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第六百九十章 欧洲恐慌,教廷震动
奥地利公园,维也纳。
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名为巴本堡家族,当代公爵也叫腓特烈二世。
这个名字在欧洲权贵圈子里太常见了,就跟东方的小明、小刚一样普遍,喊一嗓子能有好几个人回头。
腓特烈二世已经四十多岁了。
他最大的烦闷不是税收,不是打仗,也不是诸侯不听话,而是没儿子。
按照律法,他一旦死了,奥地利公国就得被皇帝收回去重新分封,他这一脉就彻底绝了。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
白天,公爵卧室里,女人的喘息声从门缝里钻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腓特烈二世光着膀子,满身是汗,腰杆子都快折了。
他咬着牙,嘴里念叨着:“这次......这次一定行……………给我生个儿子……………”
门外的侍从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谁都知道,公爵这几年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
年轻时还能骑马打仗,如今走几步路就喘,眼窝发青,两腿发软。偏生还不肯认,天天往女人身上扑,扑完了就灌补药,补完了再扑。
这天,他刚从一个新弄来的德意志女人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喘粗气。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从惊恐的喊叫:“公爵,公爵,大事不好了。”
腓特烈二世没好气地吼:“滚,嚎什么嚎!”
门被撞开了。
侍从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嘴唇直哆嗦:“公爵......明军......明军杀来了。”
腓特烈二世愣在床上,光着膀子,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明军,明军骑兵,已经到了城外。”
腓特烈二世猛地坐起来,一把揪住侍从的头发:“放屁,皇帝陛下不是带着五万大军东征去了吗!”
“帝国大军呢!明军怎么跑到维也纳来了。”
“小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城外全是明军骑兵......黑压压一片……………”
腓特烈二世松开他,手在抖。
他慌慌张张地抓过裤子往腿上套,冲出了卧室。
维也纳的街道如其他欧洲城市一样,又脏又乱,垃圾堆在墙角,污水顺着土路往下流。
但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街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百姓,有人抱着孩子往教堂跑,有人推着独轮车堵在巷子口,车上的家当撒了一地。
“明军来了,明军来了。”
“听说有十万铁骑,全是黑甲。”
“皇帝陛下呢?帝国大军呢?”
“快跑啊!”
“往哪儿跑?城门都关了。”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坐在路边哭,旁边一个老头跪在地上祈祷。
几个士兵在街上跑过,盔甲都没穿齐。
腓特烈二世顾不上这些,他带着侍从一路冲到城墙下,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城头。
他扶着城墙往外看们,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城外,密密麻麻的明军骑兵列成阵势。
黑色的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金色日月战旗一面接一面,从城东排到城西,看不到头。
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偶尔一声嘶鸣,震得城墙上的人心里发慌。
城墙上守军全傻了,脸庞上满是惊恐。
腓特烈二世扭头看着身边的将领,颤抖问道“皇帝呢?帝国大军呢?谁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明军会出现在维也纳城外?为什么!”
没人答话。
旁边一个将领忽然指着远处:“公爵......你看......那面旗......”
腓特烈二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明军阵前,一面旗帜高高挑着,红底,金鹰,帝国皇帝的专属旗帜。
腓特烈二世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城墙上。
“陛下的旗帜......怎么会在明军手里......”
那将领咬着牙说:“公爵,陛下的大军......肯定是败了。”
“明军全是骑兵,跑得比咱们快,追杀溃兵的时候抢在头里,先一步到了维也纳,陛下......怕是凶多吉少了。”
腓特烈二世的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靠在了城垛上。
“不可能......”他摇着头。
“不可能,皇帝陛下带着五万人东征,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城外明军阵前,一个穿着帝国甲胄的战俘被推到阵前,扯着嗓子朝城墙上喊:“帝国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皇帝已经投降了。”
“大明将军有令,维也纳速度开城门投降,否则城破之后,鸡犬不留,全部杀光。
听到这话,城墙上顿时炸了锅。
士兵们哗然,有人在喊“不可能”,有人在往后退,有人在胸口画十字,念叨着“上帝保佑。”
一个老兵靠在城垛上,嘴里念叨着:“五万大军都没了......五万大军都没了......”
腓特烈二世站在城头,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办?”一个将领看着他。
“公爵,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投降?”
“难道要抵抗?”另一个将领苦笑。
“拿什么抵抗?五万大军都完蛋了,皇帝都被抓住了。”
“德意志的诸侯们现在肯定也乱了,各自为战,不会有人来支援奥地利的。”
“我们就是孤军。孤军怎么挡得住明军?”
“可要是投降......”一个年纪大些的将领犹豫着说。
“万一明军说话不算话呢?他们要是屠城呢?”
听着麾下将领们议论,腓特烈二世站在垛口后面,两条腿抖得站不稳,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军阵中,李世文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维也纳城,笑了:“你看这城,又大又有钱,简直是咱们的福地啊!”
“是啊。”旁边的李世武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我听说维也纳是德意志最大的公国都城,里面的金库堆了几百年的积蓄。
“可算是让咱们兄弟俩捞着了,商量一下怎么分吧。”
“咋分?一人一半。”李世文理所当然道。
“城南归你,城北归我,王宫也是一人一半。”
“至于王后?一人一半肯定是不行,一人一天吧!”
“行。”
两人站在阵前你一言我一语,像在市场分猪肉一样把维也纳拆了个干净。
完全没有把这个在基督世界里强大的奥地利公国当回事。
李世武又开口:“哥,你说这仗打完了,咱们能封个什么?”
周围的参军和亲兵听着两人对话,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万户。”一个参军凑上来问。
“维也纳派人出来谈判了,说愿意献上十万金币,请求我们放过城池。
李世文嗤笑了一声:“蠢货,攻破维也纳,城里的钱全是我的,还不用跟他讨价还价。”
“十万金币?打发叫花子呢?告诉他们,要么开门投降,要么等死。”
李世武朝城墙方向看了一眼:“不着急,休息一晚,明天攻城。”
李世文深以为然的点头:“就是,整个维也纳,整个奥地利,整个基督世界都是咱们的大明,还想讨价还价?呵呵!”
说起征服基督世界的事情,李世武又道:“这次基本上确定了,会有一批宗室子弟分封在燕国以西。
“咱们这次打下来的土地,都将是咱们的封国。”
“说不定陛下会将奥地利封给你做王国呢。”
李世文嫌弃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山和树林:“奥地利不行,全是山和树,连块像样的平地都找不着。”
“匈牙利好,全是大平原,跑马多痛快,我希望能分到匈牙利。”
“谁不想分封在匈牙利?”李世武道。
“但总得有人分到这边。”
“我希望我的封地能大一些。”李世文道。
“草原、耕地、山林、矿藏,我都要。”
李世武笑了笑:“谁不是呢?想要大的封国,就得靠军功说话。’
第二日。
天刚亮,明军火炮就推上来了,几十门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维也纳城墙。
“轰轰轰——轰轰轰——”
炮弹砸在城墙上,碎砖乱飞,垛口塌了一片。
城墙上守军抱着头缩在墙根下,有人开始往城下跑,被军官砍了两个,剩下的又缩回去。
腓特烈二世一夜没睡,眼窝陷得更深了,站在城墙上,整个人都在抖。
炮声一响,他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一个将领爬过来,声音都劈了:“公爵,明军又推上来二十门炮。”
“公爵,士兵们不肯打了,他们要开城门。”
“再不投降,所有人都要死。”
“是啊公爵!五万大军都败了,我们这点人怎么打?”
“投降吧!公爵!”
“公爵,守不住了,再不投降,城破了他们真会屠城的!”
腓特烈二世看着城墙上那些惊慌失措的脸,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明军铁骑,张了张嘴,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投降。”
城门打开,明军冲进了维也纳,李世文确实没有下令屠城。
原因很简单,接下来的德意志、意大利还有很多城堡要打,如果屠了维也纳,其他城堡就会抵抗到底,到时候费时费力。
大明的计划是先征服这些地方,然后移民。
大明子民是上等人,通过限制土著的各种权力,慢慢完成对这片土地的占领,最终消灭土著种族。
但对维也纳城,该有的劫掠还是有的。
明军士兵冲进商铺、民宅,教堂,见什么抢什么。
金币、银器、珠宝、绸缎,珠宝,一车一车往外拉。
女人被从家里拖出来,哭喊着被送进军营帐篷。
有人反抗,一刀下去就老实了。
腓特烈二世的王宫被翻了个底朝天,金库里的金币和银器装了二十几辆大车。
他的两个妻子、几十个情妇,也被明军士兵赶成一排,送到了李世文和李世武的帐篷里。
李世文扫了一眼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对亲兵说:“挑几个干净的送进去,剩下的分给各营。”
维也纳沦陷,神圣罗马帝国的门户,从这一刻起不复存在。
明军铁骑从维也纳出发,开始向德意志腹地推进,沿途的城镇和城堡一个接一个地被硝烟弥漫,哭喊声震天。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明军推进的速度还快。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萨克森公国。
萨克森公爵正在吃早饭,面包刚掰开,侍从就冲进来了:“公爵,奥匈边境战役失败,东征大军全军覆没了,皇帝被俘虏了,明军西进,占领了奥地利。”
“啪~”
话音落下,萨克森公爵手里的面包掉在盘子里,黄油溅了一桌。
他瞪着侍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帝陛下向明军投降了,奥地利也完了,明军正朝西推进,距离咱们已经不远了。’
萨克森公爵跌坐回椅子里,脸色惨白。
就在昨天,他还收到巴戈利亚公爵从前线传来的信件,说战事一切顺利,只等着捷报传来,帝国终将战胜邪恶。
可是现在,所有人期待的胜利没有出现,腓特烈二世反而成了俘虏,奥托大帝的战术成了一个笑话,明军正朝他的公国杀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
呆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大喊道:“快,让各城守备,紧闭城门,派人去探,明军到哪儿了。”
“我们需要与明军谈判。”
“我们不能让战火燃烧到萨克森。”
其他德意志诸侯,同样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巴伐利亚公爵随皇帝出征,留在领地里主事的是公爵之子。
这个年轻人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几个贵族讨论秋季狩猎的安排,当听到信使所言,他整个人都呆愣当场。
“不可能!”年轻人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父亲还在皇帝的大军里,他是最骁勇善战的骑士,他怎么可能......”
“伯爵~”传令兵慌忙道:“消息已经得到了确认,东征大军全军覆没,皇帝投降,公爵大人要么被俘,要么........总之没有消息传回来。
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跌坐回椅子上。
巴伐利亚的贵族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人先开了口:“不管怎么样,现在得做打算了。”
“明军已经占了维也纳,下一个会是谁?我们?”
“跟明军谈判吧。”另一个贵族说。
“花钱赎买,臣服,明军再凶也是要钱的,我们把金币交出去,他们总不会把所有人都杀光。”
“可万一他们不接受呢?”
“那也比硬拼强,皇帝五万大军都没了,我们拿什么打?”
德意志各诸侯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绝大多数人都主张与明军谈判,通过金钱赎买,臣服。
毕竟在基督世界里,就没有拼死的基因。
消息传到罗马的时候,教皇英诺森四世正在圣彼得大教堂做弥撒。
枢机主教急匆匆地把他请到侧殿,递上一封急报,低声说道:“尊敬的陛下,奥地利发来急报,皇帝的东征有消息了。”
诺森四世轻轻点头:“情况如何?”
并且随手拆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困惑到震惊再到狂喜。
“什么?东征军全军覆没?腓特烈也被俘虏了?”
英诺森四世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却还是一脸难以置信。
旁边的枢机主教点了点头:“陛下,消息千真万确。”
“腓特烈二世在奥匈边境被明军围困了一个月,断水断粮,求援消息传不出来,最后只能投降。”
“现在明军已经占领了维也纳,正朝西推进。”
听到这话,英诺森四世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说不清高兴还是恐慌。
腓特烈二世一直是教廷最大的政敌,几代教皇都在和他争夺世俗权力。
如今这个不可一世的皇帝成了阶下囚,再也没有资格继续担任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了。
这是教廷的重大胜利。
他当即口授了一道命令:“腓特烈二世战败被俘,丧权辱国,已经不配继续担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现在,我以圣父的名义,免去腓特烈二世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位,通告所有基督教邦国,帝国皇位空缺,教廷将另行择贤而立。”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没准备再立一个皇帝,来与教廷争夺权力。
基督世界,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听从教廷管理,不需要有皇帝这种畸形产物。
这道命令被快马送往各地。
英诺森四世站在侧殿的窗前,看着外面罗马城的屋顶,心里涌起一股多年未有的畅快。
历代教皇梦寐以求的事情无非就是打压皇权,提升神权,如今终于在他手中实现了。
可那股畅快只持续了不到半天。
到了晚上,一份更详细的情报摆在了他的桌上。
明军占领维也纳后继续西进,沿途城堡望风而降。
明军的兵力还在不断增援,横海运河的运力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大。
而且明军似乎根本不打算停下来,他们的目标很可能不只是神圣罗马帝国,而是整个基督世界。
英诺森四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枢机主教急声道:“陛下,明军可视为基督教世界的惩罚者,已经有很多教徒在这样讨论了。”
“如果我们不能保护基督徒的土地,教廷的威望......”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英诺森四世明白他的意思。
短期内教廷确实得利了们,腓特烈二世垮台,皇权被削弱。
可从长远看,明军的威胁比腓特烈二世大一百倍。
一旦基督教世界的世俗权威和宗教权威同时被证明无力保护这片土地,教徒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怀疑上帝是否真的站在他们这边。
“派人去跟明军接触。”英诺森四世最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枢机主教说。
“如果能用钱解决,教廷愿意出一大笔钱,如果他们要求臣服......我们也得考虑。”
枢机主教皱了皱眉:“陛下,向异教徒臣服,这在教义上......”
“教义重要还是生存重要?”英诺森四世打断了他。
“腓特烈五万大军都挡不住明军,你觉得罗马的城墙能挡住吗?”
枢机主教沉默了。
只能跟大明谈判,满足大明的胃口,哪怕割肉,也得先把明军稳住。
至于以后......以后再想办法。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上帝保佑基督世界。”
消息传到巴黎的时候,路易九世正在圣礼拜堂做晨祷。
这位法兰西国王刚从耶路撒冷回来不到半年,身上还带着十字军东征时留下的伤疤,左腿走路时微微有些跛。
跪在圣坛前的时候,他照例念完了整段祷词,站起身来才发现侍从官站在旁边,脸色不对。
“陛下,北方来的急报。”
路易九世接过羊皮纸,展开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信纸折好,转身对侍从说:“去把所有的枢密大臣叫来。”
半个时辰后,卢浮宫的议事厅里挤满了人。
路易九世坐在长桌的顶端,面前摊着那张急报。
他环顾四周,开沉声道:“诸位,神圣罗马帝国腓特烈二世的大军,在奥匈边境被明军围困一个月,全军覆没。
“腓特烈本人被俘,明军已经占领维也纳,正朝德意志腹地推进。”
议事厅里顿时炸了锅。
“什么?”
几个老臣面面相觑:“陛下,这怎么可能?五万大军,还有条顿骑士团,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路易九世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我们在耶路撒冷和明军并肩作战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们的骑兵和火器不是我们能比的,那时候腓特烈不听,现在应验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欧洲地图前面,手指按在维也纳的位置上:“明军从维也纳往西,前面就是巴伐利亚、萨克森、莱茵河流域。”
“那些诸侯一盘散沙,单打独斗谁也挡不住明军,如果让他们一个个吞下去,下一步就是法兰西。”
说着,他猛地转过身来,眼神锐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腓特烈完了,德意志群龙无首。”
“这是基督世界最危险的时刻,也是法兰西最大的机会。”
有人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试探着问:“陛下,您的意思是......”
“整合。”路易九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把德意志那些诸侯全都整合到法兰西的旗下。”
“萨克森、巴伐利亚、莱茵的选帝侯,还有意大利北部的那些小邦,腓特烈之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现在由我来做。”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嗡嗡地响起来。
枢密大臣们交头接耳,有人觉得疯狂,有人觉得大胆。
路易九世抬起手压了压声音:“明军为什么能打过来?因为德意志是一盘散沙,腓特烈连自己的诸侯都指挥不动。”
“如果当年法兰克王国还在,如果整个基督世界是一个整体,明军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吗?”
一个年轻的枢密官站起来说:“陛下,可整合德意志需要时间,明军推进的速度那么快,恐怕......”
“所以我们要快。”路易九世敲了敲桌面。
“传令下去,法兰西全国动员,所有封臣的骑士必须在两周内到巴黎集结。”
“另外,派使者去萨克森、巴伐利亚,还有莱茵的那些选帝侯那里,告诉他们。”
“要么加入法兰西的联军,一起对抗明军;要么等着被明军一个个消灭,没有第三条路。”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派人去罗马见教皇。”
“告诉他,我路易九世愿意为基督世界扛起这面大旗。”
“腓特烈被俘虏了,皇帝的位置空着,神圣罗马帝国需要一个新的领袖。”
大臣们匆匆散去,路易九世独自留在议事厅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巴黎城。
街道上还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但他知道,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全城,然后是整个法兰西,然后是整个基督世界。
他想起在耶路撒冷的时候,明军将领跟他并肩站在城头,指着东方的地平线说:“路易陛下,我们大明和法兰西是朋友。”
“我们帮你们守住了圣城,你们帮我们牵制了马穆鲁克,这是双赢。”
那时候他真的信了。
他带着十字军骑士和明军骑兵一起冲锋,把马穆鲁克人杀得四散奔逃。
他以为那是基督徒和东方人的联盟,是上帝的安排。
可现在明军转头就吞了神圣罗马帝国,腓特烈被俘虏,维也纳被占领,下一步就是巴黎。
背信弃义。
这个词在他心里滚了好几遍。
他在耶路撒冷流的血,他那些死在圣城脚下的骑士,全都喂了狗。
可光骂没有用,必须把整个基督世界拧成一股绳。
当年查理曼大帝能做到的事,他路易九世也能做到。
明军再强,也不可能一口吞下整个欧洲。
“上帝赐予我们这片土地,不是让我们拱手让人的,我路易九世,愿意为基督世界而战,至死方休。”
“上帝保佑法兰西。”他低声念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