赶慢赶的往回来赶。
    今天,这才刚就回来。
    “允恭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徐辉祖本名徐允恭,后来老朱给朱标世系中定了允字辈后,徐辉祖这才改了名。
    大明对百姓的限制还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皇帝名字中字还不必必须避讳。
    更不会因谁没避圣讳,就上升到杀头的地步。
    但,不管上面有没有这规则,为人臣子的却得有这样的觉悟。
    没用多久,徐辉祖进门。
    徐辉祖算是勋二代中比较上进的了,他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的,徐达的本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平日在京中不不像那些勋二代养尊处优不学无术,哪怕没有什么战事指派,他也会时不时的练些拳脚。
    因而,徐辉祖平日就比较壮硕。
    现在又在军中历练了这么长时间,较之以往更显魁梧了。
    即便身上甲胄在身,也仍能看出肌肉的矫健。
    脸上有风吹日晒干裂和黝黑,但一双眼睛却显得尤其的明亮。
    当然,和朱棣相比还是差了些的。
    “不用多礼了!"
    徐辉祖正准备行礼,便被老朱给拦了下来。
    “快坐!”
    “咱不是说不用急着往回来赶吗?”
    老朱话是这么说了,但不能真不回去了。
    反正巡查之事也都已结束了,他也不过是在路上赶了些而已罢了。
    徐辉祖在老朱面前坐下,道:“反正臣也是要准备回来的。”
    “臣在北平也已经镇守过一段时间了,军备上有些事情正好也需要当面做些汇报。”
    徐辉祖在见驾之前尽管也已经整理了衣冠换了身衣服,但身上的疲惫仍然还显而易见。
    朱标是有必要面见一下当地的这些武将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但边关又没什么大事情不用非得急于这一时的。
    “你一路才赶回来,先休息好了再说。”
    朱标和徐辉祖年纪差不多也算是一块长大的,那时候老朱领着武将们在外面打仗,他们这些年长的孩子是要一块照顾弟妹的。
    因为责任都一样,也就更亲近一些。
    “臣遵旨。”
    徐辉祖性格比较固执耿介,哪怕和朱标一块光屁股长大,在朱标面前也一直中规中矩的。
    虽说如此,也并不是他和朱标不够亲近。
    相反,他对朱标特别的忠心。
    就是去担心蓝玉,也不用怀疑徐辉祖。
    但凡徐辉祖要有什么摇摆之意,历史上在靖难的最后关头也不会仍死心塌地跟着朱允?。
    就冲这一点,压根就不用怀疑了。
    “北平的气候不比应天府,大老远的过来吃了不少苦吧?”
    徐辉祖待在北平这么长时间可也不是来享乐的,就冲他脸上的黝黑和干裂也能知道他吃了不少苦。
    老朱把徐辉祖落在身边,只把他当成了晚辈而已。
    “还成!”
    老朱和徐达之间的关系特别铁,在没当皇帝之前,那还真把徐家兄弟们当成子侄相待的。
    后来,对他们是仍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徐达却经常教诲他们兄弟,说老朱把他们兄弟当子侄,他们却不能真的把老朱当长辈。
    别看徐达是右丞相,且也算淮西一党的人。
    但,徐达真没参与过李善长的那些事。
    常遇春不过四十岁就早早走了,朝廷大半部分的军权都在他的手中。
    手握重兵本来就已经很容易被天子忌惮了,倘若他再像蓝玉那些人骄纵不法,那他徐家离灭顶之灾可就不远了。
    徐辉祖又是家中长子,在徐达的耳提面命之下,他从小就养成了谨言慎行的秉性。
    在老朱面前憨憨一笑,也有把老朱当长辈之意,但那不过只是微乎其微的的一小部分。
    在憨笑之后,也还是中规中矩回道:“北方也有北方的好,一到冬天整座大山都被包裹着皑皑大雪,倒也还真有种不一样的美,这在应天府可难得一见。”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但相比较而言,人还是喜欢在应天府定居的。
    徐辉祖付出了这么多,总得夸上一两句的。
    “你小子有你爹那股韧劲,当年攻取大都镇守在北平之际,你爹也是这样豪气十足的和咱这样说。”
    “还说烫上一壶酒,再烤上半条羊腿,外面雪花纷纷杂杂的滑落,帐篷里炉子里冒着丝丝热气,火上羊腿时不时传来阵阵肉香。”
    “还说,等将来有了机会就和咱一块坐在中军大帐当中把酒言欢。”
    “可惜,你爹说话不算数,这愿望还没实现呢,你爹他就先走了。”
    当年打天下时的畅快好像就在眨眼之间,可如今却变得物是人非,斯人早就不复存在了。
    提起徐达,徐辉祖也有些落寞。
    他有时候真的非常羡慕朱标,倒也不是因为朱标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有老朱在前面给他遮风挡雨。
    不像他。
    尽管继承了徐达魏国公的爵位,有了令人羡慕的荣华富贵,但同时却也得担负起这诺大的家业来。
    家里的弟弟妹妹,他都得看顾到位。
    要是谁受了委屈的话,别人就该说他这长兄不到位了。
    哪怕有个人能听他说说委屈,这也好过他孤零零的一人要好很多了。
    说起这,徐辉祖眼睛都快湿润了。
    “父亲若还在的话,就能在北平镇守了。”
    当然,这不过只是一个希冀。
    即便是徐达还活着,顶多也像老朱那样坐着车来北平看看而已,即便是像之前那样大快朵颐的喝酒吃肉怕也很难办到了。
    “你爹身体亏损的太厉害了,也是因常年在外打仗的原因,要不是身上那背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了的。”
    “你爹大明的功臣啊。”
    大明刚立国封爵之际不过才有五个公爵,而徐达的魏国公就是其中之一。
    而他公爵,可全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他对大明的功劳在这五个公爵中都能属前三了,他于大明来说可绝对算战功赫赫了。
    老朱对徐达向来是不称赞的,即便是当着徐达的面,老朱也经常会这样说的。
    “这都是父亲应该做的。”
    徐达和老朱一块长大,有时候或许还能以兄弟的身份不客气的说上几句。
    而徐辉祖这个晚辈,再与老朱亲近也必须先得中规中矩,拿出自身该有的礼貌来。
    徐辉祖一路赶回来也确实是累了,既然不说军备上的事情也是时候该让他去休息了。
    几人聊了没多长时间,老朱便主动道:“时辰也不早了,那允恭你先去休息,公务上的事情等明日再说吧。”
    老朱是禅让了不假,但他同样有话语权。
    一般情况下老朱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一旦发表了老朱父子也不会否认的。
    “确实。”
    “你一路赶回来必定也累了,今晚先好好睡上一觉,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在朱标的补充之下,徐辉祖很快便告辞。
    “徐家那几个小子也就只有徐允恭像徐达那家伙了,多经几次战役他也会将是大明的新一代武将了。”
    “有他们这些人的帮忙过渡,足可以支撑王家那几个小子成长起来,有这数十年的时间,将来再有用得着武将的时候也不见得非得从这些人中培养了。”
    “尽管朝廷有对继承勋爵时的考核,但等到了那时候估计就得名存实亡了,到时候就得看当朝皇帝自己的执政能力了。”
    说到这,老朱起身站起。
    “反正咱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也就要看后世的那些人了。”
    “咱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老朱说的也是实情。
    不说是老朱了,就是他们也只能做好当前之事,剩下得要靠他们自己的谋划和布局。
    他是个穿越者不假。
    但从他穿越之后很多事情便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也没办法再做出预料了,只能是尽可能的所能预料的都做好准备。
    正当老朱准备出门,于广勇刚巧过来了。
    “慌慌张张的干啥。
    “何事?”
    虎威营负责老朱祖孙的安保,于广勇则带人在安忠收集一下情报,凡有什么不利于老朱祖孙安危之事,则需要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说到这,老朱也驻足了。
    老朱不插手朝中的政务,不代表他就真的不关心了,于广勇这个时候跑过来,他也做不到绝对的不管不问。
    于广勇瞥了眼老朱和朱标,有些难以启齿道:“凉国公在街上买桔子非说店家在称上做了手脚,双方争执了一番之后,好几个勋戚一块儿把人店主的探摊子都掀了,还把人店主都给打伤了是。”
    听罢,老朱脸色当即就黑了。
    他最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之人了。
    当年还在义军的时候,他就因此砍过不少人了。
    早就知道蓝玉这些人的尿性,本以为他们会收敛很多了,想不到才刚到北平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知道控制一下吗?
    即便真是那店主做了手脚,他们是差这点钱的人吗?
    破财免灾的道理难道不清楚?
    老朱都还北平呢。
    老朱是什么样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揍了那店主是出气了,可还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吗?
    朱允?恨铁不成钢的,都想要揍他们一顿了。
    “人在呢?”
    “把他们都押回来。”
    老朱胸膛剧烈起伏,一看就气得不轻。
    自从禅让之后,老朱还没动过这么大的气。
    不管怎么说,于广勇也是朱允?的人。
    他是能直接听命于老朱,但毕竟是当着朱允的面,也得征求一下朱允的意见才行。
    更何况,蓝玉等人和朱允的关系也不错。
    这事本就瞒不住,而且也不能瞒的。
    老朱和朱标是因为信任他,才只在身边只带了虎威营,了解外面第一手消息的差事也交给了他。
    他总不能愧对于这份信任,去堵上他们的耳朵和眼睛吧?
    当然,最重要的是往后还要迁都北平呢,这还没怎么着就丧失了在北平的民心。
    到时候,怕不仅仅是应天府的人不愿迁都,就连北平的百姓也不愿意接纳了。
    迁都之后是能够带动了北平的经济,但同时也会让北平的权贵变多,类似于今日之事只会越来越多。
    现在的北平又不差,完全没必要非要迁都。
    光从这些来看,很难说出这是否是好事的。
    “去带人吧。”
    “让陈集去!”
    不管怎么说,朝廷必须得有态度。
    能打了人不受惩处之人那必定是非富即贵,有朱棣在北平镇守着,在他的以身作则之下从没有人仗势欺人。
    现今却能让燕王府缄默不言,那必定是和京中的那些人有关。
    毕竟,现今皇帝銮驾就在北平。
    普通的百姓碰到这样的事情是状告无门,但朝廷为了整体大局有必要拿出态度来了。
    “是!”
    于广勇应了一声,很快转身退了出去。
    让陈集去抓人也并不是不信任于广勇,只是于广勇他们的差事非比寻常。
    他们需要常年融入于百姓之中,只有身处其中那才能探听到消息。
    到底都有谁是侦察营的人,就连他们内部人都不知道。
    有的人身边只有一部能联系的电报机,剩下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们只会和于广勇单独去联系的。
    正因为如此,侦察营才能迅速崭露头角。
    陈集的行动速度还是很快的,便把蓝玉那些人给带了回来。
    知道蓝玉他们也算是朱允通的人,对他们倒也还算是客气了。
    而蓝玉那些人知道陈集的身份,倒也没有再强烈的反抗。
    因而,双方还算是比较默契。
    蓝玉等人直到站在老朱祖孙跟前仍然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在他们看来这事儿压根就不是他们的错,像那种缺斤短两人揍他一顿算轻的了。
    老朱平生不也是最恨这些人了吗?
    “上位是不知道那店主有多气人!”
    蓝玉在老朱黑着脸的压迫之下,愤愤不平地最先控述了起来,道:“臣买三斤桔子,他差了快一斤了,要不是臣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地去称了一下就得被那店主给骗了。”
    其他人明知老朱不高兴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解释了,道:“凉国公说的没错,明明是他在上面做了手脚,偏偏还算是凉国公白赖他桔子了。”
    “就是嘛,他以前就不知用这种方式坑过多少人了,既然都已经发现了又岂能不管。”
    要在真的是那店主缺斤短两那便有的是解决之法,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好几百岁都有了偏偏找了一个最愚蠢的。
    老朱已经很少这样生气过来,抬手招了招把蓝玉喊到了跟前。
    “你过来!”
    蓝玉心中狐疑,却也只能走近道:“上位。”
    估计就连朱标都没搞清楚老朱的用意,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朱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随后,便冲蓝玉身上一脚脚的踹去,骂道:“他娘的,你就群缺那一斤的桔子?”
    他是不缺桔子,但缺那个理啊。
    现在的老朱尽管没以往那么那力气,但用脚踹在身上那也是非常疼的啊。
    蓝玉忍着疼痛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万一老朱因为这摔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父皇,父皇...”
    在老朱不知揣了多少脚后,朱标随便上前拦下了老朱。
    他这不是为了蓝玉。
    蓝玉皮糙肉厚的挨上几脚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一要因此伤了老朱那可就不好了。
    安抚下了老朱的情绪后,朱标便道:“儿臣来处理就行。’
    这件事儿孰轻孰重,朱标同样很清楚。
    瞧老朱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些武将也不敢再随便乱说了。
    别没脱了罪,反倒再添了罪。
    朱标在这些人中同样很有威慑力,他不过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这些人很快便都跪了下去。
    “你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错在哪儿了,是吧?”
    即便是有些人想到了,也不敢放在这里说的。
    “既如此,那就好好想想吧。
    “那店主带来了吗?”
    一旁的陈集,随之道:“带来了,就在院里。”
    顿了一下,又道:“那店主的称被弄坏了,怕是没办法再修了。”
    没了当时的称那就没了关键证据。
    哪怕是有了人证,也很难做出佐证。
    听到这,老朱祖孙当即都瞥至武将身上。
    在这些锐利的眼神之中,他们只能垂下了高贵的头颅。
    朱标懒得再和他们多说,挥手道:“去外面吧?”
    很快,到达院里。
    朱高炽这东道主虽没有插手这事儿的资格,但还是有必要做一下旁听的。
    老朱坐中间,朱标坐左边,朱允通坐右边。
    而,朱高炽只能在下手之处捞了个位置。
    这店主压根就能被请进燕王府,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旁边放着凳子也不敢落座,反倒是双膝跪倒在地。
    在老朱祖孙坐下后,手却是埋的更低了。
    “陛...陛下...”
    “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这小摊贩接连不断的认错,但朱标却没有问他错在哪儿了,而是指着刚被带出来的蓝玉等人,道:可是他们几个动的手?”
    那店主趴在地上抬头瞅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了。
    他一度怀疑找他指认动手之人的真实意图。
    尽管那些人当时揍他的时候乱糟糟的,他也就只记住了蓝玉一人。
    但既然蓝玉在,那其他人可就差不了了。
    但他做买卖这么多年非常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从古至今向来是官官相护的,岂能真的会给他一个小老百姓去做主。
    这莫不是故意诈他的吧?
    在那店主迟疑之际,朱标抬抬手:“把他们都带过去,让这位乡民是好好的看看。”
    蓝玉等人也搞不清朱标的意图,当着老朱祖孙的面也不存在威胁之意。
    就这样,一直等了大概好几分钟。
    朱标这才温和的催促,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是否看清,是不是他们几个动的手。”
    既已到了现在,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回了。
    “是,就是他们!”
    得到了这一答案,朱标当即气势微变,抬手道:“来啊,当街殴打我百姓罪不容赦,每人责杖三十,领头之人蓝玉多加二十。”
    一听这,蓝玉急了。
    他是不该动手,但这也不都是他的错啊。
    怎么能问都不问那店主缺斤短两,反倒是先来揍他们啊。
    “陛下,那称真有问题!”
    蓝玉欲还要争辩几句,陈集便已经领着人拿来板子,也不等他们提前准备好,便已经动手把他们按倒在地。
    紧接着,拔掉衣服便开始了噼里啪啦动起了手来。
    这些武将好歹也都是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只听板子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回响,倒也没有一人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板子打到一半,蓝玉这才想起还要跟朱允?去边关呢。
    朱允?带谁去都可以,他们若丧失了这机会岂不是就要丧失北征的机会了。
    “陛下,陛下...”
    见求朱标没什么用了,蓝玉又转到了朱允的身上,赶紧道:“殿下,边关,边关...”
    又不是马上就要北征了,这次去不去都不太重要。
    相对而言,还是将来的迁都更为重要。
    朱允?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没听到蓝玉说了啥似的,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当着老朱祖孙的面也没人敢放水,没用多久那些人屁股上便都渗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