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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2009到影视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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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2009到影视寒冬: 第七百八十章 火力全开的大幂幂!比赛逆转?这句话亦菲也说过。大姚。

    黑色的风衣,酒红色的衬衫,长牛仔的喇叭裤,外加高跟鞋,整个人又飒又欲!
    不够欲?那就把衬衫的扣子再往下解两颗!
    什么?还不够欲?
    那就再配个金丝眼镜!
    再配上精挑细选的口红色号...
    “《白蛇:缘起》《哪吒重生》《深海》《大圣归来2》《姜子牙》《雾山五行》《灵笼》《罗小黑战记电影版》——八部项目,全部完成前期筹备,美术概念、世界观设定、分镜脚本、角色建模、动态预演均已通过内部评审,只待资金与档期确认,即可同步开机。”迪士尼语速平稳,却字字如锤,敲在片场午后微凉的空气里。
    凌云正蹲在街角阴影里看监视器回放刚才杰昆被广告牌砸中倒地的镜头。画面里亚瑟蜷缩在湿漉漉的巷子里,血从额角蜿蜒而下,混着雨水淌进衣领,可那双眼睛却没闭——瞳孔涣散,却又像在燃烧。凌云没抬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白蛇》和《哪吒》定档了吗?”
    “《白蛇》原计划明年五一,但田晓明建议延至暑期,理由是‘市场需要更成熟的视觉语言承载东方神话的复杂性’;《哪吒》则倾向国庆,饺子团队坚持‘必须与观众情绪共振,国庆七天,是压抑后的爆发,也是少年怒火最该点燃的时刻’。”迪士尼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夹着蓝皮封面的文件,“不过……他们联合提交了一份附加提案。”
    凌云终于抬眼。风从巷口灌进来,掀动他衬衫下摆。他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翘起的弧度——那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的痕迹。他没急着翻开,只问:“谁牵头的?”
    “任中伦。”迪士尼声音低了一度,“他说……这是八家工作室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技术反向输出草案’。”
    凌云翻开了。
    第一页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手绘稿:一只水墨风格的青鸾振翅掠过敦煌飞天壁画的裂隙,羽翼边缘流淌出粒子流般的光点,光点落地即化为细密的数据节点,节点之间以金色丝线相连,最终汇入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三维古建模型——模型梁柱间嵌着动态代码,斗拱结构由实时渲染的物理引擎驱动,微微震颤。
    底下一行小字:“基于《疯狂动物城》毛发系统与《寻梦环游记》光影算法重构的‘东方神韵引擎V1.0’——可适配水墨、岩彩、工笔、剪纸、皮影五种传统媒介的数字转译层。”
    凌云沉默了足足二十秒。远处传来场记喊“第七十七条,准备!”的声音,夹杂着群演们调整站位的窸窣。他合上文件,把蓝皮封面朝下压在膝头,指腹摩挲着纸面粗粝的纹路。
    “任中伦呢?”
    “在田晓明那边做技术对接,说今晚回来汇报具体参数。”迪士尼递过平板,调出一段三十秒的测试影像:水墨晕染的西湖断桥上,白素贞转身时发梢扬起,每一缕都独立受风力模拟影响,而桥下波光并非贴图,而是由水面折射率、光线入射角、观者视点三重变量实时计算生成。镜头推近她眼中倒映的雷峰塔,塔影忽然碎成万点金鳞,鳞片翻转间竟浮现《金刚经》残句——字迹随呼吸节奏明灭。
    凌云盯着那行经文看了很久,忽然问:“田晓明看过这个?”
    “看过。他说……‘比我们十年前做的《功夫熊猫》测试版,更像中国人的呼吸’。”迪士尼停顿半拍,“但他也说了另一句——‘如果这套引擎真能跑通,好莱坞未来十年的动画技术话语权,得重新谈’。”
    凌云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礼貌的笑,而是唇角向上扯开一个近乎锋利的弧度,眼底却沉静如深潭。他把平板还回去,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告诉任中伦,引擎命名权归他。但第一版内测,必须用《白蛇》开场十分钟——我要看许仙初遇白蛇时,她裙裾拂过湖面,涟漪里能不能倒映出真实的、会随天气变化的杭州天光。”
    “明白。”
    “还有,《灵笼》的赛博朋克部分,把上海外滩的夜景数据全导入。不是贴图,是真实地理坐标+气象局历史降雨数据库+交通流量热力图合成的动态环境。我要观众坐在影院里,闻到黄浦江湿冷的雾气。”
    “已同步给墨境工作室。”
    凌云迈步往片场中央走,背影被正午阳光拉得很长。他忽然又停下,没回头:“迪士尼,你跟田晓明说——中国动画不需要‘模仿好莱坞’,我们要做的是,让好莱坞学会看我们的分镜表。”
    这话没录音,没字幕,连风都没捎走。可当它落进空气里,片场角落正调试灯光的助理下意识停了手,举着反光板的场工忘了换角度,连远处假装路人甲的群演都悄悄挺直了脊背。
    同一时刻,魔都某栋老洋房顶层。韩三坪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条斯理擦着镜片。面前摊开三份文件:一份是《西雅图之不七情书》剧本终稿,第二份是《微微一笑很倾城》立项书,第三份——赫然是张襁送来的“仙侠大IP”版权评估报告,纸页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行小字:“原著作者实为网文平台签约作家,但版权链末端,登记在‘凌云影业(开曼)’名下。”
    他擦完眼镜,戴上,目光扫过窗外梧桐叶隙间漏下的光斑。手机震动,薛晓路发来微信:“志玲刚签完《欢乐颂7》主创合同,说后天飞洛杉矶,想顺便看看《大丑》片场。”
    韩三坪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三秒,删掉刚打的“不必”,换成:“让她带盒东山枇杷膏过去——听说凌云最近咳得厉害。”
    发送键按下去的刹那,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他踱到窗边,看见张襁的黑色奔驰缓缓驶离。车窗降下,张襁仰头望来,两人视线隔空相撞。韩三坪没躲,甚至抬起手,做了个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颔首。
    那动作没温度,没情绪,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吝于泛起。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杉矶,赵倩刚推开《大丑》片场的隔音门。她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一个是景恬托她带来的广式炖汤,另一个——是战狼绫凌晨三点亲手熬的川贝雪梨膏,玻璃罐身凝着细密水珠,标签上用娟秀小楷写着:“凌云导演亲启,止咳,勿兑水。”
    她穿过忙碌的轨道车阵,绕过钢架林立的布景墙,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不是病弱的嘶哑,而是胸腔深处滚出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闷响,仿佛有把钝刀在刮擦肋骨。
    赵倩脚步一顿。
    前方拐角处,凌云正靠在消防栓旁,单手撑着膝盖,肩膀随着咳嗽剧烈起伏。他没戴口罩,侧脸线条绷得极紧,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杰昆·菲尼克斯蹲在他身边,一手稳住他后颈,另一手递过水壶——可凌云没接,只是猛地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下涌的咳意压了回去。
    “导演……”杰昆声音沙哑,“你该休息。”
    凌云直起身,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了点血丝。他低头看了看,若无其事蹭在裤缝上,抬眼时眸子亮得惊人:“刚才那个巷口镜头,你倒地时左手手指有没有抽搐?我数了三遍,每次抽搐频率都不一样。”
    杰昆怔住。他确实设计了三次不同频率的神经性抽搐,作为亚瑟人格崩解的隐秘伏笔。可没人提过这细节,连摄影指导都没注意。
    凌云已经转身往片场走,背影挺直如刃:“下午三点,重拍第七条。这次,我要你倒地后十秒内,眼球转动角度精确到0.5度——参考帕金森晚期患者临床记录。”
    赵倩站在原地,保温桶在掌心微微发烫。她忽然想起三天前赖培康黑着脸赶她出门时,自己满脑子都是“中影怎么这么难懂”。此刻她望着凌云消失在钢架阴影里的背影,终于明白了——
    有些人的难懂,不是因为晦涩,而是因为太锐利。锐利到凡人靠近时,本能地想眯起眼睛,生怕被割伤。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里不知何时被一片梧桐叶划开了一道浅浅血痕,渗出的血珠,正缓慢地、固执地,沿着脖颈往下淌。
    就像此刻,凌云指腹蹭在裤缝上的那抹红,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朵,几乎看不见的暗色印记。
    片场喇叭突然炸响:“各部门注意!《大丑》第七十七条,准备开拍!”
    风卷起散落的剧本纸页,其中一张飘到赵倩脚边。她弯腰捡起,上面用红笔圈出一句台词,字迹凌厉如刀刻:
    “你以为我在笑?不,我在练习——怎么把哭,变成子弹。”
    她攥紧纸页,快步走向片场中心。保温桶的提手勒进掌心,可那点疼,轻得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