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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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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双喜临门

    江南没那么邪恶!

    之所以邀请关芝琳来出演男主角舅妈这个角色,主要原因就是巩莉和张壹谋正在办理分手手续,没有时间过来客串。

    并不是关美女讲的那样,变态!

    巩莉和张壹谋相恋七年,两人...

    张国笠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霍雯希递来的黑色签字笔,笔帽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墨渍。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A4纸上印着的“江南传媒”烫金logo,像在辨认某种古老契约的暗纹。

    冯晓罡却没忍住,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拍:“三十万港币?还加纯利三成?江南,你这预算批得也太豪横了!北影厂给我的预算是——”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张壹白,“——四百八十万人民币,含演员片酬、场地租赁、后期特效,全包。”

    张壹白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只虾,蘸了点姜醋,才抬眼道:“晓罡老师,您这四百八十万里,王祖娴的片酬占多少?”

    冯晓罡一噎。

    张壹白笑了笑,夹起虾仁送进嘴里:“我刚才听霍小姐说了,王祖娴女士已口头答应出演,片酬是二百二十万港币,折合人民币约一百九十八万。剩下二百八十二万,刨去江南的主演费、配角搭戏费、剧组三百人的食宿交通、胶片冲印、配乐版权……您算算,还剩多少能砸在镜头语言上?”

    冯晓罡没接话,但指节捏得发白。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国笠忽然开口:“江南,你让霍小姐给我这支笔,不是真让我写预算吧?”

    江南放下茶杯,杯底与青瓷碟轻磕一声脆响:“国笠老师,您说得对。这笔,是用来签导演责任书的。”

    他从霍雯希手中接过一份薄薄的文件,纸页边缘微微泛黄,像是被反复翻阅过。封面上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手写小字:《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导演权唯一性确认书。

    “三位老师都看过剧本。”江南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但没人知道,这个故事真正的内核,不在‘野蛮’,也不在‘女友’,而在‘王祖娴’三个字背后,藏着一条活路。”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三人:“王祖娴现在是香港一线女星,但去年她拒绝了《东邪西毒》的邀约,前天她飞回东京,在涩谷街头被狗仔拍到戴着口罩买药。她胃溃疡复发三次,医生说再这么熬下去,两年内必须做手术。可她不敢停,因为合约里写着——违约金是一千五百万港币,外加十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华语影视。”

    张国笠手里的笔“啪”地断成两截。

    冯晓罡猛地坐直身子:“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昨天凌晨三点,用私人号码给我打了二十三分钟电话。”江南端起茶杯,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尾,“她说,如果这部电影拍不成,她就退出演艺圈,回大阪老家开一间小书店。而我答应她——只要她演,我就让她演完最后一部戏,然后亲手撕掉那份合约。”

    单间里骤然安静。窗外春阳正盛,照得玻璃窗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光尘,像无数微小的星子在无声坠落。

    张壹白终于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嘴:“江南,你这话要是传出去,王祖娴立刻会被经纪公司雪藏。”

    “所以,”江南看着张国笠,“国笠老师,您刚才问这支笔是不是用来签预算——不,它是用来签‘信任’的。签您愿不愿意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能护住一个快被行业榨干的顶级女演员;签您敢不敢赌,这场戏拍出来,不只是赚票房,更是救一个人。”

    张国笠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试探,没有倨傲,只有一种久违的、近乎悲壮的松动。他抬手抹了把脸,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铜质怀表——表盖上刻着“川影七九届”几个小字。

    “这表,是我老师临终前给我的。”他打开表盖,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照片:一个穿蓝布衫的年轻女人站在峨眉山金顶,风吹起她额前碎发,笑容比云海更亮。“她叫林素琴,当年演《红岩》里的江姐,没火,但演得比谁都真。后来她病退,教了我三年台词,临走那天说——‘国笠啊,导演不是扛摄像机的人,是替别人把命借来演一场的人。’”

    他合上表盖,轻轻推到江南面前:“这表,我送你。不是签合同,是押注。我信你敢替王祖娴把这条命借来演完最后这场戏。”

    冯晓罡盯着那枚怀表,喉结上下滑动,半晌才哑声道:“……那我呢?”

    江南没答,只朝霍雯希点头。

    霍雯希起身,从公文包最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冯晓罡。

    冯晓罡拆开,里面是一沓传真件。最上面一页,抬头印着“日本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书上赫然写着王祖娴的名字,下方英文备注清晰:“Chronic atrophic gastritis with intestinal metaplasia, high risk of gastric cancer.”(慢性萎缩性胃炎伴肠化生,胃癌高风险)

    第二页,是江南传媒与东京某律所的委托函,内容为“代王祖娴女士启动国际医疗仲裁程序,申请中止履行所有未拍摄完毕之影视合约”。

    第三页,是北影厂内部红头文件扫描件——《关于〈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项目特批立项的批复》,落款日期是三天前,公章鲜红如血。

    冯晓罡的手抖了。

    他死死攥着那叠纸,指腹蹭过纸边,蹭出几道灰痕,像蹭掉了自己三十年职业尊严上积攒的厚茧。良久,他忽然把纸按在胸口,仰头灌下一杯白酒,辛辣直冲鼻腔,呛得他眼眶发红。

    “江南……”他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告诉我实话——这项目,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北影厂主控?”

    江南静静望着他:“晓罡老师,北影厂需要的是一个能上交政绩的‘国产喜剧’。而我要的是一个能让王祖娴笑着走出医院大门的‘人’。这两件事,可以是同一部电影,也可以不是。”

    张壹白这时忽然插话:“其实,还有个事,我没告诉二位。”

    他夹起一片酱牛肉,慢悠悠嚼着:“昨天下午,中宣部文艺局刚下发通知,要求严查艺人带病工作现象。重点对象名单里,第一位就是王祖娴。”

    满桌寂静。

    连窗外鸟鸣都仿佛被抽走了声音。

    张国笠盯着自己断成两截的笔,忽然问:“江南,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江南喝了口茶,温润的茶汤滑过喉咙:“从我第一次在TVB后台看见王祖娴蹲在消防通道里吐血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澄澈如初:“那时她还不认识我。但我记住了她袖口沾着的胃药粉末,和她藏在剧本夹层里那张医院缴费单——金额后面跟着三个零。”

    冯晓罡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所有锋芒都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疲惫:“……我接。”

    他拿起桌上那支断笔,掰开笔帽,从断口处抽出一张极薄的卡片——竟是微型胶片。他把它轻轻放在桌中央:“这是我二十年前拍《老井》时,用最后一卷柯达胶片拍下的井台。今天,我把它转给你。胶片背面,我写了四个字。”

    江南伸手拿起胶片,对着窗外阳光细看。果然,在银盐颗粒构成的斑驳光影里,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小字:

    **“井养不穷”**

    张壹白轻笑出声:“好家伙,晓罡老师这是把命脉都押进去了。”

    冯晓罡没笑,只盯着江南:“但有个条件。”

    “您说。”

    “王祖娴的每一场戏,必须在我监督下完成。她的健康数据,每天由东京医院直传我的邮箱。如果她心率超过120、血压低于90、或连续两天呕吐,我有权喊停全部拍摄——哪怕正在拍吻戏。”

    江南点头:“成交。”

    张壹白这时举起酒杯:“那我呢?壹白老师,您可是最早跟江南谈合作的。”

    江南却摇头:“壹白老师,这次您不导。”

    张壹白一愣。

    “您来当监制。”江南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统筹三位导演的分工,协调北影厂与江南传媒的资源分配,最重要的是——”他直视张壹白双眼,“您得确保王祖娴每天有三小时雷打不动的胃镜复查时间,和两小时静默疗愈空间。”

    张壹白怔住,随即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好!老子监制就监制!不过江南,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讲。”

    “杀青那天,带王祖娴来中戏礼堂,让我给她颁个‘终身成就奖’。”张壹白抹了把眼角,“就用我那套黑西装——我这辈子,只穿过三次,一次结婚,一次葬礼,第三次,就留给这姑娘。”

    饭桌上的气氛忽然柔软下来。

    霍雯希适时递上三份电子版合同,平板屏幕幽光映着三人侧脸。张国笠第一个签字,钢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冯晓罡签得用力,墨迹洇开一小片深蓝;张壹白签完,直接把平板转向江南:“来,导演同志,你的签名,得压在我们仨名字底下——这才叫‘压轴’。”

    江南提笔。

    笔尖悬停半秒,忽然问:“三位老师,你们信不信,三个月后,《同桌的你》MV上线那天,李晓冉的名字会出现在热搜第一?”

    张国笠挑眉:“就凭她那段五分钟的婚礼迎宾戏?”

    “不。”江南落下最后一笔,墨迹未干,“凭她站在唐叙身边时,左手无名指悄悄蜷起的弧度——那个动作,我在她初中毕业照里见过。那时她偷戴她妈的婚戒,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冯晓罡愕然:“你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江南收起笔,指尖不经意抚过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去年冬天在横店替王霏挡飞溅的道具刀片留下的,“人这一辈子,有些细节,比台词更难忘记。”

    就在这时,单间门被轻轻叩响。

    朱圆圆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甩着阳光:“江南,李晓冉在楼下哭呢。”

    江南起身:“怎么了?”

    “她说……”朱圆圆咬了咬嘴唇,“她说唐叙刚刚告诉她,他下个月要去美国读MBA,这段‘假结婚’,可能要变成真的‘异地恋’了。”

    江南脚步一顿。

    窗外,秦老胡同的梧桐新叶正被风掀开背面的银白,整条巷子簌簌作响,像无数翅膀同时张开。

    他没回头,只对身后三人说:“三位老师,今天的饭局,就先到这里。等我处理完一件小事——”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胸口袋。

    那里,静静躺着一张被体温焐热的机票,目的地栏印着:东京羽田机场。

    起飞时间:今晚九点十五分。

    他得赶在王祖娴吃下今晚第一粒胃药前,把那张写着“井养不穷”的胶片,亲手放进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