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30章 抓人
陈集组织着虎威营开始有序收押白莲教的教众之际,朱允熥则在林雄的陪同下准备回虎威营的临时营地了。
之前住在茹瑺家,那是为了方便麻痹白莲教。
现在白莲教教众基本都被抓了,也没必要再赖在茹瑺家了。
在他家住了那么久,确实够叨扰的了。
连续雇了快十几日戏班子,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朱允熥在走出了几步后,这才扭头道:“这几日多谢茹尚书的款待,就不麻烦茹尚书了,孤回虎威营了。”
这几日的花费确实让茹瑺压力很大,朱允熥要再住上一段时间,茹瑺还真就扛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得再热情相邀上几句,如此方才能算周到有礼。
如若不然的话,就显得是嫌弃朱允熥住了这么久了。
“虎威营毕竟是军中,条件差了很多,殿下要不然还是去臣那里住吧。”
陈集那些人在茹瑺家里出出进进总归是有所不便的,往后可还是要结亲的,留下的印象太恶劣了总归不太好。
“不了。”
“孤在虎威营更方便些,若是有需要的话少不了还要再麻烦茹尚书。”
朱允熥拒绝的很干脆,话说到此,茹瑺也没必要多邀了。
更何况,朱允熥也没和他客气,不都说有事会再来找他的了吗。
“那臣就先回去了。”
“殿下有事吩咐就是。”
茹瑺提出要走,朱允熥也没再阻拦。
这也是他主动和他提出了白莲教的事情,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专门带他过来的。
一个没有官职的布衣,也没必要再参与这些事情了。
“好,请便!”
在目送茹瑺离开之后,在不远处一直欲言又止的于广勇这才近前,忐忑道:“白莲教那头子跑了。”
自发现有白莲教活动到现在已有数十日的时间了,三方人马联合扎下口袋,竟还把最重要的一头目跑了?
朱允熥扭头一瞥,于广勇随之低了头。
这事儿说起来着实憋屈,他早就安排人守在那家伙藏匿之处的外面了,谁知今天在收网的是时候,那家伙竟还是乔装打扮跑了。
他在锦衣卫都干了数十年,被朱允熥安排进侦察卫又干了好几年,也算是比较有经验的了,却没成想有遭一日竟被鹰灼了眼。
一旁的宋忠瞧着这,踌躇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
“殿下!”
“是那家伙太精了,因为是百姓繁闹聚集之处,于指挥使担心扰民也就没派他多兵力,谁知那家伙刚发现不对劲,便乔装打扮跑没影了。”
“于指挥使已经派人去追捕了,想必他也跑不了多远的。”
他这几日和于广勇配合,两人的友谊直线上升,也算是了解于广勇的能耐了,知道在这事儿上于广勇基本上没有任何失误。
朱允熥当然也知道于广勇的能耐,他若是个草包的话,他也不会把他放在身边培养了。
只要有葛元亮在,倒也不愁抓不到。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捋清这股白莲教的来龙去脉,该抓的抓该放的放。
只是既有军法那就不能只当摆设,不说是于广勇了,即便是他若有违反也得受罚,这也是保持军纪严明的必要条件。
“先记着吧,等此事暂告一段落后自己去领罚。”
对于广勇这种武将出身的人来看,能以责罚解决他这次的失误,也才不至于让他在军中抬不起头来。
“是。”
“谢殿下!”
徐汝汇在白莲教被虎威营一一带进县衙之后,他便带着和白莲教曾有过牵扯的高有财等人过来了。
这些人毕竟都算参与人,他们若不主动过来说明情况,等待被虎威营通传过去的时候,那性质或许就会变了。
过来的时候正赶上于广勇汇报那头目逃跑了消息,朱允熥身上所散发的不快气场让他们一时间不敢靠近。
最后,还是林雄冲朱允熥禀了一声。
朱允熥才终收了这种不快,笑意盈盈地道:“徐先生来了啊,随孤去虎威营营地坐吧。”
这儿毕竟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徐汝汇倒没马上应答,只道:“殿下,他们几个都曾和那葛先生有过接触,或许能提供些有价值的消息。”
白莲教的人说的是否可信,着实可以通过高有财这些人来佐证。
朱允熥问道:“白莲教那头目叫什么?”
所有人的眼神都瞥到高有财身上,高有财顿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道:“哦,叫什么不知道,好像是姓刘吧,葛先生...”
“那葛元亮叫他刘大,还有一人姓闵,葛元亮叫他闵二。”
“我们则分别称他们大先生,二先生,大概是他们自己的排行吧?”
听罢,朱允熥一瞥于广勇。
于广勇心领神会也没顾忌,直接道:“闵喜已被抓了,被抓的时候正在赌桌上输的眼红呢。”
这也间接又让高有财那些人知道,其实官府早就已经掌握着白莲教的情况了。
有他们没他们也都一样,他们也不必指望招供白莲教的消息以邀功。
朱允熥多余的话没多说,笑了笑道:“那你们就先随虎威营过去吧,看看是否有协助需要补充的,尽快把证据链完善了。”
不管是否需要他们补充,他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也是脱罪的最好方式。
之后,高有财那些人去县衙说明情况,朱允熥则带着徐汝汇回了虎威营的营地。
这次的事情非常显而易见,徐汝汇性子中虽带着些不羁,却也是个知晓分寸之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了虎威营,朱允熥没提诡田的事情,徐汝汇也没再提起。
两人喝着茶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朱允熥主动问道:“记得当初孤刚去大集的时候,高舟提出了解决藻江诡田的问题,这都是徐先生的建议吧?”
不等徐汝汇给出回答,朱允熥又问道:“为何今日徐先生却不提了呢?”
徐汝汇给高舟等人出谋划策,他从来就没避讳的意思。
面对朱允熥的询问,徐汝汇直言了当地回道:“这不是一时半会所能解决的,殿下从摒弃孔家开始应就有这样做的打算了吧?”
朱允熥笑了笑,倒也不置可否。
见猜测的差不多,徐汝汇这才大起了胆子,道:“很多官员断案大多先以道德于大明律之上,而这道德所以依靠地又是四书五经上的内容,孔家恰好又是四书五经的代表。”
“诡田之类的这些问题乃是四书内容的一个表现,殿下既在准备淡化四书的存在,想必也有解决诡田的想法吧?”
“诡田的危害到底有多大,殿下是个聪明人不应该看不出来。”
徐汝汇这话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若是让你去解决的话,你又当如何?”
朱允熥之下可就存了考验徐汝汇的心思。
“这是个得罪人的事情,但必须也得行以雷霆手段方可推行,毕竟要从身上剜肉又哪会那么心甘情愿。”
徐汝汇说的笼统,但魄力还是很足的。
“孤知道了。”
“徐先生回去吧。”
打发走徐汝汇之后,朱允熥抬起腿往桌上一放,手里端着茶杯开始慢慢品了起来。
他自收到朱标的电报就没有之前的那种纠结了,现在的他浑身都透露着轻松,压根就没有一丝的紧张。
像徐汝汇说的,这些问题需要以雷霆之势解决,却也不见得开局也要用这样的方式。
按朱标的想法,打不过可以邀请加入啊。
倘若这样茹瑺还不识抬举,那等待他的可就只剩下屠刀了。
老朱连驸马都杀过,朱标不过就是杀个仪宾也没那么大压力。
就这样,朱允熥大概独坐了自两个多时辰,于广勇便走了进来,道:“殿下,都审出来了。”
他和宋忠都是锦衣卫出身,只要有他们在就没撬不开的嘴。
在这一点上,他从来就没担心过。
“走,去看看!”
朱允熥其实并不是非得过去,从于广勇口中问问关键消息的消息也就行了。
但既然没事,过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跟着于广勇到了县衙,冯增平正在院子里来回转圈,时不时传出的惨叫让他脚步都变得虚浮了。
朱允熥仍还是从冯增平身后偷偷靠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冯知县,想什么呢。”
“哎呦...”
冯增平被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一屁股险些坐到地上去。
胆战心惊的回过神来,看到时朱允熥久久都没调整过来。
这也不怪他胆小,主要是他心里实在有些发虚。
白莲教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治下,而且目前还有诡田的事情没有解决。
倘若朝廷要拉着他治罪,他用不了多久恐也得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了。
就他这小身板,恐还真扛不住锦衣卫的这种酷刑。
“没,没想什么。”
冯增平调整情绪后,连连摆手掩盖心虚。
他哪敢说真话。
他要说了真的,或许现在就得被抓了。
朱允熥也无意追究冯增平的谎言,相比较那些碌碌无为的庸官,冯增平能够主动去大集见高舟那些人,还是可见有解决问题的决心。
能做到这些,已算是比较可以了。
“这里也用不着冯知县,冯知县可以忙别的了,不用非得守在这里。”
听到朱允熥这么说,冯增平这才如蒙大赦匆匆而走。
“是。”
“臣告退。”
在冯增平消失不见后,朱允熥这才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道:“你们怎么他了?”
瞧着冯增平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于广勇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到了县衙之后,臣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审讯葛元亮那些人身上了,都没和他说过话。”
“他不是被吓的吧?”
于广勇猜测了一嘴后,当即不屑的吐槽道:“文人的胆子就是小,这还没怎么着呢,他就被吓成这样,这些刑具要真落到他身上,他还不知道得哭天喊娘叫成啥样呢。”
就锦衣卫那些东西,没有几个不怕的。
朱允熥也没多说,顺着于广勇的指引,直接到了县里的大牢。
在白莲教的数百教众之中,有的是一条道走到黑的,这些人被关押进来后,还在扯着嗓子为白莲教摇旗呐喊。
像这种顽固不化之人,肯定得让他吃些苦头。
不然的话,那些本来动摇之人也得又被拉回去了。
于广勇跟在朱允熥身后,边走边道:“有的是脑袋缺根筋的,都已经明确告诉他们葛元亮在骗他们了,还是在不断喊啥弥勒出世。”
县衙的大牢并不比锦衣卫的诏狱,外面的阳光是能折射进来的。
但一下关进来那么多人,又有那么多被打的,除了鬼哭狼嚎以及鞭子挥动的声音之外,就是刺鼻的血腥味了。
朱允熥对之也不反对,随着于广勇走至牢房纵深处,见到了葛元亮和闵喜。
相比较而言,他们两进来的时候穿的是啥衣服,现在还穿的啥衣服,连个褶皱都没有。
“反倒是他们两个,问什么说什么,就是想要动刑都找不到借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还是陈集实在气不过,没有任何理由的抽了他们两鞭子。”
弥勒出世那些蛊惑人心的口号就是他们编出来,他们对此完全就没有执念,被抓之后当然是有啥说啥了。
朱允熥也没看口供,直接让人把葛元亮和闵喜带过来,在他们两身边坐下,问道:“刘大本名叫什么?”
葛元亮抢先道:“他就叫刘大,他年岁最长,而且也是他撺掇起我们俩人的,也就由他当了我们大哥。”
“知道华亭顾家吗?”
刚才抢答了的葛元亮正欲多说,却被一旁的闵喜拦了下来。
“这次我来说。”
朱允熥也知道他们争功的心思。
于广勇都已经审过一遍了,他现在不过是简单再问问,也用不着他们再抢着回答了。
“你们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你们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说几句话就能免罪的,想要免罪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葛元亮,你说!”
上次葛元亮说的,这次还让葛元亮说,这无形之中会加深闵喜对他的嫉妒。
有了嫉妒就是离间的开始,从中挖出些更有价值的情报也是非常可能的。
“是!”
险些被闵喜抢了表现的葛元亮本就非常不满,得到朱允熥着重的点名之后,还得意洋洋的冲闵喜瞥了一眼。
让你说伱悄悄说了就行了,你偏还要这么卖弄一下,这不是成心给自己遭恨吗?
当然,这样的结果朱允熥倒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刘大是华亭人,他就认识顾家。”
“你们来衡山,顾家知道吗?”
闵喜欲要开口,还是被葛元亮所抢。
“小人等没接触过顾家,不知道顾家知道与否。”
“小人在华亭认识刘大还有闵喜后,熟了之后就和他们说了白莲教,后来有一日刘大突然说要来衡山发展白莲教。”
“当时,闵喜恰好正被追债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葛元亮话说完后,朱允熥观察闵喜脸上的表情,除了有些愤愤不平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这样就可见,葛元亮所言并不假。
照他这样看的话,刘大他们来衡山确实和顾家是有些瓜葛。
至于和瓜葛有多深,还是得抓住刘大才能知道。
不过,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可不是非要证据确凿才能办事。
朱允熥问了几句关键的便不再多问了,笑了笑道:“孤知道了,都带下去吧。”
尽管朱允熥说,不会因他们这几句话就能脱罪,说上瘾的葛元亮却还是对之抱着些许希望。
“殿下...”
葛元亮还想再多回答几句,朱允熥却没有与他们多聊的心思。
见朱允熥下令后不再改口,立马就有军卒上来带走了葛元亮。
在葛元亮和闵喜都被带走后,于广勇随之上前道:“殿下,都是臣的错。”
要不是他放走刘大,现在就能去华亭抓人了。
责罚都已经挂账上了,朱允熥也没有再往下追究的意思,笑了笑道:“抓了人有抓了人的处置方式,人跑了有人跑了的处置,这都不是个事儿。”
说着,转而又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处理了这些教众,把他都聚集在这儿,县衙给他们的饭都准备不起来。”
“尽快把他们的口供都落实了,那些不太激进又不是骨干之人先想办法安置了。”
“他们吃饱了撑的,不是还有闲情管天下事儿吗,那就让他去边塞为大明的建设添砖加瓦去。”
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影响,别管是被蛊惑的还是什么,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放走的。
凡是能参与这些的,要么就是心智不够坚定之人,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再次蛊惑、
剩下的要么就是比较愤世激进的,他们被放出去也会是个危险的因素。
既然如此,当真不如让他们去边塞出出力气。
反正那里的建设,也是需要人手的。
“是,臣明白了。”
于广勇也了解朱允熥的意思,当即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对了,即便是放弃边塞的也让他们先认罪画押,别再让他们把这些虚无缥缈的流毒传到边塞去。”
之后,朱允熥也没再在这多待。
从县衙大门出来后,正要翻身上马的时候,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妇突然从石狮子后面快跑几步倒在了朱允熥面前。
这年头还有碰瓷的?
朱允熥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护卫立马牢牢抓着佩剑,把朱允熥和那老妇隔了起来。
等了片刻,只见那老妇颤颤巍巍爬起来,然后跪起来拜倒在了朱允熥跟前。
“殿下...”
老妇欲语泪先流,话还没说就先泣不成声了。
瞧着这也不像是碰瓷的,朱允熥这才扒拉拉开身前的护卫,问道:“可有何事?”
老妇哽咽着,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朱允熥也不着急,就那么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良久,老妇这才道:“民妇儿子是一时糊涂才跟着弥勒教瞎胡闹,求殿下就饶了他吧。”
说着,老妇便开始砰砰磕头。
老妇花白散乱的头发,身上衣服上补丁摞补丁。
瞧着这样,朱允熥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不顾身边的护卫的阻拦,上前一步搀扶起了那老妇。
“老人家请起吧。”
老妇双手粗糙到处都是皲裂的口子,搭着朱允熥的手爬起来后,泪眼婆娑嗓音嘶哑道:“阿圆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他就是一时糊涂才走上了邪途的。”
恰在这时,听到外面的动静陈集也跑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允熥问道:“您儿子叫什么?”
老妇抹了把眼泪,回道:“吴圆,他叫吴圆,人们都叫他吴阿圆。”
不用朱允熥多说,陈集便取来了白莲教的花名册。
随后在朱允熥身边,道:“吴圆加入白莲教五十八天了,属衡山第一批加入的,但倒并不顽固,被带回来后交代的很积极。”
听到这,朱允熥这才又扶着老妇,道:“老人家先进来坐。”
朱允熥把老妇扶着带进县衙,又吩咐陈集道:“把吴圆带过来让老人家见见。”
陈集领命离开,老妇则连连道谢。
在县衙的大堂中等了没多久,吴圆被陈集领着带了过来。
由于吴圆交代的比较积极,所以既没有受刑,出来的时候也没带脚镣。
母子二人才一看见,便互相飞奔了过去,两人互相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娘。”
“阿圆。”
一声声深切呼唤,让人特别的动容。
朱允熥这几年心肠历练的也比较硬了,但听着这些眼角还是有些湿润。
不知多久后,母子两人结束的互诉衷肠,双双跪倒在了朱允熥的跟前。
朱允熥抬手擦了擦眼角,仍还是之前的那种柔和,缓缓道:“尔既有悔过之心,到了边塞就好好表现,多想想家中老母争取早日回来。”
他可以对母子情深生出同理之心,但却不能因此就赦免了吴圆。
人人都会有父母妻儿,若人人都用这样的方式请求赦免,那他干脆直接把人都放了算了。
他能让他们母子见这一面,便就没有赦免他们的意思。
顺着朱允熥的话,陈集又及解释了一嘴,道:“凡是能主动认罪悔罪的,殿下隆恩可去边疆服役,表现好的可赦免回乡。”
他们的错已经犯下了,肯定不能不追究就放了。
母子二人听到这些,不知该忧还是该喜。
老妇有些惆怅,她年纪大了不知啥时候就不在了,她儿子这一去,母子此生不知可还有相见的机会了吗?
吴圆也不忍心把老娘独自放在家中,但也明白做错事就要受罚。
最后,还是拜倒在老妇跟前磕了三个头,道:“娘,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到了边疆一定好好干,争取早日回来侍奉娘亲。”
吴圆要是那种混账的啥也不说了,偏偏他还就是个孝子。
听到这些,老妇抱着吴圆又是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