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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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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88章 宴请

    松江之事不过才刚刚解决,朱允?正打算动身回去之际,朱标便从京中给朱允通发来了电报。
    说是陈瑛依律在浙江杭州清查官仓的时候发现了有非常大的亏空,让朱允在处理好了松江之事后便立马赶杭州处置。
    陈瑛不可否认是把锋利的尖刀不假,像和文官抗衡一下的那种冲锋陷阵之事是非他莫属。
    但,像这种清查亏空之事却不能全权交于他了。
    陈瑛这样的人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在没能大致掌握这事儿的前提之下让他单独处置,谁能知道他为了升官是否会干屈打成招之事。
    以老朱昔日所在处境以及他的成长环境来看,凡有他贪墨之人不问青红皂白全都杀无赦。
    到了朱标这儿就不同了。
    朱标虽同样会对贪墨六十两之人处以剥皮实草之刑,但却增添了了不少地温情,至少会在处置之前问一下贪墨的原因是什么。
    这样也能避免更多人再做相同之事,也好为大明培养出更多的廉吏来。
    而这,很显然不是陈瑛所能做的。
    官仓重要性不言而喻,实时救民战时救国,任何时候都绝对不能出问题。
    而官仓的亏空指定要比其他方面贪墨要严重的很多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务必可要查清楚了再杀才行。
    反正松江之事都已经查清楚了,朱允?收到朱标的电报之后也没再耽搁,当天便带着人赶去了杭州。
    陈瑛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为了自己的仕途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不排除他是为了自己往上爬故意制造的冤假错案。
    因而,也不能一味相信他。
    朱允?到杭州之前没知会他,到了之后也没专门通知他。
    而是,独带来陈集和林雄进了城。
    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自宋时经济中心开始南移之后,杭州便逐渐开始发达起来了。
    尽管大明刚立国之初,杭州因连年的征战没落过一段时间,但经过三十余年的发展早就已经又支棱起来了。
    整个杭州物阜民丰热闹非凡。
    官仓具体失粮多少还不得而知,但至少百姓安居乐业并不受什么影响。
    在这期间,朱允?在喝茶闲聊之际还问了百姓对当地官府的看法。
    衙门里的官差在没有明显欺民害民的诸多行为之下,很多百姓往往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或许庸官不假。
    但,在官场上这样的官占了大多数。
    他们不过把这当成了一种非常稀松平常的职业,每月领个俸禄能养家糊口就行了,至于官位能做到哪儿就到哪儿。
    所谓做多错多不做不错,他们这一做法还更符合儒家的中庸呢。
    毕竟,京官虽好又有几人能爬上去的。
    在杭州走了一圈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朱允这才直接去钦差行辕找了陈瑛。
    陈瑛发现官仓的问题后当即便给朱标发了报,朱标只回信说暂且别打草惊蛇也就没音讯了。
    就在陈瑛百无聊赖猜测朱标怎么处置之际,突然有人来禀告说朱允通来了。
    朱允?之前就在松江,让朱允?来处置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别人过来他会说是抢功的,但要是朱允那可就两说了。
    即便朱允?真是来抢功的,他也得二话不说拱手送上。
    “太子来了!”
    “走,快去迎接。”
    陈瑛这钦差也不是微服私访过来的,再来一个太子也对大局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因而,朱允?在找去钦差行辕时便打起了仪仗。
    陈瑛带人迎出去之际,只见朱允通身着红色的蟒袍,身后军卒精神抖擞的打着龙旗。
    见到这,陈瑛微微有些诧异。
    他对朱允通也算有所了解的,在京中朱允?尚不会如此高调出行。
    到了这却偏偏如此这样张扬了,这怕是不打算善了这事儿了。
    陈瑛愣了一下,随之上前见了礼。
    对陈瑛纵使没什么好感,但谁让他目前能派上用场呢。
    朱允通还是笑了笑,招呼道:“陈右都请起。”
    往后还需陈瑛去冲锋陷阵呢,也需要适当的多给予他一些优待,至少得让别人知道朝廷是很器重他的。
    朱允?上前扶起了陈瑛,道:“杭州之事孤听父亲说了,陈右都先与孤说说具体情况吧。”
    陈瑛领着朱允通进了钦差行辕,在路上便介绍了大致情况。
    在发现几处官仓的账目对不上之后,陈瑛便安排人封了当地的官仓,并限制了所有相关之人的行动。
    进了行辕在花厅坐下,朱允通这才问道:“相关之人怎么说?”
    官仓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们是管理官仓之人,即便是胡编乱造总得有个理由吧。
    陈瑛回道:“臣只是在官仓上着重关注了一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臣听陛下旨意还没打草惊蛇。”
    知道了陈瑛审到了哪步也知道该从哪步着手。
    “还没开始。”
    既如此,倒也好办了。
    已经开始需要跟着陈瑛的进度去审,还没开始的话该怎么审那就由他说了算了。
    朱允?想了想,道:“晚上把知府衙门外加浙江三司的人喊过来一块吃个饭吧。”
    那么大的亏空不可浙江三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在官场陈瑛已经有了陈瑛发现亏空的传言了,也有必要听听他们在这事儿上的说法。
    “是。”
    “那臣去安排。”
    陈瑛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迎合圣意了,哪怕朱允?所安排之事漏洞百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坚决贯彻下去的。
    朱允?也没打算全权信任陈瑛。
    在陈瑛走了之后,便安排了于广勇去查。
    别的先不论,至少先把浙江官场这些人的背景查清楚才行。
    知道了他们各自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更有针对性的拿捏他们。
    “你们不用再在孤这儿守着了,可以去外面走走了。”
    之后,朱允?又打发了于实和孙前。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跟着朱允出来了,知道朱允通这样的安排也不是单纯的为让他们出去闲逛。
    他们可以去接触外面陈瑛的那些随从,也可以接触和浙江官场上那些人随从喝喝茶什么。
    倘若专门打听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即便是给了好处的前提之下要讲主人那些私密之事时也得考虑一下。
    所以,也只能通过闲聊汇总些能用上的消息,
    这些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已经熟门熟路了,于实当即应道:“奴婢明白了,那奴婢就和孙前先去外面转转。”
    晚上,宴席摆上。
    这都是陈瑛安排的。
    尽管十几道菜摆满了桌子,但全都是些寻常饭菜,折合起来也花不了多少钱。
    “殿下!”
    即便是朱允?组的这个局,但因为双方身份的不同,浙江衙门口的那些人也得先于朱允?一步到。
    见到朱允?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朱允?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人,但通过他们各自的官服基本也能知道谁与谁。
    “都别客气了,坐吧!”
    朱允通招呼着众人坐下后,这才道:“孤刚刚来浙江简单准备了些,诸位别嫌弃。
    "
    能吃上朱允?的就挺不容易了,他哪还有资格再说什么好坏。
    浙江布政司周新昌一听这,随之道:“殿下初来浙江理应由臣来宴请殿下,反过来还让臣等宴请殿下这实乃臣之过错。”
    朱允通过来是要查官仓的,哪有那么多时间等着他们的宴请。
    “自皇爷爷立国开始便厉行节俭治国,粒粒皆辛苦凡能吃饱就行孤也没那么多要求,谁来请都一样。”
    “先坐吧。”
    “孤故意把这宴席安排在晚上,就是为了能让诸位多喝几杯的。”
    “于实,先倒酒。”
    在朱允?的招呼之下,于实上前为众人蓄酒。
    不用朱允?再多说,周新昌随之举杯道:“殿下,臣等敬殿下一杯。”
    朱允?组织了了这一宴席,总不能再让朱允通敬他们酒的。
    “好!”
    朱允?端起酒杯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招呼道:“先吃菜,身体要紧!”
    “诸位为了大明兢兢业业的付出了很多,千万要当心身体的。”
    之后,在朱允通的带领之下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的特别的健康。
    直到酒过三巡众人都快吃饱了之时,朱允通这才问道:“朝廷下设的官仓是为了灾时救民战时救国,诸位对当地官仓的情况了解多少。”
    一听这,桌上众人神情各异。
    有人眼神缥缈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有人就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自朱允通过来便一直和颜悦色的,即便是提起公务不过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
    他们都忘了朱允?挑在此时过来的不简单了。
    陈瑛以御史的身份巡察浙江这本没什么事儿,朝廷早就有这样的规定了,即便是左都御史都有可能巡察地方。
    每年的情况各有不同,这全凭天子一人圣裁。
    为了避免被人摸索出规律,天子还会经常打破规律。
    有时候,就连天子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巡察之人。
    因而,陈瑛过来的一系列举动太可疑了。
    他们的官仓本来就有问题,陈瑛来了之后在官仓停留的时间不说,现在又还把朱允给招来了。
    朱允通过来的时候他们就直打鼓,甚至他们都把今日的这宴席当成了鸿门宴。
    其实,要不是刚才朱允?如此平和的与他们喝了这顿酒,在他们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出现刚才的那副?样的。
    朱允?到底怎么想的不知道,但在表面上却没有丝毫情绪的外露,完全就把他们这种各不相同的举动当成了不小心而为之。
    停顿了许久,周新昌道:“臣掌管浙江的钱粮,还是臣先来说说吧。”
    陈瑛来浙江这段时间调查最多的就是官仓,周新昌不可能一丁点风声都没收到。
    而在知道了陈瑛这一举动之后,周新昌必然多少会产生些怀疑。
    他要是不知道官仓的那些情况,他不可能第一个站出来主动解释的。
    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了,纵使再有担当也不可能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官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担了这责任就很有可能要被杀头的。
    朱允?看似漫不经心还在干饭之中,但桌上众人的一些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
    很多人直到现在都冷汗涔涔的心不在焉。
    看这些人的表现,上到布政使下到知县,更甚至是管官仓的司吏怕都脱不了干系的。
    整个浙江恐已是塌方式的腐败了。
    周新昌或许贪墨是一回事,但本身才干还算很可以的。
    在他的叙述当中,既能够把每县多少粮都说的明明白白的。
    粗粮多少细粮多少。
    朱允?在请这些人吃饭之前也做了些功课,对官府所存的这些数目也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至少,周新昌之不是瞎蒙的。
    “所有官仓都是满粮吗?”
    周新昌既站出来了,那肯定就要问他的。
    “满的。”
    “最迟三年就会被把陈粮拿出来卖掉然后再补充进新粮,殿下随时都可以查粮。”
    说这些的时候周新昌堂堂正正的,好像还真的就问心无愧似的。
    瞧着这,朱允通都怀疑是陈瑛撒谎了。
    “查倒是暂且不用。”
    “朝廷巡察的目的其实本就是为了督促官员勤勉尽责,钱粮刑狱军备都在其列。
    “按擦使呢,再与孤说说刑狱之事吧。”
    钱粮只能证明当地是否富裕,而刑狱则彰显的是当地的民风如何。
    这要来看的则是当地官员的教化。
    浙江本就属江南水乡,百姓大多温婉和善,即便是发起脾气也不过是不温不火的。
    因而,基本没什么可提的大案要案。
    剩下的就是军备了。
    浙江地处沿海,常驻了一些水师。
    而平安是水师总兵,这部分水师由平安领导。
    浙江当地所要负责的军备,不过是招兵安抚退役老兵,以及再做些向内平息匪患之类的事。
    而大明如此富裕,能干活的地方那么多,只要不是那些懒得不待的动之人基本都能有口饭吃,谁还愿意去当匪寇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在军备方面,基本也没什么可提的。
    把该问的都问完了之后,朱允很快便道:“别的孤不用多说了,以大明现今之财政完全可养活起退役的军卒,孤唯一担心的是年轻人不愿再去军中。”
    “浙江属大明少有的几个发达之地,这里百姓选择的机会比别处更多,他们不会再把去军当成了唯一的出路,在这一方面还需你们多做做工作。”
    这些是富裕带来的必然影响,也不仅仅只存在于浙江一地。
    只要这些相关之人有解决的意思,也不会因此治罪于他们的。
    别看朱允?所抛出的实际问题,在座这些人反倒轻松了不少。
    之后,朱允通又谈了其他问题。
    因浙江地理环境的关系,在这儿往来的外邦之人更多一些。
    朱允着重提及了这,道:“我大明能给那些外邦人提供如此一个赚钱的机会那是他们的荣幸,是他们应该感谢我大明的。”
    “又不是我大明求着他来的,在这方面要分得清里外,凡有向着外邦这些人欺负我大明百姓之人绝不轻饶。”
    “当然,我大明也绝对是热情好客的,我们也给这些人提供一个公平公正的交易平台,只要他们不违反我大明的律法也不能让他们吃了亏。”
    “凡有在这方面做手脚之人也要尽量保护好他们,也不能因为了保护我大明的人而扰乱市场。”
    “一旦市场被破坏,所带来的危害是很大的。”
    在这一问题上又不能直接写进律法当中,只能是朱允亲自言传身教教一下下面的官员了。
    现在大明没经历过后面那百年的屈辱,大明还是数千年来领先于世界的天朝上国。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无论是在官员还是百姓眼里,那些外邦人不过还是**子罢了。
    在把这些都说完后,朱允通这才想了想,又道:“先就这些吧,浙江在整个大明都属经济富裕之地,这虽与之独特的地理位置有关,但同时也离不开诸位的共同努力。”
    官仓之事众人胆战心惊了半晌没怎么着,反倒还得到了朱允?的表彰。
    尽管只是口头的,听在他们这儿也挺高兴了。
    有时候就是因为多这一句表彰,就能让他们在升迁上比别人多一个机会。
    “来,喝酒!”
    朱允?再次举起酒杯,邀请众人端起了酒杯。
    “谢殿下!”
    众人端着酒杯,和朱允通一块喝了酒。
    他们这些人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说说话,又不是真的为了喝酒吃饭。
    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朱允通便把这些人撵走了。
    他的身份摆在那儿,要是他不说话这些人也没办法走。
    “好了,没其他事儿的话那就到这儿吧。”
    宴请的地点放在了钦差行辕,朱允通说要走也只能是这些人走了。
    这些人中不仅有浙江三司,下面归属的知县们也都来了。
    在周新昌的带领之下,众人起身拱手拜下。
    进门的时候,朱允通只看到了这些人的上半身,等这些人要走的时候才看清了他们的全貌。
    有几个知县在簇新的官袍之下竟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
    以大明现如今的经济,就是百姓都没有几个穿打补丁衣服的了。
    他们要想展现节俭刷新自身的身望,完全可以在官袍上打上补丁。
    把有补丁的衣服穿在里面,那只能说他们是真的穷。
    朱允通在京中亲身处置朝政他也接触了不少官员,但这些人往往都是朝中的高官,他们的身家大部分本来就不菲。
    相较于下面普通的县官差距还是很大。
    他先从定远再到松江虽也接触过几个,但那又都是他职大出身之人。
    职大有富明实业做支撑各方面的福利本就很高,进入官场这些学生时不时的还能领到一些福利。
    看来,他对另一部分不属于职大出身的底层官员还是缺乏一定的了解。
    朱允通只是略微看了这些人一眼便把他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独自消化了,表面上连一丝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他进这个权力的旋涡好歹也都这么多年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好歹是锻炼出来了。
    在这些人都走了之后,一直在后面莫不做作陪的陈集当即,道:“殿下提及官仓时给他们的那种种表现必是知道些什么,就让臣接着继续再往下查查吧。”
    这事儿是陈瑛先提出来的,朱允要是到此打住先不说他到嘴的鸭子飞了,而且他好像还得变成了谎报军情的那人。
    朱允通优哉游哉慢慢品了酒,道:“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出来的,陈右都也不是第一天当官了,应该也知道古人在这种事情上掩盖罪证的惯用方式是什么。”
    “陈右都也说了官仓在缺粮也只是少了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这要是来个起火什么的剩下的那些可就要全都付之一炬了。”
    既然有这可能,为何还放他们走?
    那都是些比猴都精之人,不说朱允通还专门提了一嘴,即便朱允什么都不说,光是他在这时候突然过来就能让他们一把火烧干净的。
    陈瑛的这些怀疑也没当着朱允通说。
    但,朱允?从陈瑛的欲言又止中看出了他的纠结,又举起了酒杯笑了笑,道:“陈右都,喝酒。”
    “官仓亏空是陈右都发现的,而具体的处置是由顾来负责的,要是处理好了陈右都还另有一份功劳,倘若出了什么问题那也理应由负责。”
    “陈右都查出亏空之事什么时候都不能剥夺。”
    陈瑛这方面的意思很明显,被朱允通戳破之后反倒不敢认了。
    “臣不是这意思。”
    不管是不是,他既然来了那就得听他的。
    朱允?笑了笑,反问道:“父亲的旨意陈右都都知晓了吧,父亲既把这事儿交给了孤,陈右都只管听孤的就是了。”
    他这太子指使不动他,朱标那皇帝总行吧?
    陈瑛再怎么有踌躇,对之也只能乖乖听令。
    朱允通太子之位有多牢固不言而喻,他不管如何得朱标的宠信都没资格得罪朱允?。
    只要朱允?一句话都不用他有什么理由,分分钟就能被朝廷撸了官。
    “臣没别的意思。”
    “臣就是有些担心。”
    陈瑛现在也还可用,不能让他结了疙瘩。
    朱允通道:“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也不是个什么大事,是否有问题孤会查清楚的。”
    “陈右都来浙江也好几日了,具体的情况还得由于陈右都多出些力的。”
    在之后的一些事情确实还用得上陈瑛。
    至于陈瑛说的那个担忧朱允?不是没准备,他可不认为他不往深了追究那些人就没什么防备了。
    不仅各地的官仓,就连当地衙门也都派了人。
    但凡他们有任何动作,朱允通都能第一时间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