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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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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1016、堪称完美的计划

    那个男人开口了。
    “颖欣同学,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你得了病,需要钱。我们可以帮你。”
    颖欣看着他。
    “帮我?怎么帮?”
    那男人往前倾了倾身体。
    “很简单。毕业典礼那天,你上台闹一场。就说宋婉清抄袭你的论文,数据作假。闹得越大越好。”
    颖欣愣住了。
    “宋婉清?为什么?”
    那男人笑了笑。
    “你不用管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做完这件事,后面还有两万块,够你出国治病的。还能给你父母留点钱。”
    颖欣沉默了很久。
    那个提包......
    贝克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微微发白,指节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把那沓纸翻回第一页,重新看起——转账日期集中在一九八二年三月到六月之间,每笔金额都刻意控制在联邦选举委员会规定的个人捐款上限之下,但累计起来,已远超任何合法渠道允许的数额。更致命的是,所有资金流经的离岸公司注册地址虽不同,但签字代理人栏里,清一楚楚写着同一个名字:詹姆斯·科尔曼。
    科尔曼。
    这个名字贝克太熟了。
    他是里根第一任期白宫办公厅副主任,现任总统顾问团核心成员,更是哈里森最信任的幕僚之一。去年十月,科尔曼还在《华尔街日报》头版发表过一篇署名文章,标题叫《干净的钱,干净的政治》,通篇都在谴责“外国资本借壳渗透美式民主”,字字铿锵,句句凛然。
    而此刻,这沓纸上的每一笔钱,每一个签名,每一道绕开监管的路径,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他太阳穴。
    餐厅里的钢琴声轻柔流淌,是肖邦的夜曲。可贝克耳朵里只剩自己心跳的轰鸣,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发疼。
    郭先生端起酒杯,用小指轻轻刮去杯沿一点水渍,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枚古董怀表。“贝克,”他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玻璃,“我今天来,不是递刀子,是递个话。”
    贝克猛地抬头:“什么话?”
    “有人托我问一句——”郭先生放下酒杯,目光直直钉进他眼里,“八二年那会儿投进去的钱,现在能不能换点方便?”
    “方便?”贝克声音干涩,“什么方便?”
    “比如,”郭先生微微前倾,袖口露出一截腕骨,“某个正在调查‘亚洲农业补贴异常流向’的众议院小组,最近是不是该歇一歇了?再比如……”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上个月刚被调去国务院亚太司的那个年轻处长,听说他手头正攥着一份关于ADM在东南亚采购合同的初稿?那份稿子,最好别交上去。”
    贝克脸色霎时灰败。
    他当然知道那个处长是谁——艾略特·陈,华裔,耶鲁博士,三个月前刚从哈佛肯尼迪学院进修归来。此人做事极细,曾带队查过三家跨国粮商在泰国的仓储账目,连霉变小麦的损耗率偏差0.3%都能揪出来。而那份初稿,正是他私下透露给贝克的——里面赫然指出,ADM向某家港资贸易公司支付的“技术咨询费”,实际比同行业均值高出四倍,且收款方从未提供任何技术文件或服务记录。
    郭先生没等他回答,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才开口:“贝克,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转述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话。他很担心——担心当年那些钱,是不是被当成了把柄;更担心,如果有人把这笔账翻出来,牵扯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
    贝克的手指无意识抠进桌布,织物纤维被撕开一道细缝。“谁……谁托你的?”
    “不知道。”郭先生摇头,“火漆是我亲手封的,信封是我亲手交的。我没拆,也不该拆。生意场上,中间人最大的规矩,就是不问来路,只管送达。”
    贝克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冷笑一声:“郭,你当年帮龙国运白糖,是爱国。可现在这事……你是在往火坑里跳。”
    “我知道。”郭先生平静地说,“所以我在赌。”
    “赌什么?”
    “赌你比我更怕那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郭先生抬眼,目光如冷泉,“贝克,你女儿上个月刚被录取进乔治城大学法学院吧?她申请助学金的材料里,有一份家庭资产声明——其中列明的,是你名下那栋在弗吉尼亚州的湖畔别墅。可据我所知,那栋房子,产权登记在一家开曼注册的信托公司名下,而那家公司,和第五页那个银行账户,签过三年期管理协议。”
    贝克瞳孔骤缩。
    那栋别墅是他二十年前用妻子娘家遗产买的,后来为避税,走了一套复杂的海外信托结构。整个过程只有他自己和家族律师清楚,连哈里森都不知道细节。
    郭先生怎么知道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你……”
    “别紧张。”郭先生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我不碰你的事,就像你不碰我的事一样。我们各守边界,各保平安。我今天来,只求一件事——你把这沓纸收好,然后,找个时间,跟科尔曼先生‘无意中’提一句:有人在查八二年的旧账,风声有点紧。”
    贝克没动。
    窗外暮色渐沉,乔治城的老橡树影子斜斜爬进包间,在深红丝绒桌布上投下锯齿状的暗痕。钢琴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教堂晚祷的钟声,悠长、迟缓,一声,又一声。
    贝克终于伸手,将那沓纸重新塞回牛皮纸袋,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火漆封口。他把它放进西装内袋,动作僵硬得像在封存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郭,”他声音嘶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郭先生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皱纹舒展,带着点疲惫的坦荡:“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推过去。
    贝克展开——是一份泛黄的旧报纸剪报。《南洋商报》一九七三年五月十八日头版,标题赫然写着:《糖王郭振东密访巴西,三十万吨白糖悄然启航》。剪报右下角,印着一行铅字小注:“本报记者从可靠渠道获悉,此批货物系应龙国商务部紧急请求,由郭氏集团无偿承运。”
    贝克怔住。
    “七三年那会儿,”郭先生轻声道,“我运的不是白糖,是命。三十万吨,够全国人吃两个月不慌。那时候没人给我发奖章,也没人给我立碑。我就想着,总得有件事儿,能让我死的时候,闭得上眼睛。”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海。
    “现在,我想再做一件这样的事。”
    贝克久久没说话。他盯着那张泛黄的剪报,仿佛第一次看清上面每一个铅字的重量。良久,他慢慢把剪报折好,放回桌上,没碰,也没收。
    “我明天约科尔曼打高尔夫。”他说,“后天上午十点,他在奥古斯塔球场的会所喝咖啡。”
    郭先生点点头,没再追问细节。
    两人沉默着吃完最后一道甜点——黑巧克力慕斯,苦中回甘。侍者端来账单时,贝克抢先抓过,抽出信用卡,手背青筋微凸。
    郭先生没拦。
    走出餐厅时,夜风微凉。贝克站在台阶上,忽然转身:“郭,你不怕我转身就上报白宫?”
    郭先生已经戴上墨镜,闻言脚步未停,只侧过半张脸,镜片后的眼睛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你要是敢报,就不会坐在这里吃这顿饭了。”
    他迈步走入乔治城迷离的街灯里,灰色西装背影挺拔如松。贝克站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彻底融进夜色,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牛皮纸袋的棱角硌着掌心,像一块烧红的炭。
    ——
    同一时刻,港岛中环。
    章同志坐在酒店房间的小阳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烟早已熄灭,他却忘了弹灰。楼下德辅道车流如河,霓虹灯在潮湿空气里晕染成一片片浮动的色斑。
    他面前摊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铅笔画着几道歪斜的线,箭头指向三个名字:贝克、科尔曼、郑先生。
    最下方,他写了一行小字:“火漆完好。”
    门锁轻响。
    周振邦推门进来,肩头沾着水汽——刚下过一阵急雨。他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阳台,把一张折叠的电报拍在茶几上。
    “刚收到的。”他声音压得很低,“华盛顿传来的加密信号,破译用了三小时。”
    章同志没立刻去看。他把烟蒂按灭在窗台积水中,水汽嗤地一声散开。
    “说。”
    “贝克今早约了科尔曼。地点,奥古斯塔球场会所。时间,后天上午十点。”周振邦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还有一条——郑先生那边,船票已订。三天后,‘东方明珠号’,经马尼拉,直航深圳蛇口。舱位……是货仓隔壁的杂物间。”
    章同志点点头,终于拿起那张电报。纸面微潮,字迹有些洇开,但他一眼就扫完了全部内容。
    “杂物间好。”他忽然说,“郑先生身子弱,怕风。货仓旁边,有暖气管道。”
    周振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是特意安排的。杂物间常年闲置,暖气管道老化,常有热气漏出,冬暖夏凉,既隐蔽,又不至于冻着人。
    “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章同志问。
    “昨天。”周振邦答,“电话里说的。他只回了四个字——‘静候指令’。”
    章同志把电报叠好,塞进中山装内袋。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衣领上洇开深色水痕。
    镜子里的男人五十出头,眼袋浮肿,眼下两道青灰的阴影,像是多年熬夜熬出来的烙印。可那双眼睛,洗过之后,亮得惊人,像两枚淬过火的钉子,钉进镜中人的瞳仁里。
    他擦干脸,走出来,从公文包底层取出一个铁皮饼干盒。盒子边角磨损严重,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打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叠泛黄的纸——全是八十年代初的旧船票、海关申报单、港岛进出口许可证复印件。每一张纸的右下角,都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同一个名字:郑明远。
    周振邦认得这个名字。
    五年前,郑明远以港商身份在罗湖口岸通关,随身携带三箱“样品”,箱子里塞满的却是整整两千册《资本论》英文版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手抄本。那些书,后来分发到了北大、人大、复旦三所高校的哲学系资料室,成为国内最早一批系统研究马克思晚期思想的原始文献。
    “他当年带书进来,是冒着杀头风险的。”章同志摩挲着一张船票的边缘,纸面粗糙,印着模糊的“维多利亚港”字样,“现在让他带一句话回去,算得了什么?”
    周振邦没接话,只看着他。
    章同志合上铁皮盒,咔哒一声轻响,像扣上一只棺盖。
    “通知赵振国,”他说,“让他准备接人。蛇口码头,老地方。船靠岸前两小时,派两个人,穿渔民衣服,带两筐刚捞的带鱼。鱼腥味重,能盖住别的味道。”
    “带鱼?”周振邦皱眉,“现在不是休渔期吗?”
    “所以才要刚捞的。”章同志抬眼,目光锐利,“休渔期偷捕,渔民慌,检查站的人也懒得多问——忙着罚钱呢。带鱼筐底,垫一层湿麻布。郑先生瘦,骨头硌着不舒服。”
    周振邦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点头。
    章同志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咸腥气涌进来,吹动桌上那张便签纸,纸角哗啦轻响。他伸手按住,目光投向窗外。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远处铺开,像一条燃烧的星河。一艘货轮正缓缓驶离码头,船尾拖着长长的、银亮的水痕,仿佛把整片海都割开了。
    “章同志……”周振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事过后,你真打算退了?”
    章同志没回头,只望着那艘远去的船。
    “退不了。”他声音平静,“只要还有人记得七三年的白糖,我就得替他们盯着点火漆有没有裂。”
    风更大了些,吹得他额前几缕花白头发微微扬起。他抬起手,不是去理头发,而是缓缓抚过左胸口——那里,中山装第二颗纽扣下方,衣料微微鼓起,似乎藏着一枚硬物。
    不是铁皮盒,不是电报,也不是船票。
    是一枚早已停摆的上海牌手表。
    表盘玻璃碎了一道细纹,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
    那是七三年五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十七分。
    三十万吨白糖,在巴西桑托斯港装船完毕的最后一刻。
    他没摘下来过。
    风吹得窗框轻颤,像一声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