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给你1000万
有点奇怪!
李乃闻、唐叙、朱圆圆盯着自己的眼神非常奇怪,就像是饿狗看到了包子,乞丐瞅见了金条,在监狱里面蹲了30年的老光棍才出来就遇到了翠花。
见他们如此,晚上9点钟,在庙街夜市这边的...
江南被周韬扑得一个趔趄,脚下行李箱轮子一滑,险些撞上院门边那对新挂的红灯笼。他下意识抬手揽住她腰背,掌心触到她单薄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脊骨,温热、细韧,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巷子里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掠过耳际,远处传来李乃闻拖长调子的吆喝:“红毯铺歪了!刁海明你往左挪半步——哎哟别踩我脚!”可这些声音都模糊成了背景杂音,唯有怀里这具身体真实得发烫。
周韬没哭,只是把脸埋在他西装外套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呼吸沉而急,带着一点刚吃过馄饨的清淡葱香。江南垂眼,看见她后颈一小片白腻皮肤,发根处沁出细密汗珠,被阳光晒得近乎透明。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她蹲在调音台旁调试设备,也是这样低着头,马尾辫松散地垂在肩头,一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那时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她接过时指尖微凉,却笑着说:“江南哥,你以后要是当导演,记得让我当你的第一任录音师。”
“你答应得这么快……”她声音闷闷的,鼻尖蹭着他胸口,“就不怕我弟天天盯着你?”
“怕。”江南喉结滚了滚,手指无意识摩挲她腰间衬衫褶皱,“怕他半夜拎菜刀蹲我门口,怕他把我写的歌全删成乱码,怕他把你手机里我们所有聊天记录截屏发给周叔。”他顿了顿,笑出声,“可更怕你哪天突然清醒,觉得跟我在一起是飞蛾扑火。”
周韬猛地抬头,眼圈微红,嘴唇却翘着:“那你呢?怕不怕我哪天真火了,就嫌你土气?”
话音未落,朱圆圆举着摄像机探出头来,镜头正对着他们交叠的剪影:“导演说这条感情戏太真实!让你们原地保持三秒——唐叙你别动!你手里的捧花还没递出去呢!”她喊完又缩回去,只留下咔嚓一声快门。
江南松开周韬,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擦过她眉骨时,他忽然瞥见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一道月牙形的银线——那是去年冬天她替他试戴新买的银戒指,被锐利的戒圈边缘划破的。当时血珠渗出来,她“嘶”地倒抽冷气,却把染血的纸巾团成球塞进自己口袋,笑着说:“留个纪念,证明我给江南哥流过血。”
此刻那道疤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江南喉头一紧,忽然攥住她手腕翻转过来,拇指重重按在那道月牙上:“周韬,我昨天去银行办业务,柜员问我是不是要开联名账户。”他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巷子里槐花簌簌落下的窸窣,“我说暂时不用。但我在填开户申请表的时候,在‘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写了你的名字和手机号。”
周韬怔住了。她当然知道江南从不轻易许诺,连MV里那句“假如我和王霏一样有名,你是不是真的就能和我谈恋爱”,他都能斩钉截铁说“不可能”。可此刻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如此笃定,仿佛那张薄薄的纸就是婚书,而那串数字就是刻进骨血的契约。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江南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周韬的江南,和江南的周韬,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话音刚落,胡同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只见唐叙穿着笔挺的燕麦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正被李乃闻和辛柏卿架着胳膊往前推。李乃闻一边推一边喊:“新郎官!快点走!再磨蹭下去喜字都要被太阳晒褪色了!”唐叙满脸通红,西装领带歪斜,向日葵花瓣簌簌往下掉:“放手!我自己能走!这花重死了——江南哥你别笑!我这是敬业!”
江南笑着松开周韬的手腕,转身朝唐叙走去。他刚踏进院子,目光却倏地凝住——秦老胡同15号院那扇朱漆大门内侧,不知何时被人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却锋利:
【恭喜江南·周韬百年好合】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心尖上扎着一支箭,箭尾飘着几缕墨迹未干的烟。
“谁干的?”江南声音不高,却让满院喧闹瞬间静了两秒。
李乃闻正弯腰整理红毯,闻言直起身,无辜地摊手:“不是我!我连签字笔都没碰过!”刁海明立刻接茬:“对!我刚才在搬灯笼,周奎可以作证!”周奎正踮脚挂灯笼,闻言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我、我发誓我没干!”
朱圆圆却噗嗤笑出声,悄悄把摄像机镜头转向霍雯希——这位睡神助理不知何时已醒了,正靠在奔驰车边啃苹果,脚边赫然躺着一支黑色马克笔。她见众人目光扫来,淡定地咬了口苹果,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黑色T恤上:“哦,那个啊。凌晨三点我睡不着,出来溜达,看见门上空白,就随手写了点吉利话。”她眨眨眼,“毕竟老板和周姐的喜事,得提前预热嘛。”
江南失笑,摇摇头,却没说什么。他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向日葵花瓣,捻着其中一片金黄的花瓣边缘走到周韬身边,忽然单膝跪地。
满院哗然。
李乃闻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手机就开始录像:“快看快看!江南要求婚了!”朱圆圆急得跺脚:“镜头!我的镜头呢!曹郁你快跟焦!”就连霍雯希都忘了啃苹果,睁大眼睛凑近围观。
江南却只是将那片向日葵花瓣轻轻贴在周韬左手无名指内侧的旧疤上,花瓣柔软的绒毛拂过皮肤,痒得她指尖一缩。
“疼吗?”他仰头问。
周韬摇头,眼泪却毫无征兆砸下来,砸在花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以后不疼了。”江南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素银戒指盒——不是之前试戴的那枚,而是全新的,戒圈内侧细细刻着两行小字:【93.4.12】和【2023.5.1】。前者是他们初遇那天他在中戏门口帮她捡起散落乐谱的日期,后者是今天。
他没打开盒子,只是将盒子连同那片沾泪的花瓣一起,放进她手心:“等你实习结束回北京那天,我再亲手给你戴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每一张年轻的脸,“今天拍MV,所有同学加薪五百,下午景秀餐厅的啤酒管够——但有个条件。”他勾起嘴角,“从今天起,谁再提‘王霏’两个字,罚请全班吃一个月麻辣烫。”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周韬攥着盒子,指节发白,泪水还在往下淌,可唇角却高高扬起,像一朵骤然盛放的向日葵。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叩击青砖声。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疾步而来,胸前工牌上印着“宝丽金唱片·法务部陈默”。他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汗,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径直穿过人群冲到江南面前,声音发紧:“江先生,紧急情况!《同桌的你》母带泄露事件有了新进展——警方在高胖子家搜出了七份不同版本的盗录母带,其中一份标注着‘终极版’,内容……”他咽了口唾沫,把文件翻到第一页,手指微微发抖,“内容与您昨晚提交给警方的原始母带,存在0.3秒的音频偏移。”
满院欢腾戛然而止。
江南接过文件的手很稳,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对比数据。他忽然笑了,不是惊愕,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他抬眼看向远处胡同口——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霍雯希平静的脸。她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
原来从报警那一刻起,她就在高胖子的录音室里装了微型监听器。
江南合上文件,转身走向周韬。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伸手擦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然后牵起她的手,将那只攥着银戒盒的手,稳稳按在自己左胸位置。
“听到了吗?”他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所有寂静,“心跳声。”
周韬点头,泪水再次汹涌。她当然听到了——那搏动如此有力,如此真实,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也撞在她命脉之上。
“它从九三年四月十二号开始,就只为你跳。”江南说,“现在,它想跳给全世界听。”
话音落处,巷口槐树上一群白鸽振翅而起,翅膀掠过湛蓝天幕,像无数片被阳光镀亮的银箔。李晓冉站在院门边,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一枚小小的U盘正紧贴皮肤,里面存着她今早偷偷录下的、江南在教室里为她哼唱《同桌的你》副歌的清唱片段。
她没告诉任何人。
就像江南没告诉任何人,他昨夜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后,独自坐在警局走廊长椅上,用手机备忘录写下的那首未命名的新歌。歌词只有三行:
【他们说青春是场盛大的告别
可我的告别词,写满了你的名字
——周韬,周韬,周韬】
风过处,新挂的红灯笼轻轻相碰,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咚”一声。仿佛整个胡同,都在应和这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