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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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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第144章 秘戏图修炼法!

    噗——

    婠婠嘴中的水直接下意识地喷了出去。

    在接到那消息后,作为阴癸派圣女的婠婠立即就知晓了出大问题了。

    所有备好的局势,都将因为这个消息直接陡变。

    “我就知道俏和尚不简单...

    岳青璇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淤血涌至唇边,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齿尖刺破皮肉,腥气在舌尖弥漫开来,反倒让神志更清醒几分。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血迹,指尖微颤,却仍强撑着脊背挺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石青璇——不,是刺向那白衣白发、端坐如佛却又笑得轻佻的女子。

    “没有资格?”她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高句丽亡国在即,辽东三征已抽空我族青壮十之七八,尸骨垒成山,血水染红鸭绿江。你们中原人坐拥万里沃土、千城百关,粮秣堆积如山,铁甲列阵如林,却还要逼我等绝户而战?这便是你们的‘资格’?”

    话音未落,她忽地抬袖一拂,袖口翻卷间竟有三枚乌黑柳叶镖自腕底疾射而出,分袭石青璇双目与心口!镖身未带风声,只有一线幽光,显然是淬过寒毒的杀招。

    石青璇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就在三枚柳叶镖离她面门不足三寸时,岳缺动了。

    不是伸手格挡,不是挥袖震飞,而是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声极细的震鸣骤然炸开,仿佛金钟被无形之槌撞响。三枚柳叶镖齐齐一滞,悬停于半空,镖尖微微震颤,却再难前进一步。随即,岳缺指尖微屈,三枚暗器竟如被无形丝线牵引,倏然倒转,原路折返,速度比来时更快三分!

    “叮!叮!叮!”

    三声脆响接连爆开,三枚柳叶镖深深钉入岳青璇脚前三寸青砖,没入三分,尾羽犹自嗡嗡震颤。

    岳青璇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擦过砖面,发出刺耳刮擦声。她终于明白,自己从踏入泽心寺那一刻起,便从未真正站在过“对手”的位置上——她只是被观察的棋子,被推演的变量,被试探的靶心。

    石青璇这时才缓缓起身,裙裾如雪浪轻涌。她绕过桌案,缓步走近,俯视着岳青璇苍白却倔强的脸,忽而弯腰,右手两指探出,竟直接捏住了岳青璇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疼吗?”她问。

    岳青璇冷笑:“高句丽人的骨头,比你们中原的青砖还硬。”

    “哦?”石青璇指尖稍一用力,迫使她仰起脸,目光如刀刮过她额角细汗、眼尾微红、唇上血痕,“可你刚才,心跳快了十七下,呼吸乱了二十三次,指尖温度升高零点六度——这不是硬骨头,是怕。”

    岳青璇猛地一挣,却发觉对方指尖似生根般嵌入肌肤,纹丝不动。她额角青筋微跳,咬牙道:“怕?我岳青璇若怕,就不会独自横渡渤海,不会潜入扬州行宫三日,更不会在慈航静斋追杀下,割掉自己左手小指以断因果!”

    话音落处,她左手倏然抬起,摊开掌心——那里赫然缺了一截小指,断口平滑如镜,边缘泛着淡淡玉色,竟是以真气生生凝固血肉,封住经脉,竟无一丝溃烂之象!

    石青璇眸光微凝,指尖终于松开,却顺势抚过那截断指,指腹摩挲着温润玉质般的愈合疤痕,声音忽然低柔下来:“原来如此……你早知此行必败,所以提前斩断一指,既是祭剑,也是祭命。”

    岳青璇胸口剧烈起伏,却不答话,只将目光移向窗外斜阳。暮色正一寸寸吞没金山轮廓,檐角铜铃在晚风里轻响,一声,又一声,像倒数的更漏。

    石青璇却已转身,从床头取过岳青璇那柄佩剑。剑鞘素白,嵌七颗星砂,正是奕剑术所用“北斗引”古剑。她拔剑出鞘,寒光乍泄,映得满室生霜。剑身薄如蝉翼,刃口一线幽蓝,乃高句丽王室秘藏百年玄铁所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这剑不错。”她挽了个剑花,剑尖轻点岳青璇眉心,“可你使它,却像拿着算盘拨珠子——太准,太满,太不敢错。”

    岳青璇冷笑:“奕剑术本就是算尽先机,岂容疏漏?”

    “错。”石青璇摇头,剑尖倏然下移,抵住她咽喉,“真正的算学,不在‘算准’,而在‘算活’。你算的是死局,我算的是变数。你眼中只有棋盘十九道,我眼里,整座金山都是棋盘,连这檐角铜铃的震频、你呼吸牵动的胸腔起伏、甚至你袖口沾的三粒尘沙落点,都是活子。”

    她手腕一翻,剑尖陡然上挑,岳青璇颈侧衣襟应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雪白肌肤与一根淡青血脉。石青璇剑锋轻颤,沿着那血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岳青璇皮肤泛起细微粟粒,却偏偏无法躲闪——因她早已算定,岳青璇本能欲避的方位,恰恰是剑势最盛的死角!

    “你看,这才是‘奕刀术’。”石青璇唇角微扬,“我不破你剑招,只破你心防。你越想赢,越怕输;越怕输,越算不准。你师父傅采林教你‘一剑生万法’,可他忘了告诉你——万法皆由心生,心若枯井,万法成灰。”

    岳青璇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死死盯着石青璇双眼,仿佛要将这双眸子烧穿:“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石青璇收剑归鞘,随手将北斗引抛回床头,发出清越一声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学剑。”

    “学剑?”岳青璇愕然。

    “不是学奕剑术。”石青璇踱回案前,提起茶壶斟了两盏茶,一盏推至岳青璇面前,“是学‘不剑’。”

    岳青璇盯着那盏清茶,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眼中神色。她沉默良久,才哑声问:“何为不剑?”

    石青璇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啜一口,目光却越过茶烟,落在岳青璇断指之上:“你断指明志,可曾想过,那一指断得可真?断得可值?断得可……不后悔?”

    岳青璇呼吸一滞。

    “你断的是手指,可你心里,早已为自己斩断了退路、斩断了退路、斩断了所有可能的活路。”石青璇声音渐冷,“你以为刺杀杨广是替天行道?错了。那是高句丽王室垂死挣扎的困兽之斗。你拼死护住的,不是百姓,是那几座金殿里的腐朽龙椅。”

    岳青璇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躲在寺庙里的旁观者!”

    “旁观者?”石青璇忽而轻笑,抬手一招,窗外斜阳竟似受召,一道金光破窗而入,精准投在岳青璇断指之上。那截玉色疤痕在光下流转微芒,竟隐隐浮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正是长生诀第七图“周天星斗图”的隐纹!

    岳青璇浑身剧震,失声惊呼:“长生诀?!”

    “不止。”石青璇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还有道心种魔大法第五篇‘心魔照影’。”

    话音未落,岳青璇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大殿消失,金山消散,她竟立于一片无垠血海之上。脚下波涛翻涌,尽是猩红粘稠的血水,每一朵浪花炸开,都化作一张张高句丽战士的面孔——他们双目空洞,嘴唇开合,无声呐喊着同一个词:“师姐……救我……”

    岳青璇踉跄后退,却被无数血手拽住脚踝。她低头看去,自己白衣下摆竟已浸透鲜血,而断指处伤口崩裂,汩汩涌出的不是血,而是墨色浓雾,雾中浮沉着密密麻麻的蝇虫,振翅嗡鸣,啃噬着她的魂魄!

    “这是……幻境?!”她嘶声喝问,声音却在血海上空回荡,显得渺小而绝望。

    “不。”石青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无比,“这是你的心魔。你斩断手指时,斩下的不只是血肉,还有你对‘生’的执念。如今它反噬而来,化作千万冤魂索命。”

    血海骤然沸腾,无数面孔汇聚成一张巨大狰狞的鬼面,张开巨口朝岳青璇吞噬而来!她本能拔剑,却摸了个空——北斗引早已不在手中。

    就在此刻,一只温热的手扣住她右手手腕。

    石青璇不知何时已立于她身侧,另一只手按在她断指创口之上。刹那间,一股清冽如泉的真气涌入经脉,所过之处,墨色浓雾如雪遇沸汤,嗤嗤消散。那些冤魂面孔纷纷惨叫,化作青烟湮灭。

    “长生诀第七图,主调和阴阳,统御周天。”石青璇声音平静无波,“它能让你断指重生,也能让你心魔成茧。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岳青璇浑身颤抖,冷汗如雨,却死死盯着石青璇按在自己创口上的手——那指尖之下,竟有微弱金光渗入肌理,断指处玉色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灰,泛起温润生机。

    “你……为何帮我?”她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

    石青璇收回手,指尖金光敛去,只余一缕淡淡檀香:“因为我要你活着。活着看高句丽如何覆灭,活着看中原如何浴火重生,活着……陪我走完这场虐恋。”

    岳青璇怔住。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金山之后,殿内光线骤暗。唯有石青璇眸中两点幽光,亮得惊人,仿佛两簇不灭鬼火,在长夜将至时,悄然点燃。

    她忽然抬手,解下自己束发白玉簪,随手一掷。玉簪划出银弧,“咚”一声轻响,落入岳青璇面前那盏冷茶之中。水面漾开涟漪,玉簪沉底,却未碎,只静静躺在茶渣沉淀的幽暗里,折射出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明日卯时。”石青璇转身走向殿门,白衣飘拂,白发如雪,“来后山断崖。带你的剑,也带上你的命。”

    门扉轻阖,余音杳杳。

    岳青璇僵立原地,久久未动。良久,她缓缓伸出手,探入茶盏,指尖触到那枚沁凉玉簪。她将它取出,攥在掌心,玉质微凉,却似有灼烫之意,顺着掌纹一路烧进心口。

    茶水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滴迟迟不肯干涸的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断指处新生的粉嫩皮肉,又抬眸望向紧闭的殿门——门缝底下,一缕月光悄然渗入,如银线般笔直,切开殿内浓重的暗影。

    那光,恰好落在她脚边,三枚柳叶镖钉入的青砖缝隙里。

    镖尾震颤已止,却仍有余韵,在月光下泛着幽微冷光。

    像三颗不肯坠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