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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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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71章 放假结束了~!(第二更)

    一月二十,年关将近,春节前夕,京城别墅~!

    “热度终于降下去了!”谢安然放下平板。

    订婚的热度持续了快五天,几乎每天都是两人的各种照片刷屏,直到媒体发现两人没啥动静,窝在别墅不出门才稍...

    香江的夜风带着咸涩水汽,掠过山顶别墅的玻璃幕墙,轻轻掀起谢安然额前一缕碎发。他站在泳池边沿,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袋里那张折叠得方正的验孕棒说明书——是今早助理悄悄塞进他包里的,附言只有一行字:“刘姐说,您最近情绪波动大,建议自查。”

    他没拆。

    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小刘艺菲此刻正坐在二楼露台的藤编秋千上,晃着两条细白小腿,手里捏着半块芒果千层,奶油蹭在嘴角,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蜜。她没看谢安然,目光落在远处维港灯火织就的星河里,睫毛在暖黄壁灯下投出两小片扇形阴影,安静得不像话。

    可谢安然知道,这安静底下埋着引信。

    唐燕裹着墨绿丝绒浴袍走过来,把一杯冰镇青柠水递给他:“茜茜让你上去一趟。”

    “现在?”

    “嗯,她说……”唐燕顿了顿,压低声音,“她说你再不去,她就把泳池边那台斯坦尼康摄像机推进海里。”

    谢安然喉结动了动,仰头灌下半杯水,冰凉液体滑入食道,却压不住心口那阵发闷的灼热。他抬步往楼梯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又像踏在鼓面上——咚、咚、咚,节奏乱得毫无章法。

    二楼主卧虚掩着门,门缝漏出一线柔光。他推门进去,没开灯,只看见小刘艺菲背对着他坐在宽大的飘窗台上,裙摆垂落如瀑,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窗外,中环金融塔群的霓虹倒映在她瞳孔深处,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潮汐。

    “关门。”她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呵气。

    谢安然顺从地合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今天NG了七次。”她终于侧过脸,下巴微扬,眼尾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导演说你搂唐燕的时候,手抖得像帕金森前期患者。”

    “……我紧张。”他老实承认。

    “紧张什么?”她忽然转过身,双膝并拢跪坐在窗台上,仰起脸看他,马尾辫垂在肩头,发梢扫过锁骨,“怕我吃醋?还是怕我……真把你踹进泳池?”

    谢安然没答。他慢慢走近,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低头看着她。少女身上有淡淡的椰子味沐浴露香气,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旧衬衫领口残留的雪松调须后水味道——那是上周他借给她当睡衣穿时沾上的。

    他忽然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这个动作让小刘艺菲眼睫颤了颤,却没躲。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翻我手机了?”他问。

    她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扬起下巴:“谁翻你手机了?我连你密码都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谢安然扯了下嘴角,“我设的是你生日后四位加‘XQ’,你上个月还在我输入时故意凑近看屏幕反光。”

    她噎了一下,耳尖倏地泛红,却梗着脖子硬撑:“……那又怎样?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跟别人发暧昧消息!”

    “那你看到了吗?”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抵住她所有强撑的缝隙。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

    谢安然静静看着她。灯光下,她眼眶有点红,不是委屈,是气的——气自己没找到证据,气他总能轻易戳破她的伪装,更气自己明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个“她”,却连质问的资格都要反复掂量分寸。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哑了一点,“你删得挺干净。”

    “我没删。”他忽然说。

    她猛地抬头:“什么?”

    “我手机里所有聊天记录,包括跟大刘艺菲的,都原封不动。”谢安然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但你永远看不到。因为我的手机,设置了双重生物锁——指纹+虹膜。而虹膜识别,只录入了你一个人的。”

    小刘艺菲怔住了。

    她眨了眨眼,像没听清:“……只录了我的?”

    “嗯。”他点头,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被咬出的浅浅牙印,“你上次发烧住院,我趁你昏睡时采的。医生说你睫毛根部有轻微色素沉淀,虹膜识别成功率99.7%,比指纹还稳。”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忽然伸手攥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你疯了?万一我哪天真想看呢?万一我……”她顿住,没敢说下去——万一我哪天真把这份信任砸碎呢?

    “那就砸。”谢安然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掌心温热干燥,“砸了,我再录一次。或者……”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直接把手机砸了,我陪你买新的。但小刘艺菲,你记住——我所有密码、所有权限、所有暗格里藏的东西,从来只为你留一道门。不是怕你闯,是等你来开。”

    窗外,一艘游轮缓缓驶过维港,船身彩灯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流动的金线,恰好掠过她颤抖的睫毛。

    她忽然松开手,转身抓起窗台上的芒果千层,狠狠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奶油糊了满嘴,甜得发齁。她含糊地嘟囔:“……神经病。谁稀罕你那破手机。”

    可谢安然分明看见,她飞快抹了下眼角。

    楼下传来导演助理催场的喊声:“谢老师!刘老师!准备拍第三镜了!”

    小刘艺菲胡乱擦掉嘴角奶油,跳下窗台,裙摆旋开一小片弧度。经过他身边时,她脚步微顿,忽然抬手,用沾着奶油的手指在他左胸口画了个歪歪扭扭的“X”。

    “这是记号。”她仰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心虚,我就在这儿扎一刀。”

    谢安然低头看着那团将融未融的奶油,忽然笑了。他抬手,用拇指抹掉一半,剩下半个残缺的“X”,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

    “好。”他说,“你扎,我绝不躲。”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临到门口,她又停下,没回头,只把左手背在身后,朝他晃了晃——小指轻轻勾起,弯成一个小小的、无声的钩。

    谢安然看着那截白皙的手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

    是他们十二岁那年,在江城老剧院后台偷吃冰棍时定下的暗号。那时她舔着草莓冰棍,冻得直哆嗦,却非要跟他拉钩:“以后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冰棍抢走!”

    他当时笑着应了,结果第二天就被她抢走了三根。

    原来有些习惯,十年都没改。

    他跟着她下楼,刚走到旋转楼梯拐角,忽听二楼传来“啪嗒”一声脆响——像是玻璃坠地。

    两人同时抬头。

    只见大刘艺菲不知何时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端着一只空香槟杯,杯底已碎成蛛网状裂痕,几片细小的玻璃渣正顺着她指尖滑落,在米色地毯上洇开几点浅淡水痕。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目光在小刘艺菲沾着奶油的嘴角、谢安然胸前那个未干的“X”、以及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之间缓慢移动。

    空气凝滞了三秒。

    然后大刘艺菲弯腰,拾起最大的一块玻璃,指尖在边缘轻轻一划,渗出一粒殷红血珠。她没擦,任由那点红蜿蜒而下,滴在地毯上,像一粒骤然坠落的朱砂痣。

    “啧。”她轻嗤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凿开寂静,“妹妹,你这奶油,抹得比上次泼我咖啡还歪。”

    小刘艺菲瞬间绷直脊背,笑容却比刚才更盛:“姐姐,您这杯子,摔得可比我上次砸您手机屏还脆。”

    谢安然立刻往前半步,不动声色挡在小刘艺菲身前。

    大刘艺菲的目光这才落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谢安然后颈汗毛悄然竖起。她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朝他晃了晃:“谢导,待会拍戏,记得提醒我——”

    她顿了顿,血珠顺着指尖滑到腕骨,悬而未落。

    “——别把手伸太长。”

    说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越冷冽,一下,又一下,像倒计时的秒针。

    小刘艺菲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小声嘀咕:“……吓死我了。”

    谢安然却没放松:“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她听见的?”

    她眨眨眼,无辜极了:“听见什么?我夸她杯子摔得脆?”

    他摇头,忽然抬手,指尖拂过她耳后一小片柔软的皮肤——那里有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是他第一次牵她手时,无意间发现的。“你每次说谎,这里会发烫。”

    她耳朵果然一热,猛地偏头躲开,耳垂红得滴血:“……胡说!”

    谢安然没再追问。他只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纹路严丝合缝。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却在他掌心里一点点回温。

    “走吧。”他轻声说,“该拍戏了。”

    楼下,摄影机已架好,灯光师正调试柔光箱,唐燕换上了亮片比基尼,舒唱抱着剧本靠在躺椅上啃苹果。当两人并肩出现在楼梯口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息——

    小刘艺菲走在前面,裙摆飞扬,像一簇燃烧的火焰;谢安然落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雪白肌肤上,眼神沉静,却暗流汹涌。

    导演刘艺菲举起喇叭,声音洪亮:“各就各位!第三镜,富七代搂妹炫富——Action!”

    谢安然上前一步,手臂自然搭上唐燕肩头。这一次,他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分明,力道恰到好处,既显轻浮又不逾矩。他侧头对唐燕低语,唇角微扬,眉梢挑起三分玩世不恭的弧度——那神情,竟真有了几分纨绔子弟的浑然天成。

    镜头缓缓推进。

    小刘艺菲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臂,目光冷淡地扫过谢安然与唐燕交叠的身影。可就在导演喊“Cut”的瞬间,她忽然抬脚,踩着高跟鞋径直穿过人群,停在谢安然面前。

    全场寂静。

    她仰起脸,红唇微启,声音清越响亮,穿透整个庭院:

    “谢导演,您这‘富七代’演得不错——”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他胸前那枚尚未干透的奶油“X”,笑意骤然加深,甜得危险:

    “就是不知道……您这位‘富七代’,到底有几个钱包,能同时给两个妹妹,刷同一张卡?”

    话音落地,四下哗然。

    谢安然却没慌。他松开唐燕,向前倾身,额头几乎抵上小刘艺菲的额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睫毛。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笑,只让她一人听见:

    “傻瓜,我的卡,从来只绑一个支付密码——”

    他停顿一秒,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廓:

    “你的指纹。”

    小刘艺菲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谢安然忽然抬手,拇指用力按在她右耳垂上——那里,有一颗极小的、几乎透明的软骨痣,只有他亲手摸过三次,才确认它真实存在。

    “疼!”她猝不及防,皱眉低呼。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拇指却不退反进,力道加重,指腹摩挲着那颗痣,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记住这种疼。以后再怀疑我——”

    他气息滚烫,字字分明:

    “就来这儿,自己按。”

    晚风骤然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他也是这样,在江城暴雨初歇的黄昏里,用同样滚烫的指腹,按着她哭红的耳垂,说:“刘艺菲,你信我,我绝不骗你。”

    原来有些誓言,从不需要宣之于口。

    它早已刻进骨血,融进每一次心跳。

    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不是试探,不是挑衅,是烙印。

    周围爆发出惊呼声,唐燕呛咳,舒唱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地,导演刘艺菲直接笑出眼泪,举着喇叭喊:“这条过了!这条必须过!谁再喊NG我扣他工资!”

    小刘艺菲退后一步,理了理裙摆,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吻只是幻觉。她斜睨谢安然一眼,眼尾弯起,笑意狡黠又凶狠:

    “谢导,下次再心虚——”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耳垂,又指向他:

    “我就把你这颗痣,抠下来泡酒。”

    谢安然望着她,忽然大笑出声。

    笑声朗朗,惊起飞鸟数只,掠过维港上空,撞碎满天星斗。

    而无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正悄悄攥紧——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微型录音笔。金属外壳冰凉,录音指示灯幽幽闪烁,红得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方才那句“我的卡,只绑一个支付密码”,他录了三遍。

    一遍,给此刻的她听;

    一遍,给楼上的她存档;

    最后一遍,他准备等三个月后,她生日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放给她听。

    ——毕竟,有些真相,不能说破。

    但可以,反复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