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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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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89章 果然有问题

    送走了那些官员,朱允?也没再与陈瑛多待便回了屋,浙江之事该如何解决还得靠他自己来拿主意,不能与陈瑛和盘托出什么都和他说。
    要真浙江大部分官员都知道这,那这事儿可就不那么容易解决了。
    晚上,朱允?躺在床上暗自思忖了良久,不过才刚刚睡着陈集便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也许是因身处这个位置的时间久了朱允的睡眠越来越轻,只要稍微有些动静他也能被惊醒。
    听到陈集的脚步声,朱允?翻身坐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陈集走近把手中的一布袋子递了上去,慎重道:“殿下,看这个!”
    布袋上写有杭州府淳安县字样。
    这乃官粮入库时烙上去,现在这种布袋跑到了外面,只能说明连官粮也一并流出来了。
    没抓到什么证据时朱允通还能装作不知道慢慢的查,现在如此直接的物证摆在这儿他若还当不知道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浙江官仓到底缺了多少粮至少得知道个大致的数目才行。
    浙江地处沿海,随时都要做支援大明出兵海上的粮草,在这方面出了问题那是要出大事的。
    “在哪发现的?"
    朱允通和穿了鞋,已准备下床了。
    “淳安县衙官仓的仓使见了县里的师爷便回了家,之后便鬼鬼祟祟的出门了,卑下带了个人追上去,才发现他在扔着布袋。”
    当场抓了人赃俱获也省得他再狡辩。
    “人带来了吧?"
    朱允通披了件衣服,立马去见了那仓使。
    这仓使但凡心中没鬼也不会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去扔那布袋了,被陈集带过来见到朱允?更因此胆颤的不知道该怎么言语了。
    朱允通冷寒如水,举着布袋问道:“这从哪儿来的?”
    他是官仓的仓使,这布袋又是从官仓出来的,他纵使想往别人身上赖也没那机会。
    在踌躇了半晌后,这才道:“是小人从库里顺出来,小人见这布袋挺结实便想着回家装装东西。”
    “听说殿下来了浙江有些担心,于是便想着先把这东西扔出去。”
    这倒也说的过去。
    顺个布袋和顺些粮食区别还是很大的。
    要只是布袋严重了也顶多革职而已,绝不至于因此丢了性命的。
    朱允?也不再与这仓使多说,当即道:“马上传浙江布政司杭州知府淳安知县过来。”
    在他们治理下出的事,有什么当然也要和他们说,
    “是,卑下马上去!”
    在陈集匆匆离开之际,陈瑛已听到风声赶来了。
    仓库的问题是他发现的,他要时刻保持在这事儿上面的知情权,才不至于在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被排挤出去。
    反正现在也还需用到陈瑛,再说朱允通也没有与陈瑛抢功的意思。
    就他这身份,还用抢他这种功吗?
    不用陈瑛多问,朱允通便和他说了大致情况。
    听到这,陈瑛当即大喜。
    “是吧,殿下。”
    “官仓还真的存在问题吧?”
    只要朱允?继续往下调查,那这功劳迟早跑不了他。
    “殿下,还用臣作甚?”
    在这事儿的处理上少不了用得着陈瑛。
    朱允?也没否认,道:“有了需要孤会说的。”
    今晚的宴请本就是个鸿门宴,从朱允通这儿出来之后,这些官员大多都一夜未眠。
    听到朱允?的召见惊鸿未定之中,也只能重新穿上官服匆匆往钦差行辕赶去。
    大概到了早晨被召见的三人这才全部赶了过来,朱允在这时才终打着哈欠缓缓走了进来。
    之后需他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他只有抽时间补充足了体力方才能应对往后的那些杂事。
    “殿下!”
    三人等的时间最短的也有个把时辰了,见到朱允通进来随之起身见了礼。
    “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说着,朱允?把从仓使那儿缴获的布袋拿了出来,道:“你们看看这吧。”
    这可是出自于淳安的官仓。
    三人在昨晚宴席上就有不好的预感了,但又不知道朱允找到了他们什么把柄,在这儿坐了一夜始终都没理清头绪。
    当看到这,三人相视一眼露出了凝重。
    “殿下,这个...”
    涉及于淳安,知县白良器想要解释几句,但一时又好像没有合适理由。
    最后,还是杭州知府卢岳云代为,问道:“不知此物殿下是从何处发现?”
    陈瑛先来一步杭州,因他的不近人情本就和这里的官员多有失和。
    借着朱允?的威势,陈瑛更加理直气壮了。
    胸膛挺的笔直,昂着头道:“不管是从哪儿发现的,装粮的布袋都已经跑出来了,你们还敢说官仓没问题吗?”
    纵使真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认。
    白良器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很快解释道:“仓库有的人贪小便宜,会把官仓这种布袋偷回去装东西。”
    这个理由也能解释的过去。
    陈瑛当初在京中曾凭一己之力大战过所有文官,仅凭一个区区淳安知县又哪会是他们的对手。
    “先不说偷出这布袋罪名如何,既然这布袋都流失出来了,至少说明官仓的粮也有问题吧?”
    陈瑛只说可能有,这就不能随便否认了。
    他们谁要敢干脆利落的说没有,那只能让这些事情变得更有嫌疑。
    陈瑛这谄臣还是很够格的,尽管朱允通没明确告诉过他接下来的计划,但他总能迎合到朱允的心坎上。
    有了这,朱允?当即二话不说,道:“官仓的布袋跑到了外面,倘若不能查个所以然来,很容易让人对官仓的粮是否还安全起疑。”
    “所以,孤看还是以淳安开始抽查一下各个官仓吧,诸位你们说呢?”
    即便是陈瑛这钦差都有资格彻查官仓,更别说朱允一堂堂的太子了。
    “这个...”
    杭州知府和淳安知县都等着浙江布政使拿主意。
    布政使周新昌踌躇了良久,终于道:“殿下说的是,派人去官仓清查一下也能还相关之人一个清白。”
    话说到这儿,周新昌随之又抬头,问道:“白知县可有问题?”
    要真出了什么问题,杭州知府衙门和浙江知府衙门都得跟着遭殃。
    说白了,他们三是捆绑在一起的。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白良器连犹豫都没有,很快应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
    “殿下随时都可以去查。”
    陈瑛在这上面既都有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证据,他们让查要查,不让查可也得查。
    这天下可是姓朱的,永远得由朱家人说了算。
    “那好!”
    朱允?笑了笑,道:“孤也相信官仓没问题,但查一查大家都能心安。”
    说着,朱允?又招呼来了陈集,道:“去,从浙江的田丈司找些人立马去淳安。”
    不说田丈司被派出来的都是精干之人,即便不是如此,也只有司之人才是最可信的。
    其实,朱允?也不过是另外喊了一声。
    早在昨晚发现这布袋之后,朱允通就已安排陈集从田丈司调人过来了。
    田丈司的事情也不能耽搁,提前通知下去也能让人家早做准备。
    “诸位还没吃早饭吧。”
    “等田丈司人的时候,在孤这儿顺便一并把饭吃了。”
    他们的人都在门外候着,里面说了什么也不可能知道。
    再说了,有虎威营的人哪会让他们去通风报信。
    朱允通每天早餐的菜谱在昨晚睡觉之前就已经确定了,朱允?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人端着精美碗碟把饭菜送了上来。
    朱允通宴请别人的简单,自己吃的同样也很简单。
    一些简单的家常便饭,根本看不出来吃这的是太子。
    朱允?笑了笑,道:“诸位各自随便吃吧,吃完了还有要事处理孤就不管你们了。
    就朱允?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当着他们的面故意作秀。
    众人见朱允?吃得快也都不再含糊,包括陈瑛在内的四人在朱允通之后没多久便吃了饭,
    “都吃饱了吧?”
    “那我们便去淳安。”
    外面的虎威营早就已经整装待发,也是为了防止淳安之人早有准备。
    朱允通也没把所有虎威营军卒都带过去,他只带了出门必带的那二十余护卫的规模。
    在他身旁还有浙江布政使杭州知府呢。
    官仓缺粮的数额再大不过是他本人掉脑袋,朱允要在淳安出个什么问题的话,他们这些随朱允通出来之人有一个算一个九族都得被团灭。
    即便他们要行刺朱允通保护罪证也绝不会赶在去淳安的路上。
    哪怕只是吓唬吓唬都不行。
    堂堂的太子哪是他们能被吓走的。
    要淳安有了什么其他问题,朝廷就该派千军万马来荡平了。
    朱允通正因为相信这些人都是聪明人,所以才会带着二十余人往淳安这种不甚安全的地方跑。
    当然,这也是没让老朱和朱标知晓。
    这要是让他们两知道的话,少不了又得被大骂一顿。
    没用多久,到达淳安。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上面所书的淳安二字,朱允通的神情突然严峻了很多。
    这些人答应陪他一块来清查面不排除他们存了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思,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处理还需他小心应对着。
    “白知县,官仓位置在哪,带路吧。”
    朱允?驻足片刻后,很快便翻身下了马。
    尽管虎威营军都穿着轻甲配着刀,一看所护卫之人身份就不菲。
    但他又没带太子仪仗,又不能鸣锣开道,只能是下马步行多走几步了。
    “好好好。”
    “殿下随臣来。
    到了淳安地界,白良器没那么轻松了。
    大冬天的,即便是在杭州也有些冷。
    但,白良器面颊上却浸出了细微的汗珠。
    “白知县怎出了这么多汗,病了?”
    朱允?微笑着的询问,明明是关心却给人一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难道朱允?早就知道了?
    非用这个方法过来,就是为抓他一个现行。
    白良器瞥了眼周新昌和卢岳云,想让他们能提前给他吃颗定心丸。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现在去把官仓的那个缺口补上,不说时间来不及,而且他们也没那能力。
    要是有这能力的话,早在有了朱允?前来浙江是为官仓之事的怀疑他们就已经想办法补上了。
    在性命面前,钱财算些什么。
    卢岳云担心白良器说漏嘴,只能上前把白良器扒拉道一边,主动道:“臣也识得官仓在哪,臣带殿下过去吧。
    也许朱允?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良器胡咧咧一顿,那岂不把他们都害了。
    官场上的人大多圆滑,没有几个敢主动担责。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卢岳云表现的如此积极,说明淳安官仓他至少是知情之人。
    只要去的是官仓,谁带的都一样。
    朱允?也没拒绝,笑了笑:“那好,那就辛苦卢知府了。”
    “告诉兄弟们下马走几步,别打扰了淳安百姓的日常生活。”
    一般情况下,朱允?都不愿太招摇。
    要让淳安百姓知道他过来了,必会猜测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这也不利于他之后继续调查。
    片刻之后,到达了官仓。
    仓使还被朱允羁押着呢,只能由白良器站出来表明了身份。
    “殿下要清查官仓,还不快速速开仓!”
    这官仓由县衙负责管理,仓使则负责日常维护。
    因而,仓使手中也有钥匙。
    官仓的一些小吏跪在地上,回道:“钥匙在仓使手中,仓使今天还没来呢!”
    白良器或许有以此拖延时间的打算,奈何朱允通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时间。
    “钥匙在这儿。”
    陈集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之中,很快拿着钥匙就要去开门。
    自陈瑛这御史过来之前,整个浙江便有明确指令了。
    所有衙门的主官务必都要一天在职,任何特殊情况都不得擅离职守。
    那仓使回家偷扔粮袋本就已属摸鱼了,他还准备扔了粮袋就赶回去的。
    所以,钥匙一直在身上。
    被朱允?羁押之后,正好落到了朱允?手里。
    瞧着这,众人明白了。
    怪不得朱允?突然要来淳安官仓呢,原来淳安的仓使被抓了。
    昨天还见过他呢,应该是昨天晚上被抓的。
    但,这时间也不短了。
    在这段时间当中,这也使到底交代了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陈集轻车熟路的上前开门,包括布政使在内的在周新昌都变得不安了。
    垮啦一声,门上的大铁链被取下。
    朱允通率先抬脚进去走了一圈。
    整个官仓防虫防腐防鼠设施做的非常完善,巨大的储藏仓促直通房顶大概有数米之高。
    朱允?四处转了转,随后才道:“开始吧。”
    这些粮足够整个淳安百姓连续吃上三个月之久,想要一粒不缺的把这些粮食都查出来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而朱允?也不着急,在官仓外面搭了个帐篷住下。
    田丈司之人主要负责清丈,而虎威营的人从旁协助。
    “殿下...”
    周新昌跟在朱允通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布政使不忙吧?”
    布政司又不只有布政使一人,即便布政使不在也不会影响日常运转的。
    “不,不忙!”
    周新昌倒想说忙呢,但这样一来不就显他心里有鬼了吗?
    别什么都还没查出来呢,他就成为第一个被抓之人了。
    朱允?现在已经非常确定周新昌这些人对淳安官仓失窃之事是知晓的了,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些事情上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是主谋,还是帮凶。
    从他上任开始,还是早就存在了。
    最关键的是,官仓到底缺了多少粮。
    这些粮对大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管多难都必须得都查清楚了。
    “那就同孤在此等等吧。”
    “田丈司这些人上任之前专门受过这方面的培训,他们在清查起来的时候也能更迅速一些。”
    朱允?都这么说了,他还怎么再拒绝。
    没办法,只能陪着一块儿等了。
    在虎威营紧锣密鼓的配合之下,用了不过仅仅一天时间,在次日的时候便全都查出来了。
    “殿下!”
    当陈集捧着最后结果进来时,周新昌三人脸色都没好到哪儿去,白良器更是坐在烧着火炉的屋里都有些瑟瑟发抖。
    朱允?也没再通过他们的这些表现判断这事儿和他们关系的打算。
    而是只埋头看了最后的结果。
    在这上面县里奏报官仓的储粮,以及朝廷规定一县的标准储粮都有。
    只是,清查出来的数字不仅没达到报到朝廷的那个数字,就连朝廷所规定的标准储粮都没达到。
    现在是不用这些粮。
    等朝廷看将来需要赈灾亦或是哪里有了战事需要支援之际,就他们这一出入如此之大的数字,这不是要出乱子吗?
    朱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开始变得冷冽阴森了起来。
    “你们看看这吧!”
    朱允?先把这结果拍给了周新昌。
    周新昌是由朝廷委派出来的,像他这种各行省的布政使都是对皇帝自己负责。
    他就用这样的结果交差吗?
    “殿下,这...”
    周新昌想要解释几句,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而朱允?压根不给他多说的机会,直接转而又递给了白良器。
    “白知县,你说说吧!”
    县里的官仓有多少粮,知县必须一清二楚。
    缺口如此之大,这也不是仓使一人能办到的。
    白良器心里压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在见到最后的这一结果更是噗通瘫倒在地。
    “孤把你们留下,你们不会以为孤是怕你们提早做出应对吧?”
    “如此之大的缺口,这早不是亡羊补牢能补得住的了。”
    “要是有办法的话,你们何必还用等孤来。”
    “孤提早把你们叫来,不过是想让你们主动坦白的。”
    “但你们呢?”
    “在孤这儿一天,你们光想着怎么糊弄孤了,有谁想过主动与孤说说这些事儿了。”
    人性就是如此。
    不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总会抱些侥幸之心的。
    朱允?之所以把这些人骂成这副狗血淋头的鬼样子,不过就是想发泄一下他心中的不忿罢了。
    老朱治贪,在历史上都算厉害。
    大明从立国开始到现在,每年都在杀贪官,但贪官就如雨后春笋那般永远都杀不尽。
    重典治贪不行,养廉防贪也不行。
    朱允?做这太子这么久,还从没想明白过怎样才能彻底肃清贪官呢!
    “来人!”
    “先剥去白良器衣冠,他既不能忠于本职那他就不配穿这身衣服。
    朱允通一声令下,很快有人上前。
    先拉起拜伏在地上的白良器,随后一把扯下了他身上的官袍。
    随着外面这层遮羞布被扯下,击垮的不仅仅白良器的尊严,还有他一县父母官的尊严。
    在这身官袍之后,白良器里面的衣服一个补丁摞一个补丁。
    就他这身衣服连外面百姓都比不上。
    与乞丐唯一不同的,也不过是多了些浆洗的发白的干净。
    昨天晚上,朱允通不过也只是隐隐约约看见有人崭新的官袍之下穿了补补丁的衣服。
    这竟然还是真的!
    朱允通脸上微微的动容大概是被周新昌收入到了眼中,不等朱允?多说,周新昌便当即拜倒,道:“殿下,白知县自上任以来一直都兢兢业业的,非常的尽忠职守。”
    “但官员的俸禄经久不变,一个知县的俸禄远不足以支撑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剩下县里的那些吏员更不足以生活了,很多县里连衙役都招不起来,一些知县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官员俸禄低朱允通也知道。
    但任何国策都需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下推行下去的。
    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他们贪墨的理由啊?
    “好一个尽忠职守。
    “尽忠职守就是要私开官仓放粮吗?”
    朱允?要认可了白良器在这上面的所为,那以后就会给一些贪墨之人找到了借口。
    “不是,臣不是这意思。”
    朱允?也不管周新昌的解释,随之问道:“这么说,周布政使是知道这事儿了?”
    “既如此,官仓出问题的不仅仅只有淳安一地了吧?”
    大明又不是只给淳安官员的俸禄低,淳安官员会想这种捞钱的办法,别的官员可不见得不会想的。
    有了这心照不宣的机会,很多本有贪墨之心的官员怕会因此肆无忌惮的捞钱了。
    “陈右都。”
    “你带人马上在浙江范围之内清查官仓。”
    陈瑛早就在等这一机会了,一听朱允命令当即应允。
    “是,臣马上去。”
    陈瑛得意洋洋的,这也是证明他的机会。
    “陈集,你领着虎威营协助。”
    正因为陈瑛想通过这证明自己,朱允通才不能让他独自一人做这事儿。
    就以陈瑛的那尿性,不排除他制造冤假错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