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28章 经典黑白配&“老板饶命……”

    在内娱一众95花里,有两个颇为另类的存在。

    一个是关格格。

    不同于其他95花,多是靠网剧起家,靠古偶、甜宠出圈。

    作为“国民闺女”,且背靠京圈,关格格的起点,就是上星剧与主流圈层...

    宁远的手掌落下去的瞬间,赵莉影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笑出来,整个人像条滑溜的海带似的往他怀里一缩,小腿一勾,直接缠上他腰侧,脚踝内侧温热的肌肤贴着他后背T恤下摆的布料,微微发汗,又软又韧。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义父’俩字怎么写?”她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故意往上扬,像钩子,“要不要我帮你默写三遍?用口红,在你胸口……一笔一画。”

    宁远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她后颈,指尖陷进她发根微潮的碎发里,稍一用力,便迫得她仰起脸来。月光正巧从纱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她眼尾划出一道银亮的弧——那不是眼线,是刚才哭过还没完全干透的细小水痕,混着一点睫毛膏晕开的淡灰,反而让整张脸更鲜活、更真实,像一幅被雨水洇湿后重描的工笔。

    他忽然想起点映场散场时,自己站在影厅后排阴影里,看见前排有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全程攥着纸巾,最后十分钟几乎没松开过鼻子,出来时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抓着朋友的手一个劲儿重复:“她不是演的……赵莉影真的信了那个‘人死了会变成星星’的鬼话,她信了!”

    宁远当时没吭声,只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屏——微博热搜第7位:#赵莉影人生大事哭戏#,点进去第一条视频,是影院员工偷拍的谢幕片段。大银幕灯光渐亮,赵莉影站在宁远身侧,没看镜头,只微微侧头,嘴唇动了动。视频下方有人扒出唇语,只有四个字:“替她活好。”

    不是替我,是替她。

    替那个葬礼上连骨灰盒都抱不稳、却把最后一颗糖塞进莫三妹手心的小女孩。

    宁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赵莉影后颈处一颗浅褐色小痣,忽然问:“你拍哭戏那天,真没偷偷含颗薄荷糖?”

    赵莉影一愣,随即笑出声,胸腔震得他掌心发痒:“你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他顿了顿,“那天收工我给你递水,你接过去第一口就吐了,说嘴里全是甜腥味——后来我翻监视器回放,你对着镜头擤鼻涕那场,眼角泪沟里的反光,比吊灯还亮。”

    她静了一秒,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上,膝盖压着他髋骨,指尖点着他胸口:“所以呢?宁老师现在是要做学术复盘,还是……实践验证?”

    话音未落,宁远已经抬手掐住她腰侧软肉,猛地往上一托——她惊呼半声被自己咬住下唇,裙摆倏然滑至大腿根,渔网袜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红痕。他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吻上去,牙齿轻磨,舌尖舔过绷紧的皮肤,听见她呼吸骤然一窒,指甲陷进他肩胛骨。

    窗外风忽然大了,纱帘被掀得高高扬起,像一面招展的旗。

    手机在这时震起来,嗡嗡嗡,固执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得刺眼。

    赵莉影偏头瞥了眼,没去拿,只是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动脉处,听那搏动由急促渐趋沉稳,才哑着嗓子说:“别管它。”

    宁远却伸手捞过手机,拇指划开锁屏——是锦湖宣发总监老周发来的微信,九张图,全截图自猫眼专业版后台:《人生大事》点映次日(也就是今天)的实时数据曲线图。

    最顶上那张,是全国2200场点映的场均人次热力分布图。北上广深杭等一线城市的色块已呈刺目猩红,其中深圳南山区某IMAX厅,单场137人,满座率98.2%;而西南某三线城市一家仅有4个影厅的县级影院,四场全开,总人次312,场均78——数字不高,但要知道,这家影院上周还在放《魔都堡垒》的午夜场,单场最高11人。

    往下翻,第二张是猫眼想看人数增长折线图。昨日单日新增27.4万,今日凌晨至今,已再涨19.1万。曲线陡峭得近乎失控,像一根被强行掰直的弹簧。

    第三张是抖音话题播放量——#人生大事殡葬师# 播放破3.2亿,评论区置顶第一条是:“刚陪我妈看完点映,她攥着我手说,以后火化炉温度调低两度,莫三妹怕烫。”底下跟评四千多条,清一色“我妈也是”。

    宁远一条条往下划,手指停在第七张图上:某瓣开分页面截图。9.8分依旧稳居榜首,但右侧多出一行小字——“评分人数:38,651”。比点映首日暴涨近五倍。

    赵莉影不知何时支起上身,下巴搁在他肩头,一起看着屏幕。她忽然伸手,指尖点着那行小字,轻声问:“你猜,这三万八千多人里,有多少是冲你来的?”

    宁远没答,只把手机倒扣在胸口,金属背壳冰得她一颤。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他们看完,把票根拍照发朋友圈的时候,写的不是‘宁远演技炸裂’,是‘我爸昨天也这么给我煮过面’。”

    赵莉影怔住。

    宁远抬手,用指腹抹掉她右眼尾一道将落未落的泪:“我们赌赢了。赌观众没那么傻,赌他们心里都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莫三妹,赌死亡不是句号,是逗号——后面跟着的,永远是活着的人怎么继续活。”

    她忽然俯身,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那现在,该兑现赌注了吧?”

    宁远低笑一声,反手扯掉她耳后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那是她拍《人生大事》期间,为角色特意打的耳洞,至今没长好,碰一下就泛红。“赌注?”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现在谈这个?”

    “确定。”她直起身,伸手去解他睡裤松紧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拆一颗熟透的荔枝,“毕竟……”指尖探入布料,轻轻一勾,“霸霸说过,今天必让我呲亿嗷到蹦起来。”

    宁远倒抽一口气,手肘撑床猛然翻身,将她压进柔软被褥里。米色床单皱成一片起伏的浪,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额角沁出细汗,眼底却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赵莉影。”

    “嗯?”

    “你知道为什么所有殡葬题材电影,票房从来破不了五亿吗?”

    她眨眨眼,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因为……观众怕晦气?”

    “错。”他俯身,鼻尖蹭过她鼻尖,气息灼热,“因为没人敢让主角,在片尾字幕升起时,还好好活着。”

    赵莉影瞳孔微缩。

    宁远却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少年,又沉得像墓碑:“可莫三妹活下来了。她买了新电动车,车筐里永远塞着给小哪吒买的棒棒糖,后视镜上挂的平安符,还是她妈当年求的那一只。”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很轻:“所以这次,我们不是在卖票。是在发请柬。”

    请柬上写着——

    欢迎来到,人间值得。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高架桥上,一辆救护车鸣笛疾驰而过,红蓝光芒短暂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赵莉影望着那抹残影,忽然开口:“下周路演,你真要去武汉?”

    “嗯。”

    “听说那边有场点映,全场观众看完集体起立鼓掌,持续七分钟,没人离席。”

    “听说了。”宁远的手指正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还听说,有位老太太,观影中途起身,走到银幕前,对着莫三妹的投影,深深鞠了一躬。”

    赵莉影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良久,她抬起眼,眸子里映着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亮得惊人:“宁远。”

    “在。”

    “如果有一天,我也像小哪吒的外婆那样……突然就走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会不会,也把我装进骨灰盒,然后骑着电动车,载着我,去海边?”

    宁远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没回答,只是慢慢俯身,嘴唇贴上她左耳耳垂,用气声说:“不装骨灰盒。”

    “那……”

    “装我口袋。”他舌尖轻轻顶了顶她耳骨内侧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颤,“左边口袋。我每天换洗,天天晒太阳,保证你晒得比星星还暖。”

    赵莉影怔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她抬手紧紧抱住他后颈,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里:“宁远……你这个骗子。”

    “嗯,我是。”他吻去她眼角的咸涩,手掌覆上她后脑,把人更深地按向自己,“骗你相信死亡不可怕,骗你相信爱能隔山跨海,骗你相信……”他停顿片刻,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哑,“骗你相信,赵莉影这个人,值得被全世界温柔记住。”

    夜风再次拂过,纱帘翻飞如翼。

    手机屏幕早已熄灭,但那份数据报告里,有一行被宁远忽略的备注,静静躺在第九张图底部:

    【猫眼专业版特别提示:《人生大事》点映口碑传播路径分析显示——自发传播者中,32.7%为45岁以上观众;其社交平台发布内容,平均转发量达普通用户5.8倍;关键词高频出现:‘让我想起我爸’‘该带我妈来看’‘火化炉温度调低两度’】

    而此时此刻,在城市另一端的某老旧小区,一盏台灯下,一位白发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颤巍巍打开微信,点开女儿发来的链接。视频标题是《人生大事·武汉点映现场》,封面图里,赵莉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正蹲在地上,把一颗彩虹糖剥开糖纸,塞进小男孩嘴里。

    老太太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屏幕里赵莉影眼角的细纹——那里,和她三十年前,在火葬场告别室门口,最后一次看见丈夫时,对方脸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也有一道相似的、被生活刻下的浅痕。

    她没点开视频,只是退出界面,点开微信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小李-殡仪馆”的联系人,发了条语音:

    “小李啊,下个月初,我想提前……订个格位。要靠窗的,能看见外面梧桐树那种。对,就你们新修的那栋楼,顶层。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麻烦帮我问问,现在火化炉,能调低两度么?我老头子,怕烫。”

    语音发送成功。

    窗外,一颗流星无声划过天际。

    同一时刻,宁远正把赵莉影抱进浴室。水流哗啦倾泻而下,氤氲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轮廓。他从背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两张被水汽晕染的脸,忽然说:“明天路演,我要带样东西。”

    “什么?”

    他没答,只伸手拧开洗手台下方的储物柜——里面没有牙刷毛巾,只有一只褪色的蓝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边缘磨损的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宁远同志,请务必活下去。”

    那是五年前,他在ICU外守了七十二小时后,赵莉影悄悄塞进他口袋的。彼时她刚结束《雪落无声》海外宣传,红着眼眶,指甲掐进他手腕,声音嘶哑:“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些烂剧本全烧了,一把火,烧得渣都不剩。”

    镜中,宁远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那行字。

    水流声哗哗作响,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赵莉影忽然转身,湿漉漉的胳膊圈住他脖子,踮脚吻上他唇角:“所以,明天带它去武汉?”

    “嗯。”

    “为什么?”

    他望着镜中两人被水汽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倒影,终于开口:“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

    “有些火,烧不死人。”

    “只会把人,烧得更亮。”

    浴室门缝底下,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

    是锦湖CEO亲自发来的消息,只有八个字:

    【总局刚批,密钥延期七天。】

    宁远没看,任由水珠顺着手机边框滑落,在屏幕留下蜿蜒水痕,像一道未干的泪。

    他只是把赵莉影抱得更紧些,额头抵着额头,任水流冲刷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这一刻,他们谁都没提票房。

    也没提那尚未揭开的,横亘在两人之间、名为“三年合约期满”的倒计时。

    有些事,不必说透。

    就像殡仪馆墙上那句被无数人擦过、却始终未被覆盖的标语:

    “送别,是为了更好地重逢。”

    而重逢的路,从来不在天上。

    在人间。