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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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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05章 三龙同游

    话说到此,朱允?也不打算多说了。
    只是,补充了一句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只管清丈就是,至于清丈期间所遇到的任何问题去找陈瑛解决。”
    徐汝汇只要做好清丈的本分之事,剩下那些也就任由他自己去考虑了。
    不过,就徐汝汇那种政治头脑估计也想不明白。
    在予以了徐汝汇一定威慑之后,朱允通又微微一笑安抚道:“当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早完成清丈,有了陈瑛临时组建的田丈司也能帮上你不少忙。”
    反正都已经确定了,再说了也没意义了。
    徐汝汇倒也不再强求,只问道:“殿下,那田丈司之事?”
    尽管后半句还没说完,朱允便已经领悟了。
    朱允?笑了笑,问道:“徐先生是怕陈瑛插手田丈司之事?”
    对于此,徐汇也不否认。
    “现在清丈尽管遇到了些难题,但田丈司已步入了正轨,要让陈瑛突然参与其中恐怕会让前期的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陈瑛的品级比徐汇高,要让陈瑛参与其中的话,那也意味着把田丈司让给了陈瑛。
    不管徐汝汇愿意与否,田丈司都得听陈瑛的。
    徐汝汇在田丈司上付了那么心血,又怎甘愿把田丈司让给陈瑛。
    他是不在乎升官发财。
    但,田丈司是实现他抱负的第一步。
    对于徐汝汇这样的人来说,人生抱负远比金银财宝重要。
    在这个问题上,朱允?认真了许多。
    微微停顿后,朱允通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你尽管放心便是。”
    “陈瑛之负责田丈卫拱卫清丈,具体的清丈事宜仍由你来负责。”
    听到这,徐汝汇这才松了口气。
    “那正好!”
    “清丈要解决的各种事情还很多,这样的话臣正好也能专心清丈了。”
    徐汝汇是个干事业,他专心于此也不错。
    要是让他去干田丈卫的话,很容易被其中的蝇营狗迷了本心。
    “行了,去忙吧。”
    话说到这儿基本也就差不多了,田丈司要忙的事情很多,徐汇也没那么多时间能被耽误。
    送走徐汇之后,朱允?久久没行动。
    清丈和一体纳粮看似好像困难重重,但从长远考虑又不失为一个利国利民之大计。
    只不过,在施行期间就得费些功夫了。
    不说徐汝汇担心陈瑛插手田丈司,就是徐汝汇没意见他都不同意了。
    徐汝汇做清丈之事那是为了自己的抱负,这从一开始可就有了自己的底线。
    而陈瑛自身品行本就不过关,他做清丈的初心不过就是为了自己升官。
    像这种没有目标之人很容易被其中的那些利益走偏了方向,要有人因此行贿的话,他还真不见得能坚定站在朝廷这一边。
    反对清丈之人本来就不少,要田丈司之人本身又不够端正的话,那只会让这事儿更难以推行的。
    单从这方面来说,徐汇都远比陈瑛要合格很多。
    当下也只能布局至如此了,剩下的也只能凭运气了,
    之后几天,朱允通便跟着朱标了处理奏章了。
    那几天因反贪奏章堆成了山,这几日又是因清丈之事。
    有状告田丈司损公肥私甚至索贿受贿的,也有状告陈瑛欺压良善骄纵不法的。
    反正锦衣卫东厂外加于广勇的人马都派遣出去了,是否有这样的事情,亦或者此事严重程度如何,朝廷都能够第一时间所掌握。
    只要还没超乎预料,那一切尚还能袒护。
    其实,不管徐汝汇还是陈瑛都是知道分寸的,他们即便在具体的处理上有些过分,但却也不会失了分寸的。
    反正这也不是个容易之事,也需要通过不符合常规的手段去解决。
    下面那些人说了什么不重要,只要厂卫没特殊情况报上来,朱标不过也是发电报询问一下徐汝汇和陈瑛。
    这样做也是为让他们时刻保有收敛之心。
    对外则让别人知道朝廷是袒护二人的,他们那些奏章要趁着些上,别有的没的什么都说。
    朱允?批阅了一部分奏章,给朱标茶杯蓄满了水。
    “这几日弹劾徐汝汇的不多了,状告陈瑛的倒是多了起来。”
    陈瑛的田丈卫把所有上不得台面之事都做了,自然是把所有的矛盾全都一人承担了。
    当然,这也是朱标当初就预料到的。
    “陈瑛处事风格格外阴冷,满朝上下没几个人是他对手,只要给他足够的扶持区区几个士绅又哪是他的对手。”
    对于朱标来说也谈不上喜欢与否,在他看来首先要符合于朝廷整体利益。
    而现今的陈瑛明显最合适。
    这段时间,就连一直不插手这些事情的众文官也都因陈瑛的处事风格连上好几道奏章了。
    陈瑛这样的人一旦得志,什么礼义廉耻都是其次。
    等陈瑛处理了清丈事宜回应,他们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再加上朱标暗中授意,他们连口气都不能喘了。
    现在陈瑛也的确比历史上猛很多了。
    历史上,他为了迎合朱棣扫清即位之后的障碍,顶多也就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弹劾一下靖难之役后投降过来的人。
    现今陈瑛手中有了实权,那可谓是火力全开了。
    但凡有人反对清丈厉害,陈瑛表面威胁配合清丈的同时,晚上就会放火烧了人家的房子。
    在事后,还会带人闯在前面救火。
    那些人即使明知道火是陈瑛放的,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早就说过清丈是为了保证朝廷税收不外流,他们费这么大力气反对清丈那就意味着是不愿交税。
    他们不交税先不说是否忠心于朝廷,即便是从利益往来的关系来看,朝廷没钱就如何养官?
    他们又还有什么资格去报官?
    有的人刚开始也不妥协。
    但时间久了吃上几次亏,他们不妥协也得妥协。
    田丈卫那又不是出身正途的军卒,不管怎么说朝廷对军管理还是很严格的,至少不会出现兵痞去强抢的情况的。
    而田丈卫那些人大多都是地痞。
    他们平日就没有什么规矩,借着官身做些强抢之事那都是常有的。
    要再刻意放纵一下,那更得翻了天了。
    那些士绅地主们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没办法经得起这些地痞光明正大一抢。
    最后没办法了也只能妥协。
    他们给朝廷交了那便是大明的子民,即便是田丈卫的人抢了他们朝廷都会护着。
    既能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又何乐而不为,干嘛非得搞得出力不讨好呢。
    陈瑛的这些阴损手段不过只是其一,要是他们还不配合的话那就要想其他办法了。
    一个莫须有的谋逆九族都得跟着遭殃,更别说他们这诺大的家业能不能保住了。
    反正这上面的事儿谁说得准。
    朱允?都已经历练了这么长时间了,也非常清楚很多时候这都是没办法的。
    朝廷若不出此下策的话,那些人又如何会支持丈,又如何心甘情愿一体纳粮。
    要是朝廷给他们些什么东西,他们当即便能跪下大呼一声恩德。
    只有在那个时候好像才能对你唯命是从。
    哪怕只过上一天,你再想从那些的人手中把这些东西要回来,他们就得和你们拼命了。
    “陈瑛担负了所有的压力,反对清丈之人也少了,徐汇那儿正好也能安心完成清丈。”
    “这也就是现在百姓不会被轻易怂恿,不管清丈还是一体纳粮于百姓影响不大,他们不会再跟着这些人一块瞎胡闹。”
    “不然,这事儿可不这么容易解决。
    对之,朱标也没再多说。
    “清丈之事看似紧迫,实则也算达到一个平衡了,即便再有什么事情也不再是大事了。”
    “你那火车要是弄好了,就随你皇爷爷去北平吧。”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清明了,朱允通也该履行他的承诺了。
    这几日正是万物复苏回暖之际,老朱身体状况也挺好的。
    趁着老朱还硬朗出去走走也挺好。
    “正如父亲所说清丈之事已经平稳了,剩下再有什么事情也都能够掌控,父亲要不这次也一块去北平吧。”
    “反正有电报机也能第一时间了解朝中状况。”
    对于这,朱标也有所迟疑。
    他现在正当壮年去北平的机会还多的是,但和老朱一块出去的时间却有限。
    即便是老朱的身体没问题,就以他们的身份来看,三龙一同出去的机会也微乎其微的。
    “孤考虑一下吧。”
    “要是到时候没有重大事情之后再说吧。”
    “这段时间你先把你皇爷爷出行的其他事宜都准备好了。”
    老朱出行只管把护卫和太医都准备好了就行,但要是朱标也一块过去的话,那该准备的东西就多了。
    说是有电报机方便可直接勾连朝廷,但当下因为清丈所滋生出来的矛盾很多,在这方面也需要提前有所布局。
    要是出去了这么一趟连京都回不了那就有意思了。
    而朱标所有的担心,也正是基于这一点。
    “儿子去安排。”
    之后的一段时间,朱允通除了和火车的相关负责人敲定其中的细节,也在考虑如何才能让朱标也能一块跟着过去。
    在护卫和太医以及内方面,朱允通也尽量按朱标能过去来弄。
    以前交通不方便老朱没办法带着朱标。
    现今天时地利只差一个人和了,老朱打心底是想让朱标也一块去的。
    往后父子出行的机会真的也太少了。
    尽管朱允通和老朱提及这事儿后老朱表现的满不在乎,还扬言说现在朝廷的事是由朱允父子来管的,朱标去不去他们父子自己去考虑。
    但看得出来,老朱内心是希望他们一块过去的。
    这日,朱允?在连续好几日的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他在和朱标时和朱标想出来的不谋而合,在和朱标的意见一致了之后朱允通这才来见了老朱。
    在九成九能被实现才能来找老朱,要是说了最后却又没办法实现,这不诚心让老朱失望吗?
    这老头也就是表面牛气哄哄的,实则内心还是非常柔软的。
    老朱的行宫中。
    朱允通飞奔着跑进去,在匆匆给老朱见了礼后,便飞奔到了老朱的面前,兴冲冲地道:“皇爷爷,您说这次去北平,让父亲也跟着一块儿去如何?”
    听到这,老朱猛然抬头。
    也许是觉着朱允通笑得有些贱兮兮的,本来下意识之间挂在脸上的兴奋,一瞬之间便很快黯然了下去。
    “好个屁!”
    朱允?脸色一垮,无奈道:“孙儿说的都是真的,咋觉得皇爷爷好像不信呢。”
    这么补充了一句,老朱还有所防备。
    但还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试探着问道:“真的?”
    朱允通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朱的旁边。
    “皇爷爷怎就不信父亲也会一块儿过去呢?”
    老朱自禅让之后也就是不操心这些事情了,但他又不是真的变傻了看。
    对朱允?的这个反问,当然不会一字一句回答。
    很不客气的瞥了朱允通一眼,凶巴巴地道:“你小子又皮痒了是吧,大白天的来消遣咱不成?”
    对这老头,朱允通还真有些怕。
    朱允?赶忙离老朱远远的,委屈巴巴地道:“孙儿这不是向皇爷爷请教吗,怕和父亲有什么考虑不到之处好让皇爷爷补充上来吗?”
    这理由是有些道理,只是老朱不买账。
    “咱补充个屁。”"
    “你们父子要连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趁早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咱这么大年纪了哪有那功夫帮你们解决这些事情。”
    这不过也是因为他们父子能力不差。
    要他们父子担当不起这些事情,那他还不得在后面擦屁股,总不能把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了吧?
    朱允通开了玩笑之后,很快郑重其事道:“那孙儿先说说和父亲商量过后的解决办法,要有什么不合适之处请皇爷爷补充一下。”
    老朱话不多说也算是默认了。
    顿了一下之后,朱允通回道:“有电报机在即便父亲不在京中也能达到移动朝廷的效果,但唯一所担忧之处在于当下要处理清丈之事朝中内外不够安定,父亲若不在京中镇场子的话恐会出现什么变故。”
    分析了有可能出现的变故,朱允通这才又补充道:“孙儿和父亲商议之后,想着是否能把文武朝臣一块带过去。’
    “反正起幺蛾子之人也就只有那些文武群臣而已了,只要能把军队控制在手里任由他千帆过尽我自巍然不动。”
    老朱嘴上说不关心,听到这里时也在拧眉沉思。
    须臾之后,才又问道:“过去的人选定了吗?”
    朱允?也不过只是和朱标的大致商量了一下而已,还没具体多说便跑到了老朱这儿了。
    “还没有!”
    朱允?想了想,道:“像六部那些有话语权的高官肯定得带着的,至于舅爷那些勋戚嘛,在那清丈和士绅一体纳粮上他们反对倒没有那么强烈。”
    “只是把他们京中,恐又会因骄纵出什么事。”
    别看蓝玉那些人现在是挺安分的,但他们骨子里可是些桀骜不驯之人。
    要是有了什么机会的话,很难保证他们不会犯了老毛病。
    那些文官自己没办法对抗朝廷了,是有可能会通过什么办法把那些武将拉下水。
    甚至有可能把事情弄得太大,让朝廷不得不停了清丈。
    所以说,最好的办法便是把那些人带在眼皮子底下。
    听了朱允?的这一番分析,老朱点头道:“那些人打仗是一把好手,混朝堂远不足那些文官的。”
    但凡那些人要能知道分寸些,在前期的时候也不可能让老朱那么轻易就算了。
    朱允?笑了笑,这才道:“孙儿过来就是告诉皇爷爷一声,去北平事宜基本上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皇爷爷只管安心准备过去就行,剩下自有孙儿和父亲去解决。
    正如老朱所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他们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次日,早朝。
    朱标在主要的朝政处理完成之后,便开口道:“过了清明孤打算带着太子跟着太上皇陆路北巡,文武大臣中选出一部分人伴驾,诸卿商议之后在三日内给孤送上名单来。”
    听罢,众人当即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早就听说过过了清明朱允要和老朱一块去北平的小道消息了。
    朱允通和老之前就朱经常一块出去,现今老朱又不在其位了,这时候再出去更没什么不妥了。
    说句不好听的,即便老朱死在了外面那也没什么。
    但没听说过朱标也要过去啊。
    不过现在朝中内外并不安宁,即便不是如此,朱标一个九五之尊的机皇帝哪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陛下!”
    有人站出来正要多说,朱标摆摆手道:“北平乃昔日的元大都,当年魏国公北伐攻占大都建北平城封,父皇念及民力还不曾领略塞外风光。
    “孤为人子在民力佳之际随同父皇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燕京又何尝不可?”
    “昨天睡不着的时候孤这才想起,北平连同幽云十六州自五代之后被石敬塘割让给契丹之后,前宋虽多次派军欲要收复故土却始终未能成行。”
    “再之后,幽云十六州之一的北平更是被元定了都,我燕京百姓再次落于胡人铁蹄蹂躏之下,着胡人衣冠,学胡人习俗。”
    “今天我百姓终恢复我汉家衣冠近四十年之久,诸卿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话都这样说了,不想也是得想了。
    “那各衙门又如何配合?”
    毕竟是朱家祖孙都出去了,别的先不说肯定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
    本来这些人就不愿让朱标也一块过去,要是富明实业也没钱的话,朱标就是从内帑中砸锅卖铁,也不能从国库中出钱的。
    朱标摆摆手,道:“诸卿先把随行的官员定下,之后的事情再着重商议。”
    有了朱标之前的那一番长篇大论,只要不是真有什么脱不开事之人都得去了。
    “臣等遵旨!”
    众人满面愁容,最终也得应下。
    这段时间的北地也正是鸟语花香之际,这个时候同样他也正适合郊游踏青。
    但伴驾皇帝哪能轻松了,时时都得保持警惕之心。
    与其如此,还不如待在京里呢。
    那些勋戚可不这么想了。
    当下北元鞑子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不过也就是因徐辉祖的镇守才让那些人不敢起什么歹心。
    要想让北疆能够永远长治久安,还必须得寻求一个能长久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不管如何,肯定得亮亮肌肉。
    而这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就在这些人商议伴驾名单的同时,朱允通和朱标也在考虑这一人选。
    他们举荐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最后举荐谁还得由朱标来做主是的。
    “翟善肯定得去的。”
    “他在文官之中很有号召力,他若留下的话怕有心思不纯之人去找他。”
    “至于夏元吉就留下吧。”
    “他也是被那些文官裹挟了而已,对朝廷的清丈还是很赞成的。”
    “另外,这几日清丈的结果也需要户部重新入库,他这尚书理应留下镇场子。”
    “至于铁弦嘛。”
    “不管他是否支持丈,但他势必是个忠义之人,让他留在京中也能应对些突发事件。”
    历史上,铁弦以那样的方式把朱棣挡在济南城外,迫使他不得不改变线路直取应天府。
    在朱棣打下应天府之后铁弦仍旧誓不归附,这样之人的忠义又怎会去怀疑。
    “剩下国子监还有五寺等衙门的主官便都随同吧,仅有这一条线路还不行,将来的铁路网务要纵横于大明东西南北。”
    “而要想覆盖全国必须得依靠于上下一心,仅凭富明实业很难全部完成这些事情。”
    要是富明实业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干了,那还要这些朝臣干什么。
    听了这些,朱标做了最后敲定道:“除了翟善之外,剩下的看看他们自己的推举吧,和那些人的关系也不能太僵化了。”
    顿了一下,朱标连同武将也都定了。
    “至于武将那边恐会出现争先恐后的情况,除了冯胜这种年纪大了的,剩下的他们愿意去就让他们去吧。”
    “将来火车必然会与打仗息息相关,无论送兵还是送粮都能派上用场。”
    “只有知道了其中的关键所在,才能针对这些做出详尽的判断来。”
    对此,朱允?也不用否认。
    火车的出现是为了运送货物的时候方便,但一旦碰上战争肯定都得先为战争而让路的。
    让这些武将能先行了解了火车也没什么坏处。
    “父亲说的是。"
    朱允?笑了笑,道:“这些武将是平日也会好吹个牛,先让他们接触一下火车,这也是给火车做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