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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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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第178章 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

    作为天下间独独两个可以和各大势力做战马生意的巨商之一的飞马牧场,此刻内部正显得热闹无比。

    另外一个则是做军火生意的东溟派。

    场主商秀珣则是接待着来人。

    也许是时...

    灵泉寺后殿,檀香如雾,青烟缭绕间却压不住那一股骤然绷紧的杀意。

    不嗔金刚足尖点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山门,袈裟翻飞如血,双目赤红似燃着两簇幽火。他一路穿廊过院,未惊动一僧一尼,只在踏入大雄宝殿前的石阶时,忽地顿足,右掌按在朱红门柱上,指节泛白,木纹竟微微凹陷三寸——那是金刚伏魔手练至第七重“断岳势”的征兆。

    殿内,师妃暄正立于释迦牟尼金身侧畔,素手轻抚案上一卷《大般若经》,指尖微停。

    她未回头,声音却清越如泉:“师叔来得急。”

    不嗔喉头滚动,一字一顿:“车中八人同乘,石青璇、东溟夫人、白清儿、阴癸派……还有宋阀宋玉致。她们掀帘示众,非为招摇,是为钉钉。”

    殿角铜炉青烟袅袅,师妃暄终于侧首。晨光自高窗斜切而入,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艳如将凝未凝之血。她眸色沉静,却无半分波澜,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又仿佛早在此前七日,她便已算准这帘子必被掀开、必被看见、必被记住。

    “慈航剑意,不在斩人,而在断缘。”她缓声道,“可若此缘已成铁链,环环相扣,钉入安阳地脉,那便不是断,而是——锻。”

    不嗔沉默片刻,忽然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可锻链之人,未必愿做铸剑师。”

    师妃暄垂眸,指尖捻起经页一角,纸面微颤,却未破。“那便要看,谁先握住锤柄。”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风起。

    不是寻常山风,而是自西北方卷来的朔气,裹挟着铁锈与焦土的气息,直扑灵泉寺山门。守门小沙弥刚欲合掌念诵迎客偈,却见一道灰影撞碎山门匾额,轰然砸入天王殿前青砖——竟是半截断臂,腕骨外翻,血肉焦黑如炭,五指却仍死死攥着一枚残破铜符,符上“玄冰”二字尚未蚀尽。

    不嗔瞳孔骤缩:“宇文家的‘寒魄手’!”

    师妃暄一步踏出殿门,素裙拂过门槛,足下青砖无声龟裂。她俯身拾起那枚铜符,指尖拂过符背刻痕,唇色倏然转淡:“不是宇文成都所断,是他兄长宇文智及亲手斩的。”

    “为何?”

    “因这断臂主人,昨夜子时潜入安阳府库,盗走三卷‘邺城旧籍’——其中一册,记有尉迟迥麾下三千铁骑埋骨图。”她抬眸,目光如电刺向西北方向,“而那图上,标着七个红点,皆在今日灵泉寺东侧三里内。”

    不嗔浑身肌肉绷紧:“有人要借神僧入城之机,引河北旧部血祭古墓?”

    “不。”师妃暄将铜符收入袖中,转身望向山门外延绵起伏的丘陵,“是有人要借河北旧部之血,浇灌神僧脚下的封地——让安阳真正活过来。”

    此时,安阳城东,岳缺所乘马车已缓缓停驻于一座荒废已久的石坊前。

    坊额断裂,仅余半块“忠烈”残字,底下泥土翻松,新坟七座,坟头皆插着未烧尽的招魂幡,幡面墨迹未干,写的却是“大隋开皇廿三年,尉迟公麾下忠勇士卒”。

    石青璇掀开车帘,指尖轻点其中一座新坟:“这坟是今晨辰时刚堆的,土还潮。”

    白清儿掩袖轻笑:“坟里埋的,怕不是尸首,而是三十七斤‘北邙铁矿粉’——掺了朱砂、雄黄、桐油,再混入三十滴童子血,埋下去,七日之内,方圆百步阴气倒涌,阳气溃散,连野狗都不敢靠近。”

    东溟夫人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七坟布局,忽道:“七星锁龙阵?可此阵需以活人七窍为引,布阵者……没胆。”

    阴癸派垂眸,指尖划过腰间软鞭:“不是没胆,是有人替他担着。”

    话音未落,远处丘陵忽有一声长啸撕裂云层——

    “吾乃尉迟氏后人尉迟胜!今奉先祖遗训,开邺城故垒,迎护国神僧入主安阳!”

    啸声未歇,七座新坟齐齐炸裂!

    不是土石迸溅,而是七道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缠绕,竟凝成七颗黯淡星斗,星辉流转间,赫然勾勒出一幅残缺星图——正是《天官书》所载“北天七宿”之形,唯独紫微垣空缺中央。

    岳缺终于下车。

    他未披袈裟,只着一袭月白僧衣,赤足踩在潮湿泥地上,左腕缠着一条褪色红绳,绳结处缀着半枚残破铜钱——钱面“开元通宝”四字模糊难辨,背面却清晰烙着一个“杨”字。

    他抬头望天,目光穿透七宿黑气,直落紫微垣空位。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不是请我入城,是请我补天。”

    石青璇已跃至最高一座坟头,红袖飘扬如旗:“缺哥哥,他们说你从邪帝墓得了长生诀,可长生诀里,写没‘补天’二字么?”

    岳缺摇头:“没有。”

    “那便好。”她忽然拔剑,剑锋斜指苍穹,寒光乍起,“既无此字,那你今日补的,就不是天——是命。”

    话音落,她剑尖陡然挑起一缕黑气,顺势一绞,七宿星图竟随之震颤!其余六道黑气如受牵引,疯狂涌入她剑刃之中。白清儿见状,袖中忽射出十二根银针,针尾系着猩红丝线,瞬间织成一张蛛网,罩向七座坟茔;东溟夫人双掌拍地,脚下青砖寸寸崩裂,露出其下暗藏的七具青铜棺椁;阴癸派则退至岳缺身侧,右手按在他后心,掌心灼热如烙,一股阴寒真气逆冲而上,直贯百会!

    岳缺闭目。

    他听见了——

    三百步外茶棚里,两个道士正掰开烧饼,饼中夹着半张拓印残图,图上标注着“大住圣窟第三窟壁龛方位”;

    五百步外酒肆二楼,一名独眼老者正用刀尖刮去酒坛封泥,坛底刻着“尉迟”二字,泥屑簌簌而落;

    更远处,灵泉寺钟楼檐角,一道青影悄然隐没,手中罗盘指针狂转不止,最终死死钉在岳缺所在方位,盘面浮现血色卦象——“否极泰来,阴极阳生”。

    他听见了所有声音,却只睁开一只眼。

    那只眼中,瞳仁深处浮起一行细小梵文,如金砂流动,转瞬即逝。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

    他忽然抬手,解下左腕红绳。

    绳断刹那,半枚铜钱坠地,清脆一声响。

    七座坟茔同时塌陷。

    黑气消散,星图崩解,唯有那七具青铜棺椁盖板轰然弹开——棺中并无尸骨,只有七卷竹简,简上朱砂淋漓,写满密密麻麻的人名、籍贯、军职,末尾皆按着同一个血指印,印纹奇特,形如盘踞青蛇。

    阴癸派抢步上前,抓起最上一卷,只扫一眼,面色骤变:“这……这是开皇十九年被杨坚下诏‘削籍除名’的三百二十七户尉迟旧部名录!他们没一个活着出现在安阳户籍册上!”

    岳缺俯身拾起铜钱,拇指摩挲背面“杨”字,忽问:“李淳风何在?”

    话音未落,街角转出一人。

    李淳风一身青布道袍,发髻歪斜,左手拎着个油纸包,右手捏着半块糖糕,边走边嚼,糖霜沾在嘴角,活脱脱一个偷懒挨饿的小道士。他身后跟着袁天罡,后者手持一柄乌木折扇,扇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此刻正眯眼打量着七具空棺,扇面缓缓展开,露出背面四个小字——“劫数将临”。

    “来了。”李淳风把糖糕塞进嘴里,含糊道,“刚在府衙查完卷宗,发现件怪事——大住圣窟第三窟壁画,去年冬至那日被人拓印过三次,每次拓工都是不同人,但拓本全被烧了,灰烬里只找到半片金箔,上面印着‘玄’字。”

    袁天罡合拢折扇,轻轻叩击掌心:“玄字……玄冰劲?还是玄门正宗?”

    “都不是。”李淳风舔掉指尖糖霜,目光却牢牢锁住岳缺手中铜钱,“是‘玄武’的玄。大住圣窟第三窟,供的是玄武真君,可壁画上玄武脚下踩着的,从来不是龟蛇,而是七颗星。”

    岳缺终于将铜钱收入袖中,抬眼望向灵泉寺方向:“所以,他们不是在等我补天。”

    “是在等我……揭棺。”

    话音未落,整座安阳城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动,是某种沉睡千年的脉搏,在地底深处,重重擂响第一声。

    与此同时,灵泉寺内,师妃暄指尖所抚《大般若经》第一页,悄然浮现出七个焦黑指印——正与七座新坟中出土竹简上的血印,分毫不差。

    不嗔金刚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冰冷金砖,声音嘶哑:“斋主,慈航静斋……该启‘净世莲台’了。”

    师妃暄未应。

    她只是静静望着窗外,那里,七道黑气虽散,却在半空残留着淡淡痕迹,蜿蜒如龙,首尾相衔,恰好围住安阳城轮廓。

    而龙眼所向,正是岳缺脚下——那片刚刚塌陷的坟茔旧址。

    风起,卷起地上未干的朱砂灰。

    灰雾弥漫中,岳缺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粒微尘落于他指尖。

    那尘,金中泛青,细看竟是一小片龙鳞残屑。

    他凝视良久,忽而一笑。

    “原来不是补天。”

    “是接引。”

    远处,李淳风咬下最后一口糖糕,含笑望来。

    袁天罡摇开折扇,扇面星图流转,一颗新星骤然亮起,悬于紫微垣正中。

    灵泉寺钟楼之上,青影悄然现身,罗盘指针不再狂转,而是稳稳指向岳缺,盘面血色卦象悄然褪去,显出四个古篆——

    “万法归一”。

    安阳城西,一座废弃铸铁坊内,炉火忽自燃起。

    火中,一柄未开锋的陌刀静静悬浮,刀脊上,七道暗红血槽正缓缓渗出温热液体,滴滴答答,坠入下方陶盆。

    盆中,七枚铜钱并排而列,钱面朝上,每枚钱眼,都盛着一滴血。

    血未凝,映着炉火,恍惚间,竟似七颗星辰,在盆中无声旋转。

    铸铁坊深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佛号,又像刀鸣。

    更像——

    千年之前,某位帝王于邺城宫阙焚尽前,最后吐出的那个字:

    “敕。”

    风过安阳,卷起满城尘烟。

    烟尘深处,岳缺赤足踏前一步。

    脚下新土翻裂,露出底下青黑色岩石,岩面天然蚀刻着七个凹坑,坑底积水澄澈,倒映天光云影——

    恰似七口古井。

    而井中,正有七道微不可察的涟漪,自中心缓缓荡开。

    涟漪所向,直指大住圣窟方向。

    那里,第三窟洞门紧闭。

    门楣上方,一行魏碑大字历经风雨,依旧森然如刀:

    “大隋开皇十五年,尉迟公率三千铁骑,镇守此窟,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岳缺仰首,目光穿透山岩,直抵窟内深处。

    第三窟壁龛之后,并非佛像。

    而是一扇青铜门。

    门上,七枚兽首衔环,环中各悬一枚铜钱。

    钱眼朝外,钱面朝内。

    钱面,皆刻着同一个字。

    ——“赦”。

    风声骤急,吹得他僧衣猎猎作响。

    岳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九霄,字字凿入青岩:

    “既称赦,那便该由朕来下第一道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青璇、东溟夫人、白清儿、阴癸派、李淳风、袁天罡,最后落向灵泉寺方向。

    “诸位,随朕……开窟。”

    话音落,整座安阳城,七口古井同时沸腾。

    井水翻涌,蒸腾起七道白气,直冲云霄。

    云层裂开一线。

    一线天光,如剑劈落,正正照在大住圣窟第三窟洞门之上。

    门缝里,一丝金芒,悄然渗出。

    那不是佛光。

    是刀光。

    是埋了整整十八年的,尉迟氏三千铁骑,未曾出鞘的——

    第一道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