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28章 布局展开
与此同时,茹家。
朱允熥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上,刚刚禀告完白莲教最新动向的宋忠和于广勇,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下一步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允熥手指突然一停,沉声道:“锦衣卫和侦察卫继续严密监视白莲教和大集那三地的百姓,虎威营今晚就布到衡山县衙外面去。”
都准备了这么久,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再任他们这么猖獗下去,还以为他朱允熥是面团呢。
“是!”
陈集同宋于二人应下后,又道:“卑下安排林雄为殿下宿卫。”
对于自己的安全,朱允熥也不敢马虎。
在茹瑺家里住下后,他就没把安全系于茹瑺一人之身,按照往常出门二十人的规制,直接跟着他过来了五十人。
白天二十人,晚上三十人轮流值守。
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这五十人第一时间就能全部冲进来。
有这五十人的牵制,足够剩下那五千人集结了。
对陈集的安排,朱允熥摆摆手也没拒绝。
“殿下喝茶!”
在三人走后,于实送上了茶水。
朱允熥胳膊放在桌上,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孙前在门口喊道:“殿下,茹尚书求见。”
这段时间,茹瑺除了陪着朱允熥听戏之外,剩余的时间倒从没主动来打扰过。
毕竟,他们能聊的东西实在太少。即便是过来,也没啥可聊的。
“茹尚书,请进!”
朱允熥微微笑着,把茹瑺请了进来。
他待在茹瑺家这么久,吃人家喝人家的,总得对人家客气一些才是。
“殿下!”
茹瑺进门,先行了礼。
“请坐!”
朱允熥抬手相邀,邀请茹瑺落座。
“倒茶。”
于实重新倒了一杯,在茹瑺面前放下。
即便是在自己家,茹瑺也保持着必要的礼仪,端起来抿了一口,道:“臣有个事情想与殿下说说。”
不管茹瑺说的是什么,都总得先听听。
“茹尚书请说。”
朱允熥认认真真的,等着茹瑺的下文。
“殿下可否知道,最近在衡山有拨白莲教很猖獗。”
这股白莲教到处吸纳教众,茹瑺能知道了并不稀奇。
朱允熥点点头,淡淡道:“略有所闻。”
“白莲教一早就被太上皇定为反教了,川鄂赣鲁皆有挂以白莲教之名行反叛之事的先例,吸取于之前的经验,凡挂白莲教之名聚拢百姓的都不得不防啊。”
茹瑺苦口婆心的,认认真真地劝。
“茹尚书的意思是?”
朱允熥盯着茹瑺,一本正经地问。
“臣听下面人说,白莲教最近在大集等几地活动,殿下是否要干预一下?”
茹瑺现在不过只是个布衣,他能劝的也只有这些了。
“孤知道了!”
朱允熥简单应了声,听进与否也没明说。
“殿下,百姓大多...淳朴,他们很难判断是非,白莲教又最善蛊惑人心,要是任由这么下去,恐要造成衡山,甚至湖广大乱啊。”
“真到了那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朱允熥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茹瑺着急了。
“茹尚书说的孤都晓得了,茹尚书先回去吧。”
朱允熥端起茶杯,开始送客了。
“殿下真不能不重视。”
茹瑺欲言又止,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又着在没资格以死缠烂打的方式说太多,纠结了片刻之后只能拱手告辞。
在茹瑺走了后,朱允熥这才起身站起,望着院子里的漆黑的夜色久久出神。
像茹瑺这样的人,你说他是官员体系中十恶不赦的那批人,却也并不尽然的。
他们熟读经书,也有自己的抱负。
但重用他们,他们又都顽固不化,在主要大政方针上和你南辕北辙。
在茹瑺家里待的这几天,朱允熥在这一方面感触更甚。
茹瑺的家风很好,他那两个儿子好学上进知礼明德,家仆们勤勉尽责恭俭有礼。
这都是非常好的品质,也是需要弘扬的正能量。
但被罢黜这么多年,他仍还坚持他当初的那些观点,对朱允熥的新政并还是不认可。
当初,朱允熥就曾多次说过些新政的好处,现在大明已从中受益很多了,茹瑺却还是不接纳。
还有一点,茹瑺的乡谊也很重。
这么长时间了,茹瑺并没主动解释过诡田的问题,这说明茹瑺即便知道这东西有瑕疵,却也并没有改变的想法。
这东西不仅凌驾于律法之上,甚至已侵损到大明整体礼仪之上了。
如此长此以往,大明必逃脱不了封*王朝灭亡的那个铁律,以土地兼并的一发不可收拾而导致浩浩荡荡的农*民起义。
而这些又关乎文官结构以经义中的道德治国了。
但倘若摒弃了道德的约束,只只重视律法,那世间也就会缺少了些许的温情。
对于茹瑺这些人的处理,他一时半会倒拿不定主意了。
朱允熥独自站立了良久,最终扭头招呼了于实,道:“去把电报机取来。”
电报机弄出来这么久,朱允熥也已经尝试着学会了发报。
他心里的这些疑惑很难口述出来,还是由他亲自发报更方便一些。
片刻后,电报机取来。
朱允熥坐在电报机前,也没用心组织语言,直接把想到的东西都发给了朱标。
其实相较而言,他还是和老朱更亲近些。
只是不说都已经这么晚了,即便是时间还早,以老朱现在的年纪也不是解决他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能不让老朱操心的,还是不麻烦老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应天府,乾清宫。
朱标处理完今日的政务,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电报员便送来了朱允熥的电报。
算上代码和翻译,密密麻麻写了两大张。
朱标以为是出了啥了不得的大事,赶紧着急忙慌的接过,谁知不过只是朱允熥的一个纠结而已。
“这小子!”
朱允熥快速扫过,笑着道了一声。
随后,转递给了旁边的杨永保。
自朱标被立为太子后,杨永保就跟着朱标了,也算是和朱标一块长大的。
朱标对杨永保的感情,并不拘于杨永保的身份。
平时的时候,就常喜欢和杨永保说说心里话什么。
这点与老朱有很大的不同。
老朱不允许宦官干政,但对在身边伺候的魏良仁还算比较信任。
但这么多年,老朱的任何心思要全靠魏良仁来猜,老朱是绝不可能明明白白说出来的。
当然,这也与老朱的性格有关。
就老朱那脾气,魏良仁能在老朱身边伺候这么久,已算是非常难得的了。
杨永保很自然的从朱标手中接过电报,在大致看过之后,回道:“殿下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往常的电报三言两语巴不得一个字就能说清全部意思,这次却发了这么多,怕是真的不知该咋办了吧?”
自从穿越之后,朱允熥就非常独立。
不管什么事情,基本上自己都能解决,朱标这个当爹的即便是想帮忙都帮不上。
如今这样的疑惑发过来,倒让朱标有种派上用场的感觉了。
“是啊,这小子终于碰上难题了。”
朱标还挺欣慰的,想了想问道:“老二的次女和茹瑺的长子年龄相仿吧?”
随后也不等杨永保回答,便招呼道:“发电吧!”
湖广衡山。
朱允熥坐在电报机前守了大半天,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
都快十二点了。
朱标莫不是睡了吧?
这点的确也不早了。
算了!
反正茹瑺的问题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先把明天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朱允熥起身站起正准备走的时候,电报机滴答一声突然响了。
呀!
朱允熥赶紧重新坐下接收了后,又对着密码本做了翻译。
朱标的电报很简单,拢共也没十个字。
秦茹喜结连理。
内容虽然简单,朱允熥倒也明白了。
这好啊!
打不过就邀请加入啊。
茹瑺若和朱樉结了亲那就算是皇亲国戚了,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站在皇家的立场考虑问题。
要真的只是为了大明好,肯定不能支持文官集团发展壮大啊。
最关键的是,老朱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恩荣,他怎么着都得表示一下。
若再非得和朝廷对着干,那可就太不识抬举了。
尽管郡主仪宾和驸马一样,都有太多不自由的地方,但整个对家族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荣幸。
在很多人看来,这可都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大好事情。
想明白这些,朱允熥的睡意都被驱散了。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往后很有必要多和朱标交流一下。
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傻笑了半天,朱允熥这才毫不吝啬的给朱标发了三个字。
谢父亲!
字虽少,也代表了朱允熥的心意。
他不知道的是,朱标一直和电报员守在电报机跟前。
在他的电报发过去却迟迟等不来朱允熥回电,一向温和的朱标竟发起了牢骚。
最后在等来朱允熥那寥寥三个字后,这才终于带着微笑回去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朱允熥,在电报发完,便把电报交于电报员看管,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
谁都不知道啥时候会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发来,自电报机正式开始在下面配发后,便留了人日夜看管了。
保证有突发状况,能第一时间接收。
次日一早。
朱允熥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后吃了早饭穿了身便衣便准备出发了。
在茹瑺家里住了这么久,现在要走了总得打声招呼。
于实授命向茹瑺转告朱允熥要走的消息不久,茹瑺就亲自赶了过来。
朱允熥的身份摆在那儿,要走了茹瑺也得来送送的。
“殿下!”
茹瑺气喘吁吁的跑来时,朱允熥已翻身上了马。
“衡山白莲教出没,殿下千金之躯,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说到底,茹瑺还是提醒朱允熥,让他尽快解决白莲教的问题。
想到昨天朱标的那电报,朱允熥突然道:“茹尚书,要不你今天就随同孤一起吧。”
让茹瑺也亲自看看,省得他老是不放心。
“一起?”
茹瑺哪知道朱允熥要去做啥,他下意识想到的是,朱允熥要去解决藻江诡田的事情了。
要是朱允熥真强制执行,他还真没办法阻拦。
可要是有了啥冲突,他管还是不管。
在这个事情上他本来就比较为难,让他亲自看着岂不更为难了。
“不方便?”
见茹瑺迟迟不说话,朱允熥又反问了声。
“方便!”
不说茹瑺现在还想再给朱允熥谏言,即便是没有这,以朱允熥的身份他都没办法拒绝。
“带茹尚书稍后过去。”
朱允熥下了令后策马扬长而去,后面的林雄则安排了两个护卫陪同茹瑺晚一步过去。
茹瑺也不会骑马,最后还是找了个肩舆抬着,被两个护卫领了过去。
等茹瑺过去的时候,朱允熥已在县衙附近一个茶楼上坐下了。
在这里,推开窗户正好能看到县衙的大门口。
茹瑺坐上肩舆后还就有些发懵,被抬到这里后那就更懵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也是不是解决诡田的地方啊。
行了礼之后,在朱允熥身边坐下后,问道:“殿下,这是?”
朱允熥和茹瑺打起了哑谜,并没有直接说明,笑了笑道:“茹尚书别急,好戏马上就上演了。”
在茹瑺的好奇之中,朱允熥端着茶杯静静的品着,压根没把外面的动静放在眼里。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炷香左右,突然一阵嘈杂之声越来越甚的传入茶馆。
在茶馆喝茶的众人听到这动静,也都纷纷开始躁动了起来。
“看,是冲县衙去的。”
这么一嗓子后,众人全都起身站起想要从窗口往外瞅瞅。
别的窗口的那些人自己都顾看热闹,自然也就顾不上管别人往他身边凑了。
只有朱允熥这个窗户。
有人才刚靠近,便被守在旁边的林雄抬手拦了下来。
他们倒想理论上几句,但见朱允熥浑身的贵气,林雄也是一脸的凶神恶煞,他们哪还敢再多说。
只能自言自语吐槽,道:“不看就不看吗,至于这么凶吗?”
朱允熥都这么淡定了,茹瑺也看出这事儿应该早在朱允熥预料之中。
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
朱允熥本就不是个平庸之人,他都听闻在衡山有白莲教活动迹象了,朱允熥掌握着锦衣卫,又岂能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
看来终究是他瞎担心了。
茹瑺带着疑惑于好奇,试探着问道:“是和白莲教有关?”
朱允熥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茹瑺。
今天这股白莲教必须一网打尽了,大集那三地的人要是也参与其中,可就少不了也要吃顿苦头了。
反正他已经提前提醒过徐汝汇了,他们要还非一条道走到黑,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刚刚半个时辰,县衙门口聚集之人便越来越多了。
看那人头攒动的场面,大概数百人还是有的。
这些人早在刚有聚集的迹象之际,便从县衙涌出了一拨衙役堵在了门口。
自县里生起民变,冯增平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这才多久,就又有刁民围堵县衙了,种种的一切无不让他头疼的厉害。
冯增平站在县衙门口,费劲吧啦道:“此乃县衙,诸位有事可递上状子,如此聚集在此处意欲何为?”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差明里说他们如此做是与谋反无疑了。
据他们这行为,朝廷能容他们第一次,可绝不会再放任他们第二次不管的。
领头的那葛先生,本来是要撺掇着高有财上前的,但高有财到了关键的时候烂泥扶不上墙却也开始退缩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办法只能由这葛先生亲自来领了。
“弥勒出世!”
葛先生一句话才刚喊完,下面的数百百姓立马便震耳欲聋接了一句。
“众生平等!”
就这些,不是谋反也差不多了。
葛先生好像丝毫不自知似的,上前了一步道:“藻江诡田的偷税,这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其他几地百姓的负担,请知县大老爷出面清查。”
这并不只是藻江一地存在的问题,干嘛要只抓着这一地不放?
冯增平眉头紧皱叫苦连天,心中把这群难缠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需要时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朱允熥没来之前,冯增平都不敢主动担起来,去藻江彻查这事儿。
现在朱允熥都来了,他就更不敢出这头了。
他稍微一个不当,得罪的不仅仅是茹瑺,可还有朱允熥这个储君。
其实,在冯曾平看来。
朱允熥这几天一直躲在茹瑺家,释放的信号就是在庇护茹瑺。
唯一可气的是,朱允熥躲在茹瑺家里不露面,却偏偏让他一人来应对这难题。
当然,他这也是自己叨咕一下罢了,就是最亲近的人跟前也不敢说。
“这都已经这么久了,何时才能解决还请知县大老爷能给个准信。”
冯增平都没想好怎么处理,又如何给他准信?
“本官会尽快处置的。”
“朝廷优待士子,这也是为提倡向学之风,该请诸乡民能够理解。”
这么说则是为防止将来朱允熥偏袒茹瑺的时候,能够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但在这之后,冯增平又担心这些人更加激动,随后赶忙补充道:“当然,若真有人通过朝廷的优待来挖朝廷的墙角,朝廷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至于是什么情况,还需仔细甄别,请诸位乡民能够耐心等待。”
冯增平把所能想到的所有退路都说了一遍后,没想到这些人还是抓着不放。
“何为诡田,何为自己的?”
“就是啊!”
“这可得说清楚了啊。”
那葛先生在前面质问,在他后面还有附和的。
随着这一唱一和,众人的情绪彻底被调动起来了。
“对嘛!”
“说清楚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振臂高呼纷纷吵着大喊。
最后不知是谁带头,又开始喊起来那八字口号来。
弥勒出世,众生平等。
就这种口号,在这个时候即便是他们什么都不干,都足可以把他们全都抓了的。
朱允熥坐在茶馆里,冷眼旁观着县衙这些动静,耳边则充斥着茶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弥勒出世,这不是白莲教惯用的吗?”
“你不知道吗,在我们衡山又有白莲教了?”
“白莲教?这倒霉催的怎又到了我们衡山来了,当年四川江西山东那一带闹白莲教的时候,朝廷杀了多少人,这群人咋就不长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借白莲教蛊惑人心的不过就是为了自己发财,是那些脑袋缺根弦的,别人说啥就是啥才最愚昧。”
能在大白天坐在茶馆喝茶的,即便不是非富即贵之人,也必然是家中小有余财之人。
他们肯定不会被众生平等这样的口号所蛊惑,他们巴不得众生不够平等,然后好维持他们如今的这地位呢。
要是有一天有个能让他们现今的地位更上一层楼的,他们立马变成了最愚昧的一批人。
对这些人的这些讨论,朱允熥充耳不闻。
旁边的茹瑺同样充耳不闻,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下面的那群人身上。
他们生事和他有关,他又岂能事不关己。
瞧着这些,茹瑺好像明白了。
朱允熥把他带到这里来看这些,就是为了让他在诡田的事情上主动表态吧?
朱允熥既都亲自过来了,肯定是要有个说法的,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容不得他再装傻了。
眼见那些人口号喊得越来越卖力,茹瑺倒想跪下来表态。
最后看朱允熥穿着便衣,且旁边还有不少人看着,茹瑺最终还是往前探了探身子,道:“殿下,诡田...”
还没等他说完,朱允熥便起身站起。
“时候差不多了,茹尚书随孤下去,还是留在这里?”
茹瑺话还没说完,朱允熥起身就走。
难道朱允熥把他喊过来不是为了这?
经朱允熥这么一弄,本来感觉拨云见日的茹瑺瞬间又开始发懵了。
面对朱允熥的让他主动选择的询问,茹瑺不得不考虑朱允熥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茹瑺就没看清过朱允熥。
以至于对朱允熥的这一用意久久都没考虑清楚,而朱允熥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等着。
等到茹瑺从他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朱允熥仍然还在耐心等着。
不管他最终如何抉择,光是他这么长时间思绪的飘忽在朱允熥面前已经败的一塌糊涂了。
茹瑺也没来的及再多想朱允熥找他过来的用意是什么,更没来得及再考虑朱允熥要如何解决这个事情。
便顺着朱允熥的话茬,被动道:“臣和殿下一块下去吧。”
既然不知道朱允熥的用意是什么,跟着朱允熥下去也才算上上之策了吧?
朱允熥也执拗像茹瑺这样的人心眼多,对他这种谨慎倒也不计较了。
茹瑺在这事儿上本就没理,自然也就更难掌握主动权了。
在茹瑺面前,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彻底压制了他。
在这点之上,可丝毫不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