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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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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80章 临安来京

    有了临安的从中转圜,安庆和宁两人都来了
    这些年因驸马获罪他们的日子都很不好过,安庆还好一些,欧阳一个走私贪墨不算是原则性的大问题。
    而且,欧阳伦被杀的时候儿子也不小了。
    在这几年时间中,欧阳伦儿子接管了家里一部分产业,虽没有欧阳在时的规模,但至少能保证家里的日子足够殷实。
    汝宁就不同了。
    陆家乃为胡惟庸的同党,身上背负谋逆之罪,陆贤尽管因驸马都尉的身份侥幸活了一命,但和李祺的处境差不了多少。
    无论他们在哪儿定居,在当地父母官的带动之下,就连下面的百姓对他们也像躲瘟神似的。
    当时陆家就被抄了手里也没什么积蓄,这么多年的日子当然也就没那么好过了。
    每个公主过来的时候,朱允通都带着汝阳和宝庆出城迎接。
    带着她们两过去是按家人相待的,这也就意味着很多虚礼不用再做了。
    “允?,大姐怎还没来?”
    汝阳和临安年龄差的太多,两人也仅限见过几面而已。
    朱允?望着江上零星飘过的船只,回道:“应该快来了吧。”
    临安调整好情绪说要过来的时候,朱标才下旨让其他公主动身回京的的,怎么说也都应该是临安先到的。
    等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才见到了飘着定远二字旗帜的船由远及近缓缓的行驶而来。
    这乃定远县衙的船。
    在临安准备回京之际,朱标专门给定远知县发了旨意,让他们派人护送临安母子回来。
    “大姑!”
    朱允?挥动着手臂,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汝阳和宝庆两人没见临安时说这说那的,等真的要见到临安时反倒是全都哑火了。
    “你们两怎不说话了?”
    朱允通在他们脑袋上揉了一把,却仍没得到她们二人的丝毫回应。
    须臾过后,临安的船靠了案件。
    也许是不用再为生活奔波的缘故,一段时间不见临安较之前富态了很多。
    “允?。”
    临安见汝阳和宝庆站在朱允?身边也就没非得去见礼,冲着朱允?打了声招呼后,便问道:“这是十五和老十六吧?”
    宝庆好奇的打量着临安,汝阳则上前拉着临安的手,道:“大姐,父皇把住处都安排好了,你过去了直接就能住了。”
    公主们的下榻之处就在老朱的行宫附近,自临安准备过来之际老朱便亲自叮嘱着安排了。
    对于这这些公主的到来,老朱早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接过汝阳的话茬,朱允?也道:“十五姑说的没错,大姑你们的下榻之处全都是皇爷爷亲自安排的,早在好几天之前皇爷爷就开始念叨着你们了。”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临安和老朱许多年的第一次相见,临安再怎么放得下总归还会有些隔阂,多说说老朱对她的惦念,也更能拉起她心中的父女情分。
    临安作为老朱的长女,在记忆中也是有父爱的。
    “我也想父皇了。”
    朱允?拉着临安,道:“那就赶紧过去吧,皇爷爷知道大姑今天就过来,一大早就差人准备了饭菜。”
    之后,临安和汝阳宝庆还有李诺坐轿子,朱允?和带着李芳李静骑着马一路往老朱行宫而去。
    老朱行宫。
    一大早,老朱就带着魏良仁在门口转悠着了。
    郭惠妃盯着厨房把午饭准备的差不多了后,这才也寻了过去。
    “老大或许是因什么事儿给耽搁了,陛下要不就先回去等吧?”
    这几日老朱说多关于公主们小时候的事情,眼看着公主们就要过来了他反倒是不承认了。
    “谁等了,咱在这儿吹吹风不成吗?”
    郭惠妃和老朱虽没有像马皇后那么瓷实,但这岁数了多少带着些老来伴的模式了。
    对于老朱的嘴硬,郭惠妃笑了笑道:“好,那臣妾让人给送把椅子过来,陛下坐在这儿吹。”
    正说着,罗毅匆匆跑来,道:“上位,太子殿下领着临安公主来回来了。”
    听罢,老朱也再顾不上吹风之事了,当即大步流星的就往里面走。
    魏良仁手脚并用追在后面,喊道:“皇爷,慢着点。”
    留在后面的郭惠妃只能冲罗毅无奈一笑了。
    他们都不是刚跟在老朱身边的,老朱是什么样的脾气他们早就了解了。
    所谓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老朱这人。
    明明心中惦念着临安,却死鸭子嘴硬非不承认。
    罗毅从老朱行宫退出恰也迎面碰上了朱允通一行,冲众人行了一礼便出卖了老朱,道:“上位一早还等在门口呢,听到公主回来了这才回去的。”
    说到底,罗毅也是希望化解临安的隔阂。
    朱允?也明白罗毅的用意,随之附和道:“这别扭的老头,明明是在等大姑还怕人知道了。”
    “等着,孤非戳破那老头。”
    敢和老朱对着干的,也就只有朱允?了。
    临安自幼长在皇家当中,当然学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这些年在外这么长时间的磨炼,反倒让他这一本事更加炉火纯青了。
    罗毅说的不见得是假话,但朱允和他的一唱一和却是说给她听的。
    其实,自见到朱允?那时候起她心中仅有的那点隔阂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生在皇家享受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应该为之付出些什么。
    而政治联姻就是其中之一。
    能一生顺遂那是运气好,要真出现了像她这样的情况,那只能说是她的时运不济了。
    “你皇爷爷性子就是这样,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心中的关切,我们当做不知道也就是了。”
    “当着你皇爷爷的面说出来,你皇爷爷面子上也会挂不住的。”
    朱允?戳破老朱等诸如开玩笑这些事情只会私下和老朱说,最后顶多也就再加一个朱标而已。
    再有其他人的时候,朱允还是维护老朱的。
    反正他这话也是说给临安听的,只要临安念着老朱的好那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行,也是。”
    “那老头脾气差的厉害,我若说多了少不了还得挨揍。”
    没用多久,朱允通领着临安见到了老朱。
    “父皇!”
    这是时隔多年父女的第一次见面。
    在临安记忆中老朱老了很多,而在老朱记忆中临安也沧桑了不少。
    临安叩拜在地见礼,老朱心中的那块柔软之处顿时一泻千里,再也没办法维持在自身那点儿虚荣之心,竟起身站起扶起了临安,道:“这么多年受苦了。”
    不过几句言语之中,还升起了一丝丝的哽咽。
    老朱多么要强临安也是知道的,能把如此柔软的一面展现在她的跟前,说明老朱心中是真的惦念着她的。
    看到这样的老朱,临安仅有的一点儿隔阂瞬间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儿臣有愧。”
    临安刚到江浦的那几年尽管并没有多远,却一直未曾给老朱去过一封信。
    也就是最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想明白了一些事儿,加之朱标因为老朱的惦念先给她写了几封信,她这才时不时来信禀报一下她的近况。
    说到底,还是她愧为人子。
    老朱若这因此记着临安也就不会迫切想见她了,抬手给临安擦了擦眼泪,嗔怪的笑着道:“多大人了,怎还哭鼻子呢。”
    “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了吧?”
    “咱给准备了些饭菜,吃过后就歇着吧。”
    “下午想出去赚的话,让允通陪着你一块儿。”
    临安早就适应了贫困的日子,像应天府如此热闹的地界早和她格格不入了。
    “谢父皇。
    “等吃过了再说。”
    说着,临安便把李芳兄妹三人招呼上前。
    “快,拜见外祖。”
    三人在江浦被人排斥的连一般人都都没接触过多少本就有些社恐,老朱年纪即便再怎么大,身上多年上位者养成的杀伐果断之气仍然很明显。
    尽管老朱努力表现的和蔼一些,但李芳兄妹三人仍非常的紧张。
    这要是藩王儿子是这种怂样老朱早就破口大骂了,对上李芳兄妹三人却一直和颜悦色的招呼他们近前来。
    再加上临安的半推半就,李诺率先走上前趴在地上,喊道:“拜见外祖。”
    李诺长得古灵精怪的,还和临安有几分相像。
    对这小丫头老朱喜欢的不得了。
    老朱把李诺扶起来搂在怀里,笑呵呵地问道:“你叫什么啊?”
    李诺那丫头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什么,竟然上前扯了把老朱的胡子,稀奇道:“外祖的胡子好长啊?”
    临安知道老朱对她的好,同时也知道老朱的脾气。
    李诺这小丫头如此胆大包天,临安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这要是因李诺惹急了老朱,那她努力和老朱所修复的父女关系不也就白费了吗?
    眼瞅着临安急的都要上前帮忙了,朱允?扯了扯临安的衣角示意她不用着急。
    老朱脾气差也是别人所以为的,实则他也很喜欢寻常人家的那种天伦之乐。
    李诺这种不拘泥于身份的相处模式,反倒正是老朱心中迫切所需要的。
    李芳李静年龄都不小了,他们早就没有了李诺的那种纯真,很难发自于本心与老朱与寻常人家祖孙的身份相处了。
    “你叫李诺。”
    老朱不仅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还抓着李诺的小手在他胡子上摸来摸去的。
    “是啊!”
    李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朱的胡子上,稀奇道:“爹的就没有这么长,而且他胡子老扎人了。”
    “娘和爹都叫我阿诺,外祖也可以叫我阿诺。”
    老朱摸着李诺的头,笑着问道:“这么说咱在你心中和你爹娘是一样的了?”
    这老头连这都争。
    亲近之人不用李诺的同意都会以为阿诺相称,不亲近之人即便想让人家喊人家还不愿意喊呢。
    “是啊。”
    “外祖是娘的爹,那和阿诺是一家人了。”
    一句一家人顿时让老朱眉开眼笑了起来,随后笑着冲临安:“你这丫头比你强。”
    “你小时候咱每出去打仗回来你就不认咱,咱说是抱抱你吧,还没等咱动手呢你就开始哇哇大哭,最后每次都得你大哥带着你重新认识一次咱。”
    回忆起往事来,老朱满脸的柔和。
    “你母亲说是咱打仗回来身上的煞气太重了,以前咱还不相信呢,现在看到这丫头这么大方咱信了。”
    “那阿诺留在咱这儿两天,让汝阳和宝庆带着他好好玩玩。”
    能被称之母亲只能是嫡母马皇后,而临安的母妃则是贵妃孙氏,几年之前就已经薨逝了。
    “这是李芳吧?"
    李芳尽管不像李诺那么自在,但在老朱提到之后仍也能落落大方上前磕上也一头,喊道:“拜见外祖。”
    “孙儿李静。”
    不等老朱多问,李静便也随即拜下。
    “来,过来!”
    老朱在椅子上坐下,招呼两人问道:“你们以后想做些什么?”
    他们两虽说都姓李,却也是临安的血脉。
    老朱能这么明显是要给他们差事了。
    尽管老朱现在已经禅让了,但老朱想往进去安排个人也是他一句的事儿。
    对于这一问题,朱允?也曾问过。
    李芳再次回答时,便道:“孙儿想做些小买卖,或者置办几亩薄田安安稳稳过日子。”
    “太子帮孙儿把定远被人侵占的产业都牙齿回来了,孙儿能把那些产业守住就知足了。”
    “孙儿荒废学业多年学识不足已经无法再走仕途了,恐今后只能做个平常人了。”
    李家发生变故的时候李芳年纪虽然还小,但这几年他所经历的酸甜苦辣他却是记忆犹新。
    与其身负那种虚无缥缈的爵位等着时刻悬在脖子上的屠刀落下,还不如做个踏踏实实的富家翁永远远离庙堂呢。
    现在老朱是把他们母子接了回来,谁能知道若干年之后会不会又有君主翻起了后账。
    李芳间接的拒绝让老朱变了脸色。
    他是真心想给李芳授官,李芳的拒绝是看不上他的官职,还是还再因李家的事情着记恨他。
    朱允通和老朱相处了这么久难能不了解老朱,老朱的情绪不过才刚出现了变化,朱允通便随之上前调解道:“定远那片产业也不算小,只要经营的足够好几代人衣食不用愁了。”
    老朱杀了人李家好几百口人,再让人家不计前嫌做大明的官员可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被朱允?给这么一打岔,老朱身上的愠怒削减掉了几分。
    朱允通又道:“定远知县是职大出生,他也会照拂着大姑的产业的。”
    “等姑姑们都来了相互见过面吃了饭,大姑丈也不在了理应让李芳试着担当起家里的事情了,就先让是李芳回去试着接管这些产业了。”
    “大姑好不容易才来京中一趟,就让大姑在京里多住上一段时间。”
    只要临安带在京中,即便没有定远知县的照拂,也没人敢再像在江浦时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
    说着,朱允通凑近老朱道:“大姑刚刚才回来,李芳喜欢什么样的路就让他自己决定吧,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便又想进入仕途了。”
    老朱生气归生气,却也不会因此李芳不愿走仕途再与临安闹掰的。
    临安能够带着孩子们回来不就能足够说明问题了,他何必再争那些有用没用的答案。
    “算了,你自己决定吧。”
    “你们两要有了什么想法就去找你大伯吧。”
    老朱摆摆手手,招呼道:“饭菜应该差不多了,先去吃饭吧。”
    “你爹今天还过来吗?”
    临安回来朱标也是知道的,只要能脱开身他肯定会过来。
    朱标和临安的年纪相仿,昔年老朱领兵出去打仗的时候,是他和临安一起协助马皇后照顾弟弟妹妹的。
    因而,两人的关系很好。
    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朱标一定会抽出时间过来的。
    “父亲说会过来,想必应该快了吧。”
    众人入座等了没多久,朱标才匆匆赶了过来。
    过来后,先与老朱见了礼。
    随后,便与临安道:“久等了临安,坐了这么久的船累吧?”
    临安和朱标虽许久没见了,但两人却没有丝毫的生疏。
    “不累。”
    “在船上光是睡觉了。”
    “大哥都老了。”
    许久没见过了,肯定比分别的时候老。
    “人都得老,你变化也挺大的。”
    “这次回来多住上几日,要是可以的话一直留下吧。”
    在临安的计划当中,他还是要回去定远的。
    只有在定远才能不引人注目,在京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就这样,朱标和临安在闲聊,老朱和李诺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就连郭惠妃在等上菜期间也和坐的最近的李静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汝阳和宝庆那两小丫头则一块嘀嘀咕咕的叨咕着女孩子间话。
    整桌也就只有朱允和李芳两人被隔在对面都无聊的不知该干什么了。
    眼瞅着坐在那儿无所事事无聊的厉害,朱允拉起椅子走至汝阳身边,推了推她道:“你和宝庆去那边坐。”
    那里只有一个位置,除非她们像刚才朱允通和李芳被隔开在对面,要不然就一块去挤一个人的地方。
    宝庆占地方也少,实际用不着一人的。
    不用过多考虑,汝阳当即便道:“好啊。”
    随后,汝阳搬着凳子就要走。
    宝庆她自又搬不动,汝阳还得帮着他也帮。
    瞅着两小丫头搬的如此费劲,朱允通也只能道:“你们两留在这儿,孤带李芳去那边坐。”
    一个人的地方坐两个人,只能是他们两挤挤了。
    带着李芳在之前的地方坐下,朱允和他分析了当下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并和他分析了这些生意的收益和风险占比有多大。
    以李芳现在的情况,他根本担负不起一点儿风险了。
    他既没有那么多可赔的钱,也实在是再也赌不起了。
    只是赔点钱倒也好说,就怕再扯进什么泥潭中不能脱身。
    在桌上端上了饭菜别人都聊完了时,朱允和李芳聊得还挺投入的。
    突然安静的氛围让正说的上头的朱允通也停止了话唠,抬头一看众人的眼神都冲着他这边瞅来。
    朱允?笑了笑,道:“我和李芳分析一下最赚钱的产业。”
    不说他和李芳聊的真是正事,即便是闲聊只要他们的关系能够融洽,这同样也是老朱和朱标乐见其成的。
    他们间的关系好了,这也对和临安亲情的延续。
    “麻烦!”
    老朱虽然在嘴中吐槽着不满,却也还是主动道:“往那边挪挪,给他们腾个位置来。”
    腾位归腾位,但说到底还和老朱带头乱坐有关。
    要是他先不遵守餐桌礼仪,他和李芳不用换座也能坐到一起的。
    “谢皇爷爷。”
    不管是谁的错,先道谢总没错。
    之后,饭菜上桌。
    众人相互间敬了一杯酒,随后便开始各自干饭了。
    在老朱的家宴上一般情况没那么多要求,大家怎么高兴怎么来就行了。
    李芳兄妹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随着朱允?时不时的帮忙调解气氛,没用多久便都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一顿饭差不多吃了快一个时辰,饭后又吃了甜点喝了茶,全都结束至少用掉了两个时辰。
    要放在往日,朱标中午吃饭时间不过只有一炷香,之后再稍微歇息一下最多也就半个时辰的空闲。
    而今日足足花掉了两个时辰。
    作为一个皇帝从来就没有轻松的时候,这么长时间花在了吃饭上,那就得通过其他时间再补上来。
    因为这,连带着朱允?都没空闲了。
    在朱标准备回去的时候,朱允?也跟着走了。
    以前老朱想给朱允通遮风挡雨,等将来朱允?能顺顺利利的即位。
    现在的老朱经常催促着朱允通去帮朱标的忙,生怕朱标被累坏了。
    看那急不可耐的架势,恨不得现在就让朱允?即位。
    其实不用老朱催促,朱允?从来都没懈怠过。
    凡是朱标忙不过来时,朱允通都会主动去帮忙的。
    当天下午,就在朱允通跟着朱标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宁国知道临安回来也来看望了她。
    他们两年纪差不多,小时候玩的也很要好。
    再次见面完全没有多年不见的隔阂,反倒是两人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的话。
    最后,老朱干脆带着李诺去人工开出的鱼塘去钓鱼了。
    这鱼塘是专门给朱弄出来的,就是为了让老朱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
    朱允?是最了解老朱之人,他所送的东西大多都能符合老朱的心意。
    不管是啥,一弄起来总要没完没了。
    临安和宁国两姐妹有说不完的话,当然晚上吃了饭还钻进了一个被子。
    好在李诺也不害羞,她跟着老朱吃了饭后便和汝阳宝庆一块洗漱,随后又听郭惠妃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朱这儿就没缺过人手,郭惠妃还给李诺安排了个机灵的宫女照顾他起夜。
    至于李芳和李静,他们吃了饭后也有人照顾他们睡下了。
    在老朱这儿虽不是宫里,但待遇却和在宫里时候差不多了。
    宫里该有的,这儿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