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北部,布鲁格。

    “轰轰轰轰~”

    炮声从黎明时分就未曾停歇,到了正午,整座城池已经有大半化为废墟。

    第十三镇的火炮营在城下列阵,炮手们机械地装填、瞄准、点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第三十轮齐射,放!”

    随着旗令官挥下红旗,十八门神威大炮同时轰鸣。

    实心铁弹划破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尖啸声砸向哈布斯堡城堡的城墙。

    “装填!”

    第十三镇第四万户、大明七皇子李世晴转头对旁边的参军道:“哈布斯堡的伯爵叫什么来着?”

    “回万户,叫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布斯堡,他爹老哈布斯堡伯爵前年死了,他袭的爵。

    “阿尔布雷希特。”李世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表情。

    “听着不像什么厉害角色,劝降使者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他说伯爵不肯降,说咱们的条件太苛刻,要他把所有财产都交出来,连他老婆女儿都要交出去,他说这等于要他的命。”

    李世晴冷笑了一声:“要他的命?我大明将士从大都打到布鲁格,走了几万里路,死了多少人,他一个伯爵的命值几个钱?”

    “告诉他,要么开门投降,要么等城破了,我把他一家老小全卖到天竺去种棉花,他以为他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哈布斯堡城堡内,混乱在蔓延。

    如今的哈布斯堡家族,远不是后来那个统治大半个欧洲的皇帝家族,而只是阿尔卑斯山脚下一个不起眼的伯爵家族。

    在德意志的诸侯里排不上号,比起巴戈利亚、维特尔斯巴赫那些大贵族差远了。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二十年后:奥地利公国绝嗣,各方势力围绕继承权展开角逐,谁都不愿让对手坐大,最终竟不约而同地选中了最弱的哈布斯堡家族。

    当时的哈布斯堡伯爵年迈体衰,为人温和,在强者眼中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老好人。

    正因如此,各大势力才愿意妥协,把奥地利交到他手上。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无奈的选择,竟为一个日后称霸欧洲的王朝埋下了第一块基石。

    而此时的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布斯堡坐在大厅的壁炉前面,壁炉里的火快灭了,没人添柴。

    他今年四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耷拉着,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哈布斯堡家族他这辈子干的最大的事就是守着这座城堡,收收租子,打打猎,偶尔去维也纳给奥地利公爵朝贡。

    现在奥地利公爵被明军抓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也被明军抓了,他的城堡外面围着几千明军和几十门大炮。

    他派人去谈判,明军的条件是一分钱不留,全家为奴。

    他骂了三天,可骂完之后还是得面对现实。

    “轰轰轰轰!”

    “伯爵,小心。

    又是一轮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建筑剧烈震颤,吊灯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阿尔布雷希特被侍从从地上搀扶起来,他的腿在发抖。

    “这些......这些东方蛮子!”他声音发颤,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愤怒。

    “他们怎么能......这可是哈布斯堡!这是神圣罗马帝国的领土!上帝会惩罚他们的!”

    “伯爵大人。”老管家汉斯踉跄着跑进来,脸上全是灰。

    “东墙已经…………已经塌了一段,明军随时可能攻进来,我们的守军......守军已经跑了大半了。”

    “跑了?”阿尔布雷希特猛地转头。

    “他们怎么敢!我是他们的领主!”

    汉斯低下头,犹豫了一下:“伯爵,明军的火炮太猛了,咱们的城墙在人家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士兵们说......说这仗没法打。”

    阿尔布雷希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话来。

    从明军进入布鲁格开始,他就一直在向教廷求救,向周边所有的诸侯求救,可是回信一封比一封敷衍。

    “坚守待援。”

    “上帝保佑你。”

    “帝国正在集结兵力。”

    全踏马是废话。

    阿尔布雷希特知道那些诸侯们在想什么,哈布斯堡不过是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小伯爵家族,谁会为了他拼命?

    他们巴不得明军在这里消耗时间,好让他们有更多准备。

    “报

    一个满身血污的骑士冲进来,几乎是捧着跪倒在地:“伯爵大人,南门......南门也快撑不住了。”

    “明军调了火炮过去,他们的炮......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阿尔布雷希特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他喃喃道。

    “全完了......”

    “伯爵大人。”汉斯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

    “投降吧!再不投降,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投降?”阿尔布雷希特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知道他们在维也纳做了什么吗?我派出去的信使回来说,明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连教堂都不放过,他们......他们是魔鬼。”

    “可是大人。”汉斯浑身发抖。

    “不投降,我们连魔鬼都见不到了,他们会杀了我们,杀了所有人。”

    阿尔布雷希特沉默了。

    他知道大势已去。从明军攻入布鲁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结局已经注定。

    只是他一直抱着侥幸,想着帝国的援军会不会及时赶到,想着哈布斯堡的城墙能不能撑得更久一些。

    他曾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虽然哈布斯堡家族在神圣罗马帝国的诸多诸侯中排不上号,但在这布鲁格一带,他就是天。

    他的祖辈用了两百多年才积攒下这份家业,而现在,一切都要在他手里断送了。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同意投降,派人去跟他们说,我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布斯堡,愿意向大明军队投降。”

    “只求......只求他们遵守诺言,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汉斯点了点头,正要起身。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传来,整个城堡都在摇晃,灰土簌簌落下,烛火猛烈晃动了几下,随即熄灭。

    黑暗笼罩了一切。

    尖叫声、哭喊声在黑暗中响起。

    城堡破了。

    “不………………不不不......”阿尔布雷希特脸色惨白如纸。

    外面,李世晴望着坍塌的城墙,哈哈大笑:“想要凭借这些城堡挡住我大明?”

    “我大明有的是火炮,就算有一万座城堡,也有充足的时间推平。”

    说罢,他猛地拔出战刀,吼道:“攻城!!!”

    明军士兵潮水一样涌进去,哈布斯堡彻底沦陷。

    一个时辰后。

    李世晴骑在马上,在亲卫的簇拥下踏进了哈布斯堡城堡。

    城堡里到处都是明军士兵的身影。

    他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点”战利品。

    金银器皿、珍贵书籍、壁毯绘画、粮食酒水,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出来堆在庭院里,由专门的人登记造册。

    当然,还有“活”的战利品。

    阿尔布雷希特伯爵和他的家人被押在院子角落。

    伯爵的礼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是被碎石砸的,还是被哪个士兵打的。

    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三个儿子缩在一起,衣服被扯得凌乱,脸上全是泪痕与恐惧。

    “万户大人。”一个百户跑过来行礼。

    “伯爵府已经搜完了,财物都登记好了,这几个是伯爵的家眷,怎么处置?”

    李世晴翻身下马,走到阿尔布雷希特面前。

    伯爵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的明军将领。

    那人穿着精良的铠甲,面容冷峻,目光中带着审视。

    “阁下,我投降了,我已经决定投降了,您看,我派人去说了………………”伯爵的声音抖的厉害,还抱有一丝侥幸。

    “晚了一步。”李世打断他,语气淡淡的。

    “我给了你三天时间,三天前投降,你还能体体面面地活着。”

    “现在城堡破了,你才说要投降?”

    “我大明将士死了三个,伤了十几个,这笔账怎么算?”

    阿尔布雷希特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的妻子在旁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两个女儿紧紧抱在一起,浑身发抖。

    长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石板地上砰砰响。

    “阁下!阁下求您!我们愿意献上一切!金币、珠宝、地产、城堡,全都给您!我家族在别处还有产业,我可以写信......”

    “只求您放过我们一家......”

    李世晴低下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伯爵长子,忽然笑了笑。

    “你们基督人的这一套,对我大明没用。”

    “什么献上一切,什么赎金,什么谈判,在你们这边也许管用,在我们那边不好使。”

    “现在,你的城堡,你的财富,你的妻子女儿,包括你自己,全都是我的了。”

    “你们都是我的奴隶。”

    阿尔布雷希特脸色刷地白了。

    李世晴转身面对集合在庭院里的明军将士。

    “士兵们。”他抬高声音。

    “你们跟随本将背井离乡,转战数千里,辛苦了!”

    “今天,这座城堡,这座城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战利品!”

    欢呼声如雷般响起。

    “纵情享受你们的战果吧,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士兵们爆发出狂热的呐喊。

    他们冲向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冲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

    军官们没有制止,反而大笑着加入其中。

    李世晴对身边的亲卫说:“把伯爵的夫人和两个女儿,儿媳送到我帐篷里去。”

    亲卫应声去拉人。

    阿尔布雷希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女们被带走,他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明军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喧嚣中。

    李世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城堡。

    外面的街道上,明军士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扛着箱子、抱着布匹、牵着牲口往军营走。

    有几个士兵拉着一串女人往营地方向去,那些女人衣衫凌乱,哭哭啼啼的,士兵们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

    夜晚来临。

    哈布斯堡城内已经宛如地狱,明军士兵们三五成群,挨家挨户地搜刮着最后的财物。

    女人被拖出房屋,男人被绑成一串,所有的抵抗都已经被粉碎。

    城内到处都是哭声、笑声、叫声。

    李世晴没有住在伯爵的城堡里。

    他在城外扎了帅帐。

    虽然城堡已经被攻下,但那里的味道让他皱眉,尸体、火药、灰尘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德意志人身上的那种膻味,实在难以忍受。

    帐篷里亮着灯火。

    李世晴靠在软垫上,看着面前两个女人。

    那是阿尔布雷希特的夫人和儿媳。

    夫人约莫三十多岁,虽然憔悴,但仍有几分姿色;儿媳大概十八九岁,缩在母亲身后,浑身发抖。

    “过来。”李世晴的声音很平静。

    夫人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跪行到他面前。

    她的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但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

    帐篷外,隐约可以听到城内传来的喧嚣,但帐篷里,只有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李世晴正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就在这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亲兵的声音。

    “万户!”

    李世晴动作一顿。

    “万户,有电报!”

    他皱了皱眉,一脚踹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从地上捡起衣袍披在身上,大步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的脸色不悦。

    亲兵递上一封电报抄本。

    李世晴接过,借着火光看了起来。

    电报是从第十三镇都统府发来的,只有一道简洁的命令。

    “九月二十一日,大都圣旨抵达,战功封王,战事交由副万户统帅,前往维也纳接旨。

    李世晴顿时愣住了。

    简单的几十个字,却让他心神激荡。

    在战争期间,将他这位主要将领从前线召回后方接旨,这很不寻常。

    而且,这还是一道封王的圣旨。

    不言而喻,此次封王名单之中,有他李世晴一个。

    他抬起头来,看着远处的夜色,嘴里喃喃念了一句:“封王......”

    征战多年,他的心态早已磨炼得如铁石一般坚硬,但此刻,他竟然感到了一丝......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出身。

    他的生母吕氏,曾经是西夏皇帝李纯祐的妃子。

    当年大明还没立国,父皇率领北疆大军东征西夏,攻破了兴庆府皇宫,将他的母妃掳走,纳入帐中。

    然后,就有了他李世晴。

    像其他皇子,母族要么是契丹公主,要么是北疆勋贵出身,而他的母亲,只是一个被掳来的人妻。

    所以这样的出身,也就导致了他母族不兴。

    又非嫡非长,在兄弟之中不算突出。

    于是从小到大,什么都要靠自己争。

    别人有母族撑腰,他只有一把刀;别人有舅舅在朝里说话,他只有军功。

    他要让父皇看到他的努力,要让整个大明看到,他李世睛,不是可有可无的。

    这些年来,他一刀一枪地拼杀,一场一场仗地打。

    从北疆到西域,从西域到贺州,他的军功已经足够多了。

    他从没想过太子之位,那距离他太遥远了,他想的一直只有封王。

    如今,目标终于要达成了。

    他终于要封王了。

    李世晴深吸一口气,收起电报。

    他转身走回帐篷,掀开帘子。

    伯爵的妻女还跪在地上,颤抖着,不敢抬头。

    “继续。”

    德意志,土瓦本。

    索伦堡的城门已经被轰开了,明军士兵冲入城堡,将最后的抵抗碾碎。

    这座属于索伦家族的城堡,如今挂上了大明的旗帜。

    这个索伦家族就是电影指环王中魔君索伦的原型,只不过现在的它还不是后世那大名鼎鼎的的霍亨索伦,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伯爵家族。

    帅帐篷中,烛火通明。

    李世文搂着两个索伦家族的女人,酒杯在手中摇晃。

    那是伯爵的遗孀和她的妹妹,两人都是金发碧眼,此刻却只能依偎在征服者的怀中,不敢有半分反抗。

    “喝。”李世文将酒杯递到其中一个女人唇边。

    女人颤抖着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帐内还有几位将领,人人怀中都搂着刚刚劫掠来的德意志女人。

    有的女人在哭泣,有的已经麻木,有的甚至挤出讨好的笑容。

    “这德意志的女人,皮肤倒是白。”一个千户笑着评价。

    “就是身上味儿大了点。”另一个将领接话,引起一阵哄笑。

    李世文没有参与他们的玩笑,他搂着怀中的女人,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匈牙利。

    那是他心中最理想的封国,富庶、肥沃、位置适中,如果能封在匈牙利,那他的子孙后代就有了根基。

    当然,脚下的德意志也不错。

    这里的土地同样肥沃,而且已经被打下来了,治理起来也方便。

    他正幻想着,一个亲兵走进帐来。

    “万户,都统府急电。”

    李世文接过电报。

    和李世晴一样,他也愣住了,同样的内容,同样的召令。

    封王。

    他也要封王了。

    李世文握紧电报,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索伦女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都出去。”他挥手。

    帐内的将领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万户的脸色,都识趣地搂着女人离开了。

    帐内只剩下李世文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电报,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封王。

    九月二十日,维也纳。

    这座奥地利的首府,如今已经成了大明军队挺进西欧的基地。

    城头换上了大明的旗帜,街道上巡逻的是明军士兵。

    城内的居民全都被塞进了集中营和农场,为大明军队干活种地,没人能够白吃白喝。

    曾经的大公府成了如今的都统府,明军各大将领齐聚于此。

    李世杰、李世武、李世晴、李世晟等人围坐一堂。

    “听说老七在布鲁格打得不错?”李世杰端着茶杯,看向李世晴。

    李世晴靠在椅背上,神态放松:“还行,哈布斯堡那个伯爵,软得很,炮轰了两个时辰就撑不住了。”

    “才两个时辰?”李世文笑了笑。

    “我们那边打索伦堡,一个半时辰就破了,索伦家族的人还想突围,被我们堵回去了。”

    “你们好歹还打了一个多时辰,”李世晟撇嘴。

    “我那边那个伯爵,听说我大明火炮的威名,直接开城投降了。连打都没打。”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次战事,咱们打下了多少城堡?”李世杰问。

    “没细数。”李世武掰着手指头。

    “不过光我那边,大大小小就拆了二十多座,这些贺州的城堡,看着挺唬人,在咱们火炮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就是。”李世晴接口。

    “那些伯爵,男爵,一个个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结果呢?炮一响,全缩了。”

    “你们抢了多少东西?”李世晟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笑意。

    李世武嘿嘿一笑:“金银财宝装了十几车,还有不少古书、字画、雕塑什么的。”

    “对了,还有教堂里的那些玩意儿,金烛台、银圣器,全给端了。”

    “女人呢?”李世晟追问。

    “那还用说?”李世武摊手。

    “德意志的女人,金发碧眼的不少,将领们挑了一批,剩下的分给士兵了。”

    “我那边也是,”李世晴接过话。

    “那个哈布斯堡伯爵的夫人和儿媳,还算有几分姿色,我留着自己用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说起来,”李世杰放下茶杯,环顾众人。

    “这次封王,你们觉得会有几个人?”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咱们兄弟几个,功劳都不小。”李世武道。

    “我看至少得封五六个。”

    李世杰又道:“你们谁封到哪里有消息没有?”

    李世武摇头:“没有,电报上就说了封王,具体封号、封国范围,得等圣旨正式宣了才知道。”

    李世文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伯爵家里抢来的金币,慢悠悠地说:“最好是匈牙利。”

    “那片地房平原多,好经营,德意志这边也不错,就是城堡太多,一个个打下来费劲。”

    李世晟在旁边接话:“匈牙利是好,可西边还有大片的地没打下来呢。”

    “父皇既然封了咱们,肯定还得继续往西打。”

    “要我说,封到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手里得有兵,有兵就有地,有地就有钱。

    李世晴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开。”

    “我就希望能封得离海近点,将来好通商,星洲那边被四哥占了,天竺被五哥占了,咱们这些后来的,只能捡他们剩下的。

    李世文把金币抛起来接住,说:“剩下的也够了。”

    “从德意志往西,还有法兰西、英格兰、意大利、西班牙,多大的地方?”

    “父皇这次封了,下次再打几年,还得封,总不至于分不过来。”

    李世晴靠在椅背上,心中盘算着。

    匈牙利、德意志、意大利......这些地方他都想过。

    但对他来说,封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要封王了。

    这是他多年的心愿。

    从军这么多年,他打过多少仗,流过多少血,为的就是这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