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29章 统治级的首日销量!&这谁顶得住啊~
“销量报告出来了?”
“……”
“你感觉现在聊工作,合适吗?”
望着眸光瞬间清明的天仙姐,宁远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角,抬手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
刘亦妃站在原地,指尖还捏着那件刚从肩头滑落半截的碎花吊带裙带子,耳根烧得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浮起一层薄红。她盯着门口那道空荡荡的门缝,呼吸微滞了三秒,才猛地抬手抓起茶几上半瓶没喝完的青梅酒,“啪”地一声扣在玻璃杯沿上——杯底震得一跳,酒液晃出一圈细小的涟漪。
“宁!远!”她咬牙低吼,尾音压得极沉,却没真追出去。不是不敢,是知道追出去也没用。那狗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利索,上次在片场拍哭戏,她刚拧开眼药水瓶子,人影都没了,只留一句飘在风里的“姐你先酝酿,我买杯冰美式回来助兴”,结果等她擦完三遍睫毛膏、补完四次唇釉,他蹲在监视器后啃着烤肠刷短视频,连眼皮都没抬。
可偏偏……她竟不觉得烦。
这念头一冒出来,刘亦妃自己先怔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头的手——指甲油是新做的,淡樱粉,边缘缀着细碎金箔,在客厅暖光下像融化的蜜糖。这双手三年前还能徒手撕开八份合同、单手拎两台笔记本飞横店赶通告;如今却会因为对方一句“白色纯棉八角篓子”而心跳漏半拍,还会在他进门时下意识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两寸,再顺手把鬓角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太荒谬了。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忽然笑出声来,低低的,带着点自嘲的哑。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微信弹窗跳出来——赵莉影发来的语音条,三秒,点开,是她一贯清冷又略带倦意的声音:“亦妃,刚跟宁远通完电话。《人生大事》明日首映礼,锦湖安排了双通道红毯,他走主咖位,你陪他走副线。媒体通稿已过审,重点突出‘十年挚友’‘双向奔赴’‘业内罕见默契搭档’,你看有没有要微调的?”
刘亦妃盯着“双向奔赴”四个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她想起去年冬至,横店大雪封路,剧组停拍三天。她裹着羽绒服蹲在酒店天台啃烤红薯,冻得鼻尖通红,宁远踩着积雪上来,什么也没说,只把手里捂热的保温杯塞进她手里。打开盖子,是滚烫的黑糖姜枣茶,浮着两颗剥好的桂圆,还有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姐,甜的,补血。”
她当时嗤笑:“谁稀罕你补血。”
他倚着铁栏杆抽烟,火星在雪夜里明明灭灭,闻言侧头看她一眼,眼尾微微上挑,笑得懒散又笃定:“你不稀罕,可你喝光了。”
——是啊,她喝光了。连杯子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助理发来的行程表截图:明早九点造型,十一点化妆,下午两点赴京郊影视基地彩排红毯动线,晚七点首都影城首映礼,八点半媒体群访,十点庆功宴。
庆功宴地点写着:锦湖·云栖会所顶层。
刘亦妃指尖划过那个名字,忽地顿住。
云栖会所,是宁远亲自操刀改建的。原先是个废弃的老电影厂录音棚,他硬是拆掉三层隔断墙,改造成全落地玻璃穹顶,里头嵌着一架施坦威D274,琴盖永远开着,旁边堆满乐谱和未拆封的CD。去年跨年夜,她被临时拉去当观众,看他穿着白衬衫坐在钢琴前弹《River Flows in You》,聚光灯打下来,他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阴影,琴声淙淙,像春水漫过石缝。底下三十号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唯有她手心全是汗,攥着手机,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十七遍,直到凌晨三点,锁屏壁纸换成他弹琴的侧脸。
后来她问:“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他敲着琴键,漫不经心:“怕以后老了,连给你弹首曲子都费劲。”
她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想来,或许那是他唯一一次,没绕弯子说真话。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城市灯火如星子铺展。刘亦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长发披散,睡裙松垮,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上自己的眉骨,又缓缓下移,停在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青梅酒的微酸,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气息——不是香水味,是洗发水混着淡淡雪松香,像是山林初雪后被阳光晒暖的松针。
她忽然转身,快步走回客厅,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听筒里传来慵懒男声,背景音是哗啦水声,“刚冲完澡,有事?”
“你衣柜第三格抽屉,最底下那个黑色帆布包。”她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钉子,“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看到它在我门口。”
对面静了两秒,水声停了,男人低笑一声:“哟,突击检查?”
“少废话。”她嗓音绷紧,“包里那条裙子,我试穿过了。袖口暗扣松了,左肩内衬脱线三厘米,领口绣花歪了半毫米——你让设计师今晚加急返工,明早六点前,必须送新样衣到我这儿。”
宁远拖长音嗯了一声,懒洋洋的:“行吧行吧,天仙姐最大。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你确定要穿那条?我记得上面绣的是‘云栖’二字,还是我亲手描的边。”
刘亦妃喉头一紧,没接话。
“还有啊,”他慢悠悠补充,“那裙子后背没拉链,得别人帮忙系带子。”
她猛地吸了口气,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清醒。
“宁远。”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你再胡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去年在戛纳后台偷吃我小熊软糖被摄像机拍到的视频,发给赵莉影。”
电话那头沉默足足五秒,接着是压抑不住的闷笑,肩膀撞上瓷砖的轻响,最后化作一句带着喘息的认输:“……祖宗,我这就打电话。”
挂断电话,刘亦妃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起身走向卧室。路过玄关镜时,她脚步微顿,抬手将垂落的长发全部挽至耳后,露出整张脸。镜中女人眼波流转,唇色自然红润,锁骨线条清晰,睡裙带子松松系在颈后,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镜面。
点的位置,是心口。
与此同时,锦湖娱乐总部大楼二十三层,总裁办。
宁远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刚擦干的头发还滴着水,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单手撑着办公桌边缘,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银色袖扣——那是刘亦妃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她名字缩写“L.Y.F.”,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愿你永远不怕迷路。”
桌上摊着《人生大事》最终版密钥分发表,红色印章鲜亮刺目。窗外月光斜切进来,恰好落在他腕骨凸起处,映得那枚袖扣幽幽泛光。
他垂眸看了眼袖扣,又抬眼望向窗外。远处城市霓虹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他还在横店替身群演,浑身泥水躺在暴雨里拍“尸体”,她踩着高跟鞋穿过积水,伞沿一偏,把他整个罩进阴影里,递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说:“喝完,起来。我经纪人刚跟我说,你明天试镜《山海谣》男二,台词我都帮你标好了。”
那时她还不是天仙姐,只是个刚拿下金鹰视后的年轻演员,敢为素不相识的龙套扛事,也敢在片场摔剧本骂导演:“您要是真觉得他不行,不如先把您儿子那三分钟镜头剪了?”
宁远低头,拇指指腹缓慢摩挲着袖扣冰凉的表面,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手机屏幕又亮了,新消息弹出,来自刘亦妃:
【裙子的事,谢了。】
【还有——】
【明早六点,我开门。】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一点点扬起,最终勾成一道近乎放肆的弧度。抬手扯下领口最上面一颗扣子,转身拉开抽屉,从一叠文件底下抽出张泛黄的旧照片——是当年横店暴雨里,她撑伞俯身看他时,被路人偷拍下的侧影。照片边角卷曲,背面有她用蓝墨水写的字:
“这个傻子,眼神像落水的小狗。”
宁远把照片翻过来,对着台灯仔细端详她当年飞扬的眉梢,忽然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在照片空白处,一笔一划,添了行小字:
“现在会游泳了,但还是只想往你怀里钻。”
他拍下照片,发进两人仅有的对话框。
三秒后,对方回复:
【……滚。】
他笑出声,干脆利落地把照片塞回抽屉最底层,顺手锁死。
然后抄起浴巾擦了把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进衣帽间,拉开第三格抽屉——黑色帆布包静静躺在角落,拉链半开,露出里面那条月白色真丝裙的一角。裙摆上,两枚银线绣的“云栖”小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柔光。
他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裙腰内侧一处微凸的暗袋。拉开,取出一枚火漆印章,朱砂色印泥尚未干透,印面上赫然是两个缠绕的篆体字:
“宁·刘”。
他凝视片刻,忽而低笑,拇指用力按在印泥上,再缓缓覆上裙摆内衬——那里本该空白的地方,此刻被一枚新鲜滚烫的印记覆盖,朱砂红得灼目,像一滴不肯冷却的血。
窗外,城市灯火无声奔涌。
而人间,正悄然换季。
翌日清晨五点四十七分,刘亦妃家门铃响起。
她没开监控,直接拉开门。
宁远站在门外,穿了件深灰高领羊绒衫,头发半干,眉眼清隽,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一角雪白裙摆。
她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扫过他手腕——袖扣换了,是枚新银的,素面无纹。
他却没进门,只把纸袋递过来,目光直直落进她眼里,嗓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姐,裙子我亲手熨的。”
“哦。”她接过袋子,指尖擦过他微凉的指节。
“内衬补好了。”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带子……我也练了三遍。”
刘亦妃抬眸,正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惯常的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暴风雨前海面下暗涌的潮。
她喉头微动,终究没说话,只把袋子抱紧了些,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宁远却忽然抬手,动作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指尖在她太阳穴处停留半秒,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今天,”他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晨风揉碎,“别怕。”
刘亦妃怔住。
他已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她抱着纸袋站在玄关,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温柔地铺满一地。
袋子里,那条月白真丝裙静静躺着,裙摆内衬上,朱砂印记尚未干透,鲜红如初绽的蔷薇。
她缓缓抬手,指尖抚过那枚滚烫的印记,仿佛触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正在发生的心跳。
原来所谓顶流,所谓海王,所谓资本宠儿——
都不过是他披在身上的旧袍。
而袍子底下,始终藏着一个在暴雨里仰头望她的人。
她低头,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未散的雪松香。
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