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2009到影视寒冬: 第七百八十一章 绯闻还是要辟一下谣的!景恬口中的劲爆消息!
几个记者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彼此,然后纷纷做鸟兽散,虽然没拍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但两人一起看NBA也是个不小的话题,
况且还拍到了大姚,联想到大姚的身份这些体育记者心里多少不少的猜测。
陈凌...
“《白蛇:缘起》《哪吒重生》《深海》《大圣归来2》《姜子牙》《雾山五行》《灵笼》《罗小黑战记电影版》——八部项目,全部完成前期筹备,美术概念、世界观设定、分镜脚本、角色建模、动态预演均已通过内部评审,只待资金与档期确认,即可同步开机。”迪士尼语速平稳,却字字如锤,敲在片场午后微凉的空气里。
凌云正蹲在街角阴影里看监视器回放刚才杰昆被广告牌砸中倒地的镜头。画面里亚瑟蜷缩在潮湿砖缝间,血从额角缓缓淌下,混着雨水滑进脖领,手指痉挛般抠着地面青苔——不是表演,是生理性的颤抖。他没抬头,只把遥控器按停,指尖在屏幕边沿轻轻一叩:“《白蛇》用追光,《哪吒2》交可可,《深海》必须留饺子亲自带,《姜子牙》让任中伦牵头,《雾山五行》老王团队主控,《灵笼》和《罗小黑》……你亲自盯。”
“明白。”迪士尼点头,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深海》的粒子水墨引擎,田晓明那边答应授权底层代码修改权限,但要求我们签十年技术保密协议,且每年派三人赴洛杉矶驻训。”
凌云终于抬眼,目光掠过远处正被灯光组调整反光板的杰昆,落在迪士尼脸上:“他们没提‘反向学习’条款?”
“提了。”迪士尼苦笑,“要求我们在使用期间,每季度提交一次完整渲染日志,由迪士尼AI系统扫描是否存在逆向建模痕迹。”
凌云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刀锋擦过冰面:“告诉田晓明,日志可以交,但所有原始数据流必须经我方加密网关中转——用我们刚自研的‘墨痕’协议。另外,让他的人来之前,先背熟《中国动画工业安全守则》第十七条。”
“……是。”迪士尼喉结动了动,“那守则里写的是‘境外技术输入须经国家广电总局数字内容安全评估中心前置备案’。”
“对。”凌云站起身,拍了拍工装裤膝盖上的灰,“备案编号我已经让柳妍走完绿色通道。今晚十二点前,把八部项目的资金排期表、技术交接节点、人才梯队名单,连同《守则》执行细则,发到我邮箱。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中影、上影、万达三方联合签署的《国产动画产能共建备忘录》初稿。”
他转身走向打板的场记,脚步不急不缓,工装外套后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内衬上用银线绣的小字——不是公司logo,是“未央”二字,篆体,针脚细密如呼吸。
这字没人认得。连饺子都不知道,那是凌云十七岁在西影厂资料室翻旧胶片盒时,在一张泛黄手写分镜稿背面发现的署名。稿纸右下角印着模糊的钢印:1983·西影动画车间·未央组。
那时西影还有动画组,五个人,三台手绘台,一台借来的德国洗片机。组长叫陈未央,死于1987年一场火灾,烧毁的不仅是胶片库,还有七本未完成的《敦煌飞天图谱》原稿。凌云查过档案,火因是电路老化,但当年消防报告里有一页被撕掉了——撕痕整齐,像用手术刀裁的。
他没告诉任何人。就像没告诉赵倩,那天赖培康黑脸赶人时,他正站在中影大楼对面咖啡馆二楼,透过磨砂玻璃看着赖培康秘书把赵倩送进电梯。他看见秘书转身时迅速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对着电梯门反光拍了张照,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三秒才按下发送键。
那手机型号很旧,是中影三年前统一配发的定制机,序列号以“ZG-09”开头——2009年,正是凌云第一次带着《疯狂的石头》样片走进中影会议室那年。当时赖培康还没坐稳董事长位置,坐在主位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干部,递给他一杯枸杞菊花茶,说:“小凌啊,片子好,但太糙。咱们得学好莱坞,学技术,学管理。”
凌云当时没接茶,只说:“赖董,您说的技术,是买设备的钱,还是养人的钱?”
赖培康愣了三秒,忽然大笑,把茶杯推过来:“茶凉了,重泡。设备的事,下周常委会上议。”
后来设备没批下来,常委会改议了《建国大业》的宣发预算。凌云转身就把《石头》送去了华谊。
此刻他接过场记递来的木板,拇指在“Action”凹刻处摩挲了一下,突然问:“《海边的曼彻斯特》密钥延期申请,中影批了没?”
“没批。”迪士尼立刻答,“但柳妍刚发来消息,说她私下跟院线联盟主席吃了顿饭,对方松了口——只要《曼彻斯特》片方同意加映午夜场,排片率可维持在8.5%。”
凌云点了下头,没再说话。午夜场是柳妍的暗线,专放文艺片冷门时段,观众少但粘性高,豆瓣评分常比首映日高出0.3分。这种操作不能上台面,但能救命。
他举起打板,金属边缘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各部门准备,第三十七场,巷口追逐,实拍!”
场灯骤亮。杰昆已换上沾泥的破西装,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凌云没喊开拍,而是走到他面前,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不是古钱,是2009年西影厂停产时,老技师熔掉最后一块铜制胶片盒盖铸的,正面阴刻“未央”,背面阳刻“09”。
他把铜钱塞进杰昆汗湿的掌心:“握紧它。等你倒下去的时候,想它烫不烫。”
杰昆低头看着掌中铜钱,忽然笑了,那笑里有种近乎悲悯的松弛:“导演,它一直在烫。”
“那就对了。”凌云后退两步,抬手,“开始!”
板声脆响。镜头推进。亚瑟举着广告牌冲进镜头,脚步踉跄却执拗,像一截被钉进水泥地的朽木,偏要往天上长。巷口风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皮带上别着的半截铅笔——铅笔头早已磨秃,只剩灰白木茬,却还固执地夹在金属夹里。
这细节没人注意。只有凌云在监视器后眯起眼。那支铅笔,和当年陈未央遗物清单里“失踪”的一支,编号完全一致。
拍摄间隙,凌云接到项安绫电话。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微微一笑》剧本批注好了,”她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但第七季《欢乐颂》有个问题——邱莹莹创业线,原著里她做的是跨境电商,可现在政策卡得严,海关查验清单要提前报备,剧组不可能真去跑单证。”
凌云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水温正好:“把跨境改成国内非遗手作平台,合作方挂‘中国手艺网’,让文旅部下属单位出个红头函,就说支持青年传承人数字化转型。”
“……好。”项安绫顿了顿,“那邱莹莹的合伙人,要不要换成真实存在的非遗传承人?比如苏绣的姚建萍老师?”
“可以。”凌云望向远处正在给群演讲戏的薛晓路,“让薛老师把姚老师设计成‘隐居太湖边的刺绣宗师’,台词里加一句——‘针尖上走的是千年气脉,不是流量算法’。”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项安绫极轻的笑声:“明白了。陆总,您这是把《欢乐颂》拍成《非遗保护法》宣传片啊。”
“不。”凌云把铜钱从口袋里拿出来,对着阳光看,“是让观众知道,有些东西,比算法活得久。”
挂断电话,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只有一串坐标和时间:【北纬34.26°,东经108.93°,今晚22:00,西影厂旧动画车间。门锁已换,密码是你第一次拿奖的年份。】
凌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108.93°——那是西影厂老锅炉房的位置,1987年火灾后,那里塌了半边墙,再没修。而“第一次拿奖的年份”,他根本没得过奖。2009年《石头》只拿了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新人,但那奖杯是项安亲手塞给他时,杯底刻着一行小字:“给未央的孩子”。
他回拨过去,忙音。再拨,依旧是忙音。
这时饺子小跑着过来,手里挥着平板:“老板!《寻梦环游记》技术转让合同里,田晓明埋了个坑!他们在‘动作捕捉数据清洗’条款里加了限制——禁止我们将该技术用于任何‘非人类拟态角色’的制作!”
凌云接过平板,手指划过那段英文,忽然问:“《深海》的主角,是人吗?”
饺子一愣:“是……是少女参宿,但她沉入海底后的幻境里,所有生物都是水墨粒子构成的,严格说……不算解剖学意义上的人类。”
“那就对了。”凌云把平板还给他,语气平淡,“把合同修订版发给田晓明,告诉他——我们接受限制。但《深海》所有‘非人类拟态角色’的数据清洗,将全部由西影厂旧动画车间完成。”
饺子怔住:“可……那里不是早拆了吗?”
凌云望着远处夕阳熔金般的光晕,声音很轻:“没拆。只是上了锁。”
他转身走向杰昆,手里铜钱在掌心攥得发烫。巷口风突然变大,卷起地上几张废弃的分镜稿,其中一张飘到他脚边——画的是个穿蓝布衫的男人伏在绘图桌上,后颈有颗朱砂痣,桌上摊开的稿纸角落,用极细的钢笔写着:“未央组·癸亥年·补遗第柒卷”。
凌云弯腰拾起那张纸。纸页背面,一行新写的墨字力透纸背:
【孩子,钥匙在茶里。】
他慢慢展开手掌。铜钱静静躺着,正面“未央”二字在夕照下泛着幽微青光,背面“09”下方,竟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是枚小小的、歪斜的茶杯印记。
风穿过空巷,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皮带扣。那扣子不是金属,是块磨得温润的旧胶片残片,上面印着褪色的字样:西影动画·1983·未央。
凌云把铜钱重新攥紧,转身时,巷口光影正一寸寸吞没他鞋尖。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沉默注视着这个攥着三十年前一把铜钥匙的男人,正走向更深的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