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1015、病急乱投医
颖欣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想起窗台上那阵风,想起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想起被拽下来时的那声尖叫。
更可怕的是,她还要面对那个事实,她没绝症,她被骗了,她为了三万块钱,差点毁掉自己的同学。
赵振国把烟灰弹掉,说:
“从头说吧。从你去医院那天开始。”
颖欣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
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
颖欣最近总觉得吃东西噎得慌。尤其是吃干饭或者馒头的时候,感觉食物卡在胸口下不去,要喝好几口水才能顺下......
“别人?”王克定眉毛一扬,身子往前倾了倾,“谁?老苏?他们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赵振国摇摇头:“不是老苏,是台岛那边。”
办公室里霎时静了一瞬。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仿佛被放大了。
领导没说话,只是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目光沉静地落在赵振邦脸上。周振邦下意识坐直了背脊。
赵振国却没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搭在膝头的手指,语速不快,却字字落地有声:
“那批武器,名义上是卖给台岛的‘防卫性装备’,可实际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交付对象是‘中华民国国防部采购署’,付款方是‘台北中央银行外汇局’,结算用的是美元,走的是美国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清算通道……但诸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台岛当局,哪来的这么多美元?”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王克定、李处长、陈老,最后停在领导脸上。
“他们没有。过去三年,台岛外汇储备年均增长不到百分之四,而同期军购预算暴涨百分之六十三。光靠卖糖、卖凤梨、卖纺织品,攒不出这笔钱。所以这笔钱,根本不是台岛自己出的。”
“是美援?”李处长推了推眼镜。
“不是。”赵振国摇头,“是贷款。美方以‘共同防御基金’名义,向台岛提供无息信用额度,上限五亿美元,分十年偿还。但问题来了——这笔贷款,没有抵押物,没有担保人,没有国际金融机构背书。它凭什么能成立?凭什么敢放?”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因为美方早就算好了。这笔钱,根本不需要台岛还。”
王克定皱眉:“不还?那谁还?”
“我们还。”赵振国声音轻下去,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通过贸易逆差。”
李处长猛地抬头:“你是说——”
“对。”赵振国点头,“美方故意压低对台出口产品关税,同时提高对我方出口零部件的准入门槛,再以‘技术管制’为由,卡住我方急需的精密机床、特种合金、集成电路生产线设备。逼着我们只能买贵的、买二手的、买拆解拼装的……三年来,我方对美贸易逆差扩大了三十七亿人民币。这笔钱,正好够填上台岛那笔五亿美元军购贷款的窟窿。”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陈老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手有点抖。
“这账……你算出来的?”
“不是我。”赵振国摇头,“是梅恩给的线索。他告诉我,这批订单的财务模型,是他亲手参与搭建的。美方设计这套闭环,核心逻辑就一条——用我们的钱,武装我们的对手,再用对手的枪口,倒逼我们开放更多市场、让渡更多技术、接受更多审查。”
领导终于放下搪瓷缸,缸底磕在红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继续。”
赵振国深吸一口气,把后半段话咽了咽,才吐出来:
“所以我想,咱们拦不住货轮,也掐不断资金流……但可以搅乱账本。”
“怎么搅?”
“让台岛自己,不敢认这笔账。”
他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翻开一页,念道:“据梅恩回忆,这批订单中,有一类关键部件,叫‘AN/TPQ-36反炮兵雷达火控单元’。美方对外宣称是‘台军现有系统升级套件’,实际是全新研制的第三代相控阵雷达核心模块,具备自主目标识别、多目标跟踪、超视距校射能力,作战半径覆盖整个海峡西岸。”
他抬眼:“这东西,按国际军贸惯例,属于‘敏感两用品’,出口必须单列申报,经国务院出口管制委员会逐项审批。但美方绕开了——他们把整套系统拆成一百二十七个零件编号,其中九十八个伪装成‘民用电子测试仪器’,剩下二十九个,报关单上写的全是‘工业用微波谐振腔’‘高频信号衰减器’‘航空级散热硅脂’……”
李处长脸色变了:“这……这不合规矩。”
“是啊,不合规矩。”赵振国笑了一声,“可人家就是这么干的。问题是——台岛签收这批货的时候,用的是哪套清单?”
没人接话。
赵振国自己答了:“他们用的是美方私下提供的‘内部验收清单’。而海关留存的,是那套经过美商务部修改过的、面目全非的‘民用货单’。两套清单,编号对不上,参数对不上,连包装箱尺寸都差三厘米。”
他合上本子,指尖敲了敲桌面:“这就留了个空子——只要有人,把‘内部验收清单’的复印件,匿名寄给台岛‘监察院’和‘审计部’,再同步捅给《联合报》《中国时报》的记者……您猜怎么着?”
王克定脱口而出:“查账!”
“对。”赵振国点头,“台岛那边,这两年正搞‘廉政风暴’,蒋经国亲自抓的。监察院去年刚揪出一起军购回扣案,涉案金额八千万新台币,三个少将落马。这次要是发现——国防部花五亿美元买的‘凤梨罐头’,打开箱子全是能锁定福建沿海炮兵阵地的雷达模块……”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陈老喃喃道:“他们会立刻冻结付款。”
“不止。”赵振国补了一句,“还会启动刑事调查。而美方为了撇清关系,一定会第一时间否认‘内部验收清单’的真实性,咬死所有货物都是民用规格。到那时——”
他笑了:“台岛就会陷入一个死局:要么承认自己被骗,花天价买了堆废铁,颜面扫地;要么咬牙付钱,但得拿出真金白银,且必须走公开财政拨款程序……可他们今年的军费预算,早就超支百分之二十三了。”
领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有火在烧。
“然后呢?”
“然后……”赵振国声音沉下来,“我们就等他们撕扯。等他们互相甩锅。等台岛‘立法院’吵成一锅粥,等美方驻台代表焦头烂额,等那艘运货的‘海神号’在基隆港外锚地,停满三十天——按国际航运惯例,滞港超期要收高额滞期费,每天七万美金。三十天,二百一十万。这笔钱,美方不会掏,台岛更不肯认……最后只能退货。”
王克定忽然拍了下大腿:“妙啊!不动一刀一枪,不发一纸照会,硬是把他们的军售,拖成一场跨国商业纠纷!”
李处长却仍皱着眉:“可万一他们不管不顾,强行卸货呢?”
赵振国早等着这话:“那就得麻烦陈老出手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陈老。
陈老一怔:“我?”
“对。”赵振国点头,“梅恩说过,这批雷达模块里,嵌了一段特殊加密协议。启动时需输入十六位动态密钥,而密钥服务器,架设在夏威夷美军太平洋司令部。但服务器有个后门——每七十二小时自动向位于加州圣迭戈的备用认证中心同步一次密钥池。这个同步过程,需要走一条特定的民用卫星信道,代号‘蓝鹊-7’。”
他看向陈老:“您当年在总参三部,带队破译过‘蓝鹊’系列信道的跳频算法,对吧?”
陈老呼吸一顿,慢慢点了点头。
赵振国没再说话,只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双手递过去。
陈老展开,上面是一串数字与字母混排的代码,末尾标注着两个时间戳:【首次同步:72h倒计时启动】【下次同步:48h17m03s】。
陈老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微微摩挲,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抬头,声音哑得厉害:“……这是梅恩给你的?”
“嗯。”赵振国点头,“他说,这是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道保险。如果他出事,这段代码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自动失效。但如果……我们能抢在失效前,把同步数据包劫下来,就能拿到完整的密钥生成逻辑。到时候——”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我们就能伪造任意密钥,让那批雷达,在台岛士兵手里,永远开不了机。”
办公室里彻底静了。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风卷着初秋的凉意,从窗缝钻进来。
领导久久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归档的钢材订单报告,慢慢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附:美方军工复合体利益链条图谱(简)】,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他忽然问:“振国,你跟那个老美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振国一怔,随即坦然道:“他叫我‘小赵’,说像他早逝的儿子。我给他带过两次烟,是海市产的‘飞马牌’,三毛五一包。他抽得很慢,一根烟要燃二十分钟,烟灰积了半寸长,都不弹。”
领导点点头,没再问。
半晌,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风更大了,吹得桌上几份文件哗啦作响。
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凿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事,就按振国同志的法子办。但记住三条——”
“第一,全程不留痕。所有动作,必须经由民间渠道,哪怕是寄信,也要用不同邮局、不同笔迹、不同邮票。梅恩的代码,由陈老带人处理,不得接入任何军网、政网、科研网。”
“第二,不刺激美方。外交上,照常礼节性回应,就说‘正在核实公民身份信息’‘需依程序办理居留手续’,拖字诀用到极致。但内线情报,必须实时同步,我要知道每一艘船的位置,每一笔钱的流向,每一张报关单的涂改痕迹。”
他转身,目光如电:“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保护好赵振国同志,以及他家人。从今天起,婉清和棠棠的行踪,纳入一级安保预案。招待所换,用车换,甚至……考虑临时户籍迁移。”
周振邦立刻应声:“是!”
赵振国却摇头:“领导,不用那么麻烦。婉清她……懂分寸。”
领导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媳妇是留学生,还是学物理的。她比谁都清楚,什么叫‘测不准原理’。”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起来。
王克定笑着拍赵振国肩膀:“行啊小子,娶个媳妇,等于安插一枚顶级特工!”
笑声未落,秘书又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领导,刚收到消息——台岛‘国防部采购署’上午召开了紧急会议。下午两点,将派出核查组,赴基隆港,突击检查‘海神号’货轮的舱单与实物对应情况。”
办公室里,笑声戛然而止。
领导转回头,望向赵振国。
赵振国也正看着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赵振国嘴角微扬,轻轻颔首,像在说——
成了。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楼宇尖顶,翅膀划开厚重云层,漏下一束微光,正正照在办公桌上那份摊开的订单报告上。纸页边缘,一行铅笔小字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我们拿到证据——而是我们,真的敢用。】
风掀动纸角,那行字忽明忽暗,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火星,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