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明:家祖朱重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95章 应对之策

    “殿下!”
    朱允?抬抬手,笑着道:“坐吧!”
    对职大的那些学生,朱允通向来很和善。
    不管咋说,这可都是他的后备力量。
    “学生……”
    戚玉顺踌躇着也不敢马上落座,嗫嗫喏喏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坐,坐下说!”
    朱允通越像之前那样和气,戚玉顺越是不好意思。
    不用朱允?多说,戚玉顺便跪了下去。
    “都是臣的错。"
    “臣辜负了殿下的栽培。”
    陡然之间,朱允通严肃了很多。
    “这么说是真有贿赂一事了?”
    戚玉顺跪在地上,追悔莫及地回道:“臣是给了梅祥波些钱,可那是梅祥波和臣讨要的。”
    “梅祥波过去之后便抓着县里的陈年旧账和臣明里暗里要钱,臣也是鬼迷心窍以为能花钱免灾的。”
    对自己人,朱允通还是多些信任的。
    “给了他多少钱?”
    戚玉顺回道:“三百两。还都是县里官吏和衙役凑出来的。”
    “拿钱的时候梅祥波答应的是挺好,谁知等他拿了钱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又不是一锤子的买卖,还得为将来捞钱留下余地,不能被这区区三百两把路给堵死。
    要么,这就是梅祥波的圈套。
    要么,梅祥波收了钱后便被人给威胁了。
    总之一句话,这不过就是个开始罢了,这事儿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结束的。
    戚玉顺陈述前因后果后朱允通迟迟没说话,他也只能再把头磕在地上,认真道:“殿下,不管怎样臣都不应该贿赂梅祥波,任何责罚臣都没有怨言。
    其实,若戚玉顺说的是真的。
    他这知县在他们的威望还算可以,三百两对一个普通县衙来讲并不算一个小数目,县里的吏员和衙役能因他的号召出钱贿赂梅祥波,这本身就挺不容易的。
    毕竟,即便要追查账目也查不到他们的头上来。
    朱允?抬手把戚玉顺扶了起来,沉声道:“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留在职大,有什么需要就去找黄观。”
    戚玉顺身在这个位置上还能有什么需求,不过也就是看几本书打发时间罢了。
    “谢殿下!”
    能在你低谷时还选择无条件信任于你,这份情义又如何不值得铭记于心。
    既然都已经到了职大,总该去老朱那儿露个面。
    正是夕阳西下之际,临安带着汝阳宝庆还有李诺跳皮筋玩,郭惠妃陪着老朱坐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临安自从心结打开后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很多。
    看到这,老朱也安心了很多。
    一个王爷政治联姻娶了娶妻子女往往还能再纳妾,甚至天天去外面夜夜笙歌也没能会管。
    但,公主就不同了。
    驸马都尉的地位再低,公主都必须得守妇道。
    一旦驸马家族没了用处找到清算,那公主必将首当其冲被牵连。
    临安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以说,她是所有公主中牺牲最大的。
    老朱当然也就最希望她后半生能够幸福。
    在临安拒绝李芳和李静步入仕途后,老朱便没少叮嘱朱允通在商业上多助他兄弟一臂之力。
    不管如何,也都不是个外人。
    要能把关系搞好了,将来或许还用得上。
    因而,也不用他们兄弟主动开口,朱允?该帮的也就都帮了。
    “皇爷爷!”
    朱允?走近喊了一声,郭惠妃则起身道:“允通来了啊。”
    说着,转身便要走。
    后果不得干政,要想活得久就得有眼力劲儿。
    可不是人人都是马皇后的。
    “孙儿来职大办些事儿,顺便来看看皇爷爷!”
    这个顺便的含义很强烈。
    朱允?是想借此理由告诉过郭惠妃还有远处的临安,他来找老朱并没有政务上的事情她们俩不用着急回避。
    “去找你那职大的学生了?”
    而老朱主动问及此事,明显是要说朝政了。
    “晚上留下吃饭?”
    郭惠妃很识趣,问道:“郭奶奶让厨房准备几个你爱吃的菜?”
    这个时辰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若搁平常朱允通也就留下了。
    现今文官正张开大网等着反击朝廷呢,朱允通哪还有时间再在外面多待。
    “不用了。”
    “孙儿马上就得回去。”
    “等下次再说吧。”
    郭惠妃也不强求,只是道:“那行,郭奶奶还有些事,你和你皇爷爷聊吧。’
    临安这么多年尝尽人间冷暖,更是早就知道这方面的东西了。
    在郭惠妃提出要走之后,马上也道:“诺儿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姑先带她把功课补了去!”
    对之,老朱默认不言。
    “允通,那我走了!”
    汝阳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冲朱允?打了招呼。
    至于宝庆和李诺两人,两家伙却上前拉起了朱允的手,让他有时间过来找她们玩。
    对她们,朱允?当然不能拒绝了。
    只能蹲下身子,一左一右回道:“等我忙完了这段就找来你们,你们可要好好听话哦。”
    不管怎么说,宝庆和李诺的家教都挺好。
    在和朱允?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分别跟着临安和郭惠妃走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老朱这才问道:“人见过了,都怎么说?”
    老朱不问也就罢了,一旦问了那就不能糊弄。
    “梅祥波说方成洋是在挟私报,而方成洋则说梅祥波狗急跳墙,所说的起因都是狎妓所致。”
    “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尽管是同一件事情却也很难判断出谁对谁错了。”
    “另外,戚玉顺则说他是给了梅祥波三百两,但这是梅祥波以为他平县衙亏空的账目为由主动和他讨要的。”
    朱允?大致向老朱解释了他所查到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老朱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
    不过只听了一个大概,便已经捋了顺序。
    “这段时间拿下贪官不少吧?”
    朱允?点头,应道:“是啊,尽管父亲给了他们一个月擦屁股的机会,但那都是些陈年旧账哪是短时间之内所能解决的。”
    “自朝廷的反贪开始后,凡被查出来之后不管身处于何位昔日又曾有什么贡献,悉数都被朝廷收押待审了。”
    对朱标这一手腕,老朱特别喜欢。
    一个能以仁义示人,在关键之际却又能爆发出雷霆般的铁血手腕,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臣民百姓又敬又怕的。
    但话到了老朱嘴里,总忍不住抱怨几句。
    “要咱说你爹也就是麻烦,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凡屁股不干净之人可没一个好东西,既查到了贪墨之人下了狱也就是了,又何必再留什么补救的机会。”
    “他们之前干什么去了?”
    朱标这种处置方式老朱也不是才刚听说的,他要想说什么不同意见早就说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更何况,自老朱禅让后就不插手朝政了。
    哪怕朱标所定什么事儿真和老朱的南辕北辙了,老朱也绝不会再随便发表他的看法的。
    “此事的蹊跷之处很多,凡有那些文人参与就没什么好事,他们的后续动作怕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这几日帮你爹把后续都处理了。”
    说白了,老朱就是怕累着朱标。
    朱允?也没多说,随之应道:“父亲已经预料到了这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怎样这次的反贪都不能停,绝不能给那些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朱标的能力老朱倒是不怀疑,朱允通这么说也是在向老朱表态。
    既然要肃清官场风气,那就得坚持到底。
    一旦半途而废之后再执行那可就难于登天了。
    “行了,回吧。”
    “每天要处理的奏章也不少吧,可别想着自己偷懒,把所有的压力都推给你爹!”
    这话说得。
    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咋了,到了这老头嘴里倒变成偷懒了。
    朱允?笑了笑,应道:“放心吧,孙儿也不忍心让父亲一个人劳累。”
    尽管朱允?这话说的非常真心,但到了老朱这儿却成了他的油嘴滑舌。
    “你这话不用在咱面前说。”
    “咱还不了解你?”
    老朱这么说的意思倒有赞成的成分,只是放在这儿就有些不尽然了。
    不等于允?多说,老朱便摆了摆手道:“滚吧,还想着在咱这儿吃饭不成吗?”
    这老头。
    他过来吃饭不就是想陪陪他嘛,在他嘴里倒成了蹭吃蹭喝了。
    朱允?心中吐槽着,嘴里也只能应承,道:“那行吧,孙儿就先走了。”
    “这段时间恐有的要忙了,孙儿和父亲怕没时间来看皇爷爷了。”
    有了正事当然先得去忙,身处他们这个位置可不能因私情耽误了正事。
    老朱摆摆手,朱允没多待便退了出去。
    从山上下来之后,朱允?第一时间回了宫。
    “父亲!”
    朱允通行了礼后,道:“儿子都问清了,顺路又去皇爷爷那儿坐了会儿。”
    他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总得把行程说清楚了。
    对之,朱标也没马上表态。
    只把旁边的几份奏章推了出来,道:“你先看看这个吧。”
    朝政上的事情本就是瞬息万变,他出去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些出乎意料之事也都正常。
    朱允?也没再迟疑,马上便接了奏章。
    上面是弹劾方成洋的。
    说方成洋这些年愧对君恩,在某些事情上阳奉阴违,甚至在对臣民的监察之上增添了私欲。
    在他的带领下,锦衣卫已经丧失了他所存在的必要职能了。
    朱标特意挑出的奏章基本都差不多。
    “这么快?”
    朱允?把几份奏章大致翻阅了后,随即不由自主吐出来一句。
    尽管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当真正收到这些奏章之际也还是有些吃惊。
    “方成洋本人怎么说?”
    朱允通回道:“他和梅祥波的确有狎妓的私仇,两人一个说是梅祥波使了诈,一个说方成洋技不如人,但总得来说承认双方间的矛盾。”
    官员狎妓同样也是大忌,要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话,他又如何敢主动曝出这事儿来。
    他或许可以以此扳倒方成洋,但于他自身也没什么好处吧?
    凡走到这个位置之人早就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愣头青了,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唾面自干的隐忍,不会以私仇就如何如何。
    毕竟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他们考虑的更多还是这件事能外将来带来什么好处。
    听罢,朱标有了和朱允通还有老朱一样的分析。
    “这怕是有人组织的吧?”
    “不管是他收受贿赂,还是直接向戚玉顺索贿这都是不被朝廷容忍,他用如此方式自己暴雷也是以此换个保证吧?”
    再加上,梅祥波这事儿才刚出便有人顺势弹劾方成洋了,这更加说明此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了。
    朱标自我分析了之后,又道:“既如此,朝廷反倒不用着急了。”
    “正好借这机会看看这些人的联络能力如何,等到他们所有的劲儿都使上来再说吧。”
    尽管朱允不会对他们的盟友予以打击,但至少得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在哪儿吧?
    朱允通道:“父亲的意思让梅祥波此案一直处于清查进行中?”
    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朱标的布局还比朱允?更完善一些。
    朱标点头,回道:“不用着急,先进行着吧。”
    “他们就是一人一口唾沫把方成洋淹死,都不可否认梅祥波在这事儿上的罪证。”
    “只要梅祥波受贿之事明了,那他们就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那些文官让梅祥波选戚玉顺下手,或许就是因为戚玉顺是职大的人,让他出面会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度。
    戚玉顺可是朱允通的人,这样一来殊不知梅祥波便彻底不能脱身了。
    朱允?点头,道:“儿子明白了!”
    “这段时间,儿子让于广勇多上点心,或许有人趁锦衣卫势头正弱之际浑水摸鱼。”
    这也是必然的。
    毕竟知道职大出身的官员之中不可能有那么多可用之人,有不少地方还得让那些老式文官下去清查的。
    他们相互间网开一面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行!”
    “于广勇为人耿直,品行上较之于方成洋反倒更端正一些,先让他顶着吧。”
    朱标在应允了下来后,很快便问道:“你以为杨永保如何?”
    对这问题,朱允?沉思了良久。
    自朱标做了这个皇帝以后,在逐渐放宽对宦官的限制。
    以前魏良仁跟在老朱身边那么久,倒也经常帮老朱整理奏章,但对于一些具体的朝政从从没有参言的权力。
    魏良仁说的最多越矩之言,不过也是什么谁谁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
    而朱标却不一样了。
    他不仅让杨永保去看奏章,还经常询问他在奏章上的看法。
    不仅如此,朱标还让刚进宫的那些小黄门认字。
    当然,并没有后世的那种内书堂,谁认字多少都得凭他们的资质自学。
    一些头脑聪明之人认为既给他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或许也就意味着将来对他们的重用。
    不管将来如何,多学些本事总归没错。
    因而,最近这几年宫里识文断字的小太监很多。
    老朱所立的内宫不得干预政事的碑文也显得虚无缥缈了很多。
    当初老朱立下这碑的时候不过只是基于前朝的那些经验怕宦官?政而已,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事情变成了必不得已。
    就像当下这样,既然锦衣卫已不足够充当耳目的功能了,那就有必要重用起宦官了。
    这也是对锦衣卫的一种牵制。
    想明白朱标这么问的缘由,也结合历史想好这样做给国家到带来的影响。
    东厂是经由朱棣所设,当时朱棣刚刚靖难成功坐上皇位,而他在靖难起兵的时候宫里的宦官也帮了他不少忙。
    他对这些宦官有种难言的信任。
    而且那个时候建文旧臣对他这个燕逆叛贼恨之入骨,他也需要一支信的力量巩固政权。
    宦官为主的东厂也就应运而生了。
    当下锦衣卫因手中权势太大已经逐渐脱离掌控了,但文武百官这些既得利益之人又不是那么安分,锦衣卫又不能说撤就裁撤。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宦官扶上去,好让他用以制衡锦衣卫。
    朱允?想了想,回道:“杨公公老实木讷,踏实不懈怠,而且年欧又不是很大,还有着大好前程呢。”
    他不过是猜测朱标要重用锦衣卫了,又没得到可靠的消息哪能随便乱说呢。
    毕竟,朱标不同于朱棣。
    他对锦衣卫就已经够反感了,如何又能设立一个等同于锦衣卫的东厂。
    朱标大概听出了朱允通的含糊其辞,他也知道他要是不能和盘托出的话,是很难听到朱标的真心话的。
    “孤打算以宦官为主设立一个等同于锦衣卫的衙门,在发挥自身职能的同时也牵制锦衣卫。”
    还真是!
    看来注定要出现的东西,即便是他穿过来改变了很多终究也是要出现的。
    这必然也是朱标经过深思熟虑不得已才做的决定。
    朱标都没有良好的解决办法,他又如何能有办法去解决。
    历史上大明厂卫林立,在一些人眼中是弊政。
    但,这又何尝不是不得已。
    大明正处于资本**萌芽之期,江南那些士绅借此机会实现了家族的第一次飞跃。
    正因为此,他们家里的读书人越来越多。
    这些人进入庙堂之后想要是抱团给家族谋福利,这便也是大明权谋斗争的前提罢了。
    出现厂卫林立的情况,还是因权谋斗争太厉害了,并不是因为有了厂卫,才有了权谋斗争的。
    锦衣卫和东厂出现的背景先不提。
    西厂兴建于宪宗之际,内厂则起步于武宗之时。
    一些史书说,是因为两人昏庸一个宠幸汪直,一个宠幸八虎才有了西厂和内厂。
    但,殊不知。
    那时候又何尝不是文官斗反击皇权相对激烈之际。
    朱允?想了想,回道:“文官如此迫不及待的攻击锦衣卫,最主要还是因锦衣卫让他们害怕是了。”
    “而之所以让文官寻到了理由还是因锦衣卫屁股本身不够干净,锦衣卫监察于臣民百官,一定意义上来说对藩王勋戚文官等都有不经旨意先逮捕的特权。”
    “在这种特权之下难免会让人有些膨胀,有个和他们同等特权分摊他们权力并制衡他们的衙门这倒是是个好事。”
    既然朱标都已经明说了,朱允通是否同意与否也需要直截了当说明。
    这也就是朱标,知道他有顾忌之际能详细和他解释清楚再征求他的意见。
    这若是碰到老朱,少不了先骂他一顿。
    顿了一下,朱允通又问道:“父亲的意思是让杨永保来组织东厂?”
    好像记得历史上第一任东厂厂督是黄俨。
    而现在的黄俨跟着朱棣还在倭国呢。
    史料记载,黄俨和朱高煦朱高燧兄弟关系很好。
    靖难之役时朱允?离间朱棣和朱高炽父子,特给镇守在北平的朱高炽送了封信,而朱高炽拆都没拆便给了朱棣。
    黄俨向朱棣告密之际,朱高炽已把信给了朱棣。
    之后,便是于永乐元年至十八年11次出使高丽了。
    后来,于永乐二十一年依附朱高燧矫诏,事情败露后参与之人很多人被杀,黄俨因此脱逃一命。
    再之后,有的史料说黄俨下落不明,也有的说黄被朱高炽所杀。
    朱高炽和朱标特别相像。
    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挺仁义,但骨子里却带着不少狠辣的。
    像黄俨这种屡次三番陷害他之人,他都已经掌握了生杀大权又岂会再留着他。
    他不能杀自己的兄弟了,还不能杀一个太监。
    所以,黄俨被朱高炽所杀的可能性很大。
    好在现在,朱高煦和朱高燧兄弟没了和朱高炽争夺皇位的必要,他们兄弟都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矛盾,黄俨自然也就不存在依附于谁的说法了。
    很大一部分可能不会再出现历史上那些事情了。
    “你以为呢?”
    朱允?接触过的宦官并不多。
    郑和是其中一个,而他只还要下西洋。
    剩下的就是魏良仁和杨永保了。
    魏良仁一大把年纪了,他早在无形中丧失了资格。
    与其非得贴合历史去选个朱棣的儿呢,那还不如用杨永保这种名不经传的人物呢。
    因为他出现所带来的蝴蝶效应有多少小人物青史留名了,再多一个杨永保也不算多。
    “杨永保挺合适的。”
    “他与宫里的宦官大多都很了解,正好能选出个机灵又符合标准之人。”
    “而且,他在父亲身边待了这么久,也更可信任一些的。”
    至少现在,杨永保的忠心不用怀疑。
    “你要也这样想,那就抽时间让他试试。”
    “这也是一个尝试,就看能否长久实行了。”
    “不过,这样的人或许一时好用,长久发展下去还是会存在很多弊端的。”
    “只是,这也只能看后代君主自身能力了。”
    朱标非常清楚,即便他看到了后面某些事情所存在的弊端,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把提前做出预判的。
    这得根据当时的情况实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