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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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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92章 长谈

    “桐庐的官仓被烧了?”
    很快,老朱便问了一句。
    以老朱的精明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关节。
    老朱不了解别人,总是了解朱标的。
    要是桐庐真的是有人纵火焚仓的话,朱标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只派景清过去。
    “是,确有此事!”
    不管老朱知道与否,他总要实话实说的。
    要是让老朱自己揪出来,那后果绝比不上现在。
    “你就没什么要和咱说的?”
    老朱阴森森的询问,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有。”
    朱允通往下一凑,趴在老朱身上笑着道:“孙儿正要与皇爷爷说呢。”
    “浙江贪腐的严重不仅仅只因俸禄低无法生活所致,很多人以此作为由头中饱私囊满足于自身的私欲。”
    “而那些文臣却放大了俸禄的缘由,妄图以此阻止朝廷继续往下清查。”
    “这几年大明随着经济的发展,物价确实提升了很多,而官员保持原本俸禄不变,于他们自身的生活是受影响的。”
    “但,另有大部分人是想从中浑水摸鱼。”
    “那些文官的理由是能说得过去不假,将来朝廷即便是要增俸越不应是用这种方式。”
    “既然朝廷没办法否认他们还算说的过去的理由,那只能让他们这理由派不上用场了。”
    “皇爷爷尽管放心,那批粮现在还在富民实业手中,将来一倒手还是会回到桐庐官仓的。”
    这也就是当下最合适的办法了。
    即便有人猜测这是朱允的故意而为之,哪怕有了什么证据也不能再放在明面上讲了。
    政治博弈就是如此,你既敢参与就要守规则。
    纵使输了,也只能打破牙往肚里咽。
    除非再想个什么计谋面对面回击,不然绝不能挖空心思否认于别人的计策的。
    谁都没有个上不得台面之事。
    要是大家都挖空心思想钻研这些,那干脆所有人都别再玩了。
    对这,朱标都没说什么。
    老朱张了张嘴本想骂朱允通几句,仔细想了想好像寻不到什么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知从何时起,朱允做事已经天衣无缝了。
    “别和咱说那么多,你就说你错了没?”
    老朱没有能说的过去的理由,便开始耍无赖不讲理了。
    “什么错?”
    朱允?茫然无措,一脸的无辜之色。
    眼见老朱变了脸色,赶紧当即解释道:“孙儿错了,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认错积极总是没错的。
    “错哪儿?”
    老朱也不罢休,接着往下追问。
    这老头有个台阶就下呗,也不怕问的多了搞砸。
    就这老头,他还算了解。
    他要真觉得这事儿是他做错了,绝不会用这样不温不火的方式。
    最轻骂他一顿,重了可要动板子了。
    “哪儿错了?”
    朱允?沉思了良久,良久都没说话,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
    本来没什么错的他,往自己身上展招揽错误,还得先让那老头满意了。
    “咱看你小子压根就不知道错在了哪儿。”
    老朱了一副然于胸之态,眼看马上又要动手了。
    这老头!
    朱允通笑了笑,道:“孙儿知道了,哪能不知道这呢。”
    “要是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孙儿至少先与父亲禀报一声,得到父亲的同意之后再行动,绝对不再擅自做主了。”
    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老朱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咱猜你小子就没提前告诉过你爹。”
    顿了片刻,老朱起身站起走了几步,沉声道:“咱知道以你父子的默契,不管你是否主动与你爹说起这事儿,你爹必然也会帮你把屁股擦干净。”
    “但,提起告诉你爹这是你的态度。”
    “你爹或许不要这些,却不妨碍有人这上面做文章,但凡有人稍微在什么文章上写上那么一两句,于你自身名声也会产生影响。”
    “只要你品行等方面出了问题,你所施行的政令再有好处也会被人产生怀疑的。”
    “这样一来,你的路就走窄了。”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本身走得正行得端,别人就是想非议你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听到此,朱允?才终了然。
    原来老朱压根就不是故意找他的茬,而是借此缘由又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啊。
    老朱不顾自己的声名给后代子孙开了一个很好的头,等到了他身上时又教诲他经营自己的名声,好让自己将来执政之际的能顺畅一些。
    别管外面如何评价老朱,老朱至少为儿孙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朱允?心中一股暖流涌进喉头,眼里差点就流出了泪水。
    缓了半晌后,这才拱手道:“孙儿明白了,往后孙儿定当注意。”
    该说的都说了之后,老朱也没抓着不放。
    “你爹说晚上要过来吃饭?”
    朱允?点头,道:“是,父亲是这样说的。”
    在老朱从小的言传身教之中,朱标在品行上确实没什么瑕疵。
    朱标他既然应允了,那肯定会过来的。
    “魏良仁!”
    老朱二话不说,吩咐道:“去让厨房多加几个菜,把郭妃的饭菜送到她那儿去,让她带着汝阳和宝庆另吃吧。”
    为和朱标父子情深吃顿饭,老朱连郭惠妃都不让参与了。
    朱允?能上了他们父子的饭桌,是一件多么荣幸之事啊。
    想到这些,是挺开心的。
    像老朱这种薄情又重情之人,能进他重情之列中可着实不易。
    晚上,祖孙三人围桌而坐。
    屋子里烧着火龙,窗上结着朦胧的雾气。
    应天府的冬天尽管没有北方那种刺骨的寒冷,但到了数九寒天仍有种萧瑟的凉意。
    年轻人火气旺,抖抖也就过去了。
    但老朱越来越不抗冻了,为给老朱提供一个舒适宜居的养老之处,这里行宫在建成之际便铺了地龙。
    到了冬天火炉一烧,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老朱本来是让厨房多安排些饭菜,最后瞧着环境挺适合吃火锅的,干脆便在桌上支起了锅。
    “皇爷爷,爹,喝着!”
    为了祖孙三人能安安静静吃顿饭,不被其他任何人打扰,老朱把屋里伺候的人都遣散了。
    没办法,只能朱允通来倒酒了。
    朱标端着酒杯喝了口,放下道:“儿子打算趁着年关发放些米面,明年正月就增俸了。”
    现今都察院挂牌严查贪腐之事,不管是否做过都难免有些担惊受怕。
    这段时间下来,很多人人心惶惶的。
    若真因俸禄生活所迫之人,发放些俸禄也能缓解一下他们的燃眉之急。
    不管再如何清查,清廉的火种不能丢。
    老朱放下筷子,想了想道:“你现在是皇帝了,如何治国你自己做主就是了。”
    “咱也非常清楚,自有了人到现在经过无数次沧海桑田的变化,别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
    “别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只要有利于祖宗基业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的。”
    “大明自立国以来咱都曾多次更改官员俸禄,少不了有人说咱是因痛恨贪官污吏才会苛待官员俸禄,但你现在身处其中了,应该能够明白咱那俸禄低归低却也符合当时的经济水平的。”
    “咱是以为机已经给了那些人高官就不应该再给他们厚禄了,可从没想过让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的。”
    “至于更改之后是否略高于现今经济,你自己做决定就行了,不用再顾忌着咱当初的那些规划的。”
    “你治国当有自己的风格,不该老是迁就着咱的。”
    “更何况,咱治下也没人说咱好。”
    对朱标,老朱一向大度。
    不过,像老朱这样放权的,历朝的皇帝都找不出第二来。
    别的先不说,光从这一点来看,老朱就给自己增了不少了的好评。
    老朱开局一个碗,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放牛娃当上了九五之尊的皇帝,年老体衰之后又能果断放权下野安度晚年。
    若说老朱不贪恋权势那肯定不尽然。
    毕竟,老朱若不恋权的话,在大明之后中央集权就不可能达到顶峰了。
    而一个恋权之人却能急流勇退,这仅仅只是因对朱标的绝对疼爱。
    身处那个位置之上,却还能保持一个人最纯善的父子之情。
    不说在皇家没办法办到这些,就是普通人家都不是家家都能有的。
    光凭这一点,老朱就能累积不少善名了。
    朱标也不是个软弱之人,又仗着老朱的宠爱更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自他十三岁被立为太子之后,朝堂上的事情他都是知晓的,但凡碰上什么和他见解南辕北辙之时,朱标都会对此提出反对意见。
    纵使一时不被老朱接纳,朱标也会一直坚持到底。
    父子两是会有僵持不下的时候,更有朱标最后妥协之际,但同样也有老朱被说服的情况。
    因而,现今老朱遗留的那些国策基本也都是朱标认可的。
    朱标笑了笑,道:“父皇所定之策大多都是些惠及后代子孙长治久安的,儿臣若要更改不过也是在此基础上稍微挪动了罢了。”
    “完全没必要大刀阔斧,大搞改革变动的。”
    就像老朱废除丞相,这在史书上是标志着君主集权的强化,但这也算不上是发展上面的退化。
    商时伊尹流放太甲,而秦后皇帝九五之尊,丞相敢对皇帝不敬那就是大逆不道。
    从汉至唐,皇帝待丞相之礼逐渐降级,至宋太祖废“坐论”之礼,丞相地位随之大降。
    而老朱废除丞相,不过也是顺应潮流。
    顿了一下,朱标又道:“至于增俸之事,俸禄要增是不假,但也不能给的太高了,结合当今物价水平按父皇当初那个标准发放给他们就行了。”
    朝中的一些事情,不管老朱是否愿意听,朱标都会大致的告诉老朱一声的。
    话说完,这才又道:“允通,你怎么看?”
    之前,朱允通只和朱标谈过增俸的问题。
    至于具体如何增,还没来得及商议。
    朱标不先问清楚了他就拿到了老朱的面前,万一他的说法和他的不同呢。
    这不是让他在老朱面前打脸吗?
    朱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之道:“儿子赞成父亲的。’
    他平日里或许会圆润一些,但真要有什么不同意见,即便当着老朱的面他都敢说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可都是太子。
    要在现在留下隐患,现在棘手的还是他。
    现在有老朱朱标护着,即便是出了什么事儿也有人给他擦屁股的。
    不管老朱和朱标如何敲打他,那也绝对比他将来独自面对臣民百姓要好很多。
    “你不会当着咱故意信口胡诌吧?”
    他附和了朱标的,老朱倒是不信了。
    这老头在朱标跟前好像一点儿不恋权,大事小情的全都交给了朱标去处理,有时候甚至连朱标报上来之事都不愿再听了。
    到了他这儿就截然不同了。
    不仅芝麻大的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更是好像都要亲自动手帮忙处理他分内的那些事情了。
    听到这,朱允?一脸委屈巴巴地回道:“哪有,孙儿真是这样想的。”
    话说完担心老朱不信,朱允?又补充道:“皇爷爷想啊,现在天下的读书人那么多,而且寻常百姓和家也都过的比较殷实了。”
    “很多地方的人完全有能力独自培养子弟读书了是,所有男丁没办法同时培养,挑一个学习好的重点去培养也是可以的。’
    “入仕当官不仅手握权柄地位高,若享受着比其他行业的高俸禄,那不是人人都抢着进入官场了吗?”
    “年轻人读书为官,不管他们是为了实现自身的抱负,亦或者还是为了官场上的权力和金钱,那都是他们自身的追求。”
    “任何时候都别指望所有人进入官场的抱负都是报效国家,哪怕是为了自身的私利,只要能做到该做的就行了。”
    “入仕为官的竞争大了,还能优中选优选出更出色的人才呢。”
    “只是若所有人都热衷于自身功名的话,那又会丧失多少劳动力了。”
    “大明现今是热火朝天大搞建设之时,多一个丁口就能多一份力量,自家能养得起读书之人,但国家实在养不起那么多吃白饭的丁口。”
    “一般情况下最多十三岁就该完成一部分学业,或许铺子当学徒或去地里学种地了,不管哪行哪业都不能只学书本上的那些理论,还要亲自实践学习实操积累经验的。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没那么多天赋异禀的本事,能够年少成名入仕为官。”
    “只学四书五经一门穷其一生不断科举之人都大有人在,更何况现在大多数人都是从职大入仕,除了四书五经还需再学习些职大的知识。”
    “资质平庸之人需而立之年才有入仕的机会,再差一些的那就得等不惑之年了,剩下的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入仕的。”
    “而这算是一家人的投资,家里剩下的丁口,甚直是全族挑选出一部分有读书资格的子弟,由家里的丁口和族里供养。”
    “将来做官之后别说什么报效国家,肯定是要把私利凌驾于国家百姓之上,先去报恩于家里和族中。”
    这样的情况早就存在了。
    很多大家族确实会支持族里子弟读书,这些人将来进入官场之后,即便是和官场的同僚作为利益交换都能庇护于他们的。
    只不过现在民间的钱多了之后,家族会拿出更多的钱来培养族中子弟了。
    而人都有乡土之情,朝廷又不能下令不让各家族超量去培养自己的子弟。
    唯一的办法只能放低为官之后的待遇,让年轻人自己选择别的行业发展罢了。
    朱允通的这一番分析有理有据,很难让出再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朱标在提出那一想法之前,也曾对朱允?所言有过考虑。
    大明经济逐渐发展之后,百姓手里越来越有钱了,他们不再寻求子弟只娶媳妇成家了,开始想着能给他们寻个好前途。
    而入仕为官便是非常不错的那个。
    现今大明的人口在飞速提升,而职大的招生率却一直稳步不前,这是一些人不再让子弟学技术,而是让他们走仕途了。
    官员俸禄低难以生存都有这样的情况,当官员的俸禄提升了,而且还是所有行业中最高的,职大恐有不少人开始退学了。
    听了这,老朱和朱标迟迟不说话。
    朱允?笑了笑,道:“皇爷爷,孙儿这理由能说的过去吧?”
    老朱也清楚朱允通不是个浑水摸鱼之人,他也就是想听听朱允?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听罢后,却又没好气道:“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这不是他让说的吗?
    朱允?张了张嘴正欲多说,朱标则把一块牛肉夹到了朱允?碗里。
    “先吃饭!”
    随着大明开出的耕地越来越多,所需要的耕牛也多了起来,富明实业为了满足百姓的这一需求开始大规模培养起耕牛来。
    其中一些被淘汰出来不用的,也会贴上专用标签流通于世上之上。
    凡是富明实业的牛才能合法买卖,但凡没有富明实业标签的仍会被处以重罪的。
    有了富明实业这些被淘汰耕牛的流通,牛肉在大明早就已经不是稀缺之物了,也没有人非得再冒着风险宰杀耕牛了。
    被朱标这么一打断之后,朱允要反驳老朱的话也可有可无了。
    “谢谢爹!”
    朱允?吃着滚烫的牛肉,再抿上一口小酒别提多爽了。
    “皇爷爷,喝酒!”
    朱允?先给老朱蓄满之后,这才又给自己倒了杯。
    “你既要在浙江以儆效尤清查也就绝不能心慈手软,该处雷霆之势的就要手腕强硬一些,就那些人无论如何处置都不亏。”
    朱标手腕强硬起来不逊于老朱。
    “儿子明白!”
    “孙儿说正好借这个机会可以把士绅一体纳粮推行下去了。”
    “允?,你来说说!”
    一听这,朱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士绅一体纳粮的初衷是为了区分于官民,也是所谓的和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延伸。”
    “士大夫共治天下不过是要通过士大夫教化万民,再往深了说就是要通过道德约束于百姓,让国家围绕着伦理来发展。”
    “自汉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这样的模式便在日渐强化之中了,数千年发展至今不是说这样的方式就错了。”
    “但正如皇爷爷刚才所说祖宗之法不是不可变,这种以道德约束于百姓的时代也是该过去的时候了。”
    “用道德约束那就需要通过耆老士绅治理,而换句话说朝廷所治的也就只是耆老士绅,那些人往往会先满足于自身私利。
    “等他们填饱了肚子再留给朝廷,那朝廷又能剩下多少?”
    “以前通过耆老士绅以道德约束百姓,那是因为庶民百姓大多不识字,朝廷政令下达之后他们压根就听不懂。”
    “而现今他们很多人都认识了简单的文字,已经足够了解朝廷的第一手政令了,根本用不着那些耆老士绅再去转达了。”
    “又何必再给他们优免赋税的好处?”
    这一理由,老朱早听过了。
    “说重点!”
    这次,朱允?也知他说的有点多。
    只能?尬一笑,道:“说重点,士绅一体纳粮除了能有效防止土地兼并,剩下就是为朝廷增加赋税了。”
    “以往这些田一旦流入士绅之手,朝廷所收的税也就越来越少了,这些人说是能因功名减免一部分的赋税,但到最后所有的都不交税了。”
    “当士绅一体纳粮成为朝廷的定制,再想有人减免赋税之际那便是祖宗之法无从更改了。”
    说着,朱允通便说了他的计划。
    无非不就是借着现在清查贪腐之时推行士绅一体纳粮,大部分人的屁股都不干净,少了优免多交些赋税这总比被揪出那些上不了台面之事要好很多。
    在朱允?洋洋洒洒的叙述之中,老朱听得津津有味,
    能把这些事情做的天衣无缝,说明朱允是真的是成熟了。
    在大致介绍了一遍以后,老朱也没办法再对其提些有用的建议了。
    “皇爷爷,父亲。”
    这些说完之后,朱允?又道:“压制于士绅之后,再以为道德约束于百姓就说不过去了,而且随着经济水平等各方面的提升,道德约束将会越来越掣肘的。”
    “因而,完善律法以法治国也会越来越迫切了。”
    在京中,还看不出这方面的需求。
    随着他去外面的次数增多之后对这种感触也越来越深了。
    道德约束的不过只是心有良善之人,而律法约束的才是大明治下所有的子民。
    一块地有弟兄的道德,却没有兄必得的理由。
    而是要在公平平分的基础上考虑谁赡养父母更多一些,这何尝也不是不能在以道德考量。
    从当初百家争鸣之际选择法家治国会发展成什么样不得而知,但至少现在以法治国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