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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天抵十年,莫欺老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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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天抵十年,莫欺老年穷: 第一百九十一章 法天象地!对战黄无极!

    “好,我正准备看看你有何种手段?”

    赵云腾露出笑意。

    林玄毫不犹豫,手掌向着地面一按,光芒迸发,通灵之术瞬间发动。

    “姬玄,给我出来!”

    刷!

    一道光芒紧跟着散发而出...

    “惨死?好啊,那就让你先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惨!”

    古钟话音未落,右手五指骤然收紧,天罡大手印轰然坍缩,金黄巨掌如熔炉锻铁,将黄雾阵连同其残存法相一并攥入掌心。刹那间,空气爆鸣如雷,空间寸寸龟裂,一道道蛛网般的漆黑裂痕自掌缘炸开,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那是法则被强行碾碎的征兆!

    黄雾阵浑身紫气狂涌,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都似活龙游走,竟在掌中撑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琉璃光罩。他嘴角溢血,却仰头狂笑:“来啊!再压!你压得越狠,我血脉反噬越烈,龙珠震颤越急,太初道门赐予我的‘逆命九劫经’,就运转得越快!你可知……我十四岁吞龙珠,不是为凝内景,而是为养劫!”

    “劫?”古钟眸光一冷,左手倏然探出,掌心朝天,五指微张,仿佛托举苍穹。

    嗡——

    一道低沉、浑厚、仿佛自洪荒之初便已存在的钟声,毫无征兆地响彻天地。

    不是耳闻,而是神魂直震!

    钱海双膝一软,当场跪倒,七窍流血,意识瞬间昏沉;煤山妖圣更惨,本就残破的妖丹“咔嚓”一声裂开三道细纹,妖元逆冲,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青黑色淤血。两人只觉神魂如被万钧巨锤砸中,连思维都凝滞了半息。

    而那钟声源头——古钟左掌之上,赫然浮现出一座三寸小钟!

    通体幽黑,表面无纹无饰,唯有一道蜿蜒如龙脊的暗金脉络自钟顶垂落,贯穿钟身,末端没入古钟掌心。钟体微微震颤,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天地灵机剧烈震荡,仿佛整片山野的呼吸都被它掌控。

    “鸿蒙引磬?!”黄雾阵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带上惊骇,“不……不对!这气息……比鸿蒙引磬更古、更沉、更……霸道!这是……祖龙朝镇国九器之一的‘镇狱龙吟钟’本体残片所化?!”

    “答对了。”古钟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弧度,“可惜,没有奖励。”

    话音落地,左掌猛然一翻!

    镇狱龙吟钟残片嗡然暴涨,瞬息化作丈许巨钟,钟口朝下,当头罩向黄雾阵!

    轰隆——!!!

    这一次,不再是音波,而是纯粹的“镇”。

    钟影落下之处,时间凝滞,灵气冻结,连光线都被扭曲、拉长、最终被强行按入钟壁之内。黄雾阵刚刚撑起的琉璃光罩,如同薄冰撞上玄铁,无声无息,寸寸崩解。他身上那层因逆命九劫经而激荡不休的紫色劫气,竟被硬生生“镇”得向内塌陷,仿佛无数条紫龙被掐住七寸,蜷缩成团,发出凄厉无声的哀鸣。

    “呃啊——!!!”

    黄雾阵终于发出痛吼,不是肉体之痛,而是本源被压制、道基被撼动的剧痛!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隐约透出金鳞虚影,那是龙珠之力被逼至极限的征兆。可这金鳞刚一浮现,镇狱龙吟钟便又是一震,金鳞虚影顿时黯淡,如风中残烛。

    “你……你根本不是法相中期!”黄雾阵眼眶崩裂,血泪横流,嘶声咆哮,“你是……你是用秘法遮掩了真实境界!你至少是……是合道境大能假扮!!”

    “假扮?”古钟冷笑,右掌天罡大手印依旧死死攥紧,左掌镇狱龙吟钟缓缓下压,两股力量形成恐怖的绞杀之势,“你错了。我不是假扮。我是……返璞归真。”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断万古因果的决绝。

    “我修《祖龙九变》,一变褪凡骨,二变铸龙髓,三变凝龙魄……直至第九变,褪尽所有外相,返归最初那一缕混沌未分、阴阳未判的‘真我’本源。如今……我正处在第七变‘葬龙墟’的临界点。我的法相中期,是修为,是肉身与神魂淬炼到极致后,对天地法则最本源的‘驾驭’。你那些奇遇、龙珠、太初道门心法……在我眼中,不过是堆砌起来的沙塔。风一吹,就散。”

    “葬……葬龙墟?!”黄雾阵脸上的狂怒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禁忌之名,“那不是……那不是传说中祖龙朝末代护龙卫首领,亲手埋葬九条真龙、镇压龙脉反噬的……终极杀劫?!你……你竟是……”

    “闭嘴。”古钟眼神一寒,镇狱龙吟钟猛地一沉!

    咚——!!!

    钟声如墨,泼洒天地。

    黄雾阵身上最后一层紫气彻底湮灭,金鳞虚影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焦黑龟裂的皮肉。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入地面三尺,双膝以下尽数没入岩石,大地以他为中心,疯狂皲裂、塌陷,形成一个直径百丈的恐怖深坑。坑底岩浆翻涌,却被一股无形伟力死死禁锢,不敢喷发分毫。

    “咳……咳咳……”黄雾阵挣扎着抬头,嘴角鲜血混着黑灰,目光却死死盯住古钟,那里面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燃烧生命的执念,“你……你毁我根基……断我大道……你可知……你今日所做……会引来何等后果?!妙法道尊……太初道门……乃至……那位沉睡在‘万古龙冢’深处的存在……都会……都会……”

    “都会怎样?”古钟俯视着他,声音淡漠如刀,“都会来找我?好啊。我等着。正好,我也想看看,当年背叛祖龙朝、联手围杀我父兄的那些‘老朋友’,如今……还剩几根骨头没烂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雾阵腰间一枚黯淡无光的青铜令牌——那是妙法域道子信物,此刻正随着主人濒死而微微震颤。

    “这枚‘玄阳令’,是你从妙法道尊那里偷来的吧?”古钟伸手一招,令牌自动飞入掌心,轻轻一捏,咔嚓一声,碎成齑粉,“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黄玄策的儿子,黄我爹,回来了。他欠下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亲手清算。从你开始,从春秋城开始,从这座城主府里……所有献给妙法道尊的贺寿之礼开始。”

    “贺……贺寿之礼?”黄雾阵瞳孔涣散,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其中竟夹杂着数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内里仿佛封印着一条微缩龙形的赤红丹丸,“你……你怎知……那是……‘焚心龙血丹’?!那是……太初道门……为道尊贺寿……特制的……九转龙丹……最后一炉……你……你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古钟指尖捻起一颗丹丸,丹丸在他指间轻轻旋转,内里龙形栩栩如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烈气息,“不可能认出这丹方里掺了三滴‘蚀骨阴泉’?不可能看出丹纹里藏着太初道门‘噬心蛊’的印记?更不可能……知道这丹丸一旦服下,道尊庆生之日,便是他魂飞魄散、龙脉反噬、万劫不复之时?”

    黄雾阵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你……你究竟是谁?!”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古钟不再看他,转身,衣袖轻拂。

    呼——

    一阵清风掠过。

    黄雾阵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眉心开始,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悄然浮现,沿着鼻梁、咽喉、胸膛、腹部……一路向下,延伸至脚尖。金线所过之处,血肉、骨骼、神魂、乃至体内那颗濒临崩溃的残缺龙珠,全都无声无息,化为最原始的金色尘埃。

    风一吹,漫天金粉,随风飘散。

    一代绝世奇才,妙法域道子,黄雾阵,就此形神俱灭,连一丝渣滓都未曾留下。

    “走。”古钟看也不看那漫天金粉,径直走向钱海与煤山妖圣。

    钱海早已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牙齿咯咯打颤:“大……大人……您……您真是……黄玄策……之子?!”

    “是。”古钟脚步不停,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钻入二人识海,“但黄玄策……不是我的父亲。他是……我的仇人。”

    钱海与煤山妖圣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当年祖龙朝倾覆,黄玄策身为护龙卫副统领,却于‘龙渊祭坛’上,亲手斩断九条祖龙精魄,献祭龙脉,换取自身飞升之机。他飞升了,却把整个龙脉崩坏的烂摊子,留给了当时尚在襁褓中的我。我父母……我的族人……皆因龙脉反噬,化为枯骨。而他……成了高高在上的‘玄策仙尊’,受万界供奉。”

    古钟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妙法域的方向,也是太初道门所在。

    “我用了整整八百年,才从龙脉废墟里爬出来,重塑筋骨,重铸神魂。又花了三百年,在万古龙冢深处,吞噬九条残龙怨念,领悟‘葬龙墟’。再用一百年……寻遍诸天,只为找到当年背叛者的蛛丝马迹。黄雾阵……只是第一个。”

    他收回目光,看向二人,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钱海与煤山妖圣灵魂都在战栗。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替我盯着妙法域,盯着太初道门,盯着……所有与当年龙渊祭坛有关的人。你们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们。你们可以走。只要……能走出这十里范围。”

    钱海与煤山妖圣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一丝微不可察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我……我愿效死!”钱海噗通一声,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煤山妖圣沉默片刻,也深深伏下身躯,额头触地:“妖……妖圣愿为前驱!”

    古钟微微颔首,不再言语。他抬手一挥,两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分别没入二人眉心。钱海只觉脑海一热,一段晦涩难明的符文烙印在神魂深处;煤山妖圣则感到丹田内那颗濒临碎裂的妖丹,被一股温润金光包裹,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一股磅礴生机汹涌而入。

    “此乃‘龙息引’,烙印在你们神魂,亦是我对你们的一丝恩惠。若忠心不二,十年之内,助你们突破至法相后期。若心生异念……”古钟语气平淡,“龙息引便会化为‘葬龙火’,焚尽你们三魂七魄,连转世之机都无。”

    二人浑身冷汗,再次叩首,额头几乎嵌入泥土。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撕裂云层的尖啸!

    数十道刺目的白光,撕裂长空,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每一束白光之中,都裹挟着一股浩瀚、威严、不容亵渎的意志,仿佛天道亲临!

    “太初道门……‘巡天白虹剑’!”钱海失声惊呼,脸色惨白如纸。

    煤山妖圣更是妖躯剧震,妖元紊乱:“这……这是……金仙级别的剑意!至少三十六位金仙大能,联袂而来!”

    古钟却神色不变,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正好。”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九霄。

    一道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暗金光泽的剑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迎着那三十六道撕裂长空的白虹,逆流而上!

    那剑光并不璀璨,却带着一种斩断因果、湮灭时空的绝对意志。

    轰隆隆——!!!

    剑光与白虹在半空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诡异的、绝对的“寂灭”无声扩散。所过之处,白虹寸寸瓦解,化为最原始的光尘;空间无声湮灭,露出其后深邃、冰冷、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混沌虚无。

    三十六道白虹,瞬间折损十七道!

    剩余十九道白虹剧烈震颤,光芒黯淡,竟齐齐停滞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剑光余势未消,继续向前,直指那白虹之后,一道若隐若现、笼罩在万丈金光之中的巍峨身影!

    “太初道门……‘金阙巡天使’?”古钟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位金仙耳中,“回去告诉你们的掌教。黄我爹在此。龙脉未续,祖龙未安,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穿透层层金光,直刺那巍峨身影的核心。

    “顺便,帮我带句话给……玄策仙尊。就说,他儿子,回来了。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老’得多。”

    话音落,古钟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钱海与煤山妖圣,瞬间消失在群山深处。

    只余下那柄漆黑剑光,悬于半空,缓缓旋转,剑尖所指,正是太初道门的方向。

    而在那剑光之下,一片死寂。

    三十六位金仙,无人敢言。

    唯有那巍峨身影周身的金光,剧烈地、无声地……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