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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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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81章 借力打力

    之后大概的半个月时间,剩下不在京中的公主们陆续也都到了。
    虽没有严格律法规定不允许这些公主们私下交流,但因大背景之下女人很少抛头露面的缘故,这也就导致公主们自出嫁之后也就很少见面了。
    这次被老朱召进京尽管经过了多年的岁月沉淀,但相互碰面之后还是在回忆起年少时那些纯真岁月后有太多要说的话了。
    朱允通自然没那么多时间长时间出面招待她们,老朱那儿什么都不缺有住的也有伺候的人,他也只需要安排富明实业每天送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就行了。
    这些公主也知道老朱的秉性,她们要刻意给驸马和子弟谋个什么前途只会适得其反。
    因而,每天也只限一块儿聊聊天之类的。
    驸马们不是刚接触这些的菜鸟他们也都知道分寸,相互之间也都避免了过分接触。
    反倒是公主的子弟们或互相或练练拳或说文解字谈谈谈诗书,而那些女们也会聚在一起说些闺房的悄悄话。
    总之,相处的挺融洽。
    而这也是老朱所乐见其成。
    老朱每天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自己亲眷锦衣玉食不再为生计发愁就很开心了。
    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努力了这么久不正是为了今天吗?
    与此同时,陈瑛带着茹?也回来了。
    茹?自从松口支持朱允的清丈就不再追求文人的那种清名了,他本以为这辈子做个俗人庸庸碌碌的为子孙谋场富贵也挺好的。
    哪知,天降横祸竟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为家丁出的那头其实也不算什大事,凡有些权势之人谁没这么做过。
    谁知,偏偏有人抓着不放。
    陈瑛趾高气扬出现在他家里时,茹?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文官们借着弹劾他阻止清丈这倒不算什么,毕竟他带头支持朝廷清丈也算是坑了那些文官。
    但,陈瑛飞速升迁可是朝廷提拔的。
    朝廷因陈瑛对他的弹劾提拔了他,现今又特意授命让陈瑛参与三司对他的审查。
    这明显是把他当成弃子了。
    朝廷利用对他的审查更甚至从重发落,从而让那些文官背上对致仕回乡的耆老赶尽杀绝的名声。
    只要有了这,那些人的名声就毁了。
    谁终究都有致仕的时候,谁又不会真的考虑回乡后的事情。
    而且,也只有文官才会致仕。
    此事儿一出,领头弹劾他的那些人必会被其他人所记恨上的。
    这也算是离间文官的上上之策。
    现在的他文官不愿再保朝廷又舍弃了他,他怕是只剩下了死路一条了。
    即便他不配合又怎样,最终结局还不那样嘛。
    因而,茹?自见到陈瑛之后,对他的问题便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在路上,茹?便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因都察院没有单独审讯的资格也就没有独立的牢房,在茹?被带回来后便直接投到了刑部的大牢。
    茹?本就是块烫手山芋,三司官员没人愿意去审。
    在陈瑛把茹?带回来又递交了茹?的口供之后,三司的人谁都没在那上面提出过什么质疑,直接把陈瑛审讯出来的结果提交给了朱标。
    朱允?跟着朱标正处理奏章之际,三司的主官并陈瑛一同把审讯结果送了过来。
    三司的这些人算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呢。
    茹?可是他们非要弹劾的,现今朝廷也是按他们的意思在处理。
    他们总不能说,他们本来本来是为了阻止清丈,压根就没有把茹?拉下马的意思吧?
    “辛苦了。”
    朱标把看过的审讯结果递给朱允?后,又问道:“尔等都是司狱口之人,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的经验相对要更多一些,你们可有什么建议?”
    对于各种的情况,朱标和朱允?早知道了。
    这一结果与他们所熟知的差不了多少。
    “这个……”
    三人支支吾吾的谁都不愿主动说。
    陈瑛一见如此随之就要开口,现今正是他风头正盛之际,而这正好也是他表现的机会。
    “陛下。”
    眼瞅陈瑛就要说话,景清当即道:“茹?包庇家丁影响恶劣本应与凶犯同罪的,但茹?在朝中为官数年还是有功于社稷的,而且凶犯犯案也算是情有可原,是不是应该……”
    这也是他们所能争取最大的有利方向了。
    他们要是再不说话的话,陈瑛就得为了踩着茹?往上爬把他们也得给带沟里去了。
    陈瑛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打断本就很不高兴了,现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升官发财的契机,又怎能让人给无缘无故破坏了。
    现在的陈瑛可是朱标跟前的红人,他只需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就行了,像这样的人他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
    说不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取景清而代之了。
    “左都此言诧异,倘若人情能凌驾于律法之上,那要律法还有何用?”
    “茹?他包庇家丁致使《大明律》变成了一纸空文,如此行为难道不该严惩吗?”
    “要任由类似之事如此发展,那朝廷律法的威严何在?”
    按严格意义来说,茹?包庇之罪是成立。
    说着,陈瑛顿了一下,又道:“弹劾茹?的时候左都特别积极,现今治罪于茹?的时候反倒又退缩了,难不成左都是想凭此博清名不成?”
    “亦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也不好如此说出来吧?
    景清他们弹劾茹?是为了阻止清丈,但这是不便严明的事情啊。
    大家都是要脸之人,陈瑛这么直白说出来总归不合适吧?
    "KR..."
    能坐上都察院的一把手,也也算是个口齿伶俐之人了。
    但碰上陈瑛这种不要脸的家伙,他一时之间也有些应对不暇了。
    大理寺和刑部的两人见景清吃瘪,但瞧着陈瑛当着朱标之面狗仗人势的犬犬狂吠之徒也不敢贸然开口了。
    朱标翻着面前的奏章也不打正眼瞧他们,只是在他们的争论僵持不下之际,笑了笑开口道:“既然诸卿在最后的处置上还存在异议,那就请在私下商讨个恰当的理由再禀报孤吧。”
    对于陈瑛的破格提拔,本就是为让他和尽情那些文官抗衡的。
    现今的陈瑛已经抖擞起来了,再给陈瑛注入源泉的话只会让他更狂妄。
    目前还不是拿掉陈瑛的最佳旨之机,留着他可还有更大的用处,可不能一味放任他持续往下漂。
    人狂必有祸。
    要是再放任陈瑛这么下去,他的好日子怕就要到头了。
    朱允通不像朱标似的,他面前明明有一大堆奏章,他却还非要目不转睛的吵瞅在景清等人身上。
    陈瑛眼瞅着抓住了良机,是想从此一举成名天下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但又怕话说多了惹朱标不高兴。
    而景清三人瞧着陈瑛踌躇之际,马上开口道:“遵旨,臣等告退。”
    茹?一案的调查本就是由三司负责的,现在三司的人都走了,他这个从旁协助之人再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最后,也只能咬牙道:“臣告退。”
    瞧着人都走光了之后,朱允通这才拿起杨永保准备好的茶水,给朱标和自己每人都倒了一杯。
    “三司之人不愿给茹?定罪,尤其是不愿经由他们治罪于茹?。”
    这是个很明显的道理。
    要真由他们给茹?结了案,那他们打压致仕耆老之事就算是定性了。
    少不了还有人怀疑茹?和他们有什么政务上的纠葛,他们被茹?抓住了把柄所以才会倒打一耙的。
    朱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他们现在都想通过四两拨千斤的方式降低此事对他们的影响,而这又是陈瑛良好的升迁机会,必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
    在一些关键问题的处置上,朱允和朱标的看法也差不了多少。
    因而,他们也不会像当初朱标跟着老朱处理问题时经常争的面红耳赤的。
    朱允?笑了笑,道:“陈瑛这家伙是个狂妄之人,还想凭借着父亲的宠信扳倒景清呢。”
    “看得出来陈瑛是个不要脸且不讲规矩之人,只要父亲不撤了对他的支持,那些文官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让他们私下商量对茹?的处置,陈瑛抓住这个跳板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除非父亲再转头去支持景清他们的建议,不然这事儿恐没法收场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治罪茹?。
    不支持强硬弹劾茹?的陈瑛,陈瑛就会失了势,这于朝廷当前的布局很不利。
    倘若支持陈瑛的弹劾,不仅违背了他们的本心,也会显得是朝廷的薄情寡义了。
    不管怎么说,秦王一脉才刚刚和茹?结了亲家,算起来茹?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而且,茹?在朝廷迫切要做的清丈中的确是出力很多。
    要真按陈瑛说的那样给茹?治了罪,那往后谁还敢再忠心耿耿给朝廷卖命。
    “困难都摆出了,解决办法呢?”
    朱标也不直接回答,反而问起了朱允?。
    朱允通在这方面磨炼了那么久,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不知的小白了。
    顿了一下,道:“既然发展到难舍难分之处,再往下发展的方向又不是我们所满意的,那也只能把第三方拉进来借力打力了。”
    朱标挂着温和的微笑,也不马上否认对与错。
    对于这,朱允通还是很有信心的。
    即便朱标不回答,他也马上又回道:“职大出身的那些人基本算是儿子的喉舌了,他们除了听命于儿子的意志行事之外,再没和其他人有任何的利益牵扯了。”
    “一旦他们出面,不用想那便是授了儿子的命令。”
    “朝廷西安含糊其辞支持陈瑛弹劾茹?,之后儿子又让职大学生出面反对陈瑛对茹?的治罪,这要落在头脑清新之人的眼中可就成了对陈瑛的利用了。”
    “如此一来,不会影响陈瑛的冲锋陷阵,这于陈瑛将来抗衡那些文官也会造成特别不利的影响。”
    对于这一头头是道的分析,朱标听得那是非常的满意。
    “那就让勋戚出面吧。”
    话说到这儿,朱标也不再继续往下了。
    除了勋戚之外,剩下的就是藩王了。
    但成年的藩王都不在京,在京的也只有朱松那些还在读书之人。
    他们手里没什么权势,就连打赏下面人都很困难,即便他们上了朝堂去驳斥陈瑛也没人放在心上。
    听朱标这么一说,朱允通马上附和道:“儿子也是这个意思。”
    那些看起来好像坚定不移站在朱标和朱允?阵营的,但他们同样也有自己的私心有自己的利益谋划,他们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遵循他们父子的意志行事。
    而现在这些勋戚正好因贸易公司的私情和文官走的非常近。
    由他们出面去保茹?,别人还以为他们双方是在贸易公司上面达成了协议呢。
    最关键的是,茹?治罪与否对勋戚们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唯一也不过是少了看热闹的机会罢了。
    只是,这个事情不能明说。
    这些勋戚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这事儿也没影响到他们身上,不管是茹?陈瑛还是都察院三司那些人那可都是文官的人。
    看他们相互之间狗咬狗一嘴毛,不也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吗?
    因而,若想让这些出面还得他们间接地去说。
    “你一会儿就去找蓝玉去喝酒提一提吧,记得把傅友德冯胜也都一块叫上。”
    “蓝玉那厮少了些政治头脑,你与他们明说都不见得听明白,他要是喝了酒便更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在武将当中,最清醒的也只有傅友德和冯胜了。
    出了蒋琳状告蓝玉谋逆一案,他们两在诏狱走了一圈之后变得更加内敛了。
    武将勋戚一些没什么卵用的吹牛闲聊,他们能避免不去参加的就一定不会去的。
    其实,自出了那事儿之后大部分武将都收敛了跋扈的秉性,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不知收敛了。
    “你二舅那儿就别去打扰了。”
    “他不想参与朝廷上的这些纷争只想过几天舒服日子那就依他的意去吧,常家为大明牺牲的已经够多了。”
    朱标和常氏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了,两人的关系从小就很要好。
    不说常遇春南征北战给大明立下了多少功劳,就凭常氏生下了朱雄英和朱允通两个大明优秀的接班人,这都算是大功一件了。
    尽管朱雄英不过八岁就走了,但却不可否认他的优秀。
    他若能活着长大的话,不见得比朱允?差的。
    “儿子明白。”
    “二不喜欢热闹之处,早前就深入简出基本不参与武将们的饭局,贸易公司出海二连股份都没入。”
    “朝廷没有重大用兵方略的时候还真别打扰二舅一家的宁静日子了,朝廷若真有用得着的地方以二舅的为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常升只是为人低调绝非没有担当。
    让他尽量不去参与朝堂上的这些纷争,只是朱标和朱允?作为他的半个亲人所能成全他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常家拿着朝廷的世袭爵位,哪能真的什么都不做白享这些俸禄。
    “你有了空也多去常家走走。”
    “你娘小时候你二舅就和你娘关系很要好,他们和你大舅还有徐家老大经常跟着孤一块儿玩。”
    “现今你娘走了,你大舅也走了,你多去常家走走,对你二舅也算是慰藉。”
    即便不是这,朱允?也得经常过去。
    常升本就低调不争不抢,他时常过去坐会儿也是在告诉别人常升再怎么低调,常家国舅的身份谁都不能忽视。
    这样幸亏是有朱允?。
    常升的低调就连与常家有姻亲的蓝玉都看不上,要是朱允再不管的话,怕还真会有人踩着常家上位的。
    “儿子明白。”
    朱标对常家的厚爱是有与常升一块长大的情分,但更多的还是因和常氏少年夫妻的情分。
    看得出来朱标也是个情种。
    别看常氏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但朱标对她却一直都念念不忘。
    “那儿子先走了。”
    从宫里出来,朱允通便让人分别去叫了蓝玉傅友德和冯胜,别把他们喊到了附近最好的酒楼。
    不管在谁家吃还得另外再准备酒菜也麻烦,还不如直接安排在酒楼还方便呢。
    蓝玉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走起路来仍然虎虎生风。
    而傅友德和冯胜则都带出了迟暮,傅友德只是走路的步伐变得沉重拖拉了,冯胜则干脆已经拉起了拐杖。
    随着这几天天气转凉之后,冯胜更是多次请假缺席了早朝。
    要是再遇到了战事的话,他们怕也不能带兵了。
    “坐,快请坐。”
    蓝玉那厮给他见礼见了也就见了,像冯胜这种走两步都要踹之人还是免了。
    他吭哧吭哧给他拜上一礼,他还得费老半天劲儿再把他扶起来。
    “不用这么麻烦。”
    “孤今日有了些空闲想找人喝杯酒,本来是准备去你们家里的,但准备饭菜什么也浪费时间,不如干脆在这儿弄上几个菜还方便。”
    说着,朱允?亲自给他们倒了茶。
    既然只是朱允?私下请他们喝酒,那朱允给他们倒杯茶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都是跟着老朱打过仗,若只论私交的话朱允?也算是他们年轻晚辈。
    不过,除了蓝玉大大咧咧接受的顺理成章的,傅友德和冯胜两人虽说倒没非拒绝朱允通倒来的茶,却也还是站起来双手接了过来。
    “孤吩咐上菜了,应该差不多了。”
    四人在一起喝了杯茶之后,又谈起了贸易公司出海之事。
    他们花了那么多钱买进了股份,尽管还不到倾家荡产的时候却也是投入了大半个身家,当然希望能从中谋些利益的。
    正聊着之际,饭菜陆续端上。
    在全都摆好之后,伺候的旁边的于实放好碗筷退出了包房,还随手合上了包房的门。
    他的事情于实都知道也没有瞒着他的地方,这也不过是腾出一个宽阔私密的地方罢了。
    在于实走了之后,朱允给他们倒了酒。
    直到三人酒足饭饱之后,朱允?才问道:“茹?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即便是蓝玉也知道朱允通这个时候找他来是有事儿,刚才朱允通只围着贸易公司的事情说这说那的,他们都快怀疑朱允是和他们要回股份了。
    他们在那上面的股份上投入很大都想着从中大赚一笔呢,朱允通还没说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在滴血了。
    现在尽管说的是茹?之事,三人心中也仍在直打鼓,而且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其实,即便朱允?真让他们交出稿费,就以他们目前的处境他们谁都没法拒绝。
    毕竟家业没了可以再挣,要是被穿了小鞋那才这算玩完了。
    “知道,听说了。”
    三人纷纷点头,脸上也有了警惕。
    朱允通给他们三人杯中加满了酒,微笑着道:“孤就是和你们闲聊一下。”
    “当初很衡山清丈是茹?第一个站出来给予了支持,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带头作用才能使得衡山的清丈得以顺利推行了下去。”
    “但现在茹?深陷这样的旋涡之中孤却没办法给予他些帮助,孤这心里还真有些不太好受。”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吧,孤这心里还就有些烦闷,一边是朝廷不得宽宥的律法一边是当初要还的人情实在是太难了。”
    “而且秦藩的郡主也才刚刚下嫁到茹,若现在就因此处理了茹?,那长安郡主将来在茹家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啊。”
    “而且...”
    朱允?藏头露尾说一半留一半,话说到这儿便不再往下继续了。
    “算了,不说了。”
    “孤就是来找你们喝杯酒的。”
    “孤就先走了,还有不少事情要去处理。”
    话说到这儿已经够多了,他们该领悟也能够领悟了。
    他们要再不想领悟,只能说他们是有意的。
    说着,朱允?起身就走。
    “对了,你们也早些回吧。
    “舅爷,你送送宋国公。”
    其实,冯胜就是腿脚不太好,他反倒是三人之中喝的最少的。
    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无所谓,等到老了反而更惜命了。
    “臣能回去,殿下去忙吧。”
    在朱允?走了之后,蓝玉有些后知后觉问道:“殿下是什么意思,他不应该真是来找我们喝闷酒的吧?”
    在这方面,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和朱允的关系是牢靠,但就是因年龄的问题朱允通都不会找他喝闷酒的
    就是富明实业的徐行全以及职大的黄观都比他们合适多了。
    傅友德和冯胜两人谁都没说话,两人静静思考着他们自从过来之后朱允通说的所有话。
    很多时候的很多话是不能明说的,只能通过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自己去猜测。
    他们在朝中混了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也积累些了经验。
    不过须臾的个功夫,两人便眼前一亮同时开口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