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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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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29章 收押了

    朱允熥带着林雄于实,还有茹瑺从茶馆出来后,便直奔了对面的县衙。
    几人才刚一靠近,陈集便不知从哪突然闪了出来。
    随着陈集过来的方向往过去一瞅,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盔甲铮亮的军卒。
    朱允熥掌握着军研所,凡有新装备必先装备虎威营。
    这也就致使虎威营的军容风貌,在大明所有军队中始终都保持着领先地位。
    其实,随着火器配发比重越来越大,很多的战斗根本不用军卒打白刃战了,所以各军也不强调非用重甲不可。
    很多军队都在逐渐缩减之前那种防护于全身的甲胄,只保护于胸膛和脑袋已越来越受军卒的欢迎。
    毕竟在火器之下,即便是重甲也很难起到防护的作用,这笨重的甲胄带在身上反倒还影响行军进程。
    而虎威营则就是这种新式甲胄。
    较之以往虽变化很大,但却仍能给人以威慑之意。
    朱允熥也顾不上茹瑺怎么想,随之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昨天陈集就领命后开始准备了,这都多长时间了,哪还能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
    得到陈集的回应,朱允熥也不再多说,只淡淡地道:“行动吧。”
    呜哇呜哇!
    随着朱允熥一声令下,陈集当即便吹响了竹哨。
    随着这一声音响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人。
    他们有从屋顶上跳下,有从草垛上爬出,还有从不远处买卖东西的百姓中钻出,更有甚者还有从号称白莲教的教众之中站出来的。
    这些人凡是现身之后没穿甲胄带兵器的,纷纷都有序的在最近的集结点之上,以最快的速度穿了甲胄并配了兵器。
    其实,若真到了战场上一切以打赢为目的,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做这些。
    只要有个大刀片,就能去冲锋陷阵。
    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以震慑为主,只能费些力气搞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虎威营军卒配好身上的装备后,也不用再额外下命令,很快便先后占据了县衙周边所有的交通要道。
    这下,别管是想出去还是想进来可都办不到了。
    至于聚集在县衙门口这股所谓白莲教,更是插翅也都难逃了。
    朱允熥在虎威营威风凛凛的严阵以待中,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靠近那群白莲教的教众。
    “殿下!”
    心中暗骂朱允熥把这种烂摊子丢给他的冯增平,见到突然集结起来的虎威营,下意识之中生起的冷汗都快把他衣服湿透了。
    他这县衙附近啥时候埋伏了这么多人,他咋怎么一点儿都没觉察出来?
    幸好他没说朱允熥的坏话,要不然他脑袋可挂不到他脖子上了。
    见到朱允熥过来后,冯增平领着众衙役见了礼。
    “请起!”
    朱允熥道了声,便站在冯增平之前,冲下面的人群扫了一眼。
    倒是没有徐汝汇和高舟那群人。
    陈集在朱允熥身边跟了这么久,哪能不了解朱允熥的心思。
    随之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在朱允熥耳边道:“那秀才早就来了,带着些人就在不远处猫着呢。”
    陈集说着用头点了点徐汝汇的方向。
    由于角度的不同,顺着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并看不到徐汝汇。
    但朱允熥往过去一瞥的时候,还是冲那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徐汝汇知道朱允熥扎口袋了,但没想到这口袋竟会如此漂亮。
    他和军卒们接触的机会少,是没机会见军卒集结的速度如何,但就目前虎威营这种紧致有序的效果来看,无论拉到哪里都绝对多能称之为一支铁军了。
    毕竟集结速度的迅速彰显的更多的是一支军队的军纪,而只有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上了战场才能做到令行禁止,也才更能打胜仗。
    徐汝汇望着朱允熥的这微笑,别管朱允熥是否看见,也还是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礼。
    而就朱允熥的这些一严丝合缝地布局也算是非常的老辣,自诩见过世面的徐汝汇也不得不对之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这位年轻的太子,能在好几年前就被隔辈立为太孙,也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本事,可容不得小觑的。
    直到朱允熥移开了眼神,徐汝汇这才扭头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的高有财等人,没好气道:“现在知道为何不让你们去了吧?”
    “你们就等着瞧吧,这事儿不算完。”
    高有财之所以敢跟着白莲教过去,还当是之前那样,冯增平出来好言相劝,甚至还安排他们吃了饭。
    要是别说是不算完了,就是只像现在这样出这么多兵把他们围了,他们也不敢跟着白莲教瞎胡闹了。
    正如徐汝汇所说,他们又没到吃不上饭的时候,在没有绝对的保证有好处可拿的时候,没必要为了在全国都屡见不鲜的诡田上冒这个险的。
    “秀才!”
    高有财抱着徐汝汇一阵后怕都快哭了。
    不用徐汝汇说,他都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那葛先生他们?”
    自己后怕过之后,又开始担心起别人了。
    “有这闲工夫先管好你自己吧。”
    就那葛先生自来找他们,恐怕就没安好心,现在不过也是咎由自取。
    朱允熥对这些当然不知道了,在他从陈集示意的方向移开视线之后,那葛先生也顺着朱允熥的方向回过了目光。
    那里并非高有财和他分别的地方,他顺着朱允熥的方向看了半天,自然什么都没看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朱允熥那微微一笑是何意,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不过通过这么一下,他也从虎威营突然围上来的震惊中逐渐回过了神来。
    尽管这出乎于他的意料,尽管明知这事儿不可能再轻易解决了。
    葛元亮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太子殿下,请问藻江诡田之事何时解决?”
    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白莲教的性质,他们自打出这旗号开始恐就爱唯恐天下不乱了,而朱允熥又何必跟他们客气。
    “阁下是哪里人?”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们的背景朱允熥早就调查清楚了。
    这葛先生祖籍是山东人,他爹早年曾参与过当地的白莲教其,他爹被官军杀了之后他先是辗转到了应天府,后来又到了华亭,现在又到了衡山。
    朝廷现今是没有之前那么多户籍限制,但也不像后世那样能够说走就走,还需在当地官府中出具路引说明缘由才可以。
    葛元亮他本来就不是良户,辗转到这么多地方哪有啥正规路引。
    “这个与在下问题有关吗?”
    被朱允熥这么一问,葛元亮底气不足了。
    “当然有关。”
    “你若不是衡山人,却聚众到衡山衙门要求解决诡田的问题,孤非常有理由怀疑你这是在借机生事,欲要颠覆朝纲。”
    这帽子可不小!
    葛元亮咽了口唾沫,明显没有之前那种气势了,道:“在下不是衡山人,但也是大明子民,既是大明百姓怎就没有不能说了。”
    自己都没有往下说的底气,可见他这理由有多牵强。
    朱允熥笑了笑,道:“你要是衡山百姓争取自身利益孤也就不说什么,哪怕你是以那什么弥勒出世众生平等之言做支撑孤也不说什么。”
    “但你既不是衡山的人却来干预衡山的事情,此乃妄议朝政,还聚集了这么多人,这是藐视朝廷。”
    “种种这些结合,伱还敢说这只是向朝廷谏言吗?”
    “我...”
    能说的都被朱允熥,葛元亮他还能说啥。
    而朱允熥也不再与他客气,冲着下面的众人,笑着问道:“你们又有谁是衡山人?”
    他们这些人大多都不是衡山的,只是因信白莲教才被这葛先生拉过来的。
    少部分人还有路引,大部分都属流民。
    剩下一小部分是衡山的,但就目前这种情况,他们可也不敢随便妄动。
    朱允熥在话落后等了稍许,一直没有敢主动出头。
    尽管他们加入了白莲教,但对官府还是有些本能的畏惧,跟着葛先生喊喊口号没问题,但若要让他们站出来硬刚那可就够呛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也算是有正当理由了。
    朱允熥也不再与他们客气,大喝一声道:“全部都抓了!”
    顷刻间,虎威营开始压缩包围圈,甲胄摩擦发出咣咣之声,脚步整齐到只有踏踏的声音。
    盐铁向来被朝廷严格把控,这些所谓的教众虽有歹心却哪真能配备上兵刃,眼看虎威营越来越近,这些人个个都皆如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了。
    葛先生喉咙涌动,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了。
    他自欲要借着白莲教的名头吃香的喝辣的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今天了,但是死是活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束手就擒。
    “信众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等既为弥勒弟子,就当有为天下苍生蹚出一条平等的路子来,今天就是需要我等杀身的时候了。”
    葛先生振臂高呼,取出身上一把寸长的匕首,以视死如归的最大魄力鼓动着这些教众,欲趁他们大乱起来的时候使一个金蝉脱壳溜之大吉。
    “冲啊!”
    “拼了!”
    不知是谁附和了一声,这些人便准备以血肉之躯和官军拼个你死我活了。
    但只不过他们刚要挪动步子,随着一声口哨过后,就在他们之中的数十人突然解开腰带扒掉了身上的衣服。
    在这衣服脱掉后,赫然可见的是锦衣卫标配的飞鱼服。
    这群人哪儿冒出来的啊?
    眨眼的功夫,这些人就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取来了冠帽,配上了绣春刀。
    现在的锦衣卫虽没有后世的那种凶名,但仅以锦衣卫的职责就非常令人畏惧了。
    试想一下,你回家说句悄悄话随时随地都能传到皇帝的耳中,一丁点的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又怎能不让人从心中生出畏惧来。
    之前就已经有虎威营步步逼近了,现在又有锦衣卫在他们之中突然现身,这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最关键的是,这些锦衣卫在现身之后也不给那些白莲教教众反应的机会,随之便利刃出鞘立马控制了较为激进的几个人。
    这其中就包括那葛先生。
    脖子上被架上冰冷的刀剑,两个胳膊被人死死的控制着,葛元亮这才知道害怕了。
    “放开我,放开我...”
    “弥勒会惩罚你们这群罪恶的人,正义必将属于正义的人。”
    葛元亮挣扎着大呼小叫的,以求造成教众们的骚乱,算作是给朱允熥最后的施压。
    这种方式聚集起来的人终有他们为之坚持的东西,葛元亮这么一喊自然也达到了想象中的结果。
    毕竟他要没这本事,这些所谓的教众也不会跟他过来做这事儿。
    “放开葛先生,放开葛先生...”
    随着葛元亮这一嗓子,众教众们皆都逐渐无视加身的兵刃,欲要不惜自身冲破虎威营的包围救葛元亮于险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处可有五千虎威营和数百锦衣卫,若任由白莲教这么张狂,那他们不如都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陈集从朱允熥身上领了个眼神,当前抽出手中的佩剑上砍向前面一喊的最厉害之人的那袋上。
    噗嗤一声!
    猩红的热血不仅溅到了陈集的脸上,还喷洒到了附近的几人的身上。
    他们吵归吵,类似的场面终究很少见。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下,这绝对比刚刚虎威营和锦衣卫的迅速集结时,带给他们的视觉冲击要大很大多的。
    一时之间,县衙方圆数十里也只剩下了呼呼刮过来的风声。
    这些人把呼吸之声都压低了,哪还敢再像之前那样吵吵着要官府放人。
    陈集对之则颇显淡然,只见把佩剑放回剑鞘,没好气地道:“以为你们是谁,你们聚众闹事藐视朝廷,就已不再是大明子民了。”
    “凡敌寇者杀无赦!”
    这也就是葛元亮还有些用处,要利用他查背后之人,不然这剑就要砍到他身上了。
    不仅是葛元亮,其他人也被震慑了。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大明立国三十余年能有今日的盛世,是强硬的执政手段是脱不了干系的。
    北有残元,东有倭寇。
    哪个碰上大明,不也都没了招架之力。
    之所以能容忍他们在官府门口闹事,那是因为还把他们当成大明的子民。
    倘若没了这层身份的庇护,他们可连屁都不是了。
    朱允熥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在他们的愣神之际,便笑着道:“你们说众生平等,先不说别的,就你们这心心现象的这葛先生与你们平等了吗?”
    这话一说,教众的思绪被拉回。
    只听朱允熥继续又问道:“你们知道你们的香火钱被你们这葛先生贪墨了多少吗,你们又知道你们这葛先生用你们的香火钱养活了多少外室吗?”
    说着,朱允熥抬抬手。
    于广勇则随之领着两人,抬来了一口非常大的大箱子。
    随着箱子里的东西摆出,白莲教的这些教众移动渐渐更甚了。
    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们捐出的香火钱,金银宝钞什么的认不出来,像古董字画子类的可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又岂能认不出来?
    当初他们孝敬上来后,葛先生他们可说,这东西要用作白莲教的经费发展教众的。
    瞧着这些人眼中的诧异,朱允熥笑了笑之后,道:“孤不知道你们的葛先生是如何与你们说的,但所谓的众生平等,想必你们应该不是人人都有他们的这身家吧?”
    “你们和葛先生他们都平等不了,又如何要求天下万民众生平等?”
    平等那只不过只是相对而言,至少在目前可还达不到。
    随着朱允熥循序渐进的一发话出口,那些教众眼神开始飘忽,彻底没有了对葛元亮的凝聚。
    不管是虎威营还是锦衣卫的包围,亦或者是陈集的雷霆手段,这都是只是硬的。
    这对这些人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但却也会挑起他们的反抗情绪,从而被葛元亮所用。
    想要彻底瓦解,还需来个软的,让他们认识到他们所信奉的葛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
    不然的话葛元亮一声令下,还是能带动起这些教众附和,这于最终平息这事总还是会有太多不利因素。
    “葛先生,这是真的吗?”
    望着这些东西,这些教众开始动摇了。
    “别听他瞎说,这是我放家里准备发展教众时用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那为何你养着三方外室她们可分别给你生个一个儿子,而你的这些教众大多还在打光棍啊?”
    “这是平等吗?”
    “这是...”
    葛元亮无言以对了。
    他吸纳这些人本就带着蛊惑,且他也的确是借着这些人的香火钱过好日子,这让他们怎么去解释。
    “这是什么啊,说啊!”
    葛元亮一时语噎,陈集那些人到开始最先挤兑了。
    动摇的白莲教教众,等了大半天终究还是没能等到葛元亮的回答。
    良久后,朱允熥笑了笑,摊手道:“看到了吧,你们的葛先生无话可说了。”
    葛元亮也的确没有之前的那种嚣张气焰了,没有了白莲教教众的支持,他就如拔了牙的老虎,浑身再有劲儿也使不出来了。
    “葛先生,你说句话啊!”
    有信的坚定之人,还想听听葛元亮的解释。
    葛元亮一直不说话,这不显得他们的一片真心喂了狗嘛。
    “殿下。”
    突然,葛元亮跪下了。
    “小人做的这些事情,小人犬子年幼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殿下不要为难他们。”
    这一跪算是认下他的这些罪行了,至于教众们想要等的结果肯定是没有了。
    “葛先生,你怎能这样?”
    “该死的骗子!”
    随着葛元亮的表态,当即便出现了两种最显着的声音。
    一拨带着浓浓的失望,另一拨激愤的矛头开始对准葛元亮。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情绪,有虎威营和锦衣卫控制着,也都很难靠近葛元亮的。
    而朱允熥也只需尽快平息这股白莲教,并无意非得让这些教众把葛元亮如何的。
    面对葛元亮的求情,朱允熥背着手道:“谁的罪责谁承担,朝廷又不是山贼强盗,从来没有株连之意。”
    这话是对葛元亮说的,也是对那些白莲教教众说的。
    这件事不仅仅只限于平息就行,还要挖出深层次的东西,然后能够把之一网打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而,这些教众的证词很重要。
    让他们知道朝廷并没有把他们一竿子打死的意思,那他们为了脱罪自然也就愿意主动交代一些的。
    “带走!”
    朱允熥的信号传递出来,也无意再与他们多说。
    这次,根本不用虎威营兵刃加身,这些教众便都随着指引主动离开了。
    就现在这种情况,别说还有虎威营管着,他们也再没有所谓的为民请愿的心气了。
    衡山县衙就在这儿,自然没必要再另外找地关押这些人。
    “冯知县,牢里能放得下吗?”
    “冯知县,冯知县...”
    一连喊了几声,冯增平这才反应过来。
    不怪他迟迟回不过神来,朱允熥这一气呵成的处置手段,实在太让他匪夷所思了。
    除了滴水不漏,紧抓人心的布局之外,之中所彰显的狠辣却也是非常明显。
    陈集武将出身能一刀砍掉一教众的脑袋也就罢了,但那很明显是受了朱允熥的意思。
    看的出来,朱允熥只是不稀得动手,可并非不敢动手。
    一个善权谋,不优柔寡断之人,这样的人哪能轻易被威胁。
    跟在朱允熥身后至始至终不说话的茹瑺,今日从朱允熥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老朱和朱标的双重结合。
    其实更确切一点说,朱允熥和朱标还是很像的。
    朱标儒雅和善,朱允熥虽没有这,但也没有老朱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弑杀之气。
    不过,若要把朱标真看成表面那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空印案等三大案,可都能看出朱标的影子。
    朱标虽没有老朱的狠辣,却也绝非心慈手软之人。
    而朱允熥也是如此。
    昔年,朱允熥能带着两千军卒对抗义军数万人死守沔县一个月,就可见并非羸弱之人了。
    这些人究竟如何想,朱允熥自然没必要管。
    老朱那么挑剔的人都能册立他当太孙,别人挑剔他也绝对不是从他毛病出发的。
    既如此,他又何必多想。
    被朱允熥拉的回过思绪的冯增平,连连点头,回道:“够,够...”
    即便不够那也得够啊!
    “衡山往日的治安还算可以的,牢里空着的地方很宽敞,能容得下了。”
    治安要是真好,又岂有今日这事。
    朱允熥也懒得再多说,好不好也不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的。
    “先把人都收了。”
    陈集话没多说,直接应道:“是!”
    虎威营即便是一人看一个,这些人也都插翅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