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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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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84章求见无果

    在老朱那儿没待多久,朱允?便带人出发了。
    第二次到松江了,相对也算轻车熟路了。
    知府杨家柏一早就在码头上等着了,见到朱允?下了船后马上迎了上去,带着松江府衙一众属官拜下行了大礼。
    朱允?再如何平易近人该行的礼也不能缺了。
    在众人叩拜完毕,朱允这才抬抬手,道:“不用多礼了,先回府衙再说吧。”
    松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主要责任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他们也可仍存在不少连带责任,在责任还没划分清楚之前哪能再给他们什么笑脸。
    这些时日松江本就不安宁,知道朱允?要来的消息,当地官府早就派人清了道。
    在杨家柏的带领之下,朱允通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松江府衙。
    这几年大明的商贸日趋发达,像松江这种沿海之地本应受益最大,但朱允这次再来之际竞连第一次的繁茂都不如。
    即便是因杨家柏的清道也只是在几个时辰之内关门歇业,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沿街所有店铺连护窗都上了。
    尽管路上也有叩拜的百姓,但面子功夫昭然若揭。
    一到松江府衙,朱允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便问道:“现今的情况如何了?”
    杨家柏陪坐在一边,招呼了站着的华亭知县。
    “你来说吧。”
    华亭知县潘少凡同样是职大出身,去年才从职大应试中了进士的。
    “是。”
    “在清丈开始之后吴家湾的百姓多番阻挠,臣领着人多次去吴家湾开导本来已经说通了,哪知在田丈司的人进入清丈后他们又反悔了。”
    “等臣带人赶到双方已经起了冲突。”
    潘少凡口中的这不过只是起因而已。
    现今的情况可是整个松江都有了情况,要只是华亭一县一村有了冲突又怎会有如此之大的影响。
    说到这,杨家柏随之接了话茬。
    “听闻华亭因此暂停了清丈后,其他各县之人也在有样学样抗衡起了清丈,有的地方还出现了殴打田司之人的情况。”
    “臣也曾第一时间前往调和矛盾解决问题了,但百姓们的火气实在难以调和,最后演变成了和官兵的直接冲突。”
    “在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度都指挥司遣派了些卫所的军卒才暂时压制了乱民,再之后臣派人羁押了几个领头人才算是勉强平息了。”
    “只是,现今大部分百姓的心中还有怨气,衙门里差役单独出去还会被人丢石头,即便是家也会被乡里乡亲排挤谩骂。”
    “为了这,好多人都辞职了。”
    这样的情况已经算很严重了。
    不说朝廷再继续清丈,就连民心也丢失了。
    倘若不能及时解决的话,恐怕真要出大乱子了。
    话说到这儿,杨家柏噗通一声拜了下去,道:“臣有愧于殿下厚望没能履行好本身职责,臣愿承担一切过错。”
    在杨家柏之后,潘少凡也跪了下来。
    “官民冲突起于华亭,臣应该负首要之责。”
    朱允?也不是第一天才理政了,大明得民心几何他是再清楚不过来。
    倘若没人从中撺掇,哪能发展至现今这般。
    杨家柏和潘少凡二人手中权柄有限,这些事情也不是他们所能处置好的。
    “有别的势力参与吗?”
    朱允?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二人有些不明所以。
    杨家柏想了想,道:“这个臣没掌握。”
    要有别的势力参与杨家柏责任会小很多,但他最终也没把自身责任推出去。
    职大将来会发展成啥样不得而知,就刚从现在来看却是个培养廉吏的不错摇篮。
    “行吧,你们两先回去吧。”
    “别放松了警惕,一旦百姓有集结的动向要马上做出应对,千万不能再造成太大面积的冲突。”
    再有一次其他地方的人就要蠢蠢欲动了。
    之后,朱允通便去了钦差行在。
    这里是为来松江办差官员准备的官邸,所有的花销均由松江府衙担负。
    品阶高身份尊贵之人待遇那就高一些,至于一般互通文书之人提供个吃喝之处也就行了。
    朱允?才刚从松江府衙住下,徐汇前后脚便也过来了。
    徐汝汇到松江下了船之后便去见了田丈司的人。
    此事因清丈而起,最了解内情的也只有他们。
    从多方面打探些情况,也能更准确知晓内情。
    “徐先生调查的如何了?”
    徐汝汇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当即便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自开始清丈之后当地官府还是很积极的,他们率先深入百姓之中做宣传,在生了冲突之后也是非常勇于担责第一时间出面平息。
    尽管这些百姓是和田丈司直接产生的矛盾,但因官府接管的及时反倒没造成一个人员伤亡。
    听了这些,朱允通问道:“田丈司是否存在手段过激的问题?”
    清丈之后就要交税了,从人家手里拿钱肯定得客气一些。
    这不仅基于态度之上的,也得注意不能踩踏了庄稼。
    徐汝汇回道:“臣也问过了,他们说至始至终他们都很小心并不存在这方面的情况。”
    这都是一方之言,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等等锦衣卫和于广勇的情报。
    于广勇的情报网是没有那么大,往往只是在哪里出了情况之后他抢先一步过来收集。
    朱允?想了想,道:“这也不是第一时间所能解决之事,徐先生先去休息吧。”
    徐汝汇秉性上不拘小节,但却是知晓分寸的。
    不搞清楚了具体情况就贸然行动很容易让自身陷入被动之地,这事儿单纯是百姓自己独立而为之,还是有人撺掇着才爆发是有很大的区别,就连具体处置起来都会有很大的不同。
    “是,那臣先走了。’
    “臣会叮嘱田丈司之人近期非必要不要出门,短时间之内也别再有任何行动了。”
    在徐汝汇走后不久,朱允通便去见了和官府产生冲突的领头百姓。
    这几人之前都被羁押于松江府衙的,朱允?见了杨家柏后从他手里移交过来的。
    这些人到底是故意而为之,亦或是受人蛊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太子殿下亲临,还不快跪下行礼。”
    于实跟在朱允?后面,见朱允通过来这些人皆无动于衷,随之便冷声喊了一句。
    十几个晒得黑黝黝的庄稼汉,脸上皆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像这样的人,理应不至于是做这种事情的。
    历朝历代凡揭竿而起的农户都是日子过不下去的,现在不过还只是清丈阶段而已,即便清丈出他们手里的那部分诡田都开始交税。
    按大明现今的税收政策,他们的日子都不至于过不下去的。
    最关键的是,大明还不是按立国之初的标准收税。
    要知道,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大明经济早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各行各业赚到手里的钱更多了,交税标准却还按之前的那样,民间可流动资金增多了之外,各行各业的百姓基本都没什么压力。
    “哼!”
    十几个庄稼汉倒还挺硬气,冷哼了一声谁都没搭理。
    朱允通在下面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隔着牢房的门笑着问道:“松江府衙说你们都是各地百姓和官府冲突的领头之人?”
    话落,谁都没说话!
    朱允?翘着二郎腿,又道:“皇爷爷立国之初体恤乡民便有百姓叛乱只诛首恶的规定,此次冲突官兵也有不小的伤亡,同样可以谋逆叛乱定罪,尔等既是首恶那就对不起了。”
    他们不说话那就当他们默认了。
    朱允通不过只是微微一抬手,旁边候着的林雄当即便领人打开牢门随便带出了一人。
    扭送至看不见之处,随即便响起了一阵惨叫。
    “继续!”
    这声惨叫声让牢房之中的这些人很快有了微妙变化。
    他们不过都是些本本分分的庄稼哈而已,能领百姓对抗官府也只是比一把人稍稍强一点儿罢了,哪能真的能真的置生死于不动的那种的胆气。
    砍了一人后没人说话,林雄在朱允?授意之下很快又拉出了第二人。
    最后,一直到连砍了五六人之后才终有人扯着嗓门高呼,道:“是曾大柱,曾大柱...”
    听到这,朱允?才抬手暂时制止了林雄。
    “曾大柱是谁?”
    那人冷汗涔涔瘫软在地,回道:“是我一个远房表兄,他说朝廷清丈就是个增添苛捐杂税的名目,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向百姓加税的。
    果然有人撺掇啊。
    朱允?脸色冷了许多,又问道:“你们呢?”
    这些人本来早就被吓破了胆,有人松动他们就更扛不住了。
    只不过,敢领头对抗官府之人总归还有些硬气。
    眼看着就要松动了,还是咬牙不发一言。
    “好,很好!”
    朱允?起身站起,道:“给他换个单间,每天好酒好菜供着,等孤查清他所言不虚之后就可以走了。”
    旁边的林雄随便领悟了朱允的意思。
    他又是给开口那人单间又是好酒好菜养着他,不过也是做给那些拒不开口之人看的而已。
    丢下这命令,朱允?就走了。
    在走出不过几步之际,背后伴随锁链咣当之声下还有人对忍不住说出实情之人的咒骂。
    “草包。”
    “软骨头。”
    “没骨气的家伙。
    在虎威营的严加看管之下他们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顶多也只能是在嘴上过过嘴瘾罢了。
    把他们分别关押的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保证招供之人的安全。
    从这儿出来,朱允通便又转去了另一间牢房。
    在这儿关的则是刚被带出来砍了脑袋之人。
    他们嘴里塞着棉布,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屠刀在脖子跟前绕了一圈,最关键的脖子除了感受到大刀片子的冰凉外,还有一阵隐隐的阵痛传来。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感觉实在吓人。
    “给你们个机会,你们愿意说那就说。”
    有了刚才曾大柱的线索也算是给他找到了突破口,即便不是这,凭借着于广勇和锦衣卫的关系也能查出他想要知道的。
    他们说了不过多掌握一些线索,即便他们非不愿说那也不强求。
    他们能够多说上几句,不过也为将来脱罪有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朱允?留下模棱两可的一句不愿意,让几人魂都快被吓没了。
    这可比里面那几个以为他们被杀之人的冲击更大。
    要是这样的情况再来上几次,即便他们的小命能保住怕也得被吓疯了。
    “我听一个同乡说,他说朝廷的清丈是为了向百姓增税,将来在苛捐杂税的压迫之下必是要喘不过气来的。”
    “我妻弟也是这样说的,他说现在不满清丈之人很多,要是能在起步之时就予以阻止的话,说不准就能让朝廷的清丈中断了。”
    “对,我的一个朋友说,只要能中断了朝廷的清丈往后就能避免朝廷加税了。”
    这些人一五一十全把他们听到消息来源,以及消息的大致概况都详细复述了一遍。
    他们几人大部分都不认识,但所听到的消息基本上差不多。
    不用说,这来源之处肯定一样。
    “把消息来源之人的身份都讲清楚了。’
    顺着传出消息之人的线索,才能最终查出最终的源头。
    凭借着这些内容和于广勇所探查到的对上一遍,也能够保证这一情报的准确些。
    拿到了大致情况,朱允?这才离开。
    这里本就是作为钦差行辕存在的,凡关押在这里之人大多数人时候都有官职,在环境上自然也就差不到哪儿去。
    说是牢房,其实也就是寒酸小房子。
    这些人他们自己的房子都不见得都这儿的好。
    但,留在这儿的压力足够让他们胆战心惊了。
    从这牢房出来后,有虎威营军卒跑过来,道:“殿下,有个叫顾宝安之人求见。”
    到底是谁在背后撺掇还不知道呢,哪能现在这个时候就见他。
    朱允?笑了笑,道:“不见。”
    随后,又补充道:“他的帖子暂时不用往孤这儿报了,他递帖子若愿拿些跑腿费你们拿着就行。”
    当初他以太孙的身份去见顾宝安都费了很大的力气,现在他即便没有那么多的计划也不是他想要见就能见的了。
    他向来就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只要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之下他不介意先报个私仇的。
    “是,属下明白。”
    虎威营的军纪向来严苛,有了朱允通的松口他们拿个跑腿费喝顿酒没什么,倘若没有朱允通的同意他们就敢擅收跑腿费。
    除了吃一顿军法之外,恐还得被踢出虎威营。
    朱允通储君的地位不可更改,即便他们不可一直在虎威营待到朱允通登基。
    但即便现在朱允通只是个太子,他们留在虎威营也比在别的地方舒心。
    即便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前途所虑,他们也不敢干任何有违军法之事的。
    朱允通在虎威营制定了军法之外,也会经常安排思想教育的内容引导他们。
    另外,于广勇也会派人对他们予以监督。
    大明军队的军纪是靠朱允?一手来抓的,虎威营作为朱允通的贴身护卫,是朱允?自己的私兵,同时也是距离朱允?最近之人。
    他倘若连虎威营都管不好,又如何去管其他的军队。
    说白了,虎威营也是其他军队的表率。
    直到目前为止,朱允通对虎威营还是很满意的。
    安排好顾宝安之事,朱允通便回了房间。
    曾大柱到底是什么人,于广勇要是腾不开手就只能让杨家柏去查了。
    正当朱允?安排人找杨家柏之际,恰在此时于广勇抢先一步回来了。
    “调查的如何了?”
    于广勇性情豪迈,进门便道:“殿下,都查的差不多了。”
    “这都是松江一些中小地主搞的鬼,他们家里有些薄田的同时也有几个读书人,他们手中的白田都不少。”
    “一旦朝廷岂清丈查出来了这些,凭家里的读书人根本不足以免了他手里的那些白田。”
    “而他们自己本身又不敢强出头,刚开始本来是找了顾家那种大世家出头,但因那些人在贸易公司中参了股,有朝商贸往来转型的打算。”
    “现今正是商贸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关键之际,这些中小地主根本没法跻身于其中,他们巩固家业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牢牢抓住手里的良田。”
    “既然找顾家那些大家族不行,他们自己又不愿主动出头,没办法只能找那些寻常百姓了。”
    “锦衣卫兄弟打探出了好几人向百姓散布朝廷清丈之后就会增加税收等流言之人,只要殿下一个命令随时都能够抓人了。”
    锦衣卫的发展日趋壮大,情报机构遍布了大明数千个县城,不说是出了松江这么的的事情,就是其他一些什么风吹草动锦衣卫都有详细记录。
    “松江百姓和官府的矛盾不过只是暂时下压了而已,只要稍微一个火星就能再次爆燃的。”
    “而且,其他各处的清丈都看着松江呢,若松江迟迟不能给出结论恐会再有人行效仿之事的。”
    “现在的关键是要把某些人的蠢蠢欲动之心扼杀于摇篮之中,而不是把他们心中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九九暴露在阳光之下。”
    “既然已经确定了人选马上就去抓人吧。”
    于广勇在锦衣卫的时候就没少干过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出去抓个人而已对他来讲没什么难度的。
    “好嘞!”
    于广勇二话不说,当即应了下来。
    在锦衣卫能做到指挥佥事之人表面上再怎么憨厚也不是那种没什么能力之人。
    朱允通在最后又补充一句,道:“抓人的时候要低调一些,最好是晚上再开始行动吧。”
    “现在松江百姓敌对的是朝廷,你们所要抓之人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好人,朝廷没有关键证据就去抓人只会给他们造势的机会。
    这些消息就是于广勇打探出来的,对目前的处境于广勇也有一个非常深切的了解,自然也能够理解朱允?如此安排的用意。
    “放心吧,殿下!”
    而与此同时,徐汇知道顾宝安求见的消息,很快便寻了过去。
    在他看来,即便百姓和官府冲突不是顾家的授意,但他顾家作为松江甚至这个大明都能排上名的大世家,就理应对此做好积极的引导作用。
    他们既至始至终无动于衷必是居心不良。
    要按这说,其实也挺有道理。
    那些中小地主在做这事儿之前可是找过他,他不会想不到这些人很快就要有别什么行动了。
    他顾家至始至终都没什么表示,很难保证他们没有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
    “你就是顾宝安?”
    顾宝安刚被虎威营军卒给拒绝,他正考虑如何见到朱允通而不得。
    徐汝汇为了能下地方便穿了身短衣短褂。
    即便是这,顾宝安也没敢慢待。
    朱允通一个太子都穿着短衣短裤在外面瞎闲逛,他身边的人再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外面扮猪吃老虎瞎闲逛也就不稀奇了。
    即便只是一般人,他也极有可能会把他说的话传递到朱允?耳朵。
    “是,老朽是顾宝安。”
    当年顾宝安在朱允通面前都趾高气扬的很,现在在徐汝汇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面前都变得谦逊了不少。
    徐汝汇也不会因顾宝安的谦逊就网开一面,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当即双手叉腰毫不客气道:“你顾家也算是松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松江出了这么的事情你总不至于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
    “你们受着乡里百姓的敬仰,现在乡里出了事儿却见不到你们顾家的人影了这又算哪门子的乡贤。”
    “现今因百姓和官府的冲突不仅影响到了地里的农活儿,就连很多铺子都关门歇业了,你们顾家的产业想必应该也受到了影响吧?”
    顾宝安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贸易公司之上,他既是跟着朝廷赚钱那就必须得有所表示。
    他今天急匆匆过来也是为证明这事儿和他无关。
    听徐汝汇这么一说,顾宝安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若非按徐汝汇这个指责说的话,他的确是存在过错的。
    朱允?手里可抓着他顾家的把柄,上次给了他们一机会或许是为了彰显自身的宽宏大量。
    再以今日这事儿结合之前的那些祖罪证一起算账也是很有可能的。
    若非把这次的冲突往他顾家身上带,然后再通过他顾家这么大一替罪羊平息百姓的怒火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是殿下的意思吗?”
    徐汝汇看不上是顾家也不过是凭他先入为主的武断罢了,对于顾家之事朱允可从没有过任何的表态,他又岂敢把这事儿往朱允?身上挂。
    “此乃松江百姓之之意。”
    听了这,顾宝安更紧张了。
    完了,完了。
    政治家治民不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吗?
    是松江百姓之意不正也是朱允?的吗?
    看来朱允?是真要拿他顾家开刀了。
    “这位先生,老朽想见殿下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烦请这位先生能帮忙通报一下。”
    说着,顾宝安直接拿出了张一百两的宝钞塞到了徐汝汇手里。
    徐汝汇是个收受贿赂之人吗?
    顾宝安这样做,他只觉是对他的轻贱,更不会帮他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